光棍猛男

金桐子

【一】

‘光棍怜残花 一夜打四炮’

一个光棍汉,叫做阿干,虎目剑眉,一脸对任何事都不在乎的神色。在他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得病死了,不久后,母亲又改嫁到外县,阿干初中毕业后在街头搭了间简易红砖房,一直到现在仍是一个人住在这里,靠自个儿种几亩田长大,过着清苦但是快乐的日子。已是31岁的大男人了,却仍然是没个固定的女朋友,其实这也不能怪阿干,现在又有几个女孩子愿意跟着男人受穷吃苦呢?

跟阿干恋爱过的女孩倒也不少,但都是看着身体强壮的阿干人老实,只是跟他上床玩玩而已,只要一谈婚论嫁,就都跑得远远的。

小镇经济落后,所以男人大都外出沿海大城市打工,挣钱讨媳妇去了。可阿干就是不愿意离开他生活的老地方,又不愿学个啥手艺,只是常到镇上的建筑队里打几天小工,平时还是种种田,打打“炮”,于是就一直这么穷着。

阿干的最近一任女友季倩倩,半年前嫁给镇上一个包工头了,倩倩虽然爱阿干爱到发狂,却又是一个崇拜金钱的人,喜欢汽车、洋房、时装,她说阿干只能让她在床上快活,其他的什么都不能给她,就连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也只是一只美宝莲口红,而那个工头出手就是颗8.7克拉的南非钻石。

由于阿干一直砌砖、种地,所以全身上下全都是一块块厚实的肌肉。天气热的时候,阿干一敝开衬衣,就会露出胸膛前面两大块胸肌、以及八块精美的腹肌,还可以看到他自肚脐眼下延至裆部的茸茸黑毛。

阿干人虽然穷点,但平时穿着却很是讲究,上身衬衣或是T恤衫,下身一般是黑色或咖啡色的西裤,脚上是擦得光亮的皮鞋。不过他在耕田以及在工地上干活时,就穿一双黑色的传统北京布鞋。

张老头有个读高中的孙女夏竹,老头因长年在北京打工,见着邻屋的阿干憨厚精壮,所以就把夏竹托付给他照顾。

可能是重男轻女,这夏竹一生下来就被狠心的父母丢弃在路边,张老头没有儿女,老伴死的又早,那天看着小夏竹在路边啼哭,觉得很可怜,就把这个女婴捡了回家。夏竹长大知道自己的身世后,对张老头简直比亲爷爷还亲。

夏竹自小跟着张老头就住在隔壁,所以和阿干也很熟,张老头外出打工后,她什么事儿都来找阿干帮忙,而阿干每次也都尽心尽责。小丫头片子平日里管他叫干叔叔,阿干打心底也把夏竹当成自己的外甥女看待。

阿干喜欢精神帅气的平头,他的头型和发质也蛮适合平头的,所以他一直剃个平头。说实在的,配上那T恤、西裤,衬托出他壮实的身体,脚蹬皮鞋,足十是个酷哥,要不是穷了点,说不定早被拉郎配了。

每天一大早,这个年轻的汉子就来到湖边的几块稻田,默默地辛勤耕耘,所以地里的稻子也长得特别喜人。天气热了,种田又是力气活,阿干劳动时干脆就把外衣全脱掉,只穿一条红裤衩,火辣的太阳蒸烤得他古铜肌体滋溜出一层层的油汗。

这镇子不大,但是蛮有灵气,初夏的小镇,处处莺啼柳绿,野花映红。

平时没事儿的时候,阿干就逗玩他养的那条大狼狗,带它到镇里的公园里散步。说来也奇怪,这大狼狗的脾气跟它的主人有些相似,对男人很凶,可对女人却非常温顺。

这天阿干带着狼狗在公园里闲逛的时候,竟然恰巧遇上了前女友季倩倩。这女人嫁了有钱的主儿,身上就弄得珠光宝气,衣服也很是暴露,阿干看得很不舒服,心想季倩倩这骚货越是浪荡了,为了避开她,便牵着狗绕着走开。

季倩倩这少妇,30岁上下,跟阿干一般大,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本以为嫁了个有钱的老公,就什么都不用愁了,哪知道那个包工头得到倩倩后,却不再当她回事儿,天天在外花天酒地、拈花惹草,很少回家,就是在家也是三天两头地痛打老婆出气,所以季倩倩对自己的老公早已是死了心的。

虽如今老公半月未归,季倩倩却乐得个自在。她很怀念原来和阿干在一起的快乐日子,虽是穷了点儿,可是阿干那铁身板,一天能打上几炮,能让她得到最大的满足。现在的季倩倩自然是欲火难耐,平日夜里睡觉,她就老想着阿干身上壮实的肌肉,当然还有那根粗大的鸡巴,渴望与阿干再赴瑶池圣境。

“干哥,干嘛躲着我啊,妹妹我好想你哟!”季倩倩一把见着阿干,哪会让日思暮想的男人从眼前溜走,于是快步上前,从后面抱住这个男人,将丰胸贴在他的背上,一双玉指透过衬衣,在阿干的胸口上不停抚摸,并不时将指尖伸进阿干的肚脐眼里抠挖着,那指尖甚至还顺着阿干的块状腹肌往下,挑过系在西裤上的黑皮带,钻过内裤,直达阿干的男性总部,将那根大鸡巴揉捏起来。

阿干被季倩倩这浪妇摸得一阵心猿意马、神昏志迷,鸡巴也被她捏得逐渐变硬,猛的一阵高翘颤抖,好在他定力蛮强,遂将双臂举起,拉开季倩倩的双手,挣脱开季倩倩的拥抱。

“倩倩,你干什么,这是在公园里!想我?怎么可能,你不是说我只能让你在床上快活,其他的什么都不能给不能给你吗?”

“干哥,还在生我的气呢,是我说错了还不行吗?这样吧,等下请你去我家吃饭,算是给你赔礼好吗?”季倩倩估摸着自己的老公今晚肯定又不会回来的,所以这次她是绝不会放过阿干的。

“去你家吃饭?别开玩笑了,你老公知道咱们原先好过,看见我到你家里玩儿,他还不气得咯血?这对你也不好哇,我走了!”

见阿干要走,季倩倩赶紧拉住他的手,“干哥,你就给我一次道歉机会吧,不然我心里会不安的!其实我现在还是很爱你的!”

“倩倩,别搞错了,你现在结了婚,是别人的老婆,我跟你还能有什么关系?再说,我还没穷到要让你来可怜,也不可能再是你的泄欲工具!”阿干曾经非常爱过这个浪荡的女人,他的炮技一流,和季倩倩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阿干对于季倩倩的背叛,一直还是耿耿于怀。

“干哥,老实告诉你吧,我真是瞎了眼,嫁的那个男人根本靠不住,他根本不回家,天天在外面搞别的女人,一回家又借酒疯拿我出气!”说到伤感处,倩倩白皙的脸庞不禁划落几颗晶莹的泪珠。

阿干见季倩倩哭得痛楚,望着这个曾经心爱的女人,心竟然软了起来,一把将她拥入自己结实又温暖的怀抱里。

“倩倩,别哭了,我送你回家!”

听见阿干说的话,季倩倩即刻转泣而笑,她的计划就要成功了。

季倩倩的家是一座独立别墅,门口有一个大院子,后面还有一个游泳池。季倩倩说家中是木地板,叫阿干脱下皮鞋,光着脚还要舒服些,说完诡秘地一笑。阿干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干脆连袜子也脱掉,赤脚走入室内。

季倩倩给阿干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什么枸杞炖乌鸡、爆炒牛肉丝,还有很多海鲜,她想让这个男人好好补补身体,呆会儿大发神威,再让她醉生梦死一番。双人点着烛光,喝着浓郁的葡萄酒,仿佛又回到了原来的美好时光。

酒足饭饱后,阿干靠在倩倩家的意大利真皮大沙发上坐着,他隐约感到自己体内涌动着一股热流,但他还是暗暗压制住这种男性原始的冲动,纵然只能忍得住一时,他也还坚持着。

季倩倩换了套透明纱质睡衣走过来,微笑着挨着阿干坐下,她早已将干柴架起,只待烈火点燃。迅即,她用手揽住了阿干的脖子,然后贴上了粉唇。

阿干半年未沾女人,他下面的那个火山口里,此时正沸腾着炽热的岩浆,怕是快要喷射而出。阿干一下子把持不住,也不由得将季倩倩搂着,他一只手轻轻的摸到两座乳峰之间,很快地按住了一个,整个手掌轻轻地揉捏者,乳峰软中带弹性,他试着将手在左右两个乳峰上游动,他这一个搓搓,那一座揉揉,奇怪!怎么越揉越硬?

他禁不住在乳头上捏了捏。

“喔!”季倩倩一摆头,两个嘴唇不由得分开了。

“敢惹老娘我?”她白了他一眼,然后伸手在阿干的阳具上也捏了一把,突然大惊道“半年不见,这东西长得更大了!”

阿干只是笑着,然后伸出双手将她抱起往沙发上轻轻一放,同时轻轻掀开她薄如蝉翼的睡衣,就连那一只鲜艳的乳罩,也被抛向几米开外的地板上,瞬间季倩倩丰满的胴体、细嫩的皮肤便呈现在光棍猛男阿干的眼前。阿干见了垂涎欲滴,迫不及待的也将自己的T恤、西裤和三角裤头一一地退除,瞬间两个人赤裸裸的……

季倩倩她已久旷未被人入,阿干他也同样很久没再吃甜头了,他立即采取饿虎扑羊的猛势压在她的身上,她更是出手反抱着,同时又送上了香唇,阿干左手搂着季倩倩的脖子,右手依恋着那两个尖形的乳峰,用手轻按细揉,拇指和食指轻扣、细挑。

他拨了两拨,双乳己是微微的发硬,季倩倩粉颊泛红,眉开眼笑。当她喜上眉梢之际,阿干的右手已沿着那平坦的小腹,跃过了茸茸的草原,来到了沼泽地带,他张开手掌,平贴着阴户轻轻地磨着,更不时的捏着她如绿豆般大小的相思豆。季倩倩哪经得起如此的挑逗,猛扭纤腰,摇摆粉腿,两只玉腿已成大八字的分开,淫水已沿着肉缝流到沙发上,她哼道:

“干哥……我受不了……快……快插吧!……”

阿干尽兴犹未了,岂能转移阵地,他现在又进一步的挑逗,用嘴吸吮着她的乳头,如此一来,上下夹攻,就凭她是天生的尤物,也难逃此劫。况且她许久未有,更是难耐,她不由自主地吸口气,双掌向外一推,阿干毫无防备,整个人从沙发上跌落了下来。

阿干急急的站起来说道:“妹妹是想存心摔死我的,否则怎么会出了那么大的劲道。”

季倩倩妩媚地笑道:“我不是有意的,谁叫你要……”

阿干听了也不由得笑了,就不敢再过分地挑逗她,于是乎他瞬间伸出双手抓住玉腿,将她的整个身子拉到沙发沿,同时将她的粉腿微微拨开……

‘一集完’

【二】

‘淫妇偷壮汉 猛男奸美女’

阿干手持长矛,对准这个熟悉的、曾插过无数次的洞口旋转着,却就是不进入,季倩倩那蛇腰扭了又扭,玉臀开始狂抖,喘息更急,叫声连连:

“哎哟……我受不了……快……快插吧……”

阿干有“前车之鉴”,不敢大意,握着大鸡巴对着洞口一个俯冲,只听“滋!”的一声,那七八寸长的大炮已完完全全的没入那无底深渊,紧接着,他强插猛抽!

“喔……喔……”

季倩倩的一只手掌用力地扣在阿干厚实的屁股上,配合他的屁股一上一下的动着,另一只手的纤指时而挖向阿干腹肌上的肚脐眼,时而摁着阿干胸口两枚古铜钱,时而又捏住大鸡巴的根部。

阿干被她摸得全身肌肉紧绷,“呃啊-呃啊-”地喘着粗气,而她也提高下身迎合着,仿佛已进入虚无飘渺的境界。

但是每当阿干屁股一下沉,她总是低声地呻吟着:

“喔……好……好痛……”泪珠也随着而出。

阿干现在欲火已上升至极点,哪懂得惜香怜玉,只是再接再厉地猛干,只见他又是拼命的抽,又是猛劲的插,大鸡巴抽插的“滋滋!”声和那皮沙发摇动的“吱吱”响声,不时传来。

经过一番猛烈的肉搏之战,大鸡巴已经过淫水的滋润,粗大了许多,同时季倩倩也不再有痛苦的叫声,取而代之的是美感。

“唔……好舒服……”

阿干见她痛苦消失了,便更加毫无顾忌,抽的又快,干的又狠,阵阵的抽插,每每抵达花心,次次见底,什么“老汉推车”、“隔山打虎”、“水底敲贝”,样样招式全都悉数用上。

“祖宗爷爷……我……我要飞上天了……”季倩倩低声地叫着,她的每一晃和每一动,都美妙极了。

阿干现在也已喘息连连,忽然他缓慢了下来,猛吸口气将气运至丹田,再运力至大鸡巴上,只见他的长枪比原来的粗壮多了,把整个阴户都塞得满满的,几乎要裂了开来。

他用力一顶,又来个那么一旋,季倩倩整个人惊叫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搂住阿干的筋腰,她浪叫着:

“哦……我快受不了……干哥你真行……喔……”

听到她的赞美,阿干的大鸡巴就又一轮猛攻,上下起落,左冲右突。

“喔……我乐死了……我爱你……亲汉子……”

接着她双手更使劲的抱住阿干的屁股,玉臀迎凑地更快了,他感觉得到季倩倩可能是要高潮了。

“哎唷喂……快插……用力顶……我……我……不行了……”

果不出阿干所料,鸡巴在阴道里感到一股热水涌流,季倩倩达到了自和眼前这个男人分手后,半年以来惟一的一次性高潮。

她愈来愈舒服,骚叫声更响:

“…喔……这一次……我才…尝到滋味……我那男人…太小了……好爽啊……”她的双手不停地在阿干的背部抚摸着。

季倩倩尝到了人生的快乐,因此粉臀迎合得相当有节奏感,同时将玉腿抬高放在他厚实的屁股上。

阿干见她愈弄愈骚,更是直捣黄龙,季倩倩因脚抬高,因此他每插一下她身子也跟着抖动一下。

“干哥……我受不了……我……”

阿干他没射精哪会就此罢休,虽然她叫着,他却还是拼命地猛干。

说时迟,那时快。骤然间,阿干觉得腰脊一酸,跟着身子也不禁一阵颤抖,精门大开,一股阳精如同脱缰的野马,狂奔而出,猛不可挡,浓浓的阳精激射在季倩倩脆弱的花心上。

射出了半年来未发泄的精液,阿干整个人如同崩溃般,只是口中不停地“呃…呃…”,整个人却一动不动地倒下。受到心爱之人如此强大的冲击,季倩倩亦是全身一颤,淫水四溢,达到人间至乐的巅峰。

迅即两人同时无力,四肢顿时瘫痪,叠在一起一动不动,组成天地间之杰作——人上人。

阿干本也是许久未喷发的火山,哪会就此罢休,稍歇不到五分钟,就又再次揭竿起义,他要季倩倩一夜高潮个够。

而此刻,窗外正有一双火辣辣的眼睛在盯着屋内张望,这个黑影是谁,他在干什么,原来此人正是季倩倩的丈夫。他恰巧今晚回家,刚将宝马车开到院子里停好,就听到了客厅中传来的淫浪声,走到屋门口,发现竟然有双男人的皮鞋,那双皮鞋显然不是自己的,在皮鞋的旁边还丢放着一双男人的袜子,而且大门还只是半掩着没有锁上。

他侧耳细听,有个男人正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时还可听到自己老婆“哦…哦哦哦……快…啊啊啊…哼……啊…嗯”的腻人春声,伴着肉体时疾时徐相撞的啪啪声与皮沙发剧烈摇晃的吱吱声。

再仔细定眼一瞧,发现是自己的老婆在客厅的沙发上偷汉子,竟然连门都忘了关好,他本想冲进屋内当场抓住这对奸夫淫妇,但还是决定先看清楚这男人到底是谁,便从车内取来AV,偷拍下这旎人的春景以备后用。

但见屋内男女两人早已将衣物褪去,赤诚相对,那汉子正热烈地吻着自己老婆雪白的颈项,因为长期劳动而长满老茧的大手,在季倩倩丰满坚挺的乳房揉弄着,结实的大腿摩挲着季倩倩修长的玉腿。

季倩倩轻摇螓首,秀丽的脸蛋升起了红晕,纤手抱着汉子的头,檀口微张,娇喘细细的低吟着:“嗯嗯……阿干哥……”

原来奸夫叫做阿干,季倩倩的丈夫心里一咯噔,原来是老婆的前男友,早就听倩倩说他鸡巴粗大,干这事儿又特狠,不如先瞧瞧,见识见识再说。

“妹子……跟我走……跟你那负心男人离了算了……”汉子含着挺起的玉乳,口中模糊地说:“我们逃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我……已经是残花败柳……”

“不……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完美的……”

汉子把季倩倩的双腿扛在肩上,那勃起的大鸡巴犹如巨蟒,棒身布满青筋,模样吓人,马眼泛着水光,狠命直捣花心,直把门外偷偷观战之人看得心惊肉跳。

季倩倩的老公此刻已沉浸在屋内那对猛男贱女的激战中,他脑子里根本没有去制止那汉子蛮干自己女人的念头,相反,他似乎在欣赏着。

季倩倩如瀑般的长发散乱在床上,蒸腾的体热和汗水使得几丝长发黏在脸上,更添妩媚,纤手不停地抚摸着巨炮根部,低声呻吟道:“干哥……来吧……爱我……”

汉子握住蟒身,在湿润的草丛中来回摩擦,“好妹妹……我要进去戳了……”说完将大鸡巴对准洞口,挺腰顶上,硕大的龟头隐没在小穴内。

“呵……”季倩倩吐了口气,手臂勾住汉子粗厚的肩膀,扭动玉臀,似乎在催促着小穴里粗壮的男根继续动作。

汉子奋起全身之力,身体往前压下,数寸的长蛇仿佛天狗食月般的尽没于穴内。季倩倩“嗯”的一声,痛苦的神情浮现在脸上,蹙紧眉头,似乎忍耐着极大的痛苦。

那汉子慌忙问道:“很痛吗?”

季倩倩勉强睁开双眼,露出一丝苦笑:“不……干哥,我是属于你的……”

看得出来季倩倩是强自忍耐,汉子这才注意到,原本应该是粉嫩细致的两片肉瓣,竟然隐约有着紫黑色的淤血和刚结痂的细微伤口。

“那个畜生……我定要杀了他……”汉子咬牙切齿的模样,大有要把季倩倩的老公生吞活剥的气势。

“别……干哥……珍惜这一刻……”

汉子脸色稍缓,挺动腰肌抽插起来。一丝丝酥麻的快感不断涌现,盖过了疼痛,季倩倩舒展蛾眉,口中流露出诱人的呻吟:“嗯嗯…啊啊…喔喔…”

“呼呼…呃…呃…”汉子粗重地喘息着,为搏佳人的欢心,不留余力地舞动着丈八长矛,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顶着了……哥……再加把劲……”季倩倩双眼恍惚,神情迷离,春情勃发地说着淫荡的言辞:“哥……好痒……深一点……里面痒……”

鸡巴在凹凸不平的肉壁中受到紧密包覆,灼热的淫液不断从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暴胀的大龟头,汉子“呃呃”几声,精关一松,男精狂射而出。

季倩倩的花心再次被阿干的阳精一浇,犹如是久旱的田地逢上透彻的甘露般地爽利,而阿干也射出了半年来所积蓄的精液,他们两人都沉醉在无限的美感中……

这时,门外偷窥的人再也忍不住了,推门而入,把仰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的阿干和正在给阿干做按摩的季倩倩一下子都惊懵了,季倩倩的丈夫冲到沙发前,狂扇了季倩倩几记耳光。连夜,季倩倩的男人把阿干拉到了派出所。

当班的正值派出所的所长,他五十多岁了,是镇上有名的老公安。在问明双方的情况和事情的经过后,他在考虑着该如何处理这宗案子。

话说这世上之事,无奇不有,这老公安却有个头痛的老问题。所长年轻时在执行一次紧急任务中,伤了命根子,故而丧失了生育能力。

家里三代单传,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所长可不想在他手里断了香火,眼见自己年老一年,所以一直在为这事儿着急。所里的后生伢很多,老婆建议他不如找个合适的来“借种”生子,但所长就是赊不下他这张老脸。

‘二集完’

【三】

‘老头强借种 光棍猛射精’

所长边写着处理意思,边抬头将阿干仔细从头到脚上下打量了一番。因季倩倩的老公抓奸时,只让阿干穿了条西裤,就用宝马将他拉到了派出所,所以阿干是打着赤膊、光着脚掌站在所长办公室的。

正是这样,所长才清楚地看到阿干那健壮的体格,遍布全身的一块块厚实的肌肉似乎在跳动着,两块胸大肌之间、脐眼下一直到裆部还有茸茸的黑毛,而且这个后生伢腰窄肩宽,身上的骨骼与肌肉搭配精致,一双粗壮的脚叉开在地上支撑着身体。

由于没有上衣和内裤的阻挡,鸡巴和屁股前后的拉拽把条西裤撑得笔直阔挺,可以很明显地看到阿干的裆部隆起一大团肉球,鸡巴很大,从外裤就能看出鸡巴、龟头的形状。再从侧面看去,他的屁股圆鼓鼓的,就像两座浑厚的山丘。加上阿干又是浓眉大眼,相貌英俊,所长觉得要是真的找个后生伢“借种”的话,眼前这个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所长把处理的意见当着季倩倩的丈夫和阿干的面讲了,待季倩倩老公走后,所长点燃一支烟抽着,心想这个阿干,家里穷又没什么势力,不如从他那里续续香火,如今这小子犯了事儿,不怕他不同意。

所长就对阿干说了所以然,还说只要同意为他们家续香火,此事可以不予追究。阿干听的一惊,不知所长咋出此言,为免多出事端,便欣然同意了。

阿干问所长什么时候“借种”,所长说就在今晚,免得夜长梦多。在阿干“播种”之前,所长说还要检查一下将给他家续上香火的那根鸡巴,于是叫阿干把身上惟一穿着的西裤也脱掉。

阿干只得脱下裤子,他那根大鸡巴便显山露水了。所长蹲下半边身子,伸出双手,将阿干的鸡巴用手掌夹住,使劲地搓捏起来,直搓得阿干抖动着屁股,全身的肌肉跟着一起颤动,他闭起双眼,双脚如站马桩,口中呵出粗气。

不一会的工夫,鸡巴就摇晃着小脑瓜站起身来。所长定眼一看,这根肉棍子足有八寸长,比他的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稍粗,顶上个龟头恰似大蕈菇,紫红滑亮,棍身青筋暴露,宛如粗藤绕树,实乃天下第一柱!所长顿时惊呆了,连声的称好,随之给家中的老婆挂了个电话,就开着所里那台TOYOTA警车,把阿干带到了他家。

那所长的老婆接了老公打来的电话后,兴奋不已,她心里早就盼着借此机会好好地发泄一番,因为自老公的命根子意外被废后,她十多年未有过性生活了,自然是饥渴难耐,这个女人此刻沉浸在幸福的幻想中。

刚走进所长的家门几分钟,所长就递给阿干两颗红色的药丸,说是壮阳催精的,阳物可以勃起得更坚挺持久、射出的精液也会更浓更多,阿干也是接过和着唾液一口吞下,然后所长叫阿干去浴室冲了个澡。

随后阿干跟着所长来到卧室,那女人早已作好准备,此刻正在床上躺着,身上片布未遮,她一双媚眼炫过阿干的身体,阿干一时不知所措,这时候,那女人在床上又催着:“小伙子,快点嘛!”

阿干再也顾不了那么多,将身上的裤子飞快脱下,采取饿虎扑羊,向着她的身子直压去,那女人一双的玉手,欲拒还迎,在无意间,故意触到他那硬邦邦的地方,真是骚浪。

所长木然呆立在床前,想来他心里真不是个滋味,但为了有个儿子能续香火,他只得赔上自己的夫人,想出“借种”这个路子。

箭已弦上,那女人和阿干再也顾不及所长就在旁边观战,他们全然就当这里只有他们俩,虽然她是以“借种”之名,但最主要还是要解决性的饥渴。

她那对媚眼,轻瞟着阿干那高高举起的地方,并出手紧握住他的大鸡巴:“啊!你这杆枪足有七、八寸长,看来我们是找对了人。”她说着挑逗阿干的骚浪话语。

阿干,他上身用手撑高,大大的眼睛,仔细欣赏这玉人儿,好一身细皮嫩肉,白净如玉,虽然脸庞不算姣美,但他没得挑选。

她胸前两座乳峰,高高的耸起,那乳头更像是两颗鲜红无此的红葡萄,衬托出那女人那纤细的腰身。

妙不可言的是那神秘的地带,长满着茸茸的细草,在那宽不盈寸的地方,竟然隆起一座小山丘,有如樱桃般的艳丽。

阿干欣赏了好一阵子,觉得欲火上升,因此他用两根逍遥指轻挑拨弄着软滑的阴户,只见那粒肉核高高突起,他又拨弄着那两片阴唇,啊!那个迷人的桃源洞口,豁然开朗着,几片红玫瑰,开得鲜红色,好不迷人!

阿干将一只中指,轻轻的插入洞内,哎呀,那穴心马上不停的开合着。

他只觉得手指头被咬着。

阿干又轻轻弄了一下子,天呀!穴心渐渐涨大伸长,一跳一跳的往前舞动,又流出白色带点胶质的液体了。

流呀…流呀!

阵阵的淫水顺着肉缝溢出,阿干开始试着用手指代替大鸡巴抽送着。

只见她给弄的全身直抖,腰身猛摇,一闪一缩的回避着,脸儿渐红。

“哎唷……喔……你怎么?这样……你……那手指头……我……好痒……哎呀……”

那女人边叫身子边扭转着,那对丰满的乳房,更挺得高高突突的,真叫人心脉直跳。

见她不时地低吟,阿干心更急,他爬起身子,两根手指仍继续的抽送,而另一只禄山之爪则在尖挺的玉乳上摸着,捏着,直摸得那女人淫性大发,全身扭转更烈,那洞口已经被淫水所弭盖了。

那女人只是急喘猛叫:“喔……好舒服……喔……”

阿干知道那女人已动春心,一不做二不休,低头对着她那宝蛤,轻轻的一吻,赞道:“好香!”。说完,将整个脸深深的埋进那女人的宝蛤上,舌头一伸一缩,一扫一入,直卷进桃源洞口。

阿干有时用舌头刮舐者,同时手指头刮着阴户两边的肉,一磨一擦,一抽一送,有时也轻顶着穴心!那女人美的直娇喘,双臂环在阿干颈上,在阿干耳旁悄悄道:“小哥,我帮你吹一箫可好?”

阿干双手抓住她雪白且弹力十足的乳房道:“那就来吧!”那女人温顺地蹲了下去,玉手握住了阿干的大肉棒,轻轻上下套动,螓首一低,张开那鲜红欲滴的樱桃小嘴,吐出一道热气,缓缓地将阿干的大阳具含在口中,丁香之舌则在阿干的龟头上打转舐舔,含弄吞吐。

鸡巴被那女人含在口中,阿干只觉得又暖又嫩,舒服之极,尤其是那女人的口技十分了得,再加上那女人除了不怕脏地将阿干的阳具含在口中外,一双纤纤玉手也不稍停地按摩着阿干的睾丸,阿干双眼微闭,左手抚弄那女人丰满的乳房,右手则在那女人肩上不停地抚弄。

那女人为讨阿干欢心,更是加紧吞吐阿干的阳具,偶而还用牙齿轻咬阿干一个大龟头,不停地刺激阿干的感官。阿干被那女人这一轮吞吐阳具的功夫弄得鸡巴更加涨大,快要爆炸了,他忍不住挺动阳具,在那女人的樱桃小口抽插起来。

那女人知道阿干已经快要射了,当下更是用心吞吐阳具,舌尖不停地舔舐阿干南华李般大的龟头上的马眼和龟棱,舌尖还狠力往龟头眼里钻,只见那女人螓首埋在阿干双腿之间,秀发微扬,全身雪嫩白玉的胴体在窗外皎洁的月光照射下,闪闪发光,异常动人。

过了一会,阿干实在忍不住了,精关一开,浓浓的白浊精液激射出将,全射在那女人口中,有部分还溢了出来,从那女人的嘴角流下。那女人不以为脏,一点不剩地将阿干的精液完全吞入口中,还伸出香舌将嘴角溢出的精液卷入口中,媚眼如丝,温柔之极地瞧了阿干一眼,再度埋首阿干胯下,以舌为巾,用温润的香舌将阿干的下身再舔一遍。

这情景直将所长看得血脉贲张,却又奈何无可发泄。

阿干,他以往也曾是百战沙场的老将,但是自从半年前女友与他分手后,便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因此今天到这种地步,他更要好好地迎战一番。

阿干被舔得感到大鸡巴一阵发热,那股热力透过下腹,直向心头钻入,钻得他背脊好痒,呀!忍不住了,他狠狠的掉个头将屁股一挺,身子落下,顿觉整个大鸡巴被一个火辣辣而软软的东西紧包着。

“呃!呃啊…”

阿干咽喉里吐出几口粗气,猛力地将鸡巴插了下去,下面的她受不住而低叫了起来,她感到花心被他干的又酸又痛,四肢立即环在一起,将阿干紧紧地缠着……

“喔……好了……不能了!”她又是哼,又是叫。

阿干看她紧闭着眼,连连喘息,被迫似的张开嘴,舌尖儿一动一动地像狗儿吐气,忍不住低下头,吮住她的香舌。那女人被他吮得哼了起来,身子又像蛇一样的扭着,他可管不了那多,于是他挺起身子将鸡巴插得更深入。

他这一挺,下面的那女人再也忍不住了,她先松腿,而后又松了手,玉臂渐渐举高,抓住床沿……

可是阿干并不知道他该如何动作,还是死板地挺着腰。

那女人渐感支持不住了,她猛地将四肢齐放,只震得阿干的屁股一阵狂抖,险些出精,床上兴起一片“吱吱”地响着……

此时阿干已感到相当爽泰,而且这干的女人还是派出所所长的老婆,心里一种痛快,因此他屁股顶着鸡巴深入花穴却按兵不动,想尽情享受这美妙时刻。

“啊!快点!”那女人要求了,“小伙子,快!快动!”

所长也在一边喝道:“你小子干什么,快点射精完事儿!”

在所长夫妻的共同催促下,阿干于是又开始强抽猛抽,次次见底!

‘三集完’

【四】

‘警长赞猛男 尼姑戏光棍’

经过他这样的快攻,那女人又大叫起来:

“喔……我美极了……哎唷……快……快插……我升天了……喔……”

那女人浪叫着,愈叫愈响,似乎已忘掉了自己的老公就在旁边,阿干见到此景况,知道她快高潮了,于是他快马加鞭,渐渐感到大鸡巴剧烈地麻痒起来,身体的本能,使他的动作加快,阿干连续地抽送五十多次,突然觉得那女人上身扭转,两腿伸缩不停,他肩头同时已被那女人用嘴咬得有点疼,大龟头又好像是受到一股热流的冲击,因此胀了又胀,他知道所长老婆已是高潮。

她痛快地喊着,身体摆动不已。

阿干的阳具,受到热流冲击,因此龟头暴胀,大鸡巴更是阵阵抖动,精门一松,一连串滚烫的乳白色阳精如炮弹般直射向花心深处,阿干“交货”完毕。

那女人的子宫很久未受到过男人精液的猛烈冲击,如同受伤的母兽,花房内疯狂地震动使她差点昏倒,几乎停止了知觉。阿干更是快感有加,但是经过前番和季倩倩的激战,又接着这番辛苦的肉搏后,精力已损失了大半,因此疲倦地倒在了床上。

那女人渐渐恢复知觉,但下体却一阵阵发热,微微有些刺痛,这种滋味真是让她有点受不了,她在回味着刚才的情景……

老所长见阿干在自己老婆的子宫内播完了种后,不顾他的老脸,还仰在老婆的身边闭目喘气,心中早已憋住的窝囊气更已是不打一处来,他从床上拉起阿干说:“混小子,我们家借种的事儿一律不准透露给其他人知道,否则那件事还是要按违反社会治安管理而被追究的,知道了吗,现在快点回家去!”

阿干边从床脚捡起他的西裤穿上,边支支吾吾地应允着。所长见他只有裤子可穿,便从柜子里拿来自己几天前刚买的新的衬衣和皮鞋,伸手递给阿干,说是作为“借种”的酬谢。阿干接了过来,看到这衬衣和皮鞋都是名牌,心里便觉得好笑:“我搞了他的女人,他还送这么好的东西给我!”。

阿干穿上崭新的名牌衬衣和皮鞋后,准备离开所长家。

“所长,我走了。”阿干不好意思地瞟了老所长一眼。

这时老所长嘿嘿地干笑了两声,抬起手摸了几下阿干硬邦邦的板寸头,“说实在的,你小子干这事儿真是猛,一夜连打几炮也还是威力不减啊!只是这次播种万一要是不成,还得再辛苦小哥你一次啊!”

“你就放心吧,所长,我这身板没问题的!”说完,阿干扭头走出了门。

第二天,季倩倩来到阿干的家里,将阿干头天捺在她家里的衣物拿了过来,阿干还发现倩倩已将他的T恤、内裤、袜子全都洗得干净清香,皮鞋也是擦得油光锃亮,不由得十分感动。

季倩倩说等过段时间再来找他,走时还留下了2000块钱。望着倩倩远去的背影,阿干心里面隐约觉得她很可怜,开始感到她的生活其实是很无奈的。

初夏的小镇是同样充满火热激情的,正如大城市里每天忙碌的生活一样,只是具体的事情不同罢了。

这几天建筑队里没事儿,阿干便来到屋后的田地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地忙着插秧锄地,望着地里的庄稼越长越壮,他心想这可又会是个丰收年的,一丝甜蜜的笑意便爬上了被太阳晒得黑黝黝,但更显男人成熟魅力的脸庞。

在阿干的田地旁边是个废弃的水库,水库周围杂草丛生,很少有人到这里来,但除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日本尼姑。这尼姑名叫村上丽奈,她就住在离这儿不到一百米的尼姑庵里,常来水库洗衣裳。

这丽奈原也是个苦命人,二个月前被蛇头玷污后拐骗至此,万念俱灰之下她投到这尼姑庵,拜空尘尼姑为师,专心向佛。空尘惋惜她的身世,怕她今后会反悔,故准予丽奈蓄发修行。

日本女人本就天生好淫,然又正值花般年华,哪里守得住空虚寂寞,丽奈只要来到水库,便要多瞧正卖力耕田的阿干几眼。天气是如此之热,阿干常常脱掉上衣和裤子,只着个裤衩干活。如果只是男人看到也不过如此,但这偏偏让丽奈给看见了,她更是有事没事儿地来水库边玩,其实她是来看阿干的。

在丽奈眼里,这个壮实憨厚的男人就是她长久以来的渴望所在,阿干浑身的犍子肉叫丽奈看在眼里,美在心里,她是多么希望依偎在这男人的身边,享受人生的快乐,尽情地抚摸他,进而占有他啊。

更让丽奈陶醉不已的是,看到阿干裤衩前面撑起的大伞,她感觉得到那里面会是多么粗大的一个男根啊,她做梦都想着这个粗大男根插在她小穴的那种感觉,但是她,仅仅是想而己,一次次的冲动还是被清规戒律束缚了。

现在,她将顾不得那么多的规矩了,这么长时间的忍耐早已更加激发了她久藏的欲火,她现在已是一头饥渴已久的母狮,将要对她心仪的猎物发起猛烈的进攻,而此时,任何猎物没有可能从这头母狮的魔爪逃脱,包括那头雄狮。

是日,丽奈在冬瓜粥里掺上春药,瞒上师父空尘,说给湖边田头那个辛苦耕地的光棍送点吃的,也算是出家人的一处善事,空尘不知内情,欣然赞许并应允了丽奈。

时值日正中天,热浪烤人,这阿干见今日日头分外焦灼,裆内也感似火烧一般,四下里没个人影,索性将那红裤衩也脱掉,这下可好,成全裸雄兽。

丽奈正端着冬瓜粥来到地头,眼见阿干竟然赤祼着身体,正背对着自己伸个懒腰,汉子那厚实的屁股一挺,两只有力的粗壮力臂划向天际,而他背部的肌肉块也跟着一抖,丽奈简直看得入神了。

这时阿干回过头正想拿过裤衩当毛巾擦擦周身的油汗,突然发现一尼姑正睁眼相望,心里一栗,一下子慌了神,手中的红裤衩掉在了地上。

丽奈哈哈大笑起来:“施主不必惊慌,我乃是为施主送解暑的冬瓜粥来的。”阿干也不好意思地憨笑了两声:“天气实在太热,仙姑,小生多有得罪了,我这就穿上!”说完,正欲捡起裤衩穿上。

“施主莫要担心,我们出家人六根已净,是不会在意这些的,不必了,快来喝了这碗粥吧!”丽奈赶紧应承,其实是想乘阿干喝粥这会儿,好好地观赏一下这汉子身上那根她朝思暮想的大鸡巴,等会儿再慢慢地享用。

“那小生就失礼了!”憨厚的阿干以为仙姑真的并不在意,同时也实在是又干又渴,便接过那碗冬瓜粥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一沽脑地全部下了肚。这阿干哪里知道这尼姑会在冬瓜粥里下春药,等待他的将会是一场何等激烈的近距离持久战。

“施主尽请随意。”丽奈借阿干喝粥的机会,好好上下打量了一下阿干。

眼前这汉子足实让她窃喜不已,只见他身高七尺有余,古铜色的皮肤下全身都是结结实实的肌肉;结实宽厚的胸膛上,点缀着两个又圆又大的深褐色奶头,恰似两枚古铜钱贴在厚厚的胸肌上;坚实有力的臂膀,握紧拳头,简直就似一头公牛般健壮有力;两只粗壮的脚站立在大地上,给人一种顶天立地的感觉,他的身体让丽奈这个久旷的女人心神迷醉!

而更加让她惊奇的是,汉子厚实帅屁股前面挺着的粗大男根,足有尼姑庵里佛像香案前的日夜点着的大红烛般粗,长七寸有余,顶端一个鸭蛋大小的龟头,此时受了春药的刺激,整根鸡巴渐渐地高高翘起,血脉将这阳具充得粗大异常,鸡巴上青筋暴露,有如一只只蚯蚓蜿蜒在上面,龟棱突出,像是一只大大的蕈菇,南华李般大的龟头上,马眼泛着晶亮的水光,真是性感极了,不愧是男人中的真汉子,汉子中的真英雄!

丽奈心想,世上任何女人见到这样的男人都会愿意和他上床,心甘情愿地被这壮汉打上逍遥一炮的,她暗下决心,如此良机,切不可失,一定要捷“穴”先登!

阿干一口气喝干丽奈送来的冬瓜粥后,非但未见解暑解渴,内中反倒更显燥热难当,但感一股真阳之气从下丹田直冲至阳根,他低头一看,暗道一声不好,原来他那门大炮正呈高射之势,两枚大卵蛋也已胀得通红,而且粗大的鸡巴还一上一下地挺挑着,龟头正前端的炮口好像还正对着丽奈尼姑作瞄准的动作呢,阿干顿感面红耳赤。

“仙姑请恕罪,小生真是失敬了,我这就把裤子穿上。”阿干赶紧从田埂上拿起西裤,跷起脚,正套上裤腿,穿上那黑布鞋,就闻得田埂那边传来尼姑异样的声音:“男施主,别穿了,我身上好痒,你快些过来看看呀,来嘛!”

阿干回头一瞧,但见那尼姑正手足舞动,身子不断在田埂上翻来覆去,沾弄得浑身的泥土,鼻息急促,还不时发出啊嗯的甜腻春声,听来似是痛苦,又令人心痒痒的。

阿干心中奇道:“她在搞什么鬼?”走上前去,搀扶起丽奈说:“仙姑,你怎么……”话还没说完,丽奈已经等不及了,整个热烫如火的娇躯贴了上来,挣脱阿干正挽着她的坚实臂膀,紧紧环抱着阿干的脖颈,用力地下扳,香唇一凑,四唇相接,将舌头渡了过去。

阿干唔唔的闷哼了几声道,“仙姑,不可……”,因嘴唇已被丽奈紧紧含住,话说了半截就被堵了回去,但觉怀中仿佛抱了个火炉似的,丽奈的肌肤又热又烫,又嫩又软,整个人小鸟依人地躺在胸前,麝香阵阵,随着春药的效力渐发,身子越发燥热,登时丽奈的薰香体味藉热力上腾,钻入了阿干鼻中。

阿干一边吻着尼姑,与她津液交流,香舌相搅,一边闻着那诱惑力十足的女性体香,还不时混着庵里檀香独特的醉人香气,直把他弄得意乱情迷,虽然觉得奇怪,仙姑今天怎么会如此热情大胆,但此时实在也是没有时间细想,身子遂借药力藉势一压,整个人扑在丽奈身上,双足抖掉脚上的布鞋和正套在腿脖子上的西裤,跃马翻上了田埂。

尼姑被光棍紧压在身下,自然而然地起了反抗之念,再者她还因全身发烫发热,那受得了汉子压在身上所带来的热气,“喔”的一声,硬是翻了过去,双掌按在光棍肩膊上,喘气呼呼地道:“好…好热,我…我…我快受不了了,我…我要在上面”,不待阿干有所反应,已将尼姑素麻衣脱下,露出丝质贴身,若隐若现,薄如蝉翼的乳罩……

‘四集完’

【五】

‘徒儿得壮汉 师太毁圣胎’

阿干没有说话,只是微笑地看着丽奈将衣服和素帽脱掉,一头乌黑长发后扬散开,姿态优美极了,仿佛就是一道飞瀑流溅,披泻之时,在空中云霞飘展如缎,光滑细致,乌黑油亮。

阿干再向丽奈看去,只见她眼波流动,似笑非笑地瞧着自己,眼神慧黠俏喜中带着狂野大胆,娇媚风情中藏着性感成熟,就像是一朵承接充足雨露之后的雍容玫瑰,火红而鲜艳,热情而炙烈,引动着阿干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隐隐跳动,又像是当令时节的成熟蜜桃,吸足了水分,涵成了养分,白中透红,充实饱满,那么的鲜嫩多汁,引人采摘,恨不得立刻咬它一口。

这一来,阿干的欲火立时被全面点燃,胯下阳具随即膨胀得更加粗大,怒峙挺立。看着丽奈低头俯首,像只发情的母狮,目光炯炯地瞧着自己,仿佛自己在刹那间成了她的猎物,她变成了世界的女王,高贵尊荣,风情万种。眼神满是挑逗性的浓烈春情,又是饥渴,又是害羞,水汪汪地洒出重重情网,紧紧将阿干缚住,阿干只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好像是一只落入蛛网中的昆虫,被丽奈一丝又一丝的圈住,动弹不得。

丽奈状似难过地扭摇着身子,樱桃小巧的朱唇红润鲜亮,油嫩溜滑,是那么的诱人,不时还有热气吞吐,直看得阿乾阳具不断地充血膨胀,想要将那根丈八长矛插入丽奈口中,要她帮自己口交。

丽奈则等不及了,贴身的乳罩自雪嫩的香肩滑落,那么的轻柔飘逸;全身肌肤因发热而变得淡红,微微的发散体香;齐云双峰圆滚饱满,双手一挤,现出的深深乳沟因汗珠的湿润而闪动着诱人的光泽,急亟需男人的慰藉。心中欲火熊熊,阵阵热气袭上心头,仿佛心中当真就有一把大火在炽烈燃烧,不禁呼吸急促起来,又快又短,玉乳跳动起伏,更是刺激阿干欲念如狂。

丽奈身子猛然前倾,双肘按伏在土埂上的阿干的头两侧,樱唇上沾了一丝乌黑长发,吐气如兰,向阿干薰来。头低臀高,玲珑有致的身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状若新月,圆翘的美臀高高的挺起,修长的玉腿略略微开,双膝跪在田埂上,仿佛就是一只随时可以扑出猎食的母狮,那么的充满能量,蓄势待发,胸前双峰也因下垂,看来更显肥圆可爱,她不住地吻着阿干的额头、脸颊。

阿干双臂抱住丽奈,手掌在她凝脂般无瑕的美背上轻轻摩挲,只觉触感柔嫩滑美,几乎是吹弹欲破,只要一碰就会碰出水来似的舒服温暖。手掌渐渐往下抚摸,划过纤细的蛮腰,圆挺的雪臀,修长的大腿,过山丘,涉深谷,终于来到了流着潺潺小溪的迷人玉洞,洞口芳草萋萋,一望无垠,显然久未有人涉足至此。阿干用手掌轻抚玉门关,中指将军当前锋,首先入洞一探。

阿干的手指才刚缓缓插入丽奈的温暖玉洞,便发觉丽奈那双腿之间的浅谷已经是湿润至极,淫水泛滥成灾,只用食指指尖在那鲜红嫩唇上轻轻一划一挑,丽奈便是身子一阵扭摇,花唇鼓动,发出温黏的吸力,仿佛张开透气的蛤壳赤贝。花蜜淫水满溢,大小阴唇一阵收缩,便有晶莹黏滑的犹温淫珠沁出,如花瓣上的晨露般,颤巍巍地沾在丽奈宝蛤的草丛中,莹莹生光。

一个不小心,淫珠滑落,带着一条细长透明的黏丝在空中飘了飘,晃了晃,这才断成两条,一条回收飞扬,一条则掉落缠绕在阿干的龟头上。

丽奈被阿干用手指这么一挑,顿时穴中仿佛通了电流似的麻痒酥骚,好像有几千几万只跳蚤在阴道中噬咬一样,想伸手去搔,偏生又全身酥软,张口欲叫,却只能发出旖旎春声,只得求助于阿干。

丽奈不住地以小穴迎合着阿干的两根逍遥指,扭摇着玉臀,任他在洞中采蜜,好解穴中酥骚。满溢的爱液既润湿了阿干的巴掌,一边又顺着天仙玉女雪白的大腿顺流而下,使得阿干眼前的佳人变得更加诱人。

阿干此时也快忍不住了,由于丽奈先行在庵内也偷吃了大量春药,故而血行加速,体内热气蒸腾,体香被热气所激,自然变得更加浓洌,由丽奈身上的毛孔散发到空气之中,混着小穴蜜汁溪流的淫香,弥漫在这片夏日湖边的田野,既淫靡,又放荡,却又热情洋溢,充满活力。

倏地,阿干将手指由丽奈的小穴中抽出,在自己的屁股上擦了擦。丽奈本来被阿干用手指服侍的正舒服,虽然不是很满足,但至少有个东西可以暂解自己的幽骚酥痒之苦,冷不防阿干突然抽出手指,穴中一阵空虚,正需要安慰的时候阿干却来这一招,存心吊人胃口,不禁又爱又恨,酥骚酸痒的感觉顿时变得强烈无比,便再也顾不得,立刻放浪淫荡起来。她伸手探向阿干跨下,一把抓住阿干的鸡巴就往自己的小穴凑送,实在是无法忍受那骚痒之苦。

阿干其实并无意吊丽奈的胃口,丽奈洞中奇痒,亟需阿干的亚洲一号巨炮抚慰,阿干何尝不也是玉茎充血膨胀,几欲爆裂,阳具火热坚硬,粗胀难熬,当下顺势而为,被丽奈玉手握住的阳具一阵舒服,只觉得丽奈的手又柔又软,光滑平顺,整个抓住棍棒,热气相导,稍降阳具温度,略略感到一种世俗的身体被彻底解放的快感。

阿干双手则顺势搭在丽奈臀部的那两片皓月上,略一用力,手指陷入臀肉,便感弹力十足,更觉玉人肌肤光滑细致,抚之如若锦缎,十分舒服。而这时丽奈也忍不住了,玉手快将阿干的龟头塞入蜜洞,便迫不及待地沉腰坐下。

阿干只觉阳物一暖,大鸡巴已整根贯入丽奈的无底洞。龟头刚入,便将丽奈两片多汁湿透、充血发红的肉唇向两旁挤开,宝蛤含着阿干的探花棒约略成一个圆形陷进,整个塞的密实。阴道中的淫水受阿干粗炮挤压,顿时溅溢,还带着些许细微泡沫。

丽奈虽说是自己将阿干的阳具带入自己的小穴,但就在那阳具塞入之时,仍感一股热血上涌,激情不能自已。樱唇微张,似叹似怨地叫了一声“啊”,叫声柔腻幽延,拖的似断还续的唇音仿佛是牵缠万缕的情丝,低回荡魄,勾魂萦心,一丝一缕都像抽丝剥茧般,细细的,慢慢的,引出壮汉的情欲。陡然“啊”的一声,叫声低旋而回,骤高八度,便如同江南女儿家的刺绣妙手这么的一钩一挑,轻绷一声,丝线飞起,温柔而细腻,玲珑而细巧,勾起了欲念情火重回高峰,悬出了深埋心底的无限情意。

阿干也是“呃”了一声,紧绷欲爆的赤红阳具被送入了一个温暖的蜜洞中,又柔又软,再加上有淫水润滑,就像整个陷入温热的泡棉之中,舒泰之意以阳具为中心立时传遍全身,神经一阵放松,差点就抵挡不住丽奈请君入瓮后的一阵急扭,怕是要当场射精。阿干还算老道,急忙舌顶上颚,口水连吞,咕噜咕噜微响,真元阳气一连数提,这才及时止住了龟头中的一阵鼓动,免了提早丢盔卸甲之丑。

虽是如此,阿干仍感到下身之阳具一跳一跳地阵阵震动,每一次跳动就好像挑动着阿干兴奋之极的紧绷神经,连心神都在那一跳之际,不由自主地一阵恍惚起来,全身微微发颤,只是外表看不出来。龟头处则更是热血汹涌,一股火山岩浆沸腾般的力量在龟头中激荡,连青筋都胀得爆大,似是不断地逼迫着要阿干的阳具更为粗长,却总是不能得逞。

阿干只觉得下身难过之极,尤其是兴奋之际,那阳具感觉就好像是被人紧紧用袋子包住,不许胀大,大龟头胀得紫紫的,又红又亮,伸手一摸,当真是又滑又紧,十分顺手。

这还不说,最要命的是阿干的欲火还在不住高涨,阳具自然就会不断充血,如此一来,阿干的鸡巴理应更呈坚硬,但事实却不然,阿乾阳具中的旧血未退,新血便已汹涌奔来,两股力量相击反激,搅在一起,就如同胡搅麻辣火锅,酱醋油盐,胡椒烈酒整个的调在一起,当真是又麻又辣,又酸又苦,此刻的阿干就是如此。

坚硬的阳具看似屹立不倒,英姿昂扬,擎天一柱,实则外强中干,麻痒酥酸,骚硬胀痛,百味俱全,就像是被蛀空的神木,几欲断折爆截成数节。论他是再经久的道行,阿干便再也忍受不住,急忙快速在丽奈穴中抽插起来,藉着男女性器交合来发泄攒积的能量热力,欲念情火。

丽奈当然也好不了多少,两人同一心思,都是希望狠狠地发泄一番。当下男的狂,女的野,丽奈在上,雪臀摇扭的如同波浪起伏,吞吐阳具,狠狠地让它撞击穴中嫩肉,以解内中骚痒。高挺圆鼓的大乳也随之上下跳动,又白又嫩,还闪动柔光,似是在向阿干招手,望之令人情欲大盛,阿干就更想狂摸一把,好好地把玩抚弄一气。

到了这个地步,阿干自然是不会客气,而暴殄天物,去冷落丽奈的肥大美乳。于是手臂伸长,一手一个,就像持球般将丽奈的两个丰满圆硕的乳峰紧紧抓住,只略一用力,十指便深陷其间,掌心感觉到丽奈的玉乳隐隐藏有一股柔韧的反弹之力,乳球整个握在手中,既温暖,又滑顺,兼之弹力十足,且因阿干掌上用力,丽奈的胸部更因此而蒙上了一层粉红淡光,粉嫩娇贵,真是令人爱不释手。

正当阿干和村上丽奈这对猛男娇娃正在初夏午后的田野之中激烈交战之时,不远处的草丛中突然传来几声极小的唦唦声,似是有什么野鸭、田鼠之类,然而接下来却是一阵中年妇人轻轻的吁嘘声,音弦虽轻,但焦烦之意,表露无疑,若不仔细凝神倾听,实在也是听不出来。

这一幕花野春宫,却被草丛中一双明亮亮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隐在暗处窥看春景的人,正是丽奈的授门恩师空尘师太。原来她见徒儿久出不归,恐出意外,便来找寻丽奈,哪知巧遇上了这幕野外艳戏,心里正寻思着丽奈还真是尘欲未断,竟背着她在这村野地头与男人苟合,但她那本来止如静水的心海,犹如遭遇一阵狂风一般,掀起了无边万丈怒涛,欲念随之大炽,阴穴内一阵奇痒,尘念竟然死灰复燃,又想大快逍魂之乐了。

欲念冲晕了理智,空尘突然一伸右掌正想拿块硬土遥击过去,将丽奈击昏,自己和那汉子销魂一番,哪料右掌刚刚举起,只觉腹内子宫一阵剧痛,心知欲念冲动了圣胎,当时一头晕眩,阴元顿失,淫水如黄河坍了堤似的涌出,数十年之苦修,竟然毁于一旦。

‘五集完’

【六】

‘光棍逞雄威 仙姑反求饶’

中国光棍和那日本尼姑玩得好起劲,阿干兴大炮高,狂风骤雨般地挺着那根大鸡巴在玉人双峰间的乳沟中抽动,丽奈低眼注视着这粗长男根在自己胸口双乳间疯狂地来回插着,南华李般大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拱顶到她的下巴,她忘记了世上的一切,真才是逍魂。

阿干正与丽奈抵死缠绵,轻怜蜜爱,丽奈将整个将身体贴了上来,圆润鼓满的美乳紧抵他宽厚结实的胸膛,玉人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头在汉子的胸口肌肉上磨动,几次是女人的乳头与男人的奶头相擦而过,二人正玩得飘飘欲仙。丽奈一阵心醉神迷之际,哪会知道她师父在暗中偷窥这无边的春色,哪里听得见此间动静,纵然听得,也是无暇理会的。

阿干仰在田埂上,下颚微收,略略将头抬高,颈项悬空,向身前望去,便见丽奈嘴角微翘,眼神正水汪汪地媚目流波,尽是浓情蜜意。雪白粉嫩的酥胸玉乳紧贴在自己胸口,一片肉光白皙,再加上丽奈身子上下前后地摇晃,将她的两个美乳紧抵在自己身上划圈,两个乳球时垂时扁,时即时离,不时还因汗珠滚落,身子却突然后仰甩起,美乳一阵上下抖动,带起柔光润泽,玉珠飞耀,看得阿干心头欲火又是一轮张狂,虽说被丽奈这门“玉乳磨胸”的功夫弄得快意舒爽,整个身子好像被熨烫过似的服贴,魂儿飘飘,魄儿摇摇,但胯下那阳物却还不知足地骚痒震动,似在催促阿干尽快施展出他的男性雄风,彻底征服丽奈。

阿干立即横刀跃马,翻身而起,四肢用力一转,旋将丽奈整个翻过压住,身子猛地一挺坐起,健臂挽在丽奈玉腿的膝后关节,将之扛起,搭在肩膀上,露出了丽奈那白玉如瓷般玉腿柔肌,湿漉漉的殷红赤珠,以及大片茂盛芳草。

丽奈的宝蛤就像一个肉包子鼓着,别以为包子好吃,这可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英雄冢,哪位好汉搞不好就会葬身此地。阿干看得双目冒火,阳具不由自主地急跳快抖,似是等不及要寻穴探宝狂插一番,但仍是强忍兴奋以及阳具胀疼,右手握着大鸡巴,将龟头轻轻与丽奈的阴唇赤珠接触,上下旋转磨动。

这一来,紫红热烫的龟头半浅不深地在丽奈的私处触弄,极尽挑逗之能事,丽奈哪受得了如此撩逗,只得眉头紧攒,状似痛苦地发出时断时续的娇吟,双腿自然而然地就想回缩,却被阿干强力按住,玉门中那颗腥红的相思豆即刻急速充血变红,娇艳光鲜,在日光照耀下,就好像颗蚌壳中的光滟宝珠,正发出动人心神的光泽。

丽奈身子直扭,曼妙惹火的身材如水蛇般蠕动,玉颊火热,香汗淋漓,自鬓角流下,酥胸起伏,双眼迷离地向阿干央求道:“好汉子…亲爹…快…快进…进来……我…我忍不住…了…呜啊…啊……喔……”便在这时,阿干也是再也忍不住了,当时下男根女穴气肌相引,丽奈的蜜穴仿佛有股黑洞般强大的吸力似的,又热又暖,发出漩涡般的牵引力道,将阿干的鸡巴无情漩入。

阿干心知难以抗拒,索性一横心,用大拇指沾着唾液摸了摸圆滑的大龟头,然后将龟头对准桃源仙洞,力道集中于筋腰肌,屁股猛力前撞,大鸡巴如攻城摧林般,整个狠狠地贯入丽奈的小穴中,只听“噗滋”的一声后,即发出又脆又响着肉体相击声,随着丽奈“啊”的一声兴奋呼叫,阿干胸口也不禁发出一声闷气,他将厚实的屁股死力地拱顶,龟头下下撞到了花心,每撞一下,还将龟头又大力碾磨一番,直插得丽奈呼爹喊娘般地不住浪叫。

阿干也是感到一阵绷紧后的舒爽,行“九浅一深”之道,阳具急送而轻抽,偶将阳具根部抽出丽奈体外,低头便见那细嫩可爱的鲜红蜜穴,湿漉漉地热的发光,连自己的鸡巴也是沾满了丽奈的淫液,又油又滑,仿佛调了蜜似的,喉头“咕嘟”一声,坚挺的鸡巴又重新充满能量似的胀大难受,阿干忍不住顺势滑入,直捣黄龙仙境。

这一次,阿干不再小火慢炖似地跟丽奈调情,而是大火爆炒,新鲜热辣,一上来便是骤雨狂风,千军万马般的冲刺,舂米似的越捣越快,弄得丽奈全身狂抖,丰乳颤动不止,幻出迷人至极的乳波,叫声也越来越大,令人逍魂。

阿干只听得她呻吟道:“爹…亲爹……啊…你…再快……啊…啊啊……我…我快…快死了…啊…好…好美……再深入些…戳死我…了…啊……”。

阿干正在兴头上,自然不会就此罢手,他的每一次抽送,花样都有所不同,或快或慢,急缓有节。急时如行雷闪电,霹雳般的轰然雷震,下下打入丽奈的花心深处,水声滋滋;慢时则如老农翻田,速度虽然不快,但次次戳中痒处,准确无比;或而轻刮徐抽,藉龟头圆棱与阴道壁相碰撞嵌磨,增加彼此快感;或而缓入旋出,溅起淫水爱液,热气直达花心来瘫痪丽奈的神经。

阿干双手也不闲着,他不停抚摸着丽奈白皙柔软的雪臀嫩肉,有时手指还在两人性器交合之处沾些淫液在丽奈香唇之上又抹又涂,还不时抠捏她的大阴唇,直把丽奈弄得快感连连,几乎是呐喊般的叫了出来。

阿干鼻中闻着如脂的乳香,大鸡巴飞快地抽送着,“噗滋噗滋”的发出声响。丽奈温暖柔嫩的小穴像个海绵般将他的鸡巴全根包住,时紧时缠,像个无底洞般,要将龟头整个吸入深处,欲与花心合而为一,整个人已经沉醉在性爱的无尽欢娱之中。

这对孤男寡女,纵然是自责有加,但终还是敌不过天生的本性,以天地为床,男的持丈八长矛,女的迎无底之盾,大斗了百千回合,直至日头渐西。

阿干挺着大鸡巴一阵冲刺后,低喘道:“仙…仙姑,你…你好紧啊,好…好舒服…太…太爽了,仙…仙姑…我…我好像…要……”

要什么还没说完,丽奈的嫩穴深处突然传来一股极强的吸力,这吸力是如此之强,阿干的七魂六魄都似乎将要被之吸入。

阿干被丽奈这一吸,只觉得龟头阵阵酥酸,而且这酥酸还像藤蔓似的蔓延开来,腰眼与背脊之间似有无数蚀骨小虫咬着,原本坚硬胜铁的大鸡巴一阵猛跳,精关鼓动,真阳频震,连鸡巴根部都不住地酥麻起来,有种仿佛要被连根拔起的感觉,一直酸到骨髓,身体似被拽入气力放尽的真空。

“呃”的几声,阿干发出浓浊的闷喘,脸上涨得通红,牙根咬的紧实,一口气停在胸口,全身筋脉绷紧,竭力保住真阳不失,就仿佛用尽力气在拔河一样,虽然竭其所能,但手中的绳子还是缓缓的不由自主的一寸寸自掌握中滑溜走,手心又湿又滑,只靠一口气硬撑。如此稍更,胸中刚暗叹声“不好”,阿干的龟头上就已沁出数滴精液。他将身子略向前移,丽奈几丝乌黑油亮的发线就沾在了阿干满是油汗的宽厚胸肌上。

丽奈则是被阿干弄得筋疲骨软,玉足自阿干的肩头滑落,几乎不能动弹,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全身力气几乎放尽,只剩下一个空壳子。耳中则听得阿干“呃啊…呃啊…”的喘着粗气,似要力挽狂澜,止住不射。

丽奈“呵哟…咿啊…”地不住呻吟,螓首略抬,只觉得才一使力,那股无形酸软之感便像大石骤落水塘所激起的震波水花般,向身体的每一处传开了,震波所到之处,那处便仿佛有千吨之重,但承受之力却只有百斤。

丽奈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先是一紧,接着全身绷紧,只是顷刻间,力量突然似被尽数抽空,整个人刹那间仿佛变成了一张薄纸,紧紧地瘫在田埂上,额上、脸上和身上满是汗珠,头脑也觉得晕眩,后脑勺好像装了一条链子,被人用力一拉,头部整个撞上田埂。在外人看来,丽奈只是后脑轻轻触及土地,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对丽奈来说,却感到是被人狠狠地一拉,眼冒金星,先黑再亮,整个人仿佛要抛到空中一样,自然而然玉足挺起。

阿干此时全身就像拉紧的长弓,守住精关,不令真阳元精外泄,不意丽奈玉足轻举,足尖翘起,正巧碰触到他胸大肌上的“乳中穴”,一对玉足的趾尖在阿干的两个深褐色奶头上刮了一刮。

阿干对胸膛上的这两枚古铜钱最是敏感,顿感全身酸酥,没得力气,其时他正全力守住精关,没想到丽奈这一抬足,无巧不巧正好碰触到阿干这个最为敏感的部分,只见阿干紧闭双目,龇牙咧嘴,脚膝力弓,屁股及大腿上的根根肌犍一阵阵剧烈地颤抖,凸出的喉节也跟着在脖间上下跳动,阿干不禁自胸中喘出沉闷但又是十分高亢的粗气。

这一吐气不要紧,那憋闷在丹田中,守住元阳的那股真气顿时溃散,精关骤开,便如在本已摇摇欲毁的河堤上凿了个洞,轰然声响中,哔啦啦的洪水破堤而出,狂潮暴涌,又急又猛,四野流黄,汪洋一片,顷刻间便泛滥成灾,水淹千里。

阿干闷哼“呃呃”两声,身子前扑,整个压在丽奈身上,那根粗长大鸡巴也顺势更深的陷入丽奈的小穴中,硕大个龟头顶住了花心。男人的精关只要一开,论他是华佗转世,便也是没法抵挡,止住不射的。

阿干感觉自己的大龟头顶住了丽奈热烫的花心,心中更是一阵张狂,禁不住又是一气举棒乱打,这一打不要紧,那暴胀的龟头就像要进行核裂变似的,内中热血沸腾,直逼得马眼呛出几发先头炮弹来,打在丽奈的花心上。

丽奈受不了,将玉臀向上频迎,并将小蛮腰狂扭,直拉得阿干的二哥在穴中一阵猛跳。阿干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插穴进行到底!

“…呃…呃…让我出尽八宝粥!…呃…呃呃……”

他将双掌按在丽奈的美乳上,撑起身体,脚趾力蹬身后的土堆,同时全身肌肉发力,屁股猛的重重往下一沉,将大龟头顶到小穴底部碾磨花心。

花心上似有无数绒针,大龟头越是碾磨,阿干就越是收禁不住,全身跟着鸡巴一拱一挺。平时帅帅的酷哥这时的表情就像吃了什么又酸又苦的东西一样,面目全非,不过倒更显一股阳刚粗犷之雄风。

阿干不过这样坚持数分钟,便觉鸡巴狂翘,龟头爆裂,马眼大开,胸中一股闷气狂喘,口中刚吐出一个“我”字,大鸡巴顿时出野矣,元阳精液怒射而出,阿干整个紧绷的肌肉也乍然放松,阳精全数激浇在丽奈的花心嫩肉上。

阿干喷射出的热烫精液先是强力冲击丽奈花心,随后又整个的钻入嫩肉之中,小穴自然收缩,将阿干的阳具紧紧地夹住,同时“啊”的尖叫一声,叫声忽高陡落,仿佛突然被人掐住喉咙,声音戛然而止。而就在那叫声初始的一刹那,丽奈也是淫水泛滥,全身先是一弓,不知哪来的力气,美背略略离地,平滑的小腹也是向上一拱,再无力落下……

‘六集完’

【七】

‘尼姑要猛男 少女爱壮汉’

阿干精液狂射,只觉得一股舒畅感觉自阳具传来,那种一泻千里,纵情驰骋的快感乃是前所未有的,精关大开时喷出的白浊浓液,带着强烈的男人体味,犹自在空气中荡漾。

丽奈的头伏在阿干肩上,一动也不动,两人气喘吁吁,心脏仍在急速跳动。大光棍与俏尼姑在野外这一番旷古骇今的肉搏偷欢大战,足足耗了两个小时,高潮过了之后,他们仍然倒在田埂上互相拥抱缠摩,实在是见日落西山,红霞低飞,才不得已从田埂上站起,相视一阵,彼此的脸上都泛起一阵红润。丽奈站起之后,只觉穴内空空,隐约还有些微痛。她低头一看,但见自己的素麻衣早巳给淫水流湿了一大片,私处和那汉子的阳物,也沾了不少的淫水和些许血丝。她俯身拾起麻衣,先将阿干的大鸡巴擦拭干净,然后再揩拭自己的桃源洞口。

揩拭干净之后,丽奈蹲下身子,玉掌托起阿干的鸡巴和卵蛋袋,媚眼微开,嘴角上扬,笑道:“施主,你这根活宝,真是好哇!”这个健壮的中国汉子,火力是如此之猛,的确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深刻印象。

阿干是叉着双脚站在丽奈面前的,听到被自己征服了的女人的夸奖,憨憨地呵呵干笑了两声,“仙姑今后若是需要借宝一用,尽管来找俺,小生定当全力奉陪!”

说完,阿干跳入水库中奋力游了几十个来回,然而又站在岸边洗了个澡,村上丽奈望着水中这个男人结实的身体,不禁心醉不已,对他的爱慕之意更浓了。阿干上岸后,丽奈帮他穿上衣裤,然后两人又是说笑一番,无限依恋,但见暮色已青,便约了后期离去不提。

丽奈悄然回到庵内,见师太没在大院内,便欲轻步走回卧室,换件干净的素麻衣。丽奈的卧室和师太的卧室只有一壁之隔,她见师父的卧室门开了一半,于是小心翼翼地伸颈一望,不望尤可,这一望竟然连泠汗都吓了出来。

只见空尘师太血淋淋的躺在地上,丽奈扑进房中,见师父血淌满地,丽奈伸手往师太鼻尖一探,发现她早巳气绝,不禁浑身颤抖起来,一掷手中握着的龌龊裙子,两腿一软,跪了下去,伏下身子,抱着师太的尸体号啕大哭起来,痛哭流涕:

“师父,是谁把你杀害的啊,鸣……师父,你死的好惨啊,弟子要给你报仇。呜……呜……”她哭得非常伤心,眼泪就似泉涌。

丽奈转眼向桌上一望,但见一张写得琳琅满目字迹的纸,和二本绢面书本,纸上墨汁仍然未干。她止住了哭声,站起来走了过去,一字一句仔细地看了一遍,猛然吃了一惊,只看得她银牙紧咬,面色铁青,眼泪汩汩地流了下来,身子就跟着不住抖颤。原来那纸上写着:

“字谕爱徒知悉:本门秘笈,乃成仙得果之捷径,为师闭门苦思,躬亲历练,圣胎巳成,飞升可期,偶因窃窥尔等交合,静水扬波,欲火焚房,祸及圣胎,功亏一篑,不胜痛哉!”

读罢师太绝笔,丽奈神伤不已,目光再向空尘师太移去,只见师太下身,满是红白浆水,而且还有一个碗大的肉球,坠落在她的胯下。原来是空尘欲火焚身时,将已成熟的圣胎,闭死在宫内,因淫水泛滥之际,将圣胎冲了出来。

丽奈一边哭,一边说:“师父啊,你圣胎已成,指日成佛,都是不肖徒儿……呜……”,因她早先与阿干的那场激战几乎耗尽了气力,这下又哭得如此伤心,加上惊吓,就晕倒在了空尘的身边,醒来已是次日晌午。

阿干因大战耗损元精不少,这日睡过了头,没去田头锄地,太阳晒到屁股上,他才睁开迷濛的双眼,这时耳边忽然传来几下轻轻的敲门声。

“是谁”,阿干心里一愣,腰部用力抬起上身,用胳膊肘撑着床板,胸肌一挺,对着门外喊道。

“我是夏竹,干叔,你快开门呀,我给您送吃的来了!”

“是夏竹啊,等一下,叔叔这就来了!”闻得是夏竹在敲门,阿干赶紧翻身起床,从下到上穿好衣服,打开了房门。

只见夏竹春风满面,一手握着一只刚刚采摘的野玫瑰,一手捧碗南瓜粥,阿干不禁想起昨日在村野与尼姑性交之事,失声笑了出来。

“干叔,人家好心给你熬粥喝,你笑个什么,真是的!”

“没什么,没什么,叔叔只是觉得你今天蛮漂亮。”

“真的吗,干叔觉得我很漂亮吗,难道叔叔觉得平日的竹儿就不漂亮吗”夏竹故意瞪大眼睛,盯着阿干的目光,俏皮地说。

其实夏竹昨日下午在镇上卖完草菇回来,见时间还早,就去看看辛苦种田的阿干叔。不想到了阿干耕种的那块田地,不见叔叔像往常一样挥着铁锄整地,却见叔叔挺着胯下那根又硬又长的肉锄,正与一个尼姑行男女间风流韵事,一进一出的粗大犁头在女人穴内耕种着另外一块责任田。

已是芳龄十六的夏竹略微懂些男女之事,但却从未真正见过,更别说是亲身体验了,她哪敢放弃这次学习的好机会,便藏在一棵大柳树后观赏起来。眼见叔叔从日中战至日落,仍然是攻势不减,她更是头一回见着男人那东西,况且是阿干那样粗大的硬家伙,直插得那个尼姑不停求饶,不禁十分佩服叔叔,感叹男女性交原是如此之美妙,心里面对阿干的那根大鸡巴充满了无限渴望。

当下回到家中,夏竹便脱下衣裙,对着镜子上下仔细打量了自己一番,这才发现自己胸部的雪白乳房早已发育成熟,两颗红草莓般的乳头微微向上高翘着,用手轻轻一触碰,还有些许酥麻感,她再用双手捏捏发胀的乳房,感觉里面正充血膨胀,浑身上下似有无数蚂蚁在爬着、咬着,那小穴里更是如此。

夏竹呼出一口兰气,用根纤纤玉指伸进小穴,感觉穴中早已湿润,淫水流了一手,内中更是火急火燎,酸麻酸麻的,指尖无意中触摸到绿豆般大小的相思红豆,全身仿佛被电到了似的一阵震颤,穴里更是泛滥成灾,淫水顺着玉腿淌到了地上。

她决定不再空守着女儿玉洁贞操,过着孤单的清苦生活,她要浪荡自己,她要解放自己,她强烈的需要有个男人爱抚她,占有她,虐待她,插她、插她,狠狠地插她,来给她止痒止骚,带给她欢乐,此时此刻,她脑海中只有叔叔的那根大鸡巴,心中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想尽办法让叔叔把大鸡巴深深地插进她的小穴中,她渴望叔叔来侵占她的玉女胜境,更重要的是,她要和阿干结为夫妻,这样叔叔的大鸡巴就可以随时帮她止痒了。

少女兴奋得一夜未睡,天还濛濛亮,她就开始梳妆打扮,还专门为阿干煮了南瓜粥,可是她并没有看到阿干和往常一样早早地到地里耕田,心想叔叔一定是昨日与那尼姑搞得太累而睡过了头,可是一直等到中午,还没见阿干出门来,她再也等不及了,就干脆敲开了阿干的房门,于是便出现了刚才那一幕。

“竹儿就像春天鲜艳的花朵,平日里也是一样很漂亮的。”阿干很奇怪为什么这小姑娘今天怪怪的,他哪里会知道是自己昨天激发了少女的春心。

少女拿起那朵野玫瑰花放到阿干的手中,一池澄澈的秋水盯着盛开的鲜艳花朵。有倾,回头一望阿干,幽幽地说:“干叔,这玫瑰花是多么的娇艳,多么的可爱,为什么叔叔不去摘一朵呢,莫不是怕它有刺。”

阿干其实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听少女这样一说,已明白其话中的寓意了。他圆瞪一对神目望着竹儿如桃花般的粉脸,微微一笑,答道:

“竹儿,有刺的玫瑰花,才够刺激,不个采摘过后,那花就不鲜艳了。”

“干叔,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已经盛开的花朵你不去摘采,花儿也是会萎凋谢落的。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叔叔就不要再犹豫了吧!”少女幽怨地说,同时娇躯向阿干面前一靠,紧紧依偎在阿干的怀中。

阿干不愿刺伤少女的芳心,他没有把竹儿推开,两且张开双臂,把她的纤腰搂住,但低头望着竹儿幽怨的面色,很认真地说:

“竹儿,你的年龄还很小,正是学习文化的时候,你爷爷不是说过,只要你能考上大学,哪怕是借钱也一定让你上!过早地迷恋情爱,我怕到时你会欲罢不能,要影响你的功课呢!再说叔叔比你大得多,你以后会遇上比我更好的男人。”

“干叔,人生有几何?我也不算小了,条件好的人家,像我这年龄,已经有了儿女的大有人在,再说了,读了书也还是要嫁人的,我就是喜欢叔叔的厚道,还有……”

夏竹说到此,脸一红,突然把话顿住。她一抬玉臂,一把搂住阿干的颈,使劲往下一扳,樱唇凑了上去,霸王硬上弓地和阿干接了一个热吻。

“竹儿,我们毕竟是叔侄女的关系,这样不太妥当吧!别人会怎么看,若让你爷爷知道了就更是了不得啊!”阿干赶紧推开她说道。

“干叔,我真的等不及了,你就做做好事吧,爷爷不是叫你照顾我吗,我现在就急切地需要你来帮我止痒啊!其实昨日竹儿在田地里什么都看到了,为什么叔叔愿帮一个陌不相识的尼姑止痒,而不乐意帮助竹儿呢?”少女一激动,竟然把阿干昨日在田间与尼姑苟合之事给抖了出来。

“什么,竹儿,你再说一遍,你…-你都看见叔叔干什么了?”听得少女说得真切,阿干心里一阵慌乱,暗忖这下可好,不想为图一时之快,做叔叔的竟然在野外给侄女现场表演了一部生动的性交A片。

“干叔,反正我就是爱上你了,今生今世我是跟定你了,我们又不是亲叔侄女,怕别人说什么闲话?我要做你的妻子,我要你好好地爱我!只要你答应娶竹儿,那么我们发生肉体关系不是很正常的吗?我还要为你生好多孩子,过着幸福的生活,只要叔叔是真心痛爱竹儿的,就算是爷爷他知道了,也不会责备我们的!”夏竹急不可待地说。

听得少女一席话,阿干既惊讶又感动。惊的是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少女竟然说要做他的老婆,喜的是这世上还有个美丽可爱的小女生给他描绘了未来的幸福生活,心里有股热潮开始翻涌起来……

‘七集完’

【八】

‘侄女动春心 叔叔采蜜忙’

“竹儿既是这样的迫切需要,不管你爷爷责备与否,叔叔只好从命,俺马上就叫竹儿爽个痛快,打今儿起咱就做对快活夫妻!”边说边就开始手忙脚乱地剥落少女的衣服。初夏的天气很热,少女穿的少,衣服三下二下就被阿干脱个精光,整个玉体一丝不挂的暴露在阿干的眼中。

阿干看到了一具玲珑小巧的生动少女玉体,立时使他发了呆,她全身雪白,肤质弹滑,梨形双乳高翘,杏眼柳眉未动传情,樱桃小口未启出音,真乃天仙下凡。那微微高耸的一双玉乳虽然娇小,但却非常美妙,高高圆圆的玉臀丰满白嫩,与那些成熟女人相比,别具一种吸引力。

少女蛇一样的细腰和凹进去的肚脐儿互相衬托,妙不可言。浑身皮肤白里透红,鲜嫩无比,简直是吹弹即破。阿干的眼睛不自觉地往下移动,那是多么美丽的桃源洞口啊,芳草萋萋,溪流欢畅,洞口上还有一颗鲜红相思豆在微微跳动着。

阿干看得两眼发直,闭不拢嘴,饥涎差不多要顺嘴巴往下流了,他完全被这副人间美景给惊呆了。阿干心里提醒自己是长辈,但却又按捺不住与少女性交的强烈欲望,正在举棋不定之际,夏竹来到跟前,踮起脚尖,将玉唇贴在他脸上狂吻着,阿干一阵目眩,他用双手有力地搂住了少女的柳腰,吐出舌头与之交互吮吸着,胯下的硬物隔着西裤在少女的洞口磨擦着,少女呻吟起来了。

“……啊……干叔……你真会弄……舒服……哦……你的舌头真有力……吸得我上了天似的……从来没有过的热吻……哦…哟……舒服……”,少女边叫边脱去了阿干披着的衬衣,一双玉手在他厚实的背部狂力抚摸着,将指甲在阿干的背部划出了几道深红的血印,又伸手试探性地摸了他下面一下,发现阿干的鸡巴早已是昂起了头。

阿干猛地一惊,见少女挑逗性的动作,便一头埋在她怀中,先用粗硬的胡茬猛刮她两座玉峰中间的深谷嫩肉,再继续往上,在少女的樱唇上狂吻,左右手齐动,握住了两只软柔、滑腻具有弹性的油脂乳房。

“哎呀……轻一点嘛!”胡茬磨得夏竹娇笑细喘,不住地扭动着身体,摇摆着两股。两只纤细玉葱般的小手,放在肚子上不住地揉搓着,香肩儿不住耸动,同时嘴里也隐约发出了呻吟声。

“我的小妖精,你真使我发疯了!”阿干说着,用嘴含住了她的一个乳房,将那粒透明的红葡萄以及半座玉峰,含了个满口,用力地吮吸。这一下吸得少女一阵颤抖,浑身发酥,灵魂出窍,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喔……”,骚穴也紧跟着把持不住,淫水一泄如注的流了出来。

阿干的魔爪狂捏少女嫩乳之时,发觉少女的乳房内似有一核状物,随着手掌一捏一捏而转动,觉得很是奇怪,问道“妹子,你这乳内是什么东西?”

“喔…那是少女特有之物,待我承受了你精液中那男性荷尔蒙后,这乳核儿就会慢慢消失的,干叔…你快点捏,别停下……好舒服…喔……”

阿干这时也是性欲冲动,他厚实的胸肌紧紧贴压在少女的酥胸上,将一对玉女峰压扁了,粗而有劲的力指,轮番按着少女的乳头,轻轻地揉抚。乳头是少女最敏感的部位,哪里经得起男人这般狂乱抚摸。

夏竹春情大动,浑身血脉加速流动,子宫内充满了热血,奇痒难忍,恍似千万蚂蚁在里面爬动。

“哎唷…干叔…我受不了了……”

她粉面通红,呼吸急喘,竟然叫了出来。

阿干听少女出声淫叫,心中也是怦怦乱跳,更是加紧动作,刺激得她整个身躯酥麻了,阴道里奇痒得更是厉害。她突然把双腿夹住,子宫不自觉的一阵收缩,淫水竟然流了出来。

“啊…-干叔!我快死了!你快点吧,哎唷……哎唷……”

少女被阿干摸急了,将双手绕到阿干的腰间,解开汉子的裤带,拉下被阿干的阳具撑起的三角裤衩,那一根粗大的鸡巴就暴露在少女的眼前了。

这根鸡巴真是非同凡响,长约八寸,胡萝卜般粗,似一条山野巨蟒,马眼闪着寒光,顶上龟头宛如鸭蛋,蟒身青筋暴露,紫筋蜿蜒,恰似金龙盘柱,好不雄壮!

夏竹两眼一亮,不禁叫唤了起来,“……天哪…好大一门炮……真是…太大了……让人害怕……啊……”,眼里同时闪动着幸福的泪光,少女开始玩弄男人的这根大鸡巴。她两只玉手握住粗壮的少林棍,将指甲刮着汉子光亮的龟头,刮得阿干一阵肉紧,鸡巴一阵收缩,龟头被顽皮的少女刮得越来越硕大、越来越光亮了,跟这阿干的平头一样帅。

接着,少女又将火热通红的大龟头送入嘴里,将舌尖抵住阿干的马眼,轻轻地钻动,阿干从来没有尝试让少女吃过大鸡巴,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他舒服得闭上了眼,口里喘着粗气。

这夏竹得寸进尺,一心想取悦这男人,她用双手挤捏着阿干两粒圆大的卵蛋,指甲轻轻划着鸡巴的根部,口里吮吸着圆大的龟头,三不之还将舌尖舔逗着龟头的边沿,将龟棱磨得麻痒异常,最要命的是,舌尖一不留意就舔到了马眼里,死劲地将马眼钻开、舌尖打着转。

少女不禁将大鸡巴送入嘴去,但却只容得下一个龟头,但她也不含糊,竟将纤手玉指扶住蟒身,舌尖在龟棱处缠绕,直舔得阿干心头酥麻,不敢叫停。忽然,少女张大玉口,径直将蟒身吞入口中,直抵咽喉,龟头一阵紧张。

阿干也不示弱,他可是身经百战,哪会让这个小丫头片子如此嚣张,遂用一根手指拨动那颗小小相思豆,忽而又用两指轻捏起来,那少女不住叫苦,从桃源洞内悉数流出大滩泉水,直沾了阿干一手。

少女吐出阿干的巨蟒,这龟头经少女喉咙内沾液浸染,越发显得精神,晶亮亮的可爱极了,阿干顺势推倒少女,扒开少女的一双性感玉腿,将玉门大开,厚实的屁股顶着根大鸡巴,将龟头在相思豆及大、小阴唇上碾磨着,逗得少女淫水狂流,玉体乱颤。

“……哦哦……啊哟……大鸡巴哥哥……小穴痒啊……别逗弄小豆豆了……哦……喔唔……大龟头真给劲啊……好痒……好舒服……亲汉子……啊……我要你进去……大鸡巴进去……喔……噢……全身给幻掉了……爽啊……”少女被阿干玩得兴奋极了,她只需要男人,仿佛忘了一切似的乱叫。

“等一会儿,妹子,你别慌,叔叔还要吃吃你的香泉呢!哈哈!”,说完,阿干手到三角洲后,便以中指伸入那桃源洞中,想着拭探一下内中情景,谁知早已汪洋一片了。再顺水前进,深入潭底,迎着面而来的是潭底跳跃着的子宫口,一伸一缩,活蹦乱跳,等他中指插入里面时就像婴儿的小嘴一般,一口咬住不放。

那阴核已充血坚硬地竖立着,经阿干两指一捏,少女全身浪肉骚动,越捏的快就越颤抖的厉害,洞底是演周郎斩蛟,涧外演的是二龙戏珠。一阵剧烈的痉挛扭动,少女浑身浪肉乱跳,子宫口一阵阵吸吮,她那洞口上的大珍珠硬如坚石,颤抖跳动着,四肢紧跟着一阵痉挛,过后便四平八稳的瘫痪下来。

阿干将手指逗弄着洞门口的粉红色的相思豆,不停地揉着相思豆,直引得桃源圣水潺潺外流,阿干的嘴巴已贴到了少女的桃源洞口,阿干将舌头抵住洞口,又将那流出的甘泉用舌头去舔,舔尽了又将舌头舔着相思豆和大、小阴唇,阿干舔吸得“滋滋”作响,那少女淫水大放,口里“咿咿……呀呀……”地乱叫。

阿干像狗一样地舔吃着少女的洞口,他想老婆想了十几年,今次有此艳遇,他必定施展出自己的十八般武技,奉献给这个美貌如仙的少女—可能是他将来的老婆,阿干要让少女的初次性交就被自己完全、彻底的征服!

阿干舌头一阵狂吸,将洞口的淫水吃了个精光,并将舌尖探入洞内,继续吮吸着香甜的甘泉。

“……喔……叔叔…哥哥……你可真够衰的……连淫水也不放过……哦……舌头搅得我小穴空虚……哦哟……别再舔了……祖宗爷爷……我好寂寞……身子好空虚……小穴好空虚……唔哦……牝洞被你吃得麻痒极了……快…快将大鸡巴插进去……喔…哟……啊……小穴破了……小穴决堤了……快插进去……我要……哦……要你的大鸡巴……我的亲爹……哎哟……哦……”

阿干用嘴轮流吸吮着少女两边的乳房,牙齿还不时轻咬着乳头和乳晕,这一阵上下交攻,使夏竹四面受敌,再也支持不住,不由大喊大叫缴械投降了:

“饶了我………喔……嗯哼……”

阿干这才放松了手,仔细地端详着少女一丝不挂的玉体,真如白玉般的越看越美,越看,底下的肉棒越不是味儿。那根大鸡巴坚硬如铁,跃跃欲拭,大有张翼德横矛立马于当阳桥之气概,恨不得立即挺枪跃马冲过去,大杀敌阵。那临阵乞降的少女,经过不算短的时间后,终于悠悠睁开眼睛,长吁了一口气,满足而又感激地说:

“真好!真过瘾!干叔,真想不到你有这样的本领。”夏竹一口气说了三个真字。

“哼!”阿干从鼻孔中闷哼了一声说:“过瘾的还在后面呢!”一面说,一面用手握住那根高射炮般的粗大鸡巴向夏竹示威似地说:“真本事在这里久候了!”

少女见着阿干直径有一寸多粗、长近半尺的大鸡巴,顿时吓了一跳,感叹这鸡巴真如张三爷的长矛一般,即粗又长,便不自觉地将手伸过去一把握住,叔叔的鸡巴顿时被侄女握得摇头晃脑起来,大鸡巴还在她玉手中一跳一跳的。

少女感觉这手中的鸡巴比昨日远远望去的不知大了多少倍,心中不免有点怯阵,同时也很纳闷:“男人的鸡巴都像干叔这样的大吗?”

夏竹也确实有点胆怯,不敢贸然迎战,忙道:“天哪!怎么这么大呀?”

“怎么样?”阿干问道:“难道还不够用吗?”

少女忙道:“不是,只是我从未经过,我害怕……你的鸡巴那样大,不刺穿我的小穴才怪呢!我怕不能跟你玩……”

‘八集完’

【九】

‘猛男狂摧花 少女开苞苦’

“呵!先别怕!小宝贝。”阿干说着,拍了拍夏竹那酥嫩雪白,滑腻柔软富有弹性的小肥圆臀,哄着安慰她说:“叔叔知道你是第一次,我的鸡巴又不比别人的大,比我的大的人多的是呢!只是你还没见过,别怕,我一定小心行事,保证不让你受苦!”

阿干说完,双手托起少女的两条玉腿,分开往自己两边肩上一扛,双膝跪在床上紧挨着少女的玉门,挺矛进入作战状态,做出欲冲刺的动作来。

“啊!不行!我没有经过这么大的阳具!”少女恐惧万分地说:“我让你停你就要停,不然我就没命了,我的小穴小得很,我才十六岁,花还没开苞,你要可怜我!”夏竹恐惧的乞求着。

阿干忙哄她:“你尽管放心,我决不让你痛苦,我的小宝贝,我听你的就是。你说好,我就往里推;你说痛,我就立刻停止,这样你看可以了吧?”

说完将少女已抬起的玉腿分得开开的,那小穴儿也开了口,里面露出一个红豆,阿干一看,急忙一手持矛,一手用二指分开两片阴唇,露出了那鲜红细嫩的花瓣组成的桃源洞口,实在太小了,看上去只有手指那么粗,一股一股的浆汁从里面流了出来。

阿干先持矛在那洞口点了两点,作为前进的先奏,也让那龟头沾上一些淫水作为润滑剂。夏竹本来就怕,被阿干的龟头碰了两下后更加紧张得两腿发抖,颤声叮咛:

“要慢慢的呀,我的亲哥哥!我怕得要死。听说第一次,总是会有一些痛的,痛过就好了,而后其味无穷,尤其这时我蜜穴,内外奇痒难熬,如何是好呢?我强忍着痛,再试试看吧!”

“你的阴户那么的小,又是第一次,我的东西这么粗,又这样的长,就是你忍着痛,勉强插进去,你能受得了吗?不会受伤吧!”

“干叔,你不要说傻话了,你挺吧,我里面痒得难受啊!”

“竹儿,你里面这么的痒,是不是有小虫子爬进去了?”

“干叔,别问了,我不知道啊,你快点向里面挺一下试试吧!”

她说着,臀部又自动的向前冲撞了一下。

只见大龟头已进去一半,她眉头一皱,两眼水汪汪的,嘴巴咬得紧紧的,好像很痛似的,但她不敢叫出声来。

阿干见她这等的痛苦,心中好生过意不去,于是说:

“竹儿,既是这等的痛苦,又何必硬要叔叔弄呢?”

“哎唷……干叔…我……我痛…不……是痒…是里面……痒……啊!”

“没事!我一定依你,慢慢地来!”阿干口里应着夏竹的话,底下采取着行动。先以罗成叫关的方式老样不动,只是鸡巴往前凑了凑,龟头紧抵玉门关,屁股一个左右摆动、上下摇动,那大龟头已进入了个尖儿,阿干停下来看少女的反应如何。

只见夏竹紧张地瞪着大眼,一眨不眨,惊恐迷惑地尝试穴口的异味儿,并无别的反应。阿干一见少女这样,胆子大了些,龟头又在洞口处动了动,就顺着那流满了蜜浆的小穴慢慢向里袭进。

阿干一看少女还无反应,就屁股一挺,龟头探头进了洞口。毕竟因为穴小难容巨物,只见少女猛皱双眉,张口发出一声:“唔…!”

阿干一听以为是少女满足的呼唤,就再次挺胸拱腰,又是一声“滋!”,那半尺肉棒已插进了将近两寸,夏竹急忙颤声道:“好…慢点!”

阿干刚才就感到有一股劲不够用,一听少女说好便什么也不怕了,用足力量挺腰,猛沉屁股用力推矛,“吱”的一声,那矛已插进四寸还多。

夏竹刚才只感到微痛,正准备叫阿干收兵待令,谁知却还没来得及,就感到小穴中像受了一箭,痛疼难忍,忍不住惨叫起来:

“哇呀!妈呀……痛死了,痛死了!你插死了我了……我的心……哎哟!被你戳穿了……我的穴被你捣烂了呀……唉唷痛啊……痛…痛……妈呀……救救我吧,我的亲哥,你快抽出来吧……快抽出来吧……我快痛死了……”

少女不停地惨嚎求饶,阿干一听,赶紧立马勒缰,停止了前冲。慢慢后退了点,等待下一步的命令。想等她过会儿不痛了,再继续前进。但夏竹个性很强,在这春心荡漾之时,痛虽痛,她岂肯因痛而罢休呢?

何况她阴道里面骚痒得如千万蚂蚁在爬行,着实难过,比痛苦还难熬,她哪肯听阿干的善言劝告,扭动玉臀,又向前猛冲一下。

不禁又“唷…唷…”的两声娇呼。

但见龟头,整个的塞进去了,约有四、五寸深。这时处女膜已被撞破,淫水夹着血液,顺着阿干的阳物流了下来。

阿干一见,吃了一惊,失声叫说:“噫!竹儿,你里面弄破了,出血了!”

这时,夏竹又痛又痒,真是入之又痛,弃之可惜。她正紧闭着眼睛,忍受痛苦,想体会这苦中之乐。听到阿干惊叫,微微张开眼晴,说道:

“干叔,不要大惊小怪!处女膜破了出血,是必然的现象,不要紧的,痛,岂能阻止我俩的爱吗?干叔,不要怕,痛死在你这根让女人艳羡的威猛肉棒之下,做鬼也风流呀!”

少女嫩声叮咛着,阿干连连点头答应。于是二人便又慢慢活动起来,少女轻轻摆动着自己的玉臀,很快她又进入了妙境胜地,口中不自觉地叫道:

“快加劲……快!……”

“好的!”阿干一听,马上吃了一大口香乳,轻咬着她的乳头儿,胡茬刺的少女一阵颤抖,口中发出了呼声:

“喂唷唷……!痒死我了,亲哥…-好舒服的痒啊……”

阿干先是将鸡巴在穴内上下左右摇晃了一番,只见夏竹皱了皱眉,并没有叫痛,于是便把那肉棒往外轻轻地退出了两寸左右,低头一瞧,出来的二寸上全部黏满了红白的浆水,粘粘糊糊的。再看床单上那被阳具带出来的东西,也是红白相间。那紧紧咬着肉棍的粉红色樱桃口,在肉棒进出时带出的粉红细肉,正如开花的石榴皮一般翻开来,鲜嫩无比,真为人间一绝。

阿干见如此光景劲儿更足了,那根“钢炮”好像装满了炮弹,饱饱的,挺挺的,高高地翘翘着,只要听到命令就一发而不可收。但是一看夏竹小小脸蛋,未成年的体型,不禁摇了摇头,歉意地安慰她:

“我的小妹妹,现在你感觉痛苦,还是觉得舒适?还痛吗?”

“里面骚痒,外面胀痛,但骚痒甚过胀痛!”

“我的阳具插进去,能止你的痒吗?”

“会的!”

“好!我就挺进去,止竹儿的痒吧。”

阿干于是抱住少女玉臀,使劲一挺,阳物竟然插进去了大半截,只听夏竹娇声叫说:“哎唷……哎唷……痛死……我了……”

但见少女头上的汗珠,如豆大般的冒了出夹,纤手用力撑着床板,身体微微颤抖。

阿干大吃了一惊,赶快把她的娇躯向前一推,把鸡巴抽了出来,低头一望,只见自己的阴茎沾满了血迹,便失声叫道:

“竹儿,戳破了皮了,你流血了!”

夏竹低垂粉脸,含羞似地答说:

“第一次破瓜,我原听说过,是会出血的,叔叔别害怕!”

说着,纤指握住阿干的阳物,又塞到自己的阴户内去。

阿干见她流了血,还仍然要把自己的龟头塞进去!大概她里面痒得实在难熬了,于是吸了一口气,振起精神,索性给她一个痛快。于是猛然将她的玉臀重新搂住,往自己裆前一拉,同时把自己的屁股也一拱。

只闻“滋滋”轻响,整根粗大的阳物,连根插了进去,鸡巴根部的黑毛也被顺势带进了少女的阴穴。

因夏竹处女膜已破,故这次虽是连根插入,倒没有先前那般的如刀割的刺痛,这时只觉胀痛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快乐滋味。

“慢点呀!亲哥,你阳具进退的时候,就好像带着我的心肝往外拉一样,觉得整个肚子成了空的一样,说不出是美妙还是痛苦的空虚味道,你就再插得深点如何?不要把鸡巴全部抽出来了!要慢点、轻点呀!亲哥哥!”

“好!你放心!”阿干一面说,一面又将夏竹雪白的玉腿向上推得更高,徐徐地推矛而进,不觉又进了两寸多。

少女觉得痛,喊了起来:“慢……慢点啊……痛……痛……”

阿干听见喊声,便停止前进,观看她的动静。少女心猿意马、飘飘欲仙地道:“唉……亲……哥哥……大鸡巴哥哥……”

夏竹这一串淫浪的声音和心满意足的表情,使阿干也有些飘飘然了,同时也感到他那肉棍在小穴里被夹得紧紧的,子宫口跳动碰击大龟头,实在舒服极了。听到少女的喊叫,虽然也按她的吩咐往外退出一点,但心里实在也有点舍不得离开,又将抽出的二寸推了进去。

阿干一下一下地拱顶着,干得有板有眼,每一次冲进之时,少女必定摆臀扭腰。他那铁一般硬的粗棍儿在那肉穴中被一股滚烫的液体围绕着,舒适甜美极了,但也给了他很大的刺激力,让他拱顶得如狼似虎。

阿干将屁股微微一扭动,只听得少女的阴户内传出来很动听,很有节奏的“滋滋”淫声。

但见他的竹儿,一双秀眉紧闭,口里哼出来轻微微的,似是哎唷的痛声,又似是快乐的哼声……

‘九集完’

【十】

‘光棍广播种 猛男终入道’

阿干听得悦耳极了,龟头和子宫口的磨擦,不觉加快起来,自己也感受到无比的舒适。阿干上下两个大头齐攻滥击,上面的大平头一会儿吃着香乳,一会儿又吻着玉唇,而下面大光头则狂力地拱顶了花心不知无数下。

好一会,竟然听到竹儿“哎唷!哎唷!”地叫个不停,玉臀不停地迎着大鸡巴的抽动,而身子却开始晃动起来。

阿干突然停止抽动,问说:“妹子,你痛吗?我还是拨了出来吧!”

“傻瓜!我若是痛苦,哪是这种叫声!”

她晃动的身子,随着话声,加速的晃动。

阿干是聪明人,已知竹儿苦尽甘来,于是亳无顾虑地继续猛烈抽动。

“唷…唷……美呐……妙啊……唷…唷……我的好哥哥……真行唷……想不到上苍……赐予人生这等的快乐……”

阿干抽动了一会,只觉龟头在子宫口磨擦得妙趣横生,美感极了!阳物经淫水的滋润,似觉粗大了一些,把阴道塞得满满的,一抽一插,都有种美妙的声音传出来。

这时夏竹已经到了最快乐最逍魂的时候,只见她不停地晃动娇躯,哼声不绝:“啊唷……好…舒服……好汉子……快点……快……”

“妹子,你快乐了吗?”

“好啊…好美妙啊……哥哥……抵紧一点旋转吧…唷……好舒服啊……”

听得伊人叫得欢畅,阿干两臂一使劲,把她的玉臀紧紧抱住,自己厚实的屁股一磨动,阳具就深深插在竹儿的穴内,肉棒不停地旋转,就似钻孔一般。阿干借了机,猛挺腰,用上所有的力量,再也顾不了少女的死活,借着她流出来的淫液,挺了进去。“滋”的一声,不但龟头,连杆儿也插了个尽,整根肉棒都陷入了她的肉洞内。

“哼哼……啊……插死我了……喔喔……要了我的命了…插穿了我了……真痛死我了……啊……哼哼……真痛快……”

少女这一阵不伦不类的嚎叫,是痛快还是痛苦?在这紧要关头,阿干顾不了那多了,他只有继续行动,以观后效,看少女下一步的反应再作应对不迟。

阿干忙又挺了挺腰杆,将仅留在外面的一点根儿也插了进去,鸡巴不留半点在外,并且为调整炮头的高度,而将炮身进退了几下,只顶得少女浑身颤抖,两只乳房悬空着直划圈儿,玉臀不住扭动,口中叫道:

“胀死我啦……我活不成了……美死我了……舒服死了……亲…亲爹……我受不了啦……哎哟……”

阿干听得夏竹喊得真切,自己这时也是确切需要插穴来消消火,便顿时挺腰收腹,横刀立马,跃马中原,将大鸡巴直捣黄龙,三、二下就顶住了花心。这阿干将龟头抵住花心,转动屁股,将鸡巴在洞内全力扭动起来,大龟头死力顶住花心,马眼张开轻咬着花蕊,龟棱也在磨擦着花心边缘,不到几十下,这夏竹的淫水便一阵狂喷。

少女见到阿干攻占了二个小时仍不射精,感叹他实在能干,心想,“好个男人,为了能结成夫妻日夜恩爱,非要让他出精不可!”,遂乘其力不从心之际,开始反击战,她将双腿绕到阿干腰后,玉掌按在阿干结实的屁股上,将汉子的屁股用力往下压,使男人的阳物大力地冲杀下来,而少女弯曲的双腿刚好又可使玉门大开,阿干的鸡巴头便全部插入了子宫颈,少女再将花心撑胀,包住阿干的大半个龟头,阿干觉得穴内似有小儿张口吮吸着圆暴的大龟头。

与此同时,夏竹香舌轻舔阿干胸脯上一对古铜钱,一只玉指轻轻撩拨阳物的根部,将输精管抚摸得紧紧张张,又将阿干一对大卵蛋轻捏,阿干一时收禁不住,便在上面大舞臀腰,上下翻插,每下必尽全力!

“……舒服……哦……爽啊……喔……花心撞碎了……我要死了……亲汉子……哥……啊…哦……舒服极了……小穴完蛋了……花心也要爆了……顶得难过……啊…哇……舒服……祖宗爷爷……轻一点……死了……啊……再来一下……用力地插……插死小穴……喔……用力地……哥……鸡巴太给劲了……太大了……爽……真够持久……大鸡巴哥哥……我好爱你哟……你死力地干……死力地戳……戳穿我的花心……喔……我不行了……不行了……哦……”

这样又抽插得千余下,阿干顿觉心头酥麻,似有百千条小蛇直钻入心窝,体内元精不住地往龟头聚集,“妹子,再坚持一下,哥哥就要播种了!”。

阿干准备冲刺,他抽出鸡巴,握住自己的子孙棒,用大拇指摸摸圆滑的大龟头,然后将龟头对准桃源仙洞,腰部猛一发力,只昕“噗滋”一声,整根鸡巴全根没入仙洞内,汉子胸口也不禁发出一声闷气。

阿干把屁股死力地拱顶,龟头下下撞到了花心,并且每撞一下,阿干还将龟头大力碾磨一番,直插得床上的少女呼爹喊娘般地不住地浪叫。

龟头顶撞了花心几百下后,很快,阿干厚实的屁股肌肉绷得绑紧,他紧闭双眼,两只粗壮的脚胡乱伸着,脚尖也绷得挺直。

随后阿干兴奋地咆哮了几声,这时从花心内突然喷出热热的淫水,阿干的龟头一下被淋得受不了,顿时酥麻异常,引得输精管猛跳,射精肌强力地收缩了几下,阿干大吼一声“给你!呃-呃呃…-”,阳精顿时彪彪而出!

从阿干的龟头眼里,迸射出一股高压水柱般的热烫精液,一连串的白浊液体连球炮似的从马眼发射出来,猛烈地打在夏竹的花心之上,花心被这股强力水柱一冲,顿时狂颤起来。

阿干的精种被吸入了子宫,与那少女的卵子汇合去了。男人结实的身体也跟着射精肌有力的收缩而一下下有节奏地颤抖着。

“……爽啊……舒服……好烫的精……花心真爽啊……大鸡巴哥哥……你的精可真多啊……喔喔……心要飞起来了……哦……哦……我的亲爹……我的亲丈夫……喔…哟……噢哟……真的好爽呀……唔…好舒服…啊……”

经过这一番激战,阿干和夏竹都是精疲力尽,双双痪散了四肢,像被抽了筋似的,全无力气,瘫倒在床上。少女的眼角闪动着幸福的泪光,跟男人那龟头上的马眼中所闪烁的水光形成人世间最美妙的交响!

“干叔…鸡巴不要抽出来!”少女将玉腿缠住男人的双脚,双臂环扣,玉手按住男人结实的屁股,“让大鸡巴在小穴里休息吧……”

“竹儿,你真的不怪叔叔吗?”阿干对这初尝禁果的少女还是有些愧意。

“干叔,竹儿是真的爱你的,能让叔叔给我开苞,竹儿真的感到自己是世上最最幸福的女孩儿,又怎么会怪叔叔呢?我要感谢叔叔还来不及呢!”

“叔叔也很高兴帮竹儿开苞,知道吗,我还是第一次帮女孩子开苞呢!”

“真的吗?那竹儿真是太荣幸了!干叔,等我爷爷一回来,我就要他给我们举办婚礼,不过在此之前,你还是要经常帮竹儿止止痒啊?!”

“当然可以!女孩儿一旦开了苞,小穴就会越来越痒的,既然叔叔已经给竹儿开了苞,就绝对再不会不管竹儿的!以后竹儿只要是觉得小穴痒了,叔叔的大鸡巴就插进去帮竹儿止痒!”

“干叔,你真好!哦,不,现在开始,竹儿应该叫你老公啦!”

“呵呵,竹儿,这么没大没小啊?”

阿干的大鸡巴仍然是深深插在夏竹的小穴中,两人的身体好像已然合二为一,怎么也分不开,他们这对“老夫少妻”紧紧地拥抱着……在床上翻滚……纠缠在一起……手脚相交绕……疯狂抚摸着……倾情地热吻……

接下来的二个月,阿干既强烈感受到了作为男人的“骄傲”,也深深地体会到了作为男人的“辛苦”——他不仅要继续帮少女夏竹“止痒”,还要与三天两头跑来“解渴”的尼姑村上丽奈共浴爱河;季倩倩因老公到上海承包一个主题乐园工程长期不在家,也是经常跑来找阿干重温鸳梦;此外,阿干还得频繁应付派出所长的老婆以“借种”之名、行泄欲之实的“约会”!

阿干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男人,能够让女人得到肉欲满足的快乐是理所应当的分内事儿,所以,对于找上门来的那些女人的性交要求,阿干从来没有拒绝过,而且每次都是尽心尽力。

这样大概过了一两个月,阿干播到那几个女人子宫里的精种竟然都生了根、发了芽,现在她们都想独自霸占阿干,专享这个男人,而且有老公的天天吵着要离婚,当尼姑的嚷嚷着要还俗,阿干渐渐感到这几个女人越来越让他心烦。

他觉得“跟女的打炮只是一种你情我愿的享受,可她们为什么都认真起来了?”,其实,阿干这个男人已经让那些跟他性交过的女人欲罢不能了,她们已经习惯了与这个光棍猛男共浴爱河、登峰造极般地做爱,把性交的高潮进行到底。

夏竹的爷爷张老头回来得知了孙女竟然和隔壁的光棍汉有了肌肤之亲,成了一对野鸳鸯、露水夫妻后,断然拒绝了光棍的提亲要求,并不准他们再见面。

于是,万般无奈下,阿干决意要到道家圣地武当山做一名道士,在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的仙家圣山修身养精,他想从此清清静静地过恬性悟道的日子,也便于调养一下疲惫不堪的身子,好好感悟一下人生的真谛。

在上武当山之前,阿干这个汉子还专门新买了一双黑色的传统北京布鞋,他打算练功的时候穿着。

阿干每天早晚都要去金顶吸纳日月精华,上午练些武术,下午看些经书,日子过得充实而自在,一晃半年过去了,他的身板比原来还要硬朗许多。而且,他还成了山里一名道长。

一身道袍的他白天就正在道观的空地上习武,一招一式,精劲有力。这天夏竹的爷爷却找到了武当山,跟阿干说夏竹在家死活不肯堕胎,执意要生下阿干的孩子,眼看这肚子一天大过一天,便要阿干跟他回去和他孙女完婚,还说夏竹天天夜里都在梦里喊着“干叔……我不能没有你……”之类的话,阿干闻得此言,心生愧意,觉得应该对象侄女一样的夏竹负起责任,于是打算明天就跟张老汉一起出山去跟夏竹结婚。

是夜,阿干在床上辗转反侧,他想起了以前所发生过的许多事情,一直到凌晨却怎么也睡不着,便起身映着月光、沿着漆黑的山路,上了武当山金顶。

‘十集完’

【十一】

‘村姑狂吹箫 道长猛吃奶’

山顶上吹着清凉的夜风,阿干感到很是惬意,回想起这几年的日子,心想着马上就可以和夏竹成亲,做一对快活的老夫少妻,更重要的是,他马上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当个爸爸了,心里满生欢喜和激动,他发誓一定要和夏竹一起安安生生地过人生幸福日子。

为了平定心绪,他盘腿坐在金顶的一块岩石上吸纳着天地万物真气,同时也等待着再看一次武当山的壮丽日出。

练着练着阿干慢慢开始觉得浑身火一样地燥热,全身上下血液加速流动,鼻内开始喷出粗气。本来就要方便的阿干觉得鸡巴更加涨得难受,他赶紧解开裤带,从裤衩里掏出涨得硬郴郴的鸡巴,排起了尿。

热烫的尿液从龟头眼里射出,足足射了七、八米远,排完尿,阿干觉得好过多了,但还是觉得全身燥热难当。阿干索性脱下了那件紫褐色的道长袍和脚上那双黑色的传统北京布鞋,只穿着一条红裤衩乘着清凉的夜风降降温。

无意之间,一身披透明睡衣的三十岁左右的村姑突然出现在眼前,阿干定眼一看,只见那女人婀娜多姿,透明的纱衣下面是全裸的玉体,一对酥胸暴挺,上面还点缀有两颗腥红的乳头,两粒乳头在粉红的乳晕上微微翘着,很是性感。他直看得两眼发呆,阳具暴胀得撑顶着裤子,从马眼里渗出的甘泉浸湿了裤口。

那女人慢步向他走来,一阵轻风吹过,挠走了披在那村姑身上的薄纱,阿干看到了一具生动的女人玉体,她全身雪白,肤质弹滑,梨形双乳高翘。阿干的眼睛不自觉地往下移动,那是多么美丽的桃源洞口啊,芳草萋萋,溪流欢畅,洞口上还有一鲜红的相思豆在微微跳动着。

“你是谁?这么晚了在这里想要做什么?”,阿干有点惊颤地退后了二步,赶紧穿上了他的紫道袍和黑布鞋。

那村姑诡秘一笑,用一双勾魂眼色迷迷地看着阿干,直撩得这个汉子心头颤动,粗大的鸡巴一阵跳动。

“道长,我就住在山后的村子里,家里老公整年在沿海打工,而我却每天晚上寂寞得睡不着,见得大哥一表人材,日夜在此修炼得一副羡人的钢铁身板,今晚特等待于此愿与道长共赴极乐瑶台仙境!”,

阿干被这给大胆的村姑惊呆了,他体内本来就真气涌动难耐,一听顿时来了劲,他心里想着要拒绝,但却又有与她性交的欲望,正在举棋不定之际,村姑来到了他跟前,将玉唇对准阿干的双唇轻吻着,阿干一阵目眩,他用双手有力地搂住了村姑的柳腰,吐出舌头与之交互吮吸着,裆部的阳物隔着裤衩和道袍在村姑的洞口磨擦着,那女人呻吟起来了。

“----啊----道长----你真会弄----舒服----哦----你的舌头真有力----吸得我上了天似的----从来没有过的热吻----”

村姑边叫边将双玉手绕到男人的腰间,解开阿干紫褐色道袍上的腰带,一把扯掉了阿干的道袍,一双玉手在道长厚实的背部狂力抚摸着,还将指甲在道长的背部划出了几道深红的血印。

道长鼓实的胸肌紧紧贴压在村姑的酥胸上,将那对玉女峰压扁了,女人玉手从男人的背部径直抚摸到腰间,又在阿干厚实的屁股上捏了几把,然后顺势拉下早就被阿干的勃起的大阳具高高撑起的红裤衩,那一根粗大的鸡巴就暴露在村姑的眼前了。

女人两眼一亮,不禁叫唤了起来,“----天哪--好大一根炮----真是--太大了----让人害怕----啊----”,眼里同时闪动着幸福的泪光。

这根鸡巴真是非同凡响,长约十一寸,茶杯口般粗,似一条原野巨蟒,马眼闪着寒光,顶上龟头宛如鹅蛋,蟒身青筋暴露,紫筋蜿蜒,恰似金龙盘柱,好不雄壮。

激动无比的村姑不禁将大鸡巴送入嘴去,但却只容得下一个龟头,但她也不含糊,竟将纤手玉指扶住蟒身,舌尖在龟棱处缠绕,直舔得那道长心头酥麻,不敢叫停。忽然,村姑张大玉口,径直将蟒身吞入口中,直抵咽喉,龟头一阵紧张。

道长也不示弱,用根粗指拨动那颗小小相思豆,忽而又用两指轻捏起来,那村姑不住叫苦,从桃源洞内悉数流出大滩泉水,直沾了道长一手。

再加上半年来未曾见过女人鲜香的肉体,原始的冲动使他推倒了这村姑,壮实的身体也跟着压了下去。

阿干趴在村姑的玉体上,只不过他是反着趴的,这样他可以玩那骚女人的牝洞,他将手指逗弄着牝洞门口的一颗粉红色的相思豆,不停地揉着相思豆,直引得桃源圣水潺潺外流,阿干又将那流出的甘泉用舌头去舔,舔尽了又将舌头舔着相思豆和大、小阴唇,阿干舔吸得“滋滋”响,那贱婢子也将淫水大放,口里“咿咿----呀呀----”乱叫,阿干像狗一样地舔吃着她的牝洞。

“啊哟----大鸡巴哥哥----小穴痒啊----别逗弄小豆豆了----哦----喔唔----大龟头真给劲啊----好痒----好舒服----亲汉子----啊----我要你进去----大鸡巴进去----喔----噢----全身给幻掉了----爽啊----”

“等一会儿,小姐,你别慌,本道还要吃吃你的香泉呢!哈哈!”

说完,道长的嘴巴已贴到了村姑的桃源洞口,道长将舌头抵住洞口,他已大半年未近女身,今次一遇,他必不放过任何机会,何况是这等骚浪的淫妇呢!

道长舌头一阵狂吸,将洞口的淫水吃了个精光,并将舌尖探入洞内,继续吮吸着香甜的甘泉。

“喔----道长--哥哥----你可真够衰的----连淫水也不放过----哦----舌头搅得我小穴空虚----哦哟----别再舔了----祖宗爷爷----我好寂寞----身子好空虚----快--快将大鸡巴插进去----喔----我要你的大鸡巴----”

而在那一头,村姑也正在玩弄阿干的那根大鸡巴。她两只玉手握住粗壮的棍身,将指甲刮着汉子光亮的龟头,直刮得阿干一阵肉紧,鸡巴一阵收缩,龟头被刮得越来越硕大、越来越光亮好看了。接着,那淫妇又将火热通红的大龟头送入嘴里,将舌尖抵住马眼,轻轻地钻动,阿干舒服得闭上了眼,口里喘着粗气。

这村姑得寸进尺,她用双手挤捏着汉子的两粒圆大的卵蛋,指甲轻轻划着鸡巴的根部,口里吮吸着鸡巴的龟头,三不兹还将舌尖舔逗着龟头的边沿,将龟棱磨得麻痒异常,最要命的是,舌尖一不留意就舔到了马眼里,死劲地将马眼钻开、舌尖打着转。

在这种深度刺激之下,道长一时收禁不住,打了几个寒颤,全身肌肉一紧,“呃呃--”几声,顿时从马眼内射出几发先头精弹来,打在村姑的舌头上,那村姑舔了舔阿干的龟头,品了品道长精液的味道,觉得又腥又香,美味非常,一股真阳元精的味道。

“大哥,你好坏,你把什么射到我嘴里去了?”

道长马上吸气收腹,固锁精关,好不容易才将滚滚浓精收将起来。

村姑吐出道长的巨蟒,这龟头经女人喉咙内沾液浸染,越发显得精神,晶亮亮的可爱极了,那女人还不时用手指撩拨着道长胸肌上两粒铜钱般的奶头,道长又不禁心急火燎起来。

“妹子,你弄得大哥我心猿意马,我这道行怕是禁不住你这骚货的淫浪的,不过你放心,你既然找了我,哥哥就一定让妹子你尝够做女人最爽最快乐的滋味,来吧,开始享受吧!”

阿干边说边蹬掉脚上穿着的黑布鞋,拉掉挂在腿间的红裤衩,然后一把抓住村姑胸前两座玉女峰,搓揉了起来,边搓边用牙齿轻咬着玉峰上的腥红乳头,他的舌头也不老实地在粉红的乳晕上打着转,哪料到却从那两颗腥红的乳头中竞相流出潺潺的白色乳汁来。

原来这村姑刚生下一子,这晚不曾喂奶给那孩子吃就已骚不住,跑出来偷汉子。

道长一手揉捏着村姑的一只乳房,一边大口来回粗鲁地吸吮着村姑的两个乳头,道长的喉咙里传出了咕咕的咽奶声,粗大的喉节也跟着一上一下地跳动,不一会儿的工夫,道长便将村姑乳房内的乳汁吃了个干干净净。

“嗯,好吃,好吃!”

“道长,你真馋,乳头都快被你吸化了,这么个大男人还和几个月大的小孩抢奶吃,你也多少给孩子留点儿!”

“你说什么?老子就是爱吃你这骚货的奶水!老子还想要天天吃!”

话还没说完,道长又一口含住村姑的一只乳头用力吸吮起来,还将一根手指头象弹古筝一般轻轻拨弄着另一只乳头,只弄得那浪货不住地叫。

“亲汉子----你要吃你就吃吧----喔----真舒服----吸得好舒服啊----我要你天天来吃我的奶----喔----”

这骚女人两个充满了奶水的乳房涨得大大的,道长用手挤,用牙咬,用嘴吸,直折腾得那村姑又痛又爽,奶水不住地从腥红的乳头流出来。

来不及被道长吃进肚子的奶水顺着这个贪婪男人的下巴流着,流过男人的胸肌,又流过腹肌,一直往下流着,最后全都滴到了道长粗大的鸡巴上。

那鸡巴被女人的乳汁一泡,顿时变得更加振奋起来,油光油光的,特别是那个大龟头,象是洗了个澡般,精神焕发,泛着红光。

这鸡巴还跟着道长吃奶时身子的抖动一下一下地在那村姑的溪水洞口敲打着,有时还探得大半个龟头进去视察,直撩拨得那淫妇醉生梦死,张狂不已。

“哥哥—亲汉子-- --快将你的大鸡巴插进去吧----干小穴----洞里面全是水啊----花心好痒啊----”

“贱人,你别慌,等哥哥再吃一会儿,马上就来干你了!你的奶子怎么比刚才显得小了?”

“唔--你好坏----你把奶水全吃光了--所以才----喔----别管那么多了--大鸡巴快点行动吧----唔--求求你了啊----狠狠地捣花心----”

‘十一集完’

【十二】

‘金顶成瑶台 道长赴极乐’

吃下了一肚子奶水的道长,感觉全身都舒坦得很,胯下那根大鸡巴也吸收了女人乳汁的营养,此时爆涨得更大了,那通红的龟头似要冒出火来。

阿干感到再不搞是不行了,于是顺势将村姑推倒在那岩石上,扒开那淫浪女人的一双性感玉腿,使牝门大开,道长厚实的屁股拱顶着粗大的鸡巴在那村姑的玉门关前挑逗。

他的大龟头一时像蜻蜓点水一样地一触及腥红的相思豆就后退,一时又转动着屁股将龟将军研磨着泛着春光的相思豆及大、小贝蛤,直逗得村姑淫水狂流,玉体乱颤。

“道长----请不要再玩那粒豆子了----痒啊----哦----亲汉子----乳头都快被你含化了----喔----好丈夫----快让你的大鸡巴进去啊----别在洞口磨----水快流干了----大鸡巴哥哥----你快点到洞里去----喔----”

“贱蹄子,我要用我这根大鸡巴戳死你,戳穿你的淫穴!”

道长听得村姑喊得真切,自己这时也是确切需要插穴来消消火,便顿时挺腰收腹,横刀立马,跃马中原,将大炮的炮口对准牝洞,厚实的屁股用力地往下一沉,大鸡巴直捣黄龙,顿时“噗滋”一声,一根大炮全根没入村姑的淫洞里了。

阿干集中精力,全心全智,屁股猛裂地抽插,粗大的鸡巴往淫洞内拱撞,三、二下就顶住了花心,阿干将龟头抵住花心,转动屁股,将鸡巴在牝洞内全力扭动起来,大龟头死力顶住花心,马眼张开轻咬着花蕊,龟棱也在磨擦着花心边缘,不到几十下,这浪妇的淫水便一阵狂喷。

“啊----真舒服----大鸡巴哥哥----你用的是什么招术----三、二下子就把小女子给搞定了----喔----爽死了----我的亲丈夫--好汉子----”

道长听得那送上门来的骚货放荡地喊叫着淫言秽语,也迷糊了心智,他现在已完全进入了角色,一个真正男人的角色,他自信可以将此角色演绎到极致,因为他的健壮身体,也因为他所学习的某些壮阳功法。

阿干玩打炮很有招术,他跪在村姑的两只玉腿之间,将她的一只玉腿用手抬起,使牝门大开,这时将鸡巴插入,就可轻而易举地将龟头直送到花心深处,很快就戳得村姑牝内痛痒,淫水泄洪似地狂喷,差点把人给淹死。

山间金顶夜里是非常阴凉的,但是这对猛男艳妇却是沙场大点兵,激战的场面万分的火热,连他们身体底下的岩石都快要被融化了。

“----喔--喔----大鸡巴哥哥----你鸡巴--放轻点----小穴受不了----亲汉子----你的龟头好粗好大----花心承受不起----花心就给顶破了---- -祖宗爷爷----你的鸡巴----又粗又硬----大鸡巴戳穿花心了----”

这阿干被这荡妇呼天喊地的浪叫声搞得找不着北了,他只知道狂力地拱顶着淫穴,将鸡巴不停地抽出插入,他不知疲倦地辛勤工作着,用着“九浅一深”或是“三浅一深”的突击招术攻击着牝洞。

那牝洞深不可测,但道长的大鸡巴却探到底了,那牝洞又紧又缩,可是阿干的大鸡巴却毫不费力地进进出出、抽插自如。鸡巴沾满了牝水,显得更加壮硬坚实,阿干还将大龟头死力研磨着村姑的花心,将龟棱刮着阴壁,这几招让那女人更加浪荡不已。

“好汉子----哦----你好会玩--啊----打炮技术一流------跟谁学的----好啊----真舒服----哦----磨花心----对----不停地磨----大鸡巴用力啊----”

道长上下两个大头齐攻滥击,上面的大头一会儿吃着香乳,一会儿又吻着玉唇,而下面大头则狂力地拱顶了花心几百几千下。

阿干张开马眼的龟头研磨着村姑的花心,鸡巴狂力拱顶了几千下,时间一长,阿干感到力不从心,这样一来,龟头就使不上劲,马眼就闭上了。这一闭不要紧,可给了那浪婢子反击的机会。

那浪蹄子的香牝高高鼓起,就象一个肉包子,别以为肉包子好吃,这鼓起的肉丘却是个地地道道的英雄冢,村里就曾有二位好汉跟这浪妇肉搏大战时葬身于此。

村姑乘道长力不从心之际,开始反击战,她将双腿绕到道长的腰后,将道长的屁股用力往下压,使男人的阳物大力地冲刺下来,而弯曲的双腿刚好又可使牝门大开,阿干的大鸡巴便全数没入了牝户,再将花心撑胀,包住男人的大半个龟头,阿干觉得那浪蹄子牝内似有小儿张口吮吸着圆爆的大龟头。

与此同时,村姑香舌轻舔道长胸脯上一对古铜钱,一双玉指轻轻撩挠阳物的根部,将输精管抚摸得紧紧张张,又将阿干一对大卵蛋轻捏,这道长哪里收禁得住,便在上面大舞臀腰,挺着一根十丈茅箭,向着花心突破,一下、二下、三下,冲刺、冲剌、再冲刺!阿干在心里默默数着,腰部却发狠劲,宽厚结实的屁股也顶着长枪一根上下翻插,每下必尽全力。

“道长----你真厉害----大龟头--顶得我花心----都碎了----喔----我愿做你的妻子----啊----亲丈夫----好男人----我的祖宗爷爷----好长的茅----好狠的箭----花心裂了----全丢了----”

村姑在阿干狂玫滥插之下,已完全进入了高潮,从花心里接二连三地喷出股股淫水,阿干正在兴头之上,哪知龟头被这热烫的淫水一冲,顿时酥麻了起来,鸡巴爆胀得更粗更长了,阿干心头一颤,似要泄精,他赶忙屏住呼吸,将龟头抵住花心不动。

“亲爹----你又出什么怪招----喔----我的好汉子----你的炮会变长----小穴被你戳穿了----喔----你真壮----身板好----让我受用极了----哦----祖宗爷爷----大力地戳吧----喔----不要停----再来一下----啊----”

那村姑早就玩遍了村里的男人,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但她从来没有遇上过如此厉害的对手,再这样下去她自知会被这个男人玩死,所以当阿干的大龟头深陷到花心之际,她猛地关闭牝门,将牝肉死力夹住粗大的鸡巴,阿干想抽出,但是鸡巴被夹,完全动不了,而鸡巴前面的龟头此时象是被毛刷刷着,非常地酥,非常的麻,这种滋味从阿干的中枢神经直传到全身,顿时阿干全身的肌肉紧张地收缩起来。

很快,阿干厚实的屁股肌肉绷得绑紧,他紧闭双眼,两只脚胡乱伸着,脚尖也绷得绑紧,这样又抽将得几十下,阿干顿觉心头酥麻,似有百千条小蛇直钻入心窝,体内元精不住往龟头聚集,女人再将玉指往道长精关一点,顿时,阿干大吼一声,说时迟,那时快,男精彪彪而出。

从阿干的龟头眼里,迸射出一股高压水柱般地热烫精液,猛烈地打在女人的花心之上,花心被这股强力水柱一冲,顿时狂颤起来。男人结实的身体也跟着射精肌肉有力地颤抖而一下下有节奏地颤动着,阿干的元精狂射了一柱香的工夫才停住。

“爽啊----舒服----好烫的精----花心真爽啊----大鸡巴哥哥----你的精可真多啊----哦----我的亲爹----亲汉子----喔-- --真是好精液好舒服----”

村姑在经受了道长给她的世间女人最享受的高潮之后,幸福地晕厥在了他们激战了一夜的岩石上,她的脸上挂着从来没有过的十分满足的笑容。

经过这场旷久激烈的金顶之战,阿干这时感觉头昏眼花,四肢涣散,本来他想趴在岩石上睡会儿,却微微见得东方出现鱼肚白,远处的山道上似有人走动的声响,为了不让他人发现堂堂一尊道长在金顶与一淫荡村女野外苟合,又想到今日即要跟张老头回镇上与那日夜想着他的少女夏竹结为百年秦晋之好,肯定不能让老丈人知道他与这村野浪妇交欢之事,阿干便从地上捡起裤衩和道袍,勉强站立起此时极度虚弱的身子,摇摇晃晃地穿起一介遮羞布衫来。

正当阿干穿好裤衩和道袍,赤脚踏在冰凉的岩石上,准备套穿上刚才蹬落在岩石旁的布鞋时,腿脖子忽的一惊,身子骨紧跟着一晃悠,阿干顿感头重脚轻,眼迷耳鸣,踉跄了几步,却一头栽下了离岩石几米开外的悬崖深谷,真的赴了西天极乐境界。

“呃--呃--”的几声汉子的闷雷般地哼喊声顿时在山涧回荡------

张老头起了个大清早,收拾好行李后来到阿干的睡房,却发现孙女婿不在房间,马上到山道上寻找,随之听到许多人议论着有清晨早练的道士在金顶上看到有位袒露酥胸、暴露花房、一丝不挂祼睡的女人,旁边的岩石上还横七竖八的散落着双男人的黑布鞋。

老头听得蹊跷,便随众人来到金顶,果真如人所说,金顶上原本是道人修炼的一大块岩石上裸睡着一玉体横陈的村姑,那女人的私处和她卧着的岩石上流淌着大量男女火热交合后留下的腥臊液体,岩石上乱放的一双男人黑布鞋赫然映入众人眼球。

“这双布鞋是阿干道长的,他天早晚都在这里修炼,鞋子的大小和道长脚的大小是一样的,而且这黑布鞋的帮子上磨出了线头,那是前天我和道长一起上山采药,我脚下一滑,差点摔一跤,道长为了拉住我,双脚用力拱顶着我们旁边的一块岩石,他当时就穿着这双黑布鞋,那鞋帮上的线头就是被那岩石磨的!”

人群中的一个年轻道士认了了这双黑布鞋的主人,同时还讲述了让众人信服的理由。

老张头这才定睛一瞧,没错,这双鞋就是孙女婿阿干的,他昨天来到武当山时也注意到了阿干脚上穿着的黑布鞋的鞋帮上有磨出的线头。

这时,那村姑山后村子里的村民到处找着她,现在也陆续找上了金顶来。原来一夜未回的她没有喂襁褓中的婴孩吃奶,孩子的哭声惊动了村民。村民知道这女人喜欢偷人,便将孩子安顿好,谁知到了早上却还不见她的人影,村民在村子中也没有找到她,这才找上山来。

这个裸睡的骚女人被众人嘲杂的议论喧嚣声吵醒了,她这才惊惶失措起来,赶紧用手捂住隐隐作痛还流着淫水的私处,她本打算偷了汉子就回家,昨晚便没有穿其它的衣服,只是披了件薄纱。

看到众人对着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这个恐慌的女人倦作一团,不敢多言。眼睛四瞟的她突然看到了道长昨晚脚上穿的那双黑布鞋散落在岩石上。

她心里很纳闷,“为什么道长人走了,却将双鞋子留在了这里?难道是给我作纪念?不对,刚才隐约看到他起身穿起内裤和道袍,却怎么不穿上鞋呢?后来隐约还听得那男人从山涧传来的几声闷哼----”

村姑此时脑子一热,顿感不妙,心想这带给她无限快感的精壮汉子不会就这么掉落到悬崖了吧,当下也不顾那么多了,她沿着岩石爬到几米开外的山崖边,定眼往下面一看,与她的愿望相反,一件紫色的道袍挂在半山崖壁上长着的一棵松树上随风飘动,崖底有一着红色裤衩壮实男人的肉体与鲜血混在一起。

“道长--道长--”,那女人失声痛哭起来,不是为别的,因为她还想再与这猛男共赴瑶台胜境,因为别的男人不能带给她如此强烈的刺激和高潮。

村姑从岩石上捡起那双道长遗留下来的黑布鞋,放到脸上不住地亲吻着,她要最后再次感受一下那个带给她最大快乐的男人的体味和气息。

这时,有人扔过来了一床被单,盖在了这女人的身上。

“快穿上!全村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原来是村长认出了村姑。“你男人不在家,你就天天偷汉子,连小孩子也不管,真太不像话了,你的公婆还在家里等着呢,快跟我们回去!”

村姑将被单包住玉体,手上拿着阿干的黑布鞋,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这时,张老头跑过去一把抢回那双鞋,再到崖边上一看,似乎明白了一切,他狠狠地对着那村姑扇了一记耳光,然后头也不回地下山了。

没人有知道这是为什么,又议论起来,“这老头好奇怪,是不是傻了?一个陌生女人发骚关他么事?而且还跟那女人抢双男人的布鞋!真变态!”

其实,张老汉是帮她的孙女抢回孙女婿的鞋的,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也懒得解释,将那双黑布鞋放到行李里回到了镇上。

夏竹见爷爷没从武当山带回来她朝思暮想的干叔,却只带回了一双干叔的布鞋,便追问爷爷,张老头怕孙女伤心,会伤到胎气,只得编了个的理由。

“你干叔已经在那边结婚了,他说在他心里面还是最喜欢你的,所以送双他一直穿着的黑布鞋给你。”

夏竹从爷爷手中缓缓接过她男人的鞋子,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有些腥臊味,又将舌头伸出来在鞋内底上舔了一下,有点咸,对,是她熟悉的男人的味道,夏竹激动的泪水顿时划过脸颊。

接下来的日子,夏竹每天白天都挺着个大肚子坐在床头,双手抚摸着阿干的黑布鞋,不时地闻上一闻鞋里的味道,到了晚上睡觉时还要把布鞋放在枕头边上,在梦中感觉着与他的情郎相亲相爱,濡沫与共,翻云覆雨,直到天荒地老!

全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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