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别人的好

序章(上)

在这个讲求科学根据的世界,还是有太多解悉不了、逃避不了的事情,以致迷信之说依然大行其道,两种矛盾之极的思想,看似水火不容,却总是同时存在于大部份人的脑袋,因为人总是聪明的,哪种思想能够让自己安心,就用哪一种好了!

何文杰跟卢佩雯这对俊男美女,男的是个富豪之后,女的是个律师,相恋多年后,在朋友们羡慕的目光下结为夫妻,四个月后佩雯怀了身孕,七个多月后,更诞下了他俩的爱情结晶。

这个男孩取名诺行,双目灵巧,白胖胖的十分可爱,遗憾的是诞下十多天以来,一直没有哭过一声,就连肚子饿了也只会露出痛苦的表情,张大嘴巴伸出小舌头,手脚不停的摆,活象被人握着脖子的样子,医生更断言小孩是个哑巴,让完美的家庭变得愁云惨雾。

文杰的父母迷信之极,找来很多古怪的东西,希望能把小孩治好,只可惜一直没有进展。

随着诺行弥月逼近,何氏两老为免出丑人前,到处找寻法师作法,好些时侯错找骗徒,害得文杰两夫妻被耍得团团转,而且随着日子的逼近,行为也越加过份,两口子为求父母安心,只好忍气一一照办。

就在诺行弥月之宴前一天,两老不知道从哪找来一个法师,文杰生怕回到家又要忍受父母的怪诞要求,推说要应酬要晚点回家,可怜佩雯自个儿面对那个色迷迷的法师跟越加怪诞的父母。

“这里妖气冲天,我想要先作场法事,把住在这房子的亲属都叫下来,而且等一下作法的时候不要离开我十尺以外,还要拿你们的物件来作法!”那个法师才刚进门,看了文杰一眼后就指手划脚一大堆的说着。

“法师,我家直系就只有我们几个,你需要甚么尽管说,我马上吩咐下人拿来!”何老先生一脸焦急地答道。

“我需要小孩父母身上穿着的外衣。”法师说着还故急向佩雯打量∶“谁是小孩的父母?”

“佩雯,你到房间把衣服脱下吧!”何老太迫不及待的吩咐佩雯依法师之说去做,佩雯只好转身向房间走去。

怎知才刚走了几步,法师一手把她拉住要她在自己面前脱,推说甚么功效较强,何老太想也不想的把就叫佩雯照办,气得佩雯脸色忽红忽青,呆站着不知如何是好。毕竟自懂性以来只在丈夫这个唯一的男性面前脱过衣服,而且身上除了白色的棉质及膝裙外,就只剩下穿了等于没穿的白色镂空内衣,可是也自知反抗不了两老,以致良久也做不了决定。

就在佩雯犹豫不决的时候,法师忽然屈指一算,然后对着三人道∶“这个小孩大概只待在母体七月之期,以致元阴未足,幸好小孩还未足月,否则连我也无力相助┅┅”

果然此话一出,三人同时露出一副错愕的神情,因为除了几个医务人员外,就没有人知道佩雯怀胎七月产子,何家两老稍为定神后,便活象见到生神仙般,男的拉着法师拜托他把孙子治好,女的拉着佩雯叫她依法师吩咐把衣服脱掉。

佩雯也被法师所言弄有点心动,毕竟为人母亲,也想儿子健康快乐的成长,而且看到母亲一副快要哭的样子,只好咬一下下唇,一下子把裙子脱了下来交到法师手上,然后用双手分别挡着胸部和阴部。不过脱衣服的瞬间,内裤上浓密黑影、纤巧的腰枝、丰满的双峰和微突的乳点,已经烙在两个男人的脑海,法师双眼一直盯着佩雯,何老先生却碍于妻子在旁,想看也不敢看。

法师拿着佩雯的裙子,忽然象想到甚么的样子,一脸焦急的问何老太∶“孩子的父亲呢?”待老太告知一切后,法师一直摇头叹息,然后把裙子交回佩雯手上∶“夫人把衣服穿回吧,我帮不了你们,或许这是天意吧┅┅”

佩雯看着在执拾法器的法师,不知该如何是好,缓缓的把裙子穿好,一颗心却不住下沉,何家两老像发了疯的拉着法师,说甚么多少钱也肯花。法师不知被钱打动还是被他俩的眼泪打动,又把收起了的法器拿回出来,然后要她们答应自己的所有要求,才告诉三人作法的进程,而且更强调整个过程都不会巾到他们。

三人自知没有选择,而且有了法师的保证,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首先我会用红线把小孩的手脚绑在桌子四角,当然我不会把绳拉紧,你们三人要确保小孩处在安稳的状态,你们三人也要用红绳绑住。由于时间不多,整个过程不可有任何阻碍!有甚么异样你们自行解决,为免让我分心,记着不能说话!”

“还有,我需要两位长辈的外衣,”法师色迷迷的望着佩雯∶“碍于小孩的父亲不在,只好用夫人更贴身的衣物抵过!”

两老救法心切,想也不想就把外衣脱下,露出肥肿难分的身材,法师忙着把诺行跟两老用红绳绑住,佩雯也自知时间紧迫,即使羞愧也只好把手伸进裙子把胸罩和内裤脱下,怎知裤子脱到一半,又被法师的一句话吓得呆了半晌∶“还有童子精!即是处男的精液,而且要射在夫人的内裤中!”

两老即时急得发疯∶“我全家最年青的男人也早不是童子啦!哪来甚么童子精?!你叫我去哪儿找呀!?法师,你想想办法吧!”

“虽然我是童子,不过这可废了我一生的功力┅┅我还是帮不了你们啦!”

说着又一副要走的样子,两老又跪又拜的,最后用到一千万把法师留了下来。可是随即问题又来了,法师说自己从没经验,不知如何才能出精,何老先生为顾存妻媳的贞节,只好从媳妇手中拿过内裤,包着法师的阴茎替他打起手枪来。弄了良久还是软趴趴的没有反应,老夫人看不过去,把丈夫推开接力,可是老一辈的从没帮男人打过手枪,只懂死命的摇,也弄不出甚么来。

佩雯把一切看在眼里,羞得满脸通红,从来也没有想过自己的内裤会被人拿着去包别人的阴茎,而且那条裤子还是自己刚脱下的,更想不到的是拿着自己刚脱下的内裤,象妓女般跪着跟陌生的男人打手枪!可是她还是做了,因为离十二点只有两个小时。

她看着法师一直软趴趴的阴茎,只好硬着头皮拿过了自己的内裤,包着法师的阴茎灵巧的套弄着,不消一会法师的阴茎涨大得内裤也包不住,佩雯只好别过脸,手中握着热得发滚的阴茎继续套弄,法师低下头看着她轻晃的双峰,因磨擦而激突的乳尖和宽松领口露出了深深的乳沟,不到三分钟就一抖一抖的射了。

法师把裤子穿好,就急着把所有衣服掉在铁桶∶“过了今夜,我也会法力全失,你们快把两手合牢,伸出来让我把红绳绑上!”

待一切妥当,法师神色凝重的对着三人道∶“现在我开始作法,记着我刚才的说话,记着不要说话,小心孩子的状况!”然后就自顾自的不知在念起甚么咒作法。而其他三个人则跪坐在地上,面对着小孩的脚底,目不转睛的看着小孩。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原本睡得安稳的诺行痛苦地挣扎,佩雯心知他肚子又饿了,吓得立刻跑到儿子面前,可是碍于现在双手跟儿子四肢被绑,根本不能把孩子抱起,可是突然想起法师的吩咐,而且看着儿子痛苦的表情,只好硬着头皮把衣服拉起,伏在儿子身上,好不容易才把乳头放到儿子嘴里。定过神才发现自己下身赤裸,抬头一看更发现父亲盯着自己下体,想站起来又发觉儿子在吃奶,只好把双脚合紧,却自知阴毛难逃被看光的命运。

不过上天好象不想她好过,屁股不停的有水点洒落,回头一看,原本背对着自己的法师,不知何时拿着一小瓶水状物体,用柳叶插进抽出的把水洒在自己的屁股上,双眼还盯着自己的阴部,儿子却还是不停的在吸吮自己的乳头,想逃也逃不了,只好别过头闭上眼默默忍受。

法师见佩雯逃走不成,故意把水都洒到股沟,佩雯感觉到水不断的从股沟往下滴,不断流过自己的阴部,就象有人用指头不断轻扫自己的阴户,不期然的双脚发软,整个胸部全压在诺行脸上。诺行喘不过气,猛力的摇头,佩雯才醒起儿子在喝奶,只好用力把身体挺好,双脚不停地磨擦把欲火降低,幸好在自己快要受不了的时候,诺行终于停止吸奶。

就在佩雯站起的时候,法师也说法事已完成一半,接下来只有靠佩雯跟诺行的努力了。正当佩雯一脸不知所以的时候,法师对着她说道∶“小孩元阴不足,刚才我已经把夫人你的元阴开道,你现在跨过小孩,把阴户对着他的嘴,他会吸的话就会开声的了!”

佩雯看着时钟,惊觉只剩半小时就到十二点,只好爬上桌子,把裙子稍稍拉起,背着父母跪坐下去。正苦恼着如何对准儿子的小嘴,儿子却像懂性的把小舌头伸出来,待佩雯稳住了身体,儿子还真的吸吮着自己阴户,还不时把舌头插进阴道口,害得佩雯刚止住的欲火又被点燃。

面前的法师更是看得阴茎发涨,色心大起,看看时钟只剩十五分钟就到十二点,想着何不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就扑前把佩雯拉了下来按在地上∶“夫人,没有时间了,只有用最后的办法了!”说着还把裤子脱下,可怜佩雯还被情欲弄得不懂反应,全身无力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准备侵犯自己。

“哇~~哇~~”就在法师快要得手的时候,诺行忽然放声大哭,佩雯先是一呆,然后急脚走过去拥着儿子,两老也高兴得流下眼泪,拉着法师不停道谢。

序章(下)

法师接过了何老先生开出的一千万支票后步出大宅,想着刚才差点到口的美肉,因为那个死小孩不早不晚的哭声破坏了,真的有点不甘心,不悦的心情良久不能平伏,心中暗道∶“你破坏我的好事,我也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念头一起就大步的回头走向正在目送自己的四口子。

正当三人奇怪法师为何去而复返之时,法师神色凝重地指着小孩道∶“反正我的法力已全失,也不怕再破一戒,这婴儿是天煞孤星,跟他亲近的都会死于非命!”法师看见三人一脸惊愕,才满意的走了。

一直走到了自己的家,才刚进门,只有八岁的女儿就破口大骂∶“家里甚么能吃的都没了,你甚么时候才能正经一点?整天只懂骗东骗西的,你已经把妈给气走了,你是不是想把我┅┅我也┅┅你哪来这么多的钱?”女儿看到爸爸手中的一千万支票,真的给吓呆了。

“从有钱人手中赚来的!你还记得表姐说的那个哑巴吗?我乱搞一通的把他治好了。我陈俊终于运到啦!哈~~”说时还得意的摇着手中的支票。

“就是表姐接生的那个吗?”女儿一脸不敢相信。

“就是那一个呀!我们以后不用再受苦了!你会为我的聪明而骄傲吧?”

“骄傲过屁!我说过长大了就去当警察,把象你这些骗徒都给抓进牢!”

陈俊把女儿抱起∶“你可没有抓我的机会了,我以后也不用干啦!”

就在陈俊乐不开交之时,何宅却一片愁云惨雾的,因为警察局在陈俊离开不久后来了一通电话,说何文杰被车撞死了,一家人不敢相信的赶去医院,见到文杰面目全非的钉死在床上,三个人哭得死去活来,何老太受不了刺激昏了过去,何老先生把一切手续办好了,才难过的离开。

佩雯在房中哭过死去活来的,完全接受不了丈夫死去的事实,看着熟睡中的儿子,突然想起法师的话,不自觉的把责任推在儿子身上,可是站在母亲的立场又不自觉地为儿子辩护,两种心情在内心不住抗争,痛苦得不可开交。

佩雯想得入神,就连何老先生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贪婪的盯着自己的身体看也全不知情。

何老先生看个过够才悄悄的把门锁上∶“佩雯,好点了没?”

突然其来的声音把佩雯拉回现实,看到父亲站在房门前,先是一愕,然后才摇了摇头∶“母亲醒来了没?”

“醒过来了不久又哭个不停,吃了颗安眠药才勉强睡了。”何老先生一脸憔悴的∶“她刚才还吵着要把诺行给杀了,免得我们也给他害死!”

佩雯也想不出甚么来反辩,毕竟自己也在怀疑是否儿子把丈夫给害死。看着父亲走到儿子的旁边,用手握着儿子的小脖子,吓得连跑带跳的赶过去,试图拉开父亲的手,却敌不过男人的力气,只好跪倒地上抱着父亲的脚∶“这是文杰的儿子,是你的孙儿呀!”

何老先生低下头看着急得要死的媳妇,整个人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右脚,看着那压得变形的双峰,及那只脚传来的柔软触感,又想起早前作法的情景,裤子里的阴茎不期然升起,直顶到佩雯的脸上。

佩雯脸部突然被硬物顶住,正想看过究竟,却看到父亲弯下身,一把将自己抱起摔倒在床上,然后自顾的把衣服全脱。

“爸!不、不要过来!”佩雯被吓得只懂不住后退,看到面前赤条条的父亲不断逼近,双脚却软得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最后只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衣物全被脱光,象母狗一样趴着被干!

“我差不多有十年没有抬头了,你刚才趴箸喂奶的姿势,让我痒得发疯,本来想跟老婆好好重温旧梦!却被你这个妖妇生下的孩子害死了我的儿子,现在只好拿你来发泄了!”

何老头拉着佩雯的双手往后仰,把她的身体拉起的同时把阴茎退到阴道口,然后放手的同时又狠狠的往前插,弄得佩雯脸部重重的摔在床上又被来回磨擦,连呼吸都有点困难,最后只好在何老头又把她拉起的时候牢牢地抓住他的手掌,使身体停在半空以减低痛苦。何老头好象和应着佩雯的行动,就在佩雯发力的同时使劲的抽插,然后把忍了十年的精液全射到她阴道。

“这里已经容不下你们了,这里有张三千万元的支票,原本是给你们的生活费,现在也可当你的肉金。”何老头在整理衣服的同时也不忘嘲讽佩雯∶“我以后只要想起你的身体,我想再生几个小孩也可以!”说完还拍了佩雯正在倒流精液的阴部。

“呀~~”佩雯从梦境中惊醒,这已经是她每晚的例行公事,自从被强暴的那天起已整整八年,上天始终没有给她遗忘的机会。而且跟小诺行亲近而死于非命的,连文杰一起算,这八年已有四个,刚好两年一个,每次都是诺行满月的那天,而且死的都是男性。

难道就如陈俊胡扯瞎说般,诺行真的命犯天煞?还是所有经历都只是巧合?

从来也没有人能下定断,只是在佩雯心中已确信儿子是天煞孤星!而为了弥补儿子不断受创的心,往往做出了过分溺爱的行为。

“妈!你又做恶梦了吗?”年小的诺行放开含在口中的乳头向母亲问道。

佩雯摇了摇头后把睡衣拉好∶“你这个儿子要喝奶喝到几岁?”

“老师跟我说,女性到生了孩子才有奶水,而且人奶益处很多,所以我想喝到几岁都可以!”诺行得意的说着。

“你们学校已经教到这种程度了?”佩雯一脸疑惑∶“我真的不明白那些天才学校怎么搞的!”

“我也不知道耶!”说着又把母亲的睡衣拉起∶“我要睡罗!”然后又把乳头含着、闭上眼就睡了。

佩雯看着儿子,真的想不到一脸纯真、被政府鉴定为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的儿子,也是害人死于非命的天煞孤星!

“妈,我不要再交朋友了!”诺行才刚走进门,哭着拥进母亲的怀里。

佩雯轻扫诺行的背,两行眼泪不住的流下,因为这天是诺行十四岁生日后的一个月,她整天祈求有奇迹发生,可是噩运还是缠着儿子不放,到底要怎么做,儿子才能正常的跟人交往?

那天晚上佩雯做了一个怪梦,她在梦中见到当年法师在大门外折返的情景∶“你儿子是天煞孤星!能解救的方法只有一个!”在梦境中法师语重心长的说着∶“在他十六岁的生日,你把他的处子夺去,这是唯一的方法!记住,你的儿子是天煞孤星┅┅”

佩雯从梦中惊醒,看着含住自己奶头的儿子,回想刚才的梦境,心中暗下决定。

自从那个梦境以后过了整整一年多,离诺行十六岁生日只剩下一个月,最近这两个月来,佩雯为着自己的计划,刻意把衣服穿得越来越单簿,还故意不穿内裤装睡。起初诺行要喝奶时,把母亲的衣服拉起的时候看到还忍得住,过了几次就把她的双脚分开乱摸,害得装睡的佩雯差点叫出来,最近几次还跨了上去,吓得佩雯赶紧跳起制止。

这天诺行兴高采烈的回到家,跟佩雯说收到了封情书,那个女生刚好是他暗恋了很久的女孩,嚷着要跟她交往。佩雯很久也没有看过儿子这么开心,却想不到这个叫雅思的女孩会改变了儿子往后的信念,也造成两母子一生不能磨灭的创伤!

就在诺行十六岁生日的那天,佩雯呆在家里一天,尤疑着是否真的为了一个怪梦而要跟自己的儿子做爱,呆着呆着,到稍有知觉时惊觉已经到了晚上六点,离跟儿子约定的时间只剩一个小时,便赶忙到房间换衣服准备出去。那种赶往约会的心情,使年近四十岁的佩雯一下子回到了被文杰追求的年代,迷糊间把身上的衣服脱了清光,换上了文杰最喜欢的粉紫色T-Back内裤、同色的低胸短裙,然后拿起手袋赶往约会的地点。

到佩雯清醒点的时候,人已经站在约定的地方了,所有途人的目光都停留在这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的性感美媚身上,五分钟内已有两个人走上去搭讪。

佩雯苦想着儿子为何迟迟没到的时侯,忽然有双手从后环抱着她∶“妈,你今天好美!我差点认不出来。”

“不要闹了┅┅赶紧进去餐厅吧,我快受不了了!”佩雯挽起儿子的手臂,抱在胸前逃命似的走进了餐厅。

佩雯在整顿晚饭也没有空闲的时间,不少色男总是刻意在她身边走来走去,目光总是盯在她胸前停留不动;一些男生碍于伴侣在旁,只敢从远处虎视,希望能从双脚间窥探得更多,害得她不是忙着护住深沟,就是忙着拉好裙子!

“我的生日礼物呢?”刚吃饱在擦嘴的诺行急不及待的问道。

“在家里。”佩雯支吾应对着。

“那我们现在回去!”诺行边说边向侍应示意要结帐,待找续过后便拉着佩雯乘计程车回去。

“妈!你把礼物藏在哪里了?”诺行才刚踏进家门就已经大吵大嚷着。

“你自己找吧!”

“好吧!”说着头也不回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诺行找了半个小时,把房间翻得乱七八糟的也找不到礼物,颓丧的跌坐在地上。

“怎么这次藏得这么隐密?难道妈妈改掉了十多年的习惯,藏到别的地方去了?”他越想越不对劲,困惑的往母亲的房间走去。

才刚推开房门,被眼前的景像深深吸引住,眼前的母亲趴在床上睡着,身上还是那件吸引了不知多少目光的粉紫色连身裙,裙摆却褪到腰肢上,露出了粉紫色的T-Back内裤,双脚左右大大的分开了,这身打扮可要比裸体的母亲更性感千万倍,害得他藏在内裤的阴茎涨得发痛。

正当诺行盯着粉紫色小布包着的阴户,想要上前玩弄一番,却想起前几次给母亲喝止的情形,就小心翼翼的脱了身上的衣物,爬到母亲身后,把她的内裤往旁一拉,摸了摸早已全湿的阴户,把阴茎对准目标,一下子的插了进去。

一直在装睡的佩雯被儿子突如奇来的一插,吓得差点叫了出来,只是为了儿子的将来,也避免大家尴尬,只好咬住下唇强忍,低头看着爱儿的阴茎在自己下体进进出出,也不知是否该有兴奋的感觉。不过儿子接下来不断以四浅一深的技巧进出着自己的阴道,她终于放浪的叫了起来。

“妈,我早知道你在装睡了!”诺行得意的笑着∶“我找不到礼物,现在以你抵过好了!”

佩雯受制于儿子的技巧,说话也大胆起来∶“啊~~你找┅┅找到了啦!还┅┅还在用呢!啊~~”

诺行听后先是一呆,然后一股射精的冲动在脑海闪过,就拉着母亲的双手往后仰,把她的身体拉起的同时把阴茎退到阴道口,然后放手的同时又狠狠的往前插,弄得她的脸部重重的摔在床上又被来回磨擦,连呼吸都有点困难。正在诺行又把她拉起的时候,她抓住他的手掌以减低痛苦,身体不住往后仰的同时,脑际却想起被何老头强奸的情景!

“不┅┅不要!~~”佩雯发了疯的大叫,正想甩开双手,可是抓住自己的手却抓得牢牢的,紧接而来的是预期中的疯狂抽插,可是却比当年插得更猛,身后的仿佛是那个色老头正在奸淫自己,不住痛苦的摇头叫喊!

色欲昏心的诺行把一切看在眼里,不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直到阴茎再也抵受不住,才狠狠的插到了阴道尽头,把精液一股一股的喷到佩雯的肉壁深处,才放下她的身体,趴倒在她背上。

待诺行稍为平复后,发觉母亲满面泪痕,才知做得过份了,跪在地上哭着道歉。佩雯看着儿子,心想也不是儿子的错,而且她也终于为儿子破了身,立时挤起笑脸,跟儿子打趣道∶“你在哪学得那么厉害?把我干得眼泪直流。”

“起初是看A片学的,前几天跟雅思做了两遍┅┅”诺行听到母亲在夸赞自己刚才的表现,立时得意起来,把跟小情人胡来的事说漏了嘴。

正想抬头偷看母亲的表情,却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你这个白痴,枉我不要脸的跟你乱来,希望改变你天煞孤星的命格!你┅┅”

“甚么天煞孤星命格?”诺行一脸错愕的问道。

佩雯气上心头,一下子把诺行由满月前一晚的事、文杰死去的事、被强暴的事、这十多年的奇怪经历和几个月前的怪梦,如炮弹般轰进诺行脑海,象要把这十多年的的冤气全都发泄出来。

“荒谬!!!甚么天煞孤星!!!!!荒谬!!!!!!!”

诺行显然接受不了突如其来的冲击,没命的奔走到屋外,一直跑、一直跑,直到了小情人的宿舍房间中,抱着心爱的雅思,心情仍始终平伏不了┅┅

从诺行出走后已经差不多一个月,佩雯始终没有收到任何有关儿子的消息,明天就是儿子满月的日子,可是自己每天只能害怕着儿子想不开而寻短见,只能呆看着电视,每天最清醒的时候只有播新闻的时候。

今天,佩雯在新闻节目上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成了一段大新闻的主角∶“富商陈俊涉嫌虚报资产值以骗取公司上市资格被控,同时被合伙人控告伪做假帐┅┅”

隔天,何家大宅依然热闹非常,何老头在强奸佩雯后的数年,真的如愿生下了三个小孩,却总是生不到一个男孩。每天早上也被三姊妹吵醒,难得定下神来看看报纸,却看到报纸上大幅报道陈俊被捕的新闻,才刚看到标题,旁边的何老大却大叫着∶“这不是那个法师吗?”

何老头定神一看,果然就是当年的那个法师,揭到背面一页,占了大半版他的生平叙述

“陈俊前半生以骗徒自居,结婚两年后育有一女,现为重案组探员陈文仪。

据知情人士透露,陈俊于十多年前假扮法师,从何姓富商手中骗取了一千万元起家┅┅”

两老把新闻纸看完,一脸内疚的对望着,心中却同时泛起把孙儿媳妇寻回的念头。

远在另一个地方的佩雯,手中拿着同一份报纸发呆,她自知当年被骗,可是这十多年的经历真的是一个巧合吗?如果是巧合的话,这件事也是巧合吗∶“零晨一时,十六岁妙龄少女卢雅思在男友目光之下被六名酒醉青年轮奸,下体被弄至严重失血,送院后证实死亡。男友何诺行被打致重伤,护理后离奇失踪┅┅”

(待续)

1 / 1
点击屏幕中间弹出阅读设置
← 返回首页
尊享
极简
护眼
夜间
自翻 30s
自动翻页
速度
语音朗读
上一篇: 新婚之夜
猜你喜欢
下一篇: 变态老公
关闭目录
1. 干美国妞 2. 一个男人的被虐经验 3. 欲望街车 4. 仓库里的悲惨遭遇 5. 黎家大院 6. 玉娘传 7. 超速快感 8. 极度虐待 9. 超速的代价 10. 千面人 11. 女子高生性奴隶 12. 自杀志愿 13. 被蹂躏的菊穴 14. 两个女红军 15. 受虐女佣 16. 大罪犯 17. 妻SM奴隶&人形犬完全调教手册 18. 蹂躏女刑警之竹林帮 19. 蹂躏女刑警之凌辱女国际刑警 20. 蹂躏女刑警之女警炼狱 21. 蹂躏女刑警(前传) 22. 蹂躏女刑警之短篇外传--偷渡 23. 蹂躏女刑警之中计 24. 蹂躏女刑警之复仇计划 25. 蹂躏女刑警之复仇计划(第二部)拷问女警官 26. 蹂躏女刑警之复仇计划(第三部)被俘的女警 27. 蹂躏女刑警之复仇计划(第四部)酷刑的折磨 28. 蹂躏女刑警之女子刑警队 29. “警察的故事”凌辱女警官 30. 虫猎人 31. 双姝记(1) 32. 双姝记(2) 33. 调教 34. 老板的玩物 35. 天心 36. 女警官(1) 37. 女警官(2) 38. 女警官(3) 39. 女警官(第二部) 40. 淫女(1) 41. 淫女(2) 42. 淫女(3) 43. 淫女(4) 44. 淫女(5) 45. 零号女刑警外传调教零号女刑警 46. 零号女刑警外传二 47. 零号女刑警外传三 48. 绝顶艳熟 49. 女监岁月 50. 新婚之夜 51. 还是别人的好 52. 变态老公 53. L君的欲望 54. 惑乱深渊 55. 偶象囚禁室(1) 56. 偶象囚禁室(2) 57. 陶醉淫欲境界 58. 恶魔的婚前仪式(1) 59. 恶魔的婚前仪式(2) 60. 魔淫之宴(1) 61. 魔淫之宴(2) 62. 兄和妹·蜜绳奴隶(1) 63. 兄和妹·蜜绳奴隶(2) 64. 空中炼狱(1) 65. 空中炼狱(2) 66. 红色三角裤的空中小姐 67. 秘密镜堂 68. 凌辱劫机 69. O的故事(1) 70. O的故事(二)(2) 71. O的故事(三)(3) 72. O的故事(四)(4) 73. O的故事(五)(5) 74. O的故事(六)(6) 75. O的故事(七)(7) 76. O的故事(八)(8) 77. O的故事(九)(9) 78. O的故事(十、完)(10) 79. 邪淫记 80. 被电击屁眼儿的雏妓 81. 妈妈是训兽师 82. 高树三姊妹(续)(1) 83. 高树三姊妹(续)(2) 84. 高树三姊妹(续)(3) 85. 拷问女间谍和她的女儿 86. 奇勒之一 87. 新空中炼狱 88. VIDEO(MF,MD,RAPE) 89. 奴隶的女警(1) 90. 奴隶的女警(2) 91. 忏悔者的告白 92. M奴隶肉欲熟母 93. 警探姐妹花之绑架 94. 警探姐妹花之引渡 95. 警探姐妹花之童党 96. 警探姐妹花之渡假 97. 警探姐妹花之陷井 98. 黑星女侠(1) 99. 黑星女侠(2) 100. 黑星女侠(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