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剑后传(3)

第六章自作聪明俏寡妇失策投虎口

(一)

夜,无风无月,让座落在京城东郊的吟松别馆显得特别孤寂,突然,“大炮!你娘的酒没了,快多拿点儿来!混蛋!”随着一声马嘶般的吼叫在地牢的走廊中响起,一个狱卒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地牢。

那狱卒一面走着,一面低声骂道∶“他妈的灰熊!又要喝酒,又不付钱,就知道自己快活,┅┅唔!”突然,三颗石子分别打中他的哑穴各两处麻穴,身上一软,便向地上倒去。这时,一条黑影从暗处扑出,把他拖进了黑暗之中。

不一会,几个身穿夜行衣的 面人从暗处走出,为首一人身形高挑,腿长腰细,却是个女的,看起来是这一行人的首领。她走到地牢门口,回头低声向手下吩咐了几句,便带着三人小心翼翼地进入了地牢。

四人走进了地牢的走廊,看见在前方二十几步处有一个转角,转角的那边一片明亮,人影晃动,似是目标所在,众人忙向前走去。没走几步,那首领猛地停了下来,她那几个手下大惑不解,询问的眼神纷纷向她投去。她小心地向前走了一步,并用手指了指耳朵。那几人凝神细听,果然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从转角处传来。

四人悄悄地接近了转角处,那首领偷偷地把头伸了过去┅┅一时间,眼前的景象让她整个呆住∶转角后面是一个大厅,厅中间,两个浑身赤裸的男人一前一后地夹住了一个一丝不挂、披头散发的少妇,她双手被缚在背后,上身无力地靠在了背后那人的身上,饱受摧残的身体随着两人的挺动不断地摇摆着┅┅而在他们的附近,几个赤裸的大汉或坐或躺地倒了一地。

那女首领猛地回头,向三个手下点了点头,并做了个“格杀勿论”的手势,那三人互望一眼,同时冲了出去┅┅

京城东直门旁,大石胡同里的一间房子内,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郎坐在床上,在她的对面,坐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妇。

那美貌女郎秀美中透着一股英气,光采照人,当真是丽若春梅绽雪,神如秋蕙披霜,正是回疆之花──翠羽黄衫霍青桐,而那脸色苍白的少妇,却是红花会七当家的未亡人──俏李逵周绮。

原来自从与红花会众人分手以后,霍青桐返回回疆招集旧部,重整家园,直到最近,她才把部属重整完毕,便想到中原一次,和红花会群雄聚上一聚。谁知才到京城,霍青桐便听到红花会北京分舵被破的消息,忙派出探子四处打听,这件事在京城闹得风风火火的,加上京城回民很多,消息还算灵通,探子派出去不到两天就有了结果∶几队便衣的御林军和骁骑营官兵突然包围了红花会北京分舵和它附属的连络站,经过一轮激战之后,除了赵半山逃脱以外,重要干部全部被杀,连普通会众也几乎被擒杀殆尽。

另外,探子们还打听到红花会武昌分舵也被破了,七当家徐天宏和岳丈周仲英被当场格杀,七当家夫人“俏李逵”周绮也被擒住,正关在福安康在东郊的别墅里审问;由于红花会众深悉干隆的身世秘密,这次干隆为免人多口杂,特地把消灭红花会的任务交给福康安去办。

福康安自从劝降常氏兄弟后,红花会内的秘密己尽为其所悉,按理说周绮只是个当家夫人,所知的会中秘要有限,并没有多少审问的价值,本该正法,但不知何故,福康安并没那么做,而是把她送到自己的别墅中扣押。霍青桐得知周绮被囚的位置后,便组织了一次营救行动,还好那地方只是个别墅,匆匆布置之下,警卫己不算严密,自从红花会在京城的势力被连根拔起后,警卫们更是放心,戒心大为减弱,她没遇多少困难便救出了周绮。

这时,周绮己说完她在武昌的遭遇,霍青桐听得心中不忍,劝她不要再说下去,周绮不听,用力地缩了缩己卷成了一团的身体,继续说了下去┅┅经过了十几天的急赶,周绮风尘仆仆地赶到了杭州近郊。看着把天空泄得七彩斑斓的夕阳,她暗叹了一口气∶今天应该是来不及在城门关上以前进城的了,还是在附近找一家农户借宿一宵,明天才继续赶路为佳。

不久,周绮在附近的一个农户家中歇了下来。户主是一对年老的夫妇,儿子和媳妇早死,女儿嫁到城里去了,剩下夫妇两人守着两块瘦田过日子,平常难得有客人上门,都十分寂寞,见到有人来借宿,都很高兴,跑来跑去的张罗饮食,打扫房间,把弄得周绮很不好意思。

吃完饭后,三人聊了起来,夫妇二人听到周绮说要到城里去,都不安地大摇其头,那老妇道∶“我说徐奶奶,你单身一人,现在进城可不是时候呀!”

周绮心中暗叫不妙,不动声色地问道∶“为什么?”

那老妇续道∶“十几天前,城里出了乱子,又是烧又是杀的,死了可多人了,听说是官兵在捕拿乱党,好象是┅┅什么┅┅冬瓜烩┅┅还是什么花的会的,你看┅┅这人老了,脑袋都不中用了!”

周绮接口道∶“是红花会吗?”

那老妇拍头道∶“对,对,就是红花会,看来这些乱党还真的很有名气,对了,那一次官兵来得可多了,都没穿号衣,之前还在咱们家门口走过,走完一群又一群,老伴开始还以为他们是土匪,说要偷偷地去报官,还好没去,不然出的丑就大了,后来听人说了,才知道那是官兵,为了不让乱党知道,才故意穿成这样的,他们过去才没几天,城里就闹起来了。”

那一番话把周绮吓出一身泠汗,惊疑地问道∶“大奶奶,你在城外,怎能知道城里的事?”

老妇续道∶“那是我女儿告诉我的,那几天城里到处都乱烘烘的,官兵到处搜屋拿人,还有人乘火打劫,可可怕了,我女婿怕城里不安全,让人把我女儿和外孙送来这里避祸,本来说要多住几天的,昨天又来接回去了,说什么官兵要查户口,城里所有有户口的人都要衙门报到!听说这几天城里还是不太平静,不论男女,进出城都要检查,可疑的人都会马上被抓起来,我看你如果没什么大事的话,还是在这里多住几天,等官兵走了再说!”

周绮这时恨不得生上翅膀,马上就飞进城去,那老妇的话哪里听得进去,道∶“不行啊,大奶奶,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更要快些过去了,我叔叔就住在城里,我一定要尽快找到他才行,否则他要是搬走了就麻烦了!”

三人又聊了一阵,周绮心中焦虑,想早起入城,谈不多久便要睡觉,这时夫妇两人也累了,便各自回房睡觉。

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周绮己起床整理好一切,户主夫妇起床见她己收拾好东西了,都来劝她不要进城,周绮笑着对老妇说∶“不行啊,大奶奶,我真的要走了,不过我穿得这么好进城可能不是很好,能不能借一身衣服给我穿,还有这匹马,也一并寄养在你们这里好不好?”

两人见她心意己决,知道劝也没用,便拿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裤给她换上,又包了一大包干粮让她带上。

当周绮赶到城门口时,己经快午时了,看到城门口前那几列排着等进城的人,她的心不禁紧张起来。排上了队以后,周绮仔细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离城 十几尺远,有一条宽达四十多尺的护城河,一条跨河大桥连接着直通城里的大道,离大道两旁四十来尺的地方,各有几 大树。在两边的大树下,各有几间临时盖好的房子,每间房子附近都有一队士兵守卫着。而周绮排队的地方,就在大道的左边,排队的人被分成三列,每一列由一个军官负责,一个一个地查问着排队的人,没问题的人就可以进城,可疑的人就会被带到那几间房子里去检查。

过了不久,终于轮到周绮了,那军官一看到她那英气逼人的俏脸,眼光就象被粘在她身上一样,色 地问道∶“小娘子,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仕?”

看到他那好色的眼神,周绮心中一紧,低着头答道∶“我夫家姓徐!河南南阳人氏!”

那军官眼光扫向了她那高挺的胸部,续问道∶“从南阳那么远来杭州干吗?

就你一个人吗?你丈夫呢?”

周绮答道∶“两个月前咱们家乡发大水,我丈夫被淹死了,家里什么都冲走了,我一个人无法呆下去,所以来投靠在这里做卖买的叔叔!”

那军官又问了几句,周绮一一回答,最后,那军官向她道∶“你跟我来!”

周绮跟着他向小屋走去,心中七上八下,不知在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绽,但看那军官的反应,又不象是识破了她身分的样子,心中胡思乱想道∶“如果我现在出手,那肯定会惊动其他的官兵,到时连一点逃走的机会都没有,反正那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就跟他进去看看再说,说不定他┅┅”

正在胡思乱想间,两人走进了其中一间房子,那军官回身看了周绮一眼,然后很快地把门关上。

周绮心中一震,终于知道了这军官带他来这里来干什么,因为他脸上的神情,和十几天前那些让她痛不欲生的人的神情,简直一模一样∶冲动,狂野,凶暴,加上那种令人心寒的淫邪。她不禁想到∶“这鹰犬一定是看中了我的身体,想要┅┅!”

果然不出所料,那军官把门关上以后,回过身来,一步一步地向周绮走去。

这时,周绮的心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弄得混乱一片,脚下一步一步地退后,心中却想到∶“如果我一掌把他干掉┅┅不行,如果让其他人发现了的话,那我一定会被抓┅┅那如果我让他┅┅不行!虽然我的身子己经不再干净了,也不能这么便宜了这畜牲!但┅┅怎么办呢?”

再退几步,周绮的背部碰上了墙壁,呆了一下,便要往旁边移去,但却迟了;那军官大步踏前,把她压在了墙上,粗壮的身躯在她曼妙的身体上不断地磨擦着。周绮本能地惊叫了起来∶“不要!不要这样!”,伸手便去推他,不料手还没碰到他的肩膀,手腕一紧,己被那军官抓住。

虽然隔着衣服,二人身体磨擦时产生的快感,也把那军官弄得舒爽异常,他只觉得周绮的身体又软又有弹性,尤其是她胸前一双高耸结实的乳房,又坚又挺,顶得他心猿意马失控,不禁加强了下压的力量,并向周绮道∶“你不要害怕,我没有恶意的,现在城里很乱,就算你进了城也不一定能找到你叔叔,也说不定他己经搬走了,你那么漂亮,这时进城会很危险的,反正你是个寡妇,我又是孤身一人,不如你从了我吧!我一定会好好待你,不会让你受苦的!”

这话又让周绮吃了一惊,本能地道∶“不!不行!”

那军官见她不肯相从,只是一味的苦劝,周绮不便出手,对他的死缠也是毫无办法,两人纠缠良久,那人见无法如愿,不禁露出了狰狞的面目,发狠道∶“你不肯的话,我就说你是乱党,让人把你抓到大牢去!”说完,不等周绮反应过来,一手便攀上了她高耸的胸部,搓揉起来。

“呀!”周绮料不到他这么急色,惊叫下本能地一指点出,那军官浑身一震,脸上露出不相信的神色,身子慢慢软倒。

周绮一指把那军官点倒,心中大为后悔∶“我怎么这么冲动,现在暴露了身分,无法进城了,却怎么是好呢?┅┅有了!”

心中灵光一闪,周绮暗中从地上拿了一颗泥巴捏圆了,一手掰开了那军官的嘴巴,把它丢了进去,向他道∶“你吃的这颗毒药叫蚀骨腐心散,解药的方子只有我才知道,如果你想死的话,就叫吧!”说完便解开了他的穴道。

那军官只觉丢进口中那颗东西入口即化,顺着口水流下喉去,而且还带了一股中人欲呕的土霉味,心中正自惊疑不定,突听到它竟是颗毒药,名字还这么可怕,不禁暗自叫苦,就在这时,身上一松,就觉能够动弹了,忙向周绮求饶道∶“女侠饶命!”

周绮心中暗笑,道∶“你放心,只要一切照我的吩咐去办,我自然会把解药给你,否则┅┅哼!”

那军官如获大赦,忙不迭地点头应道∶“一定,一定,保证照办,保证照办!请问┅┅女侠有什么吩咐!”

周绮瞪了他一眼,道∶“那我来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来在这里干什么?”

“小的叫方天德,是┅┅是个把总,奉命在这里设盘查处,盘查所有从这里进出城的人,从中找出乱党!”

“什么乱党,是红花会的人吗?到现在为止,你们都抓了些什么人?”

“女侠料事如神,那果然是红花会,咱们这次奇袭来了三千多人,都是精兵,神不知鬼不觉的,那些乱党一点也不知,咱们一发动,就干掉了他们三百多人┅┅”看到周绮的脸色越来越黑,忽然醒觉到她应该是红花会的人,心中不禁暗怪自己笨蛋,吞了一口口水,小心地续道∶“这一役红花会除了首脑陈家洛和无尘逃脱外,大部份被杀,另有五百多人被抓,己经在前几天押回京城了。”

周绮听到红花会损失如此惨重,心中大痛,恨不得马上飞进城去,己没有心情再问下去了,胡乱地再问了一些城中布防和值班的问题,便要那军官让她进城。

周绮在城里转了几天,密探了总舵和附属的几处秘密联络地,发现都被捣毁了,会中的人一个都不见,后来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漏网的会众,一问之下,才知道十几天前总舵被袭,事发的情况和那军官所说的一样∶大批便衣官兵突然出现,总舵的人死伤惨重,除了陈家洛和无尘逃脱外,其馀不是被杀被俘就是被投降。而他由于刚从西安分舵调过来,没多少人知道他的身分,才能幸免于难。

周绮见再留在城中也没用了,决定独自上北京救人,于是便出城去了。

到了那对老农家里,只有那老妇一人在家,老远看到周绮回来,进屋拿了个碗和一大 泠茶出来给她解渴后,便到厨房做饭去了。周绮顶着大太阳赶了几个时辰的路,正渴得慌,也不客气,拿起茶 ,碗来碗干,连喝了几碗。

等了一会,那老妇从厨房出来,周绮发现她的神色不对,正要出言相询,眼前突然迷糊起来,她使劲地摇了摇头,但眼前反而越来越迷糊,心中灵光一闪,猜道茶中被下了迷药,猛地站了起来,向那老妇喝道∶“你┅┅!”话没说完,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过了不知多久,周绮被一盘凉水淋醒了,她睁开眼一看,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吊,脚踝被牢牢地缚在一根约三尺长的棍子的两端,而她的身前则站了三人,为首一人,正是几天前那叫方天德的急色军官,见周绮醒来,忙把手里的盘子丢在地上。

周绮见到是那军官,心中存了一线希望,叫道∶“姓方的,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抓我,不怕毒发身亡吗?”

三人闻言大笑,方天德奸笑道∶“对啊,咱们不是约好了,你出城的时候会把解药给我吗?你怎么没来呢?看来就算我真的中了毒,你也不会给我解药的!

周绮嘴硬道∶“没错是我是忘记了,但你竟敢如此对我,等着肠穿肚烂而死吧!”。

方天德嘿嘿笑道∶“你这谎话也太差了!告诉你吧,我其实不是个伍长,而是个军医,我当军医十几年了,大小金川也去过,回疆也去过,什么样的毒没见过,你用一颗泥土就想混蒙过关,也太小看我了,如果不是怕别人分了我的功劳去,我当时就把你擒下了!后来我就想,你一个女子,武功那么高,又忙着要进城,一定是红花会的要紧人物,所以我假装就范,放你进城,暗中却叫我这两个兄弟盯上了你,我就去找档案,发现你竟是大名鼎鼎红花会七当家夫人,啊哈!

那真是天赐的良机,于是我便赶紧从你来的这个方向往回找,皇天不负有心人,竟被我找到了这地方,便在这里设个陷井等你自投罗纲,怎么样,今天落在咱们手上,总算裁得不冤吧!”

旁边一人接口道∶“这次咱们‘蓬门三杰’立了大功,看以后还有谁敢小看咱们!”

周绮听完,心中暗怪自己粗心大意,骂道∶“奸贼,枉你们是有字号的人物,用迷药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不怕被天下英雄笑耻吗?”

那三人闻言大笑,方天德淫笑道∶“字号?你指的是‘蓬门三杰’吗?哈哈┅┅哈哈┅┅!”

周绮怒道∶“难道不是?”

方天德淫笑道∶“是,是,我来替你引见一下吧!这位姓黄,外号‘不倒翁’,这位姓林,外号‘清炮管’,本人的外号是‘无孔不入’,咱们每次到 子,都杀得‘敌人’丢盔弃甲,求饶不己,所以得了个‘蓬门三杰’的名号,至于咱们这三根枪究竟有多厉害,徐夫人你马上就能领略到了,哈哈┅┅哈哈┅┅”

说着说着,忍不住大笑起来。

周绮对风月之事一知半解,不太懂得方天德语带双关的话,听了半天,总算听懂了,一时间羞得满脸通红,怒骂道∶“无耻!”

方天德淫笑道∶“无耻?好!我就让你看看我究竟有多无耻!”言罢走上前去,伸手便去解她的裤带。

周绮双脚虽然被缚,却还能动,见方天德过来,不等他近身,腰上使劲,双脚连棍子一起向上踢去,方天德猝不及防,胸口被重重地踢了一脚,身子一仰,往后便倒,那两人忙抢上去扶往。

方天德站稳了身子,抚着隐隐作痛的胸口狞笑道∶“臭婊子,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女侠,果然够泼辣,这一脚狠是狠了,却不够劲,还要不了我的命,呆会儿我要你双倍奉还!”

这次他不敢在周绮面前动手,绕到她的后面,一脚踏住了她脚上的棍子,一手从她的衣襟中伸了进去,在她结实高耸的趐胸上搓揉了起来,一手却去解她的腰带。周绮苦于手脚被缚,动弹不得,除了破口大骂以外,连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到一会,周绮就被方天德脱得一丝不挂,结实高耸的乳房,浑圆的屁股,柔软的纤腰和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在三人面前,那三人看得的心痒难熬,三人眼光一碰,相互一笑,不约而同地开始脱衣服。

周绮见前面两人己快脱光,心中一急,正待喝骂,双乳一紧,己被人从后抓住,同时,一根热气腾腾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屁股,在股沟上磨来磨去,便知道十几天前的恶梦又要重演了,但经历了那几天地岳般的日子后,她对这事己无所畏惧,不肖地骂道∶“臭贼,姑奶奶只当是被狗咬了一口!”言罢闭上了双眼。

方天德淫笑道∶“是吗?”说完,手指捏住了周绮的一颗乳头,轻轻地捏动起来,同时,他的右手己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她的花瓣裂缝上,开始轻柔地拨弄起来。“唔┅┅!”周绮浑身一震,一阵阵趐软麻痒从乳房和下体向全身漫延,忍不住哼了一声,身体不安地扭动起来,在旁两人看得热血沸腾,也不甘后人地走上前去,在她的身上乱摸乱揩。

本来以周绮一向以来那贞洁的性格,这三人的挑逗只会让她觉得反感,而不会产生快感,但自从在武昌被那七个官兵蹂躏调弄了几天后,她的精神和肉体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但身体变得非常敏感,而且心中常有情欲的冲动,更有甚者,心底对合体交欢的渴望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浓。加上她只是个才成婚几年,性经验极少的少妇,那里当得起这三个风月老手的调情手段,开始时她还能咬住了嘴唇,死忍着不发出声来,但过不了一会,她己经抵挡不住三人的攻势,被挑弄得神飞意动,理智渐渐地离体而去,迷人的嘴巴里不禁发出了动人心弦的娇喘。

弄着弄着,方天德发现周绮的喘气声越来越重,身子渐渐地滚烫了起来,一股股的淫水从她的体内渗出,身体也有意无意地迎合着他的挑弄,知道她己经被挑弄得春情勃发,难以自持了,便叫那两人把周绮放了下来,同时搬来一张板凳,让她跨坐在上面,可怜周绮此时己经神智模糊,浑身趐软,只能任由他们摆布。一切停当以后,两人站在了周绮的左右,继续把玩她那美丽的乳房,而方天德则坐到了她面前,一手扶住她那柔软的纤腰,一手却抓着那杀气腾腾的大肉棒,在她那娇艳的花瓣裂缝上来回地揩擦着。

方天德把龟头沾满了周绮淫水后,把大肉棒压在了她的花瓣裂缝上,就要长躯直进,突破她的禁地,这时,姓黄的汉子把周绮的乳头轻轻咬了一下,“唔┅┅!”周绮如遭电击,纤腰本能地用力一挺,方天德硕大的龟头顿时被她那己春潮泛滥的阴道吞了进去。

方天德本以为像周绮这种贞洁的侠女一定刚烈过人,发情归发情,交合归交合,要真到了破她贞操的时候,恐怕还是会拼命反抗的,再也没想到她的定力竟如此不济,竟然会主动献身,实在大喜过望,而且美女投怀,也实在让他受不了了,双手从后扳住她的肩,腰部渐渐地用力,“滋!”的一声,大肉棒毫不费力地没入周绮的体内。

“唔┅┅!”周绮的嘴巴里发出一声不知是代表解脱,还是代表心碎的动人娇吟。

方天德把周绮按在凳上,使出浑身解数,大肉棒,抽,插,旋,转,磨,挤,或急冲,或缓顶,时深时浅,时轻时重,加上在旁两人推波助澜地在她身上又摸又捏,或抓或咬,经浅验薄的周绮那里尝过这种滋味,不到一会,己被三人奸弄得魂飞魄散,意走神驰,只觉得一浪浪的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什么国仇家恨,礼义廉耻,全丢到九霄云外了,只知道不断地挺动着纤腰,使劲地配合方天德的动作,一步一步地向情欲的顶峰攀去。

两人激烈地交合了不知多久,最后,方天德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弓起了身子,一阵急冲,把周绮插的娇吟不断,浪叫连连,“唔┅┅唔┅┅啊唔┅┅!”

突然间,周绮全身的肌肉一齐绷紧了起来,玉体猛地弓起,忘形地发出了一声惊人的尖叫,而几乎同时的,方天德也到达了情欲的爆发点,使劲一顶,再顶,便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周绮的子宫中┅┅

(二)

激情过后,周绮浑身瘫软在板凳上,双眼紧闭,嘴角含春,似乎正在回味着刚才那高潮的馀韵。

“哈┅┅好┅┅哈哈┅┅好爽!”突然,一阵可怕的笑声把周绮从情欲的旋涡中带回现实,她睁开双眼,发现方天德可恶的丑脸在她脸前不到一尺的地方,淫秽的眼睛正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

方天德见周绮己回过神来,一脸淫笑地道∶“怎么样?周女侠,我操得你还舒服吧!嘿!看你之前那一付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老子还以为你这个贞洁侠女有什么了不起呢,谁知老子的宝贝还没动,你己经迫不及待地把它吞下去了,哈哈┅┅,你还真淫荡哪!和那些┅┅不┅┅!比 子里那些婊子还淫荡得多┅┅哈哈┅┅!”说完,三人一齐大笑起来。

周绮闻言,不禁羞红上脸,心中又是羞愧,又是悔恨,真恨不得马上死去,暗骂自己道∶“我怎么会变得这么淫荡,他说得对,我┅┅我这简直就是个淫妇┅┅不!比淫妇还不如!”想到这里,羞愤的泪水不禁夺眶而出。

就在这时,周绮只觉下体一胀一动;原来方天德射完精后,肉棒虽然稍为软了下来,但却还留在她的阴道内。周绮那又羞又愧的表情,和两人肉体磨擦时的快感,让他的肉棒马上又复活了过来。方天德雄风再现,大喜过望,弯下腰去,肉棒再次在周绮的体内冲撞挺动了起来,同时,一张嘴也象雨点般不停地落在她的五官,粉颈,肩膀和乳房上。

不知是什么原因,周绮这次没有象之前那样,在方天德的挑逗下失去理智和反应,当他的鼻子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了下去。“呀┅┅呀┅┅!”方天德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猛地站了起来,在旁两人大惊,忙过去扶住。

“哈哈┅┅哈哈┅┅!”周绮发出了一阵得意的笑声,向方天德道∶“姓方的,这次算你运气好,乌龟脖子缩得够快,下次没你的便宜的了!”三人一齐向她怒目而视。

方天德虽然缩得快,鼻子没被叫咬掉,但也被咬破了,血流披面,受创甚重,忍痛道∶“贱人,竟敢咬我,你给我等着,呆会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言罢向两人说道∶“兄弟,替我狠狠地干这贱人,别留情,我去治一下鼻子就来!他妈的!不知会不会破相!”两人忙不迭地答应。

那人走开后,两人狞笑着走向周绮,周绮见两人来势汹汹,心中不禁有点寒意,骂道∶“你们两个臭贼,有种就把姑奶奶给杀了,这么折磨人算什么好汉!

红花会中的兄弟姐妹一定会为我报仇的!你们等着下十八层地狱吧!”

那姓林的汉子一把抓住她的秀发,使劲把她拉了起来,“啪!啪”两记耳光,打得她金星四冒,骂道∶“贱人,到这时候还嘴硬!你的那些兄弟早被咱们杀光了,姐妹也让咱们干遍了,我就是要折磨你,你又能怎么样?想报仇,等下辈子吧!看你这张嘴罗里罗的,唆我就先把它封起来!”言罢,便用散落在地上的碎衣服把周绮的嘴巴塞了起来,再用布条绑紧。

周绮任由那姓林的捆绑摆弄,一动不动,一双大眼怨毒地瞪着他,被塞住的嘴中呜呜有声,不知在说什么恶毒的话,姓林的被她瞪得心里发毛,抬起手来,“啪!啪”又是两记耳光,把她打得往后倒去,未等她身子落地,那姓黄的汉子己一把抓住了她的秀发,把她拉到桌子上。

两人的把周绮按在桌子上,用两条布条把她的两只小腿缚在两条桌脚上,再拿来一根腰带,一头缚住她的双手,另一头在穿过桌子底下,再固定在她两腿之间的木棍上。

那姓林的站起身来,扶起了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在周绮那中门大开,孤立无援的花瓣裂缝上擦了几下,淫笑道∶“贱人,知道我为什么叫清炮管吗?

那是因为我那宝贝很长,每一下能直通到底,就象这样!”言罢,发劲一冲,那根特长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了周绮那湿润阴道的深处。

精液和淫水四溅中,姓黄的肉棒长驱直进地冲进周绮的阴道内,龟头狠狠地顶到了她的子宫,把她顶得“呜!”的一声痛叫了出来;那姓林的肉棒是周绮所经历过的男人中最长的,对她那浅窄的阴道来说,本来就不是很容易就能适应,加上他有意要让她受苦,力量用得很大很猛,所以只一下就让周绮痛叫出声了。

周绮的痛叫未止,那姓林双手抓进住她的纤腰,发力一顶,再顶;连续三下狠插,每一下都是直插到底,把周绮插得浑身发抖,她仰起了头,浑身渗出了豆大的汗珠,被塞住了的嘴巴中发出了不知是痛苦还是耻辱的呜咽声。那姓林的顿了一顿,得意得说道∶“爽吧!老子这根宝贝连一般婊子都受不了,何况是你!

”说完,便不理周绮的死活,用尽全身之力,死命地挺动起来。

一时间,桌子受压时的尖叫声,周绮痛苦无助的呻吟声,姓林的粗重的喘息声,和两人小腹屁股相撞时的“啪啪”声响彻了全屋┅┅过了不知多久,那姓林的汉子把兽欲全发泄在周绮身上后,方天德转了回来,鼻子上贴了块白布,显得很可笑,他走到周绮面前,一手抓住她的秀发,使劲地把她的头仰向自己,一手拿走了她嘴巴里的破布,狞笑着道∶“臭婊子,我说过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现在我就要开始了,你好好享受吧!”说完便走到了周绮后面去了。

周绮见方天德目露凶光,不象是开玩笑的,心中正自不安,忽觉自己的两片股肉被人分了开来,然后便听他说道∶“你们来看,她这地方又鲜嫩,又紧窄,你看那颜色形状,肯定还是个原封货!老三,来,我给你个好筹,替咱们的女侠开苞!”心中不禁想道∶“开苞?不就是破身吗?我的身子早就不干净了,他们又不是知道的,还说什么开苞?”想到这里,鲁莽性子发作,心中想的,口中便问了出来∶“开苞?姑奶奶的身子己经被你们这群禽兽糟塌了,还开什么苞?”

三人闻言都淫笑起来,那姓黄的道∶“大哥,看来她那地方还真的没被人弄过,否则她不会听不懂咱们的话!哈!能替那么有名的侠女开苞,实在机会难得,我不客气了!”

周绮还在想他们在讲些什么,忽觉两片股肉又被人分了开来,然后有人把几口口水吐在自己的肛门口上,心中猛地一凉,己隐约猜到他们所要开苞的地方,可能就是自己的肛门,顿时吓出了一身泠汗,惊叫道∶“恶贼住手,你们想要干什么?”

三人大笑起来,方天德狠狠地道∶“你终于想到了吧!没错,咱们就是替你的屁股开苞,你没试过吧?!”

周绮自懂人事以来,一直认为屁股只是用来排泄废物的,除此无他,乍听他们竟然要用它来发泄兽欲,真的羞都几乎要羞死了,而且想他们的东西那么大,插进去的时候一定痛死了,一时间又羞又怕,几乎要昏过去了,失声叫道∶“不行,不行啊!┅┅你们┅┅你们怎能这样做┅┅!”。

姓黄的问道∶“这样做很好啊!为什么不能做?”言罢手指一伸,一截食指戮进了周绮那未经人道的肛门。

“啊┅┅你┅┅禽兽,不能┅┅!”周绮惊叫出声,身体拼命地扭动起来,但由于她被缚得很紧,所以她的挣扎除了能激发三人的兽性以外,一点用处都没有,那姓黄的不理周绮的哀叫,食指渐渐没入了她的肛门之中。

周绮只觉那姓黄的手指弄得她的肛门很不舒服,尤其是它进入她体内那一刹那,更是又痛又痒,十分难受,正当她挣扎无力,求饶无方的时候,忽然肛门一松,姓黄的手指己离开了她的肛门。她大口地喘了一口气,正待开口求饶,忽觉两片肾肉被人用力分了开来,一根杀气腾腾的大肉棒随即抵住了她那未经人道的肛门口,一股恐惧的冰寒顿时从心底里冒起,冷得她汗毛直竖,一瞬间,她浑身的肌肉全僵住了,一动不能动,张大了嘴巴,却连一声也叫不出来。

那姓黄的可不知道周绮身体的状况,他把肉棒在她的肛门口揉了几下,然后用力一顶,巨大的龟头在那一点口水的润滑和巨大的冲力下,狠狠地突进了周绮未经人道的肛门内。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从肛门直冲脑门,猛地把周绮从冰寒的深渊中拉了出来,再丢入痛苦的旋涡。“啊┅┅!”巨大的痛楚让周绮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哀鸣,眼泪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那姓黄的停了下来,双手按住了周绮的纤腰,淫笑道∶“才插进去一点就叫成这样,枉你还是个鼎鼎有名的侠女,那么怕痛,连个婊子都不如,哈哈┅┅!

”说完,腰部慢慢使劲,大肉棒像大铁锥一样,挤开了周绮的肛门,一寸一寸地向她她的肛门深处戮去。

周绮只觉得肛门象是被刀子割开了一样,身上汗出如浆,巨大的痛楚剌激得她浑身抖动不已,张大了嘴巴想叫,却一声都发不出来,没办法,只好咬紧牙关,强忍着那种比生育更难忍受可怕的痛苦。

那姓黄的肉棒终于完全进入了周绮的肛门内,只觉得肉棒被她肛门内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紧紧的箍住了,不断地被推磨挤压着,那种又紧又软又热又酸的感觉,剌激得他的肉棒抖动不己,饶他身经百战,床上经验丰富异常,也险些儿射了出来,忙深吸了一口气,忍了下来,淫笑道∶“噢!又紧又窄,还会发抖的,简直是人间极品,真的爽死我了!想不到我黄四运气那么好,能干到那么好的女人!”

两人闻言,大为心动,忙催道∶“别光说不练,快点吧!你是有名的不倒翁,再不快点干的话,到你干完的时候天都黑了!”

黄四闻言笑道∶“难啊!这骚货实在是太迷人了,我要慢慢地享受一下,你们就出去慢慢等着吧!明天早上来接我班就差不多!”说完,把肉棒抽出来一半,再狠狠地插到底,然后使劲的抽插了起来┅┅

周绮的肛门初经人道,本来就难以承受强攻硬干,何况黄四的肉棒又十分粗大,就算他完全不动,光是肉棒的抖动或是微小的磨擦,也令她痛得死去活来了,何况是这一阵不理死活的猛插狠顶?果然,黄四还没插上几下,周绮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呀!”地惨叫了一声,便昏了过去。

周绮在江湖上名声不小,向来以冲动坚强著称,黄四再也想不到这样鼎鼎有名的侠女在性交这一事上竟如此不济,才几下而已,就被自己操得昏了过去,顿时血往上冲,兴奋得精神完全失控,再也顾不得她是生是死,是昏是醒,双手按住了周绮的玉背,低起头来只是一味的抽插旋顶,也亏得他天赋异禀,不论是精力还是精液,都好象是用不完似的,这一干就是一个多时辰,一波波的猛插狠顶把周绮操得死去活来,痛醒痛昏了好几次┅┅

当黄四满足地把肉棒从周绮的肛门里拔出来的时候,她肛门内的嫩肉己被他的肉棒蹂躏得血肉模糊,受创甚重,嗓子也喊得干哑不堪,浑身瘫软,连呻吟的气力都没有了。

黄四才离开周绮的身体,方天德己挺着己杀气腾腾的大肉棒走到了她的身前,抓住她的秀发使劲一拉,让她仰看着自己,狞笑道∶“臭婊子,被操得爽吧!

这只不过是个泠盘而己,主菜还在后头呢!”说完,便走到了周绮的身后,弯下身去,双手左右一掰,把她那两片泄满了秽迹的结实的臀肉分了开来,露出了那被蹂躏得一塌胡涂的菊花蕾──只见大量的精液混着缕缕的鲜血,从她的菊花蕾中泊泊地流出,沿着修长的大腿缓缓流下,狞笑道∶“臭婊子,这后门还真够细嫩,才被干一次而己,竟流了那么多血,怎么样?一定很痛吧!是不是很后悔咬了老子一口?不过你破了老子的相,可别想这么就算完,要后悔还早着呢!来!

!咱们再干三百回合!!!”说完,杀气腾腾的大肉棒顶住了周绮那还在沾满了精液和鲜血的菊花蕾。

周绮的精神早就在巨大的痛楚,羞辱和恐惧下彻底地崩溃了,艰难地摇动着颈子,己喊哑了的嗓子本能地发出了虚弱的求饶∶“啊┅┅不要┅┅求求你,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我不┅┅行了,实在受不了了!┅┅啊┅┅不行┅┅呃┅┅!”

但方天德又怎么会那么容易放过她呢?她痛苦的哀求所产生的唯一效果,就是把他的肉棒剌激到前所未有的坚硬挺拔,随着周绮一声痛苦无助的呻吟,方天德那火烫粗壮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剌进了她肛门的深处,不断地深入,再深入┅┅一时间,无助的痛吟声,狂暴的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声,激烈的磨擦声和淫秽的调笑声再一次在屋中的梁间绕荡起来,历久不散┅┅“呀┅┅!”说到这里,周绮再也忍不住了,回身抱住了霍青桐,痛哭了起来,霍青桐不住安慰她,没说几句,心中一酸,眼泪也忍不住汹涌而出,两人抱头痛哭了起来。

哭着哭着,周绮哭声越来越低,慢慢止去,霍青桐低头看去,见她己沉沉睡去,心想∶“受了那么多折磨,也难怪她累了。她真可怜!不但失去了那么多至亲的人,而且连女子最珍贵的贞操也失去了,还是被那么多的男人,连屁股也┅┅!如果换成是我,我会怎么办呢?自杀?对!自杀就不用面对那种可怕的屈辱了┅┅不!自杀解决不了问题,我也会象她那样,不轻易放弃,要留下性命来报仇!”

想到这里,心中一阵虚怯,脑海中不禁浮起陈家洛那俊逸的面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思绪渐渐漂向了远方┅┅

第七章调虎离山翠羽黄衫功亏一篑

(一)

接下来的几天,霍青桐把剩馀的人手都派出去打听消息,自己则留下来陪周绮。只是自从霍青桐把周绮救出来以后,福康安大为震怒,侦骑四出之馀,各处关押红花会人犯的地方也加强了戒备,加上她的手下大都是回民和一些低下阶层的人,要打听到机密的消息真是谈何容易。

又过了几天,周绮的伤己全好了,精神也恢复了过来,霍青桐怕剌激周绮,关于她丧亲失贞的事己绝口不提,倒是周绮经历巨变后,心智成熟不少,并不忌言自己的惨痛遭遇,只是见霍青桐手下在外面转来转去地打听了几天还打听不到什么,心中稍为不安。

这天,二女正在房中商讨要再派人到西安、成都和回部找救兵的事,一个探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霍青桐问道∶“打听到什么消息了吗?”

探子回报道∶“是┅┅是┅┅我见到红花会的五当家和六当家!”

二女闻言大喜,霍青桐追问道∶“你确定那是红花会五当家和六当家?他们现在在那里?和他们一起的都有些什么人?你跟他们联络上了没有?”

探子道∶“我之前有见过他们,肯定没错!除了一个车夫以外,和他们一起的还有两位女眷,其中一位好象是文四奶奶!另一位没有露面,他们就住在阜外西口的云来栈,包了整个东厢,我来的时候,他们己经在住店办手续了,不过没有姑娘的命令,我不敢惊动他们,所以叫了个兄弟先看着,再来向你报告!”

周绮闻言大喜,腾地站起身来,向霍青桐道∶“桐妹妹,既然己经有了五哥六哥的消息,我们赶快去会合他们吧!”

霍青桐站了起来,沉吟道∶“绮姐姐!五哥、六哥和冰姐姐一在成都一在西安,怎么会跑到一起呢?这会不会是朝廷的诡计,以防有诈,我想我们不需要忙着联络他们,还是先查一下比较稳妥!反正有他们的落脚处,早联络和迟联络都不会有太大的分别!”

周绮已被自己鲁莽的性格害惨了,闻言忙道∶“桐妹妹,你说得对,那我们先不忙去联络他们,先查一查再说吧!”说完,身形一闪,己冲出了房门。

霍青桐和探子相视苦笑,霍青桐见探子脸上的隐忧一闪而没,问道∶“拉罕!有什么不对吗?”

拉罕小心应道∶“姑娘,有一件事不知该不该说┅┅!”

霍青桐道∶“有什么事那么了不起的,不要吞吞吐吐地,快说吧!”

拉罕道∶“我┅┅我看五当家六当家和四奶奶他们┅┅他们┅┅这个┅┅”

霍青桐听得不耐烦,正待开口再问,却听到周绮在院子里催道∶“桐妹妹,你还在说什么,快走吧!”

霍青桐应了声∶“来了!”摇了摇头,向拉罕道∶“我们先过去,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就呆会儿再说吧!”一面说着,一面走出了房间。

阜外西口悦来栈对面的一家小酒家内,一个满脸愁容的汉子正一面目不转睛地看着客栈的出口,一面举杯欲饮。突然,一只手从后搭上他的肩膀,把他吓了一大跳,杯中的酒洒了一身。那汉子回身一看,却是霍青桐、周绮和拉罕来了。

三人坐了下来,周绮迫不及待地问道∶“五哥六哥还在里面吗?有没有鹰爪子跟踪?”

那汉子答道∶“禀姑娘!这里一切都正常,没什么碍眼的人,他们进去了以后也没有出来过!”犹豫了一下,看了霍青桐一眼道∶“不过┅┅不过┅┅这事┅┅这事有点古怪!”

霍青桐心中忽地一阵不安,道∶“你不要吞吞吐吐的!从头到尾说一次,不必忌讳,有什么就说什么!”

那汉子闻言道∶“禀姑娘!是这样的,咱和拉罕刚才正对面客栈吃饭,吃到一半,见到一辆大马车停到了客栈门口!然后车上下来三个人,先是一男一女,象是五爷和文四奶奶,后来又下来一个男的,应该是六爷,只有那车夫和一个女眷一直留在车上,他们把整个东厢都包了下来;本来咱们想跟他们接头的,但拉罕说要先告诉姑娘再说,所以咱就留下来继续监视。拉罕走后,他们缴了房租就住了进去,不但是人,连大车都开进院子里去了┅┅”

周绮忍不住道∶“这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又有什么古怪的!”

那汉子吞了一口口水,续道∶“不┅┅不是这样的,他们┅┅五爷┅┅五爷和四奶奶报的身分是夫妇,他们┅┅手牵手地,态度十分热络,还有┅┅咱还打听了,那包厢有三间上房,那个随从住了一间,他们四人却没有分房,把剩下的那间小房丢空了,全住进了最大的那一间,而且┅┅咱听店小二说┅┅听店小二说┅┅”说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霍青桐不耐地打断他的话,道∶“说什么?有什么就爽爽快快地说!不要吞吞吐吐的,这里的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那汉子咬了咬牙,续道∶“咱听店小二说,他送东西进去的时候,隐约听得一些声音,象是那两个女人正在┅┅正和五爷六爷那个┅┅那个,做那个事!”

周绮和骆冰情厚,闻言大怒道∶“呸!胡说八道,冰姐姐向来贞洁自持,怎能和其他男人做这无耻勾当?”

霍青桐还是黄花闺女,闻言屮自不懂,见周绮发怒,忙追问道∶“哎!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那个?什么无耻勾当?你们说清楚一点嘛!”心中尚自不以为然∶“绮姐姐也真是的,伯漠尔还没说明白,怎么就发起脾起来了?”

一旁三人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解释,正为难间,周绮把霍青桐拉了过去,在她耳边低说了几句。霍青桐才听得几句,脸上涮的一声红了起来,骂道∶“啐!无耻!伯漠尔,真是胡闹!那店小二只听到声音而己,怎么就知道了?”

三人闻言,几乎忍不住笑了出来,却怕霍青桐脸嫩,只得苦苦忍住,那伯漠尔忙道∶“十足真金!十足真金!这是件大事,我怎么敢加编!那店小二是我的把兄弟,不会骗我的,至于他是怎么听出来的,我就不知道了,想来总有方法的!”说到这里,实在忍得辛苦,一张脸胀成了猪肝色。

霍青桐和周绮对望一眼,背上泛起一片凉意,静了半晌,霍青桐开口道∶“绮姐姐,这事很古怪,咱们还是看准了再说吧!现在咱们先回去,今天晚上再来夜探悦来栈!你说怎么样?”

周绮说道∶“桐妹妹!我的心己经乱透了,拿不定主意,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当晚,月黑风高,两条人影在悦来栈的屋脊上一闪而过,落在其中一个院子里。那两人穿着黑色夜行衣,腰细腿长,身段婀挪,却是来打探情况的霍青桐和周绮。

两人蹲下来四周打量∶那院子大约五十尺见方,在它中间,停了一辆又大又长的马车,而在它的左中右方,各有一间房间,其中两间房一片漆黑,毫无声息,只有中间那间大房,不但点亮了灯,还隐隐约约地传出一些令人心跳耳热的娇媚呻吟。

两人面面相觑,交换了几个手势,慢慢向中间那个房间走去。走了两步,霍青桐素手一伸,拦住了周绮,周绮不解地看向她,霍青桐指了指窗户,做了个危险的手势,然后向房顶一指,周绮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却见房间旁边有一棵粗几合抱,根须缠结的大树,树上一根粗大横枝贴着房顶,她细心一想,顿时了解了霍青桐的意思;须知从窗户偷窥虽然又快又方便,但偷窥其间却很容易被人发现或撞破,尢其是常氏兄弟这样的老手,就算当时没发现,第二天也一定能从窗户的破洞上得知被自己偷窥过。而从树上偷窥就不一样了,不但不用怕踩瓦片的声音会惊动到房中人,而且只要把瓦片移开一点,就可以看到房间内的大部分地方,而只要不被房中人发现,却不必怕被别人撞破,事后只要把瓦片弄回原位,就不会留下偷窥的痕迹。想到此际,周绮不禁向霍青桐投过一个赞许的眼色,然后便摄手摄脚地向那大树走去。

风声呼呼,掩饰了两人的动作,她们很快地爬上了横枝,各找了一个位置。

霍青桐轻轻地把一块瓦片移开了数分,顿时,那羞人的呻吟声从房中争先恐后地冲了出来,清淅、淫秽、惹人心跳、叫人脸红。霍青桐把眼靠近开口处,眼前的情景顿时把她顿住┅┅

常赫志双手抓住了李沅芷那双纤 的脚裸,把她分得开开的,然后腰间使劲地一顶,粗大的肉棒迅速没入她嫩滑的阴道,顶到了她的子宫,也顶的她眉头一皱,他一面一下一下地狠顶着,一面道∶“怎么?爽吧!”

李沅芷躺在地上,娇怯怯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地布满了瘀痕,听到他的戏谑,挣扎着便要起来,可是她的手被曲身趴在她头顶上方的骆冰按住了,挣动了几下,无法如愿,便抬起了头,一口口水向常赫志吐去,常赫志似已习己为常,见她口水吐来,泠笑一声,却是不闪不躲,那口口水飞到他脸前两寸,已失速下堕,“叭”的一声落在她平滑的小腹上,常赫志看着失望的李沅芷,阴阴一笑,腰间用尽力地一抽一顶,李沅芷被顶的浑身一抖,喉咙底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娇哼;虽然在落在他们手里这十几天里,她也被奸污蹂躏了不知多少次了,但她那才开发不久的狭窄阴道到现在还是无法承受他们的粗大和强暴,每次那壮硕肉棒的突入,还是会让她感到十分痛苦。

常赫志泠哼了一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己经十几天了,还不认命?四嫂,你按紧一点嘛!”

“啊┅┅嗯┅┅你┅┅我己经┅┅己经按得很┅┅啊┅┅很紧了!啊┅┅啊┅┅讨厌!嗯┅┅”这时,骆冰正被身后的常伯志插得痛快,雪白丰润的玉臀挺得高高的,一耸一耸地全力地迎合着他的抽送,迷人的嘴里娇吟不断,虽然双手抓得更紧、更用力了,却是身体因兴奋、紧张、高潮、舒服、畅快而生的自然反应,并不是尊命而为。

李沅芷闻言,心中气苦,有气无力地骂道∶“骆冰!你这┅┅呃!┅┅淫妇┅┅呃!你不得好┅┅呃呃!不得好死┅┅呃┅┅”骆冰仿如未闻,只是不断地摆动柳腰,耸动玉臀,迎合着常伯志的抽送;在四人腹股相撞时的“啪啪”声和淫汁浪液的搅动声底下,李沅芷的叫骂声更显得软弱无力、无可奈何。

眼前的情景,让周绮的心一直往下沉去;她和骆冰素来交好,虽然没看到她的脸,但光听声音就知道是她;之前她听霍青桐的手下说骆冰和常氏兄弟如何如何,总认为那是他们看错了,不是真的,现在亲眼所见,一时间还真的难以接受,看她帮着常氏兄弟凌辱李沅芷,感同身受,胸中一股怒气上冲,张口便要喝止。突然,一只温暖的小手从旁伸了过来,掩住了周绮的嘴,并把她拉了起来┅┅两人匆匆回到住所,尚未站定,周绮己逼不及待地向霍青桐道∶“桐妹妹!

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霍青桐一面脱掉身上的紧身夜行衣,一面道∶“这事实在太过不可思议,我得先想一想!”

周绮道∶“对!想不到冰┅┅骆冰真的有跟五哥六哥干┅┅干那无耻的勾当,还有芷妹妹,看来她是被逼的,不象冰┅┅骆冰那样淫荡┅┅你也是的,怎么不让我跳下去问个清楚?这┅┅这┅┅咱们该怎么办?”

霍青桐突然满脸娇红,说道∶“绮姐姐!我不让你进去是为了你好!这一切我己经想到其中原因,七哥不是说红花会里有高层的内奸吗?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那内奸就是常氏兄弟!”望着目定口呆的周绮,霍青桐续道∶“你想一想!

红花会里能知道所有分舵组织的秘密,就只有那十几个当家,现在杭州总舵、北京、武昌分舵己被毁,长安分舵看来也凶多吉少,主持这几个分舵的当家被杀的被杀,失踪的失踪,只有常氏兄弟安然无恙,还敢大摇大摆地在北京出现!我看除非会里根本没有内奸,否则的话就一定是他们!”

周绮醒悟道∶“对!如果他们不是内奸,那他们从成都千里迢迢地来北京干嘛?是了!咱当家的曾说过,有可能是熟人杀了四哥,如果凶手就是他们的话,一切就容易解释了!只是┅┅只是芷妹妹和冰┅┅骆冰为什么又会跟他们在一起呢?”

霍青桐沉思道∶“如果他们真是奸细的话,那事实就一定是他们捣毁了长安分舵,把冰姐姐和芷姐姐擒住,押来京师领功!”

周绮叫道∶“你还叫她冰姐姐!没错,芷妹妹的情况看起来应该象是你说的一样!但冰┅┅骆冰这┅┅这┅┅你没看她那淫荡的样子,根本就是他们一伙的,再怎么看也不象你说的呢!”

霍青桐苦笑道∶“绮姐姐!我也有看到,但我相信冰姐姐,她的性格十分坚贞,不象是那样的人!我想她是有苦衷的!”

周绮道∶“苦衷?她有什么苦衷?她自己淫荡,和那两个畜牲怎么合都行!但她怎能那么无耻,帮那两个畜牲按住芷妹妹┅┅!”

霍青桐苦笑道∶“绮姐姐!你想想看,这两个畜牲的武功那么高,他们要污辱芷姐姐,就算冰姐姐不帮忙,芷姐姐能守得住吗?”周绮不禁语塞。霍青桐续道∶“我虽然和冰姐姐不是很熟,但我知道以她的性格,就算死也不会让那两个畜牲碰她的,一定是他们出奇不意地抓住了她┅┅如果她己经失节了,就一定不会自杀,我肯定她这样做是在故意讨那两个畜牲欢心,让他们放松戒备,等到时机成熟再一举报仇!”

周绮摇头道∶“你可能是对的,我┅┅也试过这样┅┅但就算你说得对!她就算自己真的有这样的打算,也是她自己的事,不该帮着那两个畜牲这样蹂躏芷妹妹,可怜她┅┅她成婚才不久呢!你有没有看到她身上的伤痕?她一定是誓死不从才会被打成这样!”

霍青桐叹了一口气,接口道∶“但是芷姐姐己经被他们抓住了,就算要死恐怕也死不成,更别说是反抗了,反正被污辱一次是污辱,被污辱十次也是污辱,不如放下尊严,委身事仇,我想冰姐姐也是想到这点,逼于无奈才这样做的!”

周绮闻言陷入了沉思之中,一会儿,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道∶“你说得是对的,我们应该信任冰姐姐!”霍青桐点头应是;她们两人一个入世未深,想得理所当然,一个性子粗疏,想得粗枝大叶,也就没有深究下去。

霍青桐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救她们出来,一切以后再说吧!”

周绮道∶“说到用计,我这脑袋是一条也想不出来的,桐妹妹,你是个智多星,你来说我们怎么才能救她们出来?”

霍青桐眼珠一转,道∶“我有一个计策,不知能不能成功?”周绮忙附耳过去┅┅

(二)

努力了几个礼拜,好不容易才把第二节重写了出来,及时贴出,总算没有食言。文本这东西照理说应该越写越好才对,但不知怎么的,这次写出来的看起来比较草草,感觉反而比不上之前所写的,但重写总比不写好,能够继续下去,总是件好事,如果各位网友看着不好,也请不要见怪。

此外,要特地感谢之前帮忙重贴我失落了的章节的纲友,就是因为有你们的支持,我才有这样令我自己也吃了一惊的恒心去继续写下去。

第二天一早,常氏兄弟吃过早饭后出发往福康安的府第去。一路上,车内十分沉寂,常伯志见骆冰不象往常一样那么多话,忍不住笑她道∶“四嫂,你在想什么!怎样都不说话呢?”

骆冰白了他一眼道∶“人家在担心嘛!”

常伯志道∶“无端的有什么担心了?”

骆冰道∶“你们不是说过福康安是个很好色的人?我担心他见到我之后会不会┅┅”话未说完,己被李沅芷泠笑着打断道∶“哼┅┅淫妇也会担心被男人那个吗?”

骆冰闻言,脸色一变,反唇相讥道∶“就算我是淫妇,但至少也没有自动献身给马夫!”

“住口!┅┅”李沅芷被她触及心中最痛,不禁尖叫出声,挺起身子便要扑前,常赫志见状,忙把她推开,并点了她的哑穴。

就在这时,马车不知何故地停了下来,同时,刘七的声音从车外传来道∶“五爷六爷!你们最好出来一下!”常赫志揭开窗帘住外一看,却见马车己被十几个军士团团围住了。

兄弟俩才下车,一个军官打扮的汉子便己向他们问道∶“诺!这马车是谁的?”

常赫志应道∶“这车子是咱们兄弟的!”

那军官上上下下地打量他道∶“你们的?看你们一脸贼相的,不是什么好人,你们要到哪里去啊?”

常伯志见他态度傲漫、言语无礼,心中不禁有气,当时就要发作,常赫志比较泠静,见状忙按住他道∶“咱们兄弟在福大帅手下办事,现在正要到大帅府述职!”

那军官狐疑地说道∶“你们是大帅的人?我们就是帅府里的,怎么没见过你们?”

常赫志答道∶“这也难怪,咱们兄弟一直在外地替大帅办事,只到过帅府一次!”

那军官闻言重重哼了一声,道∶“真的吗?”说罢,向左右招了招手道∶“我倒是不太相信,你们给我搜一下!”话声刚落,那十几个官兵很有默契地分成两组,人多的一组向常氏兄弟逼去,另一组则绕过他们,要去打开车门;兄弟俩忍无可忍,互望一眼,同时出手,各抓住一名官兵的手腕,把他们甩开。

那头领见两人出手,“铮”的一声,拔出腰刀,叫道∶“反了!反了!竟敢殴打官人,来人啊!给我拿下!”说完,挺刀便向常伯志身上砍去。

常伯志侧身避过来刀,回手反击,那头领身手不差,退后一步,堪堪避过,常伯志正待追击,只听“呼呼”数声,几柄钢刀同时向他身上招呼了过去──却是围住他们兄弟那几个官兵出手了,常赫志眼快,连忙出掌接下,但他才接下那几刀,另几把刀又往他身上招呼了过来┅┅一时间,刀光拳影,打得好不热闹。

骆冰在车内听得外面乱烘烘的,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正想开门出去看看,手刚碰到门把,那门“呀”的一声被打了开来,同时,一个人冒冒失失地探进身来来;骆冰反应甚快,不等那人近身,玉掌改抓为推,向那人脸上推去,那人吃了一惊,一手捞住骆冰的皓腕,叫道∶“冰姐姐!是我!”

骆冰听得是周绮的声音,不禁大奇往手,凝神看去∶却见那人眉粗眼大,俏脸如花,正是久未见面的好姐妹周绮,顿时又惊又喜,问道∶“绮妹妹?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绮见到骆冰,也是欢喜莫名,道∶“冰姐姐!我们是来救你和芷妹妹走的!”

骆冰心头一震,奇道∶“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

“我们去过你们住的客栈,知道常家兄弟这两个畜牲己经叛变了,也知道你们落在他们的手上,所以特地来救你们!”

“我们昨天才到的,你怎能去过我们住的客栈?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昨天晚上!”

周绮的话令骆冰心神大震,脱口问道∶“那你看到了什么?”要知道昨天整个晚上,她都和常氏兄弟在一起,不是在合体交欢,就是和他们一起凌辱李沅芷,如果周绮有看到他们的话,就一定知道了她和常氏兄弟的奸情。

周绮老实道∶“我们看到你和芷妹妹被那两个畜牲污辱!”她见骆冰脸上阴晴不定,以为自己的话羞了她,忙补充道∶“我们很清楚你的为人,知道你那么顺从那两个畜牲,一定是有苦衷的!”

骆冰不想在这事上多谈,转变话题道∶“外面的官兵是会里的人吗?”

“不是!那是霍家妹子的人!”

骆冰还想再问,但周绮听着车的那头战况加剧,心焦道∶“详请回头再说,现在我们先救芷妹妹要紧!”说着,腾身跳进车厢中;这时,骆冰心中天人交战,不知该拦还是该闪,也不知该把她留下还是让她走,稍一犹豫间,周绮己走到李沅芷身前∶这也难怪,周绮素来和她情同姐妹,要把她留下,心中实在不安,只是让她这样就把李沅芷带走,回头见到常氏兄弟时,又无法向他们交待。

周绮那知内情那么复杂,一心只想如何把骆、李二人救走,见李沅芷嘴巴乱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来,便知道她被点了哑穴,便要为她解穴,但常氏兄弟的点穴功夫非同小可,她仅懂的一点解穴法根本无法解开,无奈之下,周绮唯有先割开她身上的绳子。

李沅芷才脱困 ,跳起来抓住周绮便往外跳;之前,骆冰尚在犹豫要不要把周绮留下,到了这个时候,她无法不下定决心了,反手一抓,扣住了周绮的肩膀,周绮不料她突然向自己出手,顿时被制住,半身酸麻、动弹不得。

眼看就要冲出车外,李沅芷忽觉手上一顿,心知不妙,回头看去,果见周绮己被骆冰制住,她回手一掌向骆冰劈出,骆冰举掌相迎,两掌交击之下,李沅芷气虚力弱,掌力远不及骆冰强劲,浑身一震之下猛然退了一步,但她这时身在车厢边缘,这么一退间,脚下顿时踏空,身子一晃,掉出了车外。

骆冰见李沅芷掉出车外,忙抢前欲把她制住,但当她冲到车缘时,己自慢了一步──李沅芷才掉出车外,己被霍青桐的人拉走。

刚才这几下变化如兔起鹊落,周绮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直到骆冰点住了她的穴道,她才醒悟过来,不相信地瞪着骆冰道∶“冰姐姐!你┅┅你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骆冰心中有愧,不敢正视她,转头道∶“这不能怪我,我跟你情同姐妹,本不想留难你的,谁叫你把李沅芷救走了,她是五哥六哥的人,我如果不拿你来抵数的话,待会怎么向他们交待?”说话间,那些人拉走李沅芷后,回头便欲来救周绮,骆冰一面出手御敌,一面向外沉声道∶“五哥六哥!这些人不是官兵,是来劫人的!”

常赫志闻言,向那头领泠笑道∶“我就说你们怎么会出现得那么巧,原来是批假货┅┅嘿嘿!既然如此,咱们兄弟就不客气了!”说着,不再手下留情,掌上一紧,施展出黑沙掌的功夫,顿时间,围攻他们的人被逼得左支右拙、节节败退。

女扮男装的霍青桐站在长街的另一方,离马车有二百步远,她见到手下们把人从车中抢出来了,以为调虎离山计己经成功,正想召人过来问问情况进展┅┅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道∶“喂,我们停在这里干嘛?”话虽然说得很轻,但明明白白的,那清脆甜美得如同天籁的妙音,却是她日思夜想的妹妹──香香公主喀丽思。

霍青桐的心砰砰乱跳,她艰难地转过头去,发现离她十来步远的地方停了辆宽大马车,而那声音,就是在马车中传出的。马车旁站了几个护院打扮的汉子,看起来十分紧张,见到有人在打量他们,都警觉地回望过去。

霍青桐不敢惹人怀疑,只望了一眼,便转回头去,然而,只是那匆匆一瞥,她己发现那马车的不凡之处∶那几个护院不但气眼神凌厉、气势逼人,而且太阳穴皆高高鼓起,一望而知,都是些难得一见的高手,这样的人,平常见一个也难,更何况是拿他们来做保镖?由此而知,车内的人身分实在非同小可。

就在这时,一个随从打扮的人走近马车,低声向车内的人报告,车内人听完,向那人吩咐了几句,那人回头,招呼了两个护院过去,一起向常氏兄弟那边走去,看起来是要去干预的样子。

霍青桐见状,不禁心中一动,从怀中掏出一根笛子,放在唇边,“呜呜”地吹起了一曲香香公主最喜欢的家乡土谣┅┅果然,才吹不了几句,霍青桐隐约听到车内那香香公主的声音道∶“那是我家乡的歌谣,我要下去听一听!”,心中不禁大喜,吹得更卖力了。

才一会儿,霍青桐感觉象是过了一年似的,终于,车门打开,一个女子俏生生地走了下来,霍青桐偷眼看去,顿时惊喜万分∶虽然比以前丰腴了一点,但那美得如天上谪仙的俏脸、那无邪的眼睛和高贵的神情,人间别无分号,正是她日思夜想的妹妹。

香香公主见到霍青桐,身上一震、张口欲呼,但随即忍住,霍青桐姐妹同心,顿时了解到她不方便与自己相见;她脑中连转数下,己然想到办法,转身收起了笛子,慢慢地翻身上马。

马车旁一个管家打扮的人见霍青桐停笛想走,忙向她走去,道∶“朋友,请慢走!”

霍青桐勒住马,待那人走近身旁,未等他说话,纤手一扬,马鞭狠狠地向他头上抽去,同时,脚尖又急又劲地向他的胸口蹬去。可怜那人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如何避得过她这蓄心积虑、突如奇来的两记狠招?顿时被抽得头破血流,捂着胸口惨叫着往后便倒。

霍青桐这一击大出众人意料,那几个护院实在想不到她会这么平白无故地出手打人,一呆之后,都不约而同地抢上来救人,霍青桐不慌不忙,待那几人抢近,双腿一夹,胯下马如电般向他们反冲了过去,这几下变化如箭飞电闪,大出众人的意料,一愕一避间,霍青桐一人一马己从他们身旁掠过,冲近马车,香香公主狂喜张臂,霍青桐纤手轻捞,把她带到马上,一带马头,向长街尾狂冲而去。

众人如梦初醒,吆喝着回身便追,霍青桐头也不回,反手一挥,一把铁莲子又快又准地向众人盖头盖脑地洒去,众人狼狈避过,待要用暗器回击,又怕会误伤香香公主,唯有提气急追,但霍青桐马快,就这么一瞬间,早己去得远了┅┅一早起来,福康安只觉腰酸背麻,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他艰难地坐起身来,尽力伸了个大懒腰。坐了一会,他只觉精力和情绪又一点一点地重新出现了,便拉开被子跳下床。

福康安站在床边,环顾四周,想起这个月来连奸红花会三个的美女,他的心里充满了说不出的得意和快感∶那赵半山、卫春华和徐天宏都曾经狠狠地羞辱过他,让他面目无光,这些天来,他把他们的侄女、堂妹和老婆拨弄得死去活来,也总算稍缓了心头的恨意。

一想到被人救走了的周绮,他的心又痛了起来∶前阵子,周绮被押到他那里以后,他着实兴奋,由于他是带兵出身的,既不会嫌脏,也不会怕失身分,而且他以前也从未干过像周绮这种有名的反清侠女,所以虽然她似己被不少人干过了,他却一点也不在乎,不但当时就奸污了她,之后,更是放尽力量,不分昼夜地把她肆意凌辱了将近十天。

后来,他的手下又抓到了赵半山的侄女赵蓉,那时候,他的精神体力几乎全消耗在周绮身上了,一时间无法同时应付两个美女,于是便把周绮交给了几个心腹爱将尝鲜,自己则留下精力,专心对付赵蓉。谁知人算不如天算,没有几天,周绮便被别人救走了,连他那几个志趣相投的心腹爱将也一并被干掉了。

想到这里,福康安深吸了一口气,暗中安慰自己道∶“还好这几天已让人把她的儿子送来了,有了这一个诱饵,她很快的就会乖乖的送上门来,到时候,一定要令她跪在自己的脚下,好好地含一含自己的肉棒。”一想到让那刚烈不屈的女侠委屈地含着自己的肉棒,福康安心头的欲火腾地烧了起来┅┅猛醒起那楚楚可怜的小妹妹,便阴笑地走前几步,来到房间中一张躺椅前面,一手抽开盖在椅子上的那张被子。

被子抽开,却见一个大概只有十六、七年岁的美丽少女俯卧在椅子上面,她的四枝被分缚在椅子四角上,脸上泪痕宛然,娇弱身体上到处都是一片片干掉了的秽迹,而她的下体,更是一片的狼藉不堪∶稀疏的阴毛互相粘结缠绕着,娇小的臀部和大腿根附近,布满了半干的的血迹和精液┅┅福康安见到那少女的可怜模样,不但没有生出半点同情之心,相反地,胯下肉棒反而高高举起,一付跃跃欲试的样子┅┅他想做就做,从椅子旁捡走一瓶药膏,倒出来一点涂在那雄纠纠的肉棒上,顿时间,那肉棒变得通红明亮,油光闪闪。

福康安弯下身,摇动椅子下的一个把手,慢慢地,椅子的上部渐渐地向下降去,相反的,下部反而向上升去┅┅不到一会儿,随着椅子形状的改变,那少女娇小的臀部高高地耸了起来,那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花瓣裂缝无助地完全展露在福康安面前┅┅

福康安扣了两指膏药,把它涂在少女的花瓣裂缝上,“唔!”下体一阵清凉,令那少女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福康安见她并未醒来,手上加劲,两根手指一下子没入了她那细嫩的阴道之中┅┅

“呀!”那少女只觉下体一阵剧痛,顿时从梦中醒了过来,只是,她才从恶梦中醒来,却又堕入了另一个可怕百倍的恶梦之中──福康安见她醒来,便拔出手指趴到她身上,而那根令她心寒胆颤的狂猛凶器,又再一次压在她那娇嫩的花瓣裂缝上┅┅

就在这时,“咯!咯!咯!少爷!”管家傅安的声音在房外响起,福康安仿如未闻,腰间加力,“啊┅┅痛!不要┅┅啊!┅┅”在那少女的悲鸣声中,大肉棒稳定地前进,一寸一寸地没入少女初开的阴道之中┅┅“咯!咯!咯!少爷!”傅安那不识抬举的声音在房外再次响起,这一次,福康安烧得正旺的欲火被一下浇熄了,取而代之的,是比之旺盛百倍的满腔怒火,他停下了动作,怒问道∶“他妈的!有什么屁赶快放!”

傅安战战兢兢地道∶“少爷!高文魁高大人来了,说皇上有十万火急的要事要见您,现在正在大厅上等你,他┅┅要您马上出去!”

听到皇帝紧急召见,福康安的怒火消得比来得更快,道∶“你去告诉高大人!说我更衣就来!再给我备马!”傅安领命而去。

福康安来到大厅,便见到干隆身边的红人──文学待从高文魁像热锅上的蚂蚁般乱转,心中暗呼不妙,高文魁见他进来,未等他站定,己快步走了过来,二话不说,抓住他的手往外便走。

福康安见高文魁神色凝重,不禁大为徨恐,问道∶“高大人!皇上召见得那么急!这个┅┅这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高文魁看了看四周,低声向福康安道∶“福统领,此次您祸事不小啊!”

福康安闻言一惊,追问道∶“什么祸事?”

高文魁道∶“今天早上,有人在街上劫走了香妃娘娘,还打伤了张相爷,后来,据被抓到的人供称,他们是红花会的!”

高文魁这几句话说得虽轻,听在福康安耳里,却是字字犹如晴天霹雳,听得他头上、身上、手上泠汗滚滚而下,颤声道∶“这┅┅这┅┅”高文魁续道∶“香妃娘娘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听说己怀了龙种,现在被人掳去,这个┅┅这个┅┅唉,皇上正为着这事龙颜大怒,您待会见到他老人家的时候,要小心说话才好啊!”福康安点头应是。

福康安甫进畅春园的议事厅,便见到干隆负手站在厅中间,心里不禁狂呼糟糕;要知道干隆只有在极度生气的时候才会像这样坐不住的,忙抢上前去跪安。

干隆听到福康安进来,猛地回身,喝道∶“福康安!你这饭桶,朕让你去灭红花会,你都做了些什么?”说话间,眼中杀气大盛,竟有“一句应对得不妥,便要你人头落地”之意。

房内众人见干隆发怒,顿时脚酸腿软,一阵“噗通!”之声,顿时跪了一地,福康安手足无措,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么,唯有猛叩其头,并把“臣罪该万死!

”的咀咒念完一遍又一遍┅┅

一会儿,干隆见他头上己叩出了一个包,不禁想到他好歹也是自己的儿子,心中一软,暗叹了一声,道∶“你不是说红花会己经被消灭得差不多了吗?怎么还有这当街劫人之事?”

福康安叩头应道∶“禀皇上,经过臣等两年来的策划和安排,过去这两个月内,红花会仅存的五个分舵己被完全捣毁,擒杀叛逆数千,当中还包括数名重要首领┅┅”话未说完,己被干隆不耐烦地挥手打断道∶“朕不要听这些,朕问的是这当街劫人之事,你说,有什么解释?”

福康安叩头应道∶“禀皇上,这当街劫人之事,臣刚才才听高大人略为提起,至于详情,实在不甚了了,可否┅┅可否┅┅?”

干隆泠笑道∶“你不知道?好┅┅我就给你时间,来人啊!带福康安去见见那些有关人等!”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干隆见他慌慌张的,骂道∶“混帐!什么事那么慌慌张张的!高文魁,你去看看!”高文魁正跪得脚酸,乘机站起身来,走到那太监面前,那太监把手上的一封信交给他。

高文魁走到干隆面前,道∶“禀皇上,有人送用箭书送来一封信,上面写的是香妃娘娘的亲笔,要呈皇上御启!”

干隆闻言不置可否,道∶“念!”

高文魁拆信后念道∶“字付┅┅现在我和姐姐在一起,说不出的很快乐,因为我又可以和家人一起了。你这┅┅你,你┅┅你┅┅这┅┅这┅┅”念没两句,双手竟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干隆心知不妙,把信拿了过来,只见信中写道∶“字付干隆大坏人,我现在和姐姐在一起,说不出的很快乐,因为我又可以和家人一起了。你这大坏蛋沾污了我的身子,又欺骗我说不会伤害我的族人和朋友,但你却根本没有遵守承诺!我失去了贞操,我对不起陈大哥,对不起死去了的族人和朋友,本应以死来洗去我的屈辱,但我怀了孩子,他是无罪的,不该跟我一起去死,所以我会先把他生下来,然后再死!你作恶多端,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看到这里,干隆怒火冲霄,双手一阵乱扯,把那信扯得粉碎,众人从未见过干隆发如此大的脾气,都噤若寒蝉地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过了半晌,干隆目无表情地道∶“高文魁!你来拟道旨,就说香妃思乡心切,私自出宫,着递去妃位,贬为庶人。”说完,向福康安道∶“福康安,你给朕听着,朕限你三天之内,查出逃妃喀丽丝的下落。”福康安叩头应是。干隆想了一想,还是不太放心,补充道∶“朕要的是她的人,就算死了,也要给朕带回来。”这一句话说得泠森森的,听得众人背后发毛┅┅这时,一辆马车停在北京北郊的官道上,车内,香香公主依依不舍地向霍青桐说道∶“姐姐,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霍青桐应道∶“当然不行,我们的救兵十几天后就到了,在他们来到之前,我要安排布置好一切,等他们一到,就立刻动手救人,这事干系太大,我不绝能交给别人,你放心吧!只要事情一办好,我马上就回家陪你!”

香香公主闻言,默默地搂住霍青桐道∶“那你小心办事,我在家里等你!”

话未说完,豆大的泪珠己滚滚而下。霍青桐鼻子一酸,眼泪也流了出来,忙顺手擦去,扶起香香公主道∶“好了!我们要回城了!”说完,起来推门走了出去。

车外,李沅芷正和一个壮实汉子说话,见霍青桐出来,道∶“妹子,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霍青桐道∶“那喀丽丝和我们的救兵都全靠你了!”

李沅芷道∶“我一定不负所托!”说完,踪身跳进马车。

霍青桐目送他们离去,掉转马头,一扬鞭,那马放开四蹄,绝尘而去┅┅(三)

离上次贴文己经差不多一个月了,终于把死机之前所写的重写出来,接着就要写第七章第四节和第八章了。我最近好象有点文思枯竭,虽然坚持每天都写上一点,但写出来的东西,感觉总比不上之前,不知各位网友是否有留意到了?如有,请提出!

过了几天,己快焦头烂额的福康安终接到消息,说香香公主己经西返回疆了,忙向干隆报告。干隆闻讯大感丢脸,胸中那腔希望香香公主回心转意的希冀顿时化作冲天的怒火,毫不犹豫地下令福康安率众追截,死活不论。

福康安走出宫外,心里稍安;为了查找香香公主的行踪,这几天来,他无日无夜地发公文、调人手,忙得天昏地暗的,现在一切底定,颈上的人头总算保住了,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

想到香香公主那美绝天下的容色,福康安不禁又点可惜了起来∶那么一个美得让人心碎的女子,如果能够一亲芳泽,就算是短上几年的命也值得,想到这里,他用力地摇了摇头,把那可怕而诱人的念头驱走,大踏步去了。

当晚,福康安把常氏兄弟召到府里,摆下几样小菜,数壶美酒,和两人不分公私地闲聊了起来。

开始时,常氏兄弟尚有点拘紧,不太敢胡言乱语,但过不了多久,几杯老酒下肚后,一来酒量不佳,二来两人甚少向人吐露心事,那些自以得意之事憋在心里己久,难得有畅所欲言的机会,加上福康安的态度甚为友善,一点架子也没有,所以两人的胆子慢慢地大了起来,越来越口没遮拦,渐渐地,他们的话题转到了女人身上。

说起女人,福康安在当朝实在不作第二人想,要知道他身为干隆手下第一大红人,其好色之名又着,所以平常不但少不了春兰秋菊,连外国使节进贡过来的美女,也总会算上他的一份,因而他年纪虽轻,其性经验却丰富无比,比起常氏兄弟,相去何止天壤,加之他有心眩耀,说到西洋美女如何如何、东洋美女又如何如何,满汉蒙回藏无一幸免,黄白黑红莫不尽览,绘形绘声、连说带比,把常氏兄弟说得目定口呆、不住点头。

常氏兄弟见福康安说起这事来连一点保留也没有,便不再忌讳,待他说完,也把自己的经历一一说出,从当初如何奸淫师姑和师妹,说到最近如何奸淫骆冰,然后又如何地被李沅芷发现,他们又如何地追踪数百里,先奸小翠,再奸李沅芷,然后她又如何逃走,他们又如何将之擒下,说得满脸通红,口横飞,福康安见他们越讲越兴奋,知道他们离自己设下的陷井越来越近,心中不禁暗笑。

说着说着,福康安突然拍了拍手,叫道∶“傅安,把她们带进来!”话声刚落,房门“呀”的一声打了开来,傅安带着几个女子走了进来。

常氏兄弟抬眼看去,顿时浑身一震,只见那几个女子身高腿长,容色美丽,竟都是福康安之前所说的西洋美女;她们的发色有红有金有黑有褐、肤色有似雪般白的,有像泥般褐的,也有如炭般黑的,都披着块又薄又透的轻纱,轻纱里面,除了重要部位上几块小得可怜的布块外,却是半缕不挂,走动间,乳摆臀摇,养眼异常,一时间,看得常氏兄弟心头砰砰乱跳,胯下的肉棒也应声弹起。

傅安把那几个西洋美女送到三人身边后,向福康安一躬身,退出了房间。福康安伸手把其中的一个美女搂入怀中,笑着对二人说∶“你们不要客气,尽管自便!”

常氏兄弟闻言,不禁又惊又喜,但他们毕竟不是常人,虽然己目迷五色,但却仍能思考分析,互望一眼,霍然起身,举杯道∶“大帅,既然您这么看得起咱们兄弟,咱们也不说什么了,以后如果有什么用得着咱们兄弟的地方,只要您一句话,咱们万死不辞!”

福康安闻言大喜,笑着举杯道∶“今天那么高兴的日子,不要提这死字!这次只要我们齐心合力,把香妃抓回来,到时加官进爵,一定少不了你们的份!”

言罢三人一干而尽。坐下后,常赫志终觉福康安的那几句话未能完全释去他的疑虑,忍不住问道∶“大帅是不是有些心事,不知咱兄弟能不能帮得上忙!”

福康安欲言又止,过了半晌,终道∶“既然这样,我也不瞒你们,我虽然御女无数,但一直以来,玩的都是那些弱质纤纤的女子,从未玩过身怀绝技的草莽英雌;还好,最近抓到了你们会中的周绮、赵茵和卫青华,总算是一偿宿愿┅┅只是,她们三人虽美,都只算得上是中上级的美女,还谈不上绝色┅┅”话讲到这样,常氏兄弟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两人互望一眼,心念电转,几乎同时地一点头。

自从上次被红花会众人挟持时见过骆冰后,她那绝美的风姿和又野又辣的性格便深烙在福康安的心中,回来后,他连作梦都想着怎么把她弄上手,虽然她己跟了常氏兄弟,但对他而言,连侵占部下妻女这事也不算什么,更何况是他们的情妇?这一次,他是有备而来,不愁他们不上勾。

果然,常伯志谀笑道∶“大帅,我们刚才提到的鸳鸯刀骆冰不但是个绝色美人,而且武功又高,性子又野,如果大帅不嫌弃的话,不碍拿来玩玩┅┅就怕大帅您嫌弃她是寡妇,不肯赏光!”

福康安闻言大喜,但还装模作样道∶“那骆冰我之前见过,冰肌玉骨、风姿迷人,果然是个人间绝色,只是她己经是你们的人了,我怎么夺人所好呢?何况我看她性子颇为倔强,万一不肯从我的话,这个┅┅”

常伯志谀笑道∶“大帅对咱们恩重如山,只要是您喜欢的话,莫说只是一个鸳鸯刀骆冰,就算要咱们兄弟的命,咱们也会双手奉上!何况她跟咱们虽然有肌肤之亲,但毕竟是咱们的嫂子,拿来玩一玩是可以的,真的要在一起的话就不行了,现在大帅肯收留她,那反倒帮了咱们一个大忙!”

常赫志接口道∶“对啊!至于怕她不肯,那就更易办了,只要咱们给她下点迷药加春药,吃得她身体软软的,到时候大帅想把她怎样处置都行!”

福康安含笑道∶“概然你们两兄弟那么有我的心,我也却之不恭了!”言罢,补充道∶“但为什么要用迷药才能一亲芳泽呢?不用这东西行吗?”

常赫志闻言一呆,沉吟道∶“她向来对满州人这个┅┅这个十分不喜,大帅想要她自愿向你献身的话,这个┅┅这个┅┅”常伯志见福康安脸现失望之色,脑中忽然灵光一闪道,在常赫志耳边轻说了几句。

常赫志听完后,拍手道∶“好!就这么办!”转头对福康安道∶“咱兄弟可以令她向您自动献身,只是要用上一些手段,也要委曲您一下!不知大帅接不接受?”

福康安笑道∶“那倒是无所谓,但怎么才可以办到?”

常氏兄弟相视一笑,齐拍胸口答道∶“这个就包在咱们兄弟身上!”

第二天,十几辆马车来到了吟松山庄的门口;当先一辆车门打开,常氏兄弟和骆冰走了下来,常伯志一面走着,一面向骆冰介绍道∶“四嫂!这是福康安大帅的别墅,咱们今天就住在这里!”

骆冰看了看门上的牌,抿嘴轻笑道∶“吟松山庄!广东话不就是淫虫山庄吗?这名字和它主人倒相配┅┅”回头见常氏兄弟脸上似笑非笑、表情奇特,骆冰不知说错了什么话,佯嗔道∶“怎么?我说得不对吗?”常伯志笑道∶“是!你说得很是!”

骆冰还待再说,常赫志正色道∶“别闹了,咱们现在先办正事要紧!”说完,向后面的马招呼道∶“来,把她们押下来!”

三十几个精壮汉子押着七、八个美丽女子从车上走了下来,当先一人皮肤微黑、腰细胸耸,却是周绮。骆冰见到周绮,转过头去不敢看她,周绮走过他们身边,却正眼也不望她一眼,只是狠狠地瞪着常氏兄弟,道∶“畜牲!出卖武昌分舵的是不是你们?”

常伯志走上前去,伸手抓住她的衣襟,用力把她扯到身前,泠笑道∶“不光是武昌分舵!北京、杭州、长安,还有成都分舵都是给咱们兄弟卖了的!那又怎么样?”

周绮咬牙切齿道∶“你们卖友求荣!不得好死!”

常伯志闻言,不怒反笑道∶“这个倒不敢当,咱们兄弟只是识时务而己!”

说着,伸手抓住周绮的丰乳上用力地揉弄,道∶“但如果你说的是奸淫义妹,咱兄弟倒是可以承受下来!”话声刚落,周围爆出了一阵放肆的轰笑,甚至有人鼓起掌来。

骆冰见众人这般调笑周绮,心中不忍,拉了拉常赫志的衣袖,常赫志会意,挥手让众人把她们押进去,众人领命,拥着她们嘻嘻哈哈地去了,周绮心有不甘,一面走一面大骂。

进去以后,常氏兄弟拥着骆冰到了一间大房内,骆冰见两兄弟神情诡异,似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不禁问道∶“你们两个家伙,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常赫志笑道∶“四嫂你真聪明,一猜就中!那你不妨猜一猜,咱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骆冰白了他一眼,哼道∶“你们那心里面还有什么?来来去去的还不是那些脏主意!”

常伯志笑道∶“四嫂,你真的了解咱们,没错!咱们今天想和你玩点新花样!”

经过了几个月极度淫乱的生活,骆冰己从一个坚贞即烈的侠女,变成了一个身心早己被淫情荡欲占满了的浪女,听得有新花样,芳心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下体一阵悸动,淫水竟然缓缓地渗出,媚笑道∶“你们呀!一天到晚都在想这事,真是的!好吧!什么新花样?”

常伯志从身上拿出一块黑布,绕到骆冰身后,一面 住她的眼睛,一面道∶“咱们打算用布 住你的眼,再轮着和你合体交欢,看你分不分得出正和你交欢的人究竟是谁?”

骆冰闻言,大感剌激,媚笑道∶“哼!你们两兄弟来来去去都是那几招,又有什么难猜的?”

常伯志笑道∶“咱们今天不会像平常那样,只要不要到处乱摸的话,你一定猜不出来的!”

骆冰闻言大嗔道∶“究竟是谁乱摸啊?好,那我的手就不碰你们,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厉害!”话未说完,常伯志己把骆冰的眼睛 得严严实实的,轻咳一声后,便轻轻地退到常赫志身旁站定。

常伯志才刚站定,福康安己赤条条地从房内的一扇屏风后转了出来,常氏兄弟偷眼看去,只见他胯下那肉棒粗大雄壮、上面的血管如树根般结纠缠,显得异常凶猛、杀气腾腾,比起他们引以自豪的家伙,似乎犹胜一筹,心中不禁有点不舒服。

福康安来到骆冰面前,只见她艳唇如火、雪肌生辉,忍不住伸出微微发抖的手,轻抚那艳红的娇唇;他的指尖才刚碰到骆冰的唇,她突然檀口一张,在他的手指上狠狠地咬了一下,福康安又惊又痛,还以为被她发现了,猛地把手抽回来,同时退后一步,凝神戒备┅┅

“你是六哥,对不对?这一下是教训你的 主意!”骆冰说完,一面吃吃地媚笑着,一面伸手去松襟口上的扣子,姿态既娇柔又放浪、极尽诱人之能事。

福康安本还以为被她识穿了,听得她如此说,顿时便放下心来,再看到她那撩人的姿态,刚才那被吓得缩成一团的小弟顿时跳得比之前还高,一咬牙,又走上前去;这一次,他怕夜长梦多,不敢拖拉,马上便压到了她的身上,双手穿过那松开了的衣襟,从她那宽松的肚兜下绕了进去,在那又丰又耸的美乳上轻扫起来┅┅

才几下,骆冰便觉乳上那双手改扫为揉,轻柔地在她的玉乳上推揉、逗捏,同时,两片热唇也不断地在她的粉颈、玉靥和耳珠等敏感位置上浅吻、轻缀着,其技巧比之以前,进步何止十倍,那阵阵的趐软麻痒,更是舒服得她几乎想高声欢叫,忍不住奇道∶“咦?你┅┅啊!”才说了一个字,福康安的手指适时地在她的乳头上轻轻一捏,骆冰浑身一震,忍不住轻吟出声┅┅福康安一面为骆冰宽衣解带,一面仔细欣赏身下这曼妙的动人肉体∶那一身如雪玉般晶莹的肌肤,滑腻细致得象剥了壳的熟蛋似的,胸前那一双美乳大小适中、雪白圆润,配上那两颗鲜红色的乳头,活象是在傲雪中怒放的红梅┅┅脱掉亵裤后,福康安惊奇地发现骆冰连下体也是一片的雪白,没有了耻毛的遮掩,那神秘的下体显得更清淅、更耀目,粉红娇艳象是未曾缘客一扫的花径,然而,那盛放的形状和晶光闪烁的露水,却又似是云雨深深的巫山,引人遐思,扣人心弦┅┅他虽然御女无数,如此动人的玉体,却是首见。

福康安缓缓地把指背压在骆冰那两片半开的花瓣上,一下一下地来回磨动着,磨得她又趐又麻,洞中泉水越渗越快。一会儿,手指慢慢地挤进了玉洞,向着潺潺流水的源头探去;骆冰只觉下体一阵紧张,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福康安只觉手掌一紧,己被骆冰的双腿夹住,便放弃了前进,手指轻挑,扣、颤、转、晃、抖、点,在骆冰的玉洞里活动了起来。开始时,骆冰尚能浅呻高吟,到得后来,她被挑弄连叫也叫不出来了,张大了檀口只是喘气┅┅再过一会儿,她突然全身抽紧,并尖叫了起来,福康安经验丰富,指尖才一热,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忙把手指从骆冰的玉洞里抽出来;他的手指才刚抽出,却见一股晶莹的泉水从玉洞中以近乎喷射的速度向外涌出,无休无止┅┅看到骆冰软瘫的玉体和喘得起伏不定的胸口,福康安心中大感得意,复仇的快感和进一步征服这美艳侠女的欲望,突然猛烈得如同燎原的野火,一发不可收拾┅┅

福康安把骆冰引到房间中的一张太师椅前,让她手扶椅背地趴着,可怜骆冰还不知道那将要占有她的人已不是她的情人,顺从地照着福康安的指示,趴下身子,满心欢喜地把玉臀耸得高高,准备迎接那粗大肉棒的深入┅┅福康安见骆冰己然中计,心中大喜,往后挥一挥手,常氏兄弟见状,轻轻地退出了房间┅┅

福康安两掌分抓住那两片雪白的玉臀和柔软娇嫩的花瓣往外分开,硬直的肉棒抵在不断渗出泉水的洞口,轻轻研磨。才磨得几下,骆冰己被磨得浑身如同蚁走虫爬,玉洞中的空虚难受之极,恨不得马上接受那粗壮强硕的填补,然而,那滚烫坚硬的肉棒却捉狭地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终于,骆冰无法再忍受下去了,柳腰用尽了力量向后一挺┅┅同一时间,福康安也忍受不了那妙绝天下的肉体的诱惑,粗直的肉棒狠狠地向那狭窄的玉门压去。“吱!”“啪!”,在两人不约而同的动作下,粗大的肉棒天衣无缝地嵌入了骆冰的体内,顶上了她的花心┅┅“啊┅┅”骆冰只觉得下体被一阵胀满所充实、随之而来的,是一波波甘美畅快的快感,不禁高声地欢叫了起来;“呃┅┅”福康安只觉肉棒一阵舒畅,己进入了一个又暖又紧的奇异所在∶那玉洞中的每片嫩肉,都在欢快地跳跃着,一浪又一浪的快感电流,冲向他的龟头、他的肉棒、他的小腹、他的胸膛,他的全身,爽得他浑身发麻,也剌激得他失去了忍耐的能力,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扣住骆冰的香肩,鼓起力量,不顾一切地抽动了起来┅┅

随着福康安狂猛而技巧的抽动,骆冰陷入了一种深深的狂快喜悦之中,不由自主地柳腰猛挺、玉臀狂摇,全力地迎送了起来┅┅接触不到一会,骆冰体内那曾让常氏兄弟丢兵弃甲、狼狈不堪的异常律动便己发动,但福康安久经战阵、经验丰富,虽然也险些儿完蛋,但最终都能死忍住精关不放,并没有被难倒。反观骆冰,却完全抵受不了福康安从女人堆中磨练出来的绝顶技巧,被奸弄得魂飞魄散、高潮叠起,连从不出口的肉麻称呼和粗言秽语也纷纷出笼┅┅

过了不知多久, 在骆冰眼上的布条在两人激烈的交合中渐渐松开,终于,在福康安把骆冰摆成观音坐莲的姿势时,布条无可避免地完全松脱了下来┅┅这时,骆冰正被福康奸弄得意兴飞扬,乍见眼前人竟不是自己的情人,心中一凉,顿时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福康安没留意到布条的脱落,本正干得痛快,怎么骆冰却忽然不叫不动了?

抬眼看去,却见她 眼的布条己然脱落,俏脸上满是悲愤之色,正定定地看着自己,顿时也呆住了┅┅

骆冰心中又酸又苦∶常氏兄弟虽然是她的杀夫仇人,但也正是他们的甜言、他们的强壮、他们男性的雄风,让她尝到了丈夫从没给过她的人生极乐,不但征服了她的身体,也征服了她的心┅┅但现在,他们却一点也不珍惜她的付出,竟然千方百计地把她献给她最讨厌的满洲人┅┅

一会儿,福康安见骆冰仍然呆住不动,便大着胆子把头贴到她的耳边,轻柔道∶“美人,你放心好了!既然你己经是我的人了,我便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骆冰闻言,心中又羞又苦,不知是什么滋味,挣扎着便要站起身来,福康安见她的反应软弱,心中大喜,哪肯让她这么轻易离开?双手扳住骆冰的香肩,用力往下一拉┅┅

骆冰只觉肩上大力压来,便要挺腰相抗,但她之前被福康安奸弄良久,腰软腿麻,加上姿势不利,玉体才刚挺起一点,便被福康安压了下去,一挺一沉间,那粗大肉棒不但没被抽出,反而更深地剌入她的体内┅┅“啊!”骆冰只觉下体一麻,那硕大的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顿时间,下体一阵悸动,一阵趐软酸麻的快感卷土重来;她一挣不脱,又羞又怒,本想给福康安一个老大的耳括子,但那一阵势不可挡的快感,却勾起了体内那淫秽激荡的亢奋,玉手虽然扬起,却违背了她意志,不是狠狠地掴下去,而是不由自主地搂住他的身子┅┅

骆冰的反应令福康安喜出望外,忙用右手扳住骆冰的左肩,继续地挺动肉棒,左手则尽展所能,逗弄她那一双丰腻的美乳┅┅在福康安这一番温柔的挑逗和奸弄下,骆冰的反抗意志迅速退却,不到一会,她己忘记了被情人出卖的痛苦、失身于敌人的耻辱,完完全全地迷醉在那狂野而淫秽的交合之中┅┅第八章争先恐后虎狼群集围奸侠女

(一)

本以为这一章要到五月才能写完,却意外地借台风玉兔之威而提早完成,高兴!只是,这一章本该是第七章第四节,但写着写着,觉得况且赵蓉的形象蛮好的,想多写她一点,但周绮和霍青桐才是主线,又不能不写她们,这么一来,一节之内根本无法全部交待完毕,所以干脆多加一章,转写她们三人,各位想看香香公主和李沅芷的遭遇的网友,可能要多等一章了!

常氏兄弟摄手摄脚地退出房间,心中说不出的窝囊;虽说前途要紧,但费了偌大的心力才征服下来的那么一个娇滴滴的美嫂,被福康安这么一逼,就拿去用了,再加上刚才看到骆冰被福康安弄得欲仙欲死的样子,心中更不是滋味。

在院子内的护卫高手见惯了这种场面,虽然颇有点兔死狐悲之叹,却又无法说什么,只有轻轻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算是安慰。

两人沉默地走出院子,站在树 下相对无言。过了一会,常赫志首先振起精神,开口道∶“嘿!只是一个骆冰而已,咱们又不是没有其他女人,干嘛要这么不开心?何况四嫂虽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女,但毕竟曾是他的对头,那句话怎么讲的?非我┅┅同类是吧?他又怎么会把她留在身边?”

常伯志闻言,精神为之一振,站起来道∶“对啊!只要他不把四嫂纳入私房,咱们想要和她再续前缘,却是不难!”说到这里,两人相视一笑,心头抑郁尽去,勾肩搭背地向偏厅走去。

才走出不远,阵阵男性哄笑声和女性尖叫声己隐隐约约地传入两人耳中,想是福康安的一众手下受不了美色当前的诱惑,正在对那些美丽的女囚大施轻薄。

待得走近偏厅,哄闹声停息了下来,两人推门进去,却见众女一人一张地被绑在厅中间的两排椅上,身上无不例外地衣衫不整、钗横发乱,无疑被众人大肆轻薄了一番。

常氏兄弟泠泠地看了厅中各人一眼,看得他们心中发泠∶这些女人和常氏兄弟多少也有点关系,他俩要怎么搅她们是一回事,但让众人搅她们却又是另一回事了,他俩既是他们的统领,武功又高,真要发起脾气来,来个先斩后奏,他们是死了也没处申冤┅┅

常赫志初见众人调戏众女,心中甚怒,本想要狠狠教训他们一顿,但想到他们虽说是自己的手下,却好歹也跟了福康安一些日子,在福康安面前可能还能说得上几句话,再说周绮她们又不是自己的禁脔,犯不着为了这点事让双方以后的日子都不好过┅┅

想到此处,常赫志露齿一笑道∶“这里又闷又暗,有什么好玩的,要玩的话,咱们一起到后花园去玩个痛快!”众人心中正自忐忑,忽听此言,脑筋一时还转不过来,待得他们回身往外走去,众人才相信那是事实,顿时爆出一阵震天的欢呼声┅┅

自从送走了香香公主之后,霍青桐便派了手下日夜监视着大帅府的动静。众女才被押出大帅府,她己收到消息,但由于押送车队人多势众,又有常氏兄弟和骆冰这样的高手压阵,她不敢随随便便地劫车,只有一路跟踪过去。到了山庄后,霍青桐见福康安的手下众多,而且个个身手不弱,不敢让太多人跟自己进去冒险,只挑了拉罕一人跟随着从庄后的花园潜入。

吟松山庄的后花园采用的是苏式园林设计,假山林立、小道迂回,霍青桐和拉罕潜进去以后,不敢暴露身形,只有沿着石间小道慢慢前进。才走不远,一阵喧哗声由远而近,却似有十数人一起往这方而来;霍青桐吃了一惊,瞥眼间,她看到身旁的假山中有一个洞,似乎可藏得下人,一时间想也不想,把拉罕推进洞中,回身正待再找藏身之处,喧哗越响,人群近在咫尺,这时,情势己不容她再想,娇躯一退,向拉罕藏身的洞中挤去┅┅

那洞只是石块中的一个空穴,既窄又小,只藏一人己是勉强,现在要挤进两人,实在不容易,霍青桐连挤了几下,上身始终无法挤进去,无奈之下,只好让拉罕双手环着自己的纤腰住里猛拉┅┅

拉罕用尽了力量往里猛拉,几下后,终将霍青桐拉进洞中;两人惊魂甫定,常氏兄弟和众待卫己像过节舞狮似地举着众女,冲进了离两人藏身石穴旁十馀步前的凉亭中┅┅

听到常氏兄弟的声音,霍青桐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里缩了一缩;拉罕本己被她压得快透不过来了,再来这么一下,更觉呼吸困难,本能地挺胸肚,顶了回去┅┅这时,霍青桐的双脚合得紧紧的,双手又被拉罕环住,跟本没重心可言,这一顶力量虽然不大,但却几乎把她挤出洞外,幸好她反应够快,忙用双肩顶住洞口两侧的石壁,才不至于被顶出洞外,只是这样一来,两人挤得紧紧的,除了头部以外,就只有拉罕的双手手肘以下能勉强转动,如果被常氏兄弟等人发现,后果实在不堪设想;还好穴口并不是对着凉亭,附近又有几块大石遮掩,很不容易被人发现,只要没有人走近穴口,就不会发现里面藏得有人┅┅霍青桐喘息稍定,便觉不妥;以两人现在的姿势来看,那种前胸贴背脊的程度,比之两个在亲热中的恋人更加贴近和密接,就算是陈家洛,她也从未曾让他这么接近自己┅┅刚才形危急没顾虑到这一点,现在纵想分开,却己是无法了。

不光是霍青桐,现在的拉罕,情况更是尴尬∶两人间的空隙连一根针也插不进去,虽然隔着几层衣服,他却仍然清淅地感受到她那炽热的体温、柔软的肉体,那种要命的感觉,让他感到大大的不妙;要知道霍青桐他的首领,平常又泠若冰霜,让人难以靠近,故她虽然是他梦萦魂牵的女神,却也只能放在心里幻想一番,从不敢稍有表示,但想不到天可怜见,竟让自己幻想成真,顿时间,那堆积在心底的情感顿时像火一样烧了起来,向全身蔓延┅┅霍青桐觉得拉罕的呼吸渐促,阵阵的热气吹在她的粉颈上,让她觉得十分难受,同时,他身上紧贴她玉臀的部位不知藏了些什么,硬硬的顶得她很不舒服,回头一想,才惊觉那可能就是他的肉棒,不禁羞得粉脸通红;如果在平时,霍青桐早己回肘把拉罕撞得飞出三丈,但这时常氏兄弟就在附近,别说动手,就说句话也会被他们发现,加上让他那么贴近也是自己作得主动,并不能全怪他,所以她只是艰难地转动手腕,在他的手背上扭了一下┅┅拉罕正沉醉在霍青桐迷人的处子幽香和曼妙的柔软肉体之中,被她这么一扭,顿时惊醒了过来;他心中有愧,不敢再胡思乱想,抬起头来四周打量。拉罕这一转头,便被他发现石穴里有好些小孔直通穴外,可以让人看到外面的情况,而由于孔口不太,加上外亮内暗的关系,外面的人却看不到穴里的是什么。

幸运地,拉罕脸旁就有这么一个孔,他只把头轻转了一下,不太费力地就把眼睛凑近了孔口,顿时间,凉亭内的情况全落在他的眼中┅┅常氏兄弟可不知离他们才不到十步旁的假山洞里的事,他们大马金刀地坐在凉亭里的石桌上,让人把周绮和赵蓉推到他们前面;这一次被他们带来的众女之中,最出色的,除了刚被福康安破身,暂时不让其他人碰的卫青华以外,就只有周绮和赵蓉了。

两人仔细地打量着被押过来的二女∶周绮胸耸臀丰、腰细腿长,身材健美骄人得足以让任何一个看见她的男人喷血,而那赵蓉十分年轻,眉若柳叶、眼如春水,身形虽然稍嫌单薄、却另有一种优雅文静的气质,和周绮相比,一个如柳絮般柔弱无助,一个像烈火般炽热灼人。

赵蓉今年才二十一岁,两年前她嫁给一个布店的少东,她一向仅守妇道,半步不出家门,加上生性文静、不喜应酬,所以那么大的人了,别说是什么大场面,就连见过的男人,也是屈指可数。之前,她虽然被福康安劫持凌辱了好几天,但那时房内就只有他和她两人,再怎么羞辱可耻,也没有其他人知道,但现在,看到这一群如狼似虎的待卫,她的感觉就象一只陷失在饿疯了的狼群中的羊,那么无助、那么绝望,想起了前几天被福康安肆意凌辱时的痛苦、想起刚才在偏厅中被众人轻薄时的耻辱、想起了将要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残酷,她不禁恐惧得浑身发抖──毕竟,她只是个不会武功的普通良家少妇。

周绮见赵蓉吓得脸色发白,心中不忍,大声道∶“你们这群畜生!有种的就冲着你姑奶奶来,只会欺凌弱女,算什么好汉!”

常伯志闻言,不怀好意地笑道∶“老子的种多的是,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说着,跳了起来,绕到周绮身后,从后一手捏住她的小嘴,一手插进她的裤裆中,淫笑道∶“只不知你想要老子把它们放到那里去!这里呢?还是那里,还是后面,还是┅┅全部都要?”

被人轮奸前的调笑周绮经历得太多了,深知表现得越惊慌,越会激起众人的兽性,不理常伯志在她下体扰动不休的手指,泠泠道∶“你想要怎样就来吧!姑奶奶只当是被鬼压!”

常伯志见她如此泠静,顿感十分有趣,淫笑道∶“是吗?咱们可是有┅┅十五┅┅十六只鬼哪!”

周绮泠泠道∶“多少都一样,你姑奶奶又不是没被鬼压过!”

常伯志奸辱过的女子甚多,怎么不知周绮在想些什么?见状忙逗她道∶“既然你经验那么丰富,咱就没兴趣了!还是去压那些少被压过的吧!”说完,走到一旁还没惊完的赵蓉身边,一把拦腰抱起┅┅

“呀┅┅!”赵蓉的身体拼命地扭动了起来,双脚乱蹬,然而,她一个身娇力怯的弱女子,怎能抗拒强暴?尖叫声中,被常伯志按在亭中的桌上动弹不得。

“住手!”看见赵蓉那无助的样子,周绮又想起了自己那些可怕的经历,那些她发誓不愿再见到、再碰上、再发生的恐怖遭遇,那些羞、愧、怒、痛、不平、愤恨的情绪如怒潮般涌上心头,顿时失去了刚才的泠静,大声道∶“住手!”

常伯志闻言停下了手,回头泠泠地看着她。

周绮大踏步走到常伯志面前,道∶“她们都没什么经验┅┅那个┅┅那个起来不舒服!你┅┅我的经验比较好,你们要的话就找我吧!”虽然说的时候强自镇定,然而,这一番羞人的话仍是说的结结巴巴。

常伯志见周绮中计,心中十分得意,再逗她道∶“可我们有十六个人呢!你只有一个人,怎能令咱们都舒服?”说着,捏起手指数起来∶“咱两兄弟加起来就要一个时辰,其他的算每人一盏茶时间好了,那就差不多是三个时辰,就算你能从头熬到尾,但咱们又怎能等那么久?”

看了看旁边那群如狼似虎的待卫和赫得面如土色的众女,周绮心中大痛,一咬牙,豁了出去道∶“只要你们答应我,我┅┅你们┅┅你们可以几个┅┅几个┅┅这个!”说到这里,俏脸胀得通红,实在说不下去了,只好含糊其词。常伯志可不肯就此放过她,装作不懂道∶“什么几个?什么意思?”

周绮怒瞪了他一眼,低声道∶“我可以用手┅┅也可以┅┅也可以用嘴,后┅┅后面也可以,这样一次就可以让┅┅你们几个人舒服了!”

常伯志步步进逼道∶“话虽如此,但如果咱们答应了你不碰其他人,到时候你却给咱们来耍些什么花样,那咱们岂不是亏大了?你知道咱们可是说一是一的人!”要知道常氏兄弟平常可真是说一不二的人,可怜周绮还天真的以为他们虽然背叛了红花会,却还会象以前一样,咬牙道∶“只要你们保证不碰她们,我也保证┅┅保证会尽力让┅┅让你们舒服┅┅”

常伯志道∶“尽力什么?象对七弟一样吗?”

说起徐天宏,周绮心中一痛,眼泪夺眶而出,一字一顿道∶“我保证尽让你们舒服┅┅就象对我丈夫一样!”常伯志见己到了这一步,怕逼急了她不好,便道∶“好!我保证不碰她们!”

周绮道∶“其他人呢?如果你们食言又怎样?”

常伯志笑道∶“你还蛮精明的,好吧,其他人也一样,如果咱食言的话,就让咱们不得好死!这总行了吧!”

周绮闻言,含泪点头,常伯志和常赫志相视一笑,向周左右的两个汉子道∶“快给咱们的徐夫人松缚!其他的女人给我赶到一边去,谁都不准乱碰!”不能碰那些美女,众人虽觉可惜,但一想到有名的武诸葛的夫人为此而替他们口交、打手铳,甚至肛交,而且还保证尽力,众人又觉得超值了,依言把众女推到了一旁。众女见她如此牺牲,都忍不住哭了出来。

常伯志见周绮的双手被解开,命令道∶“把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动作要慢!”周绮闻言大羞;虽然己有了数不清的、在一群陌生男人面前赤身露体的经验,但这样在主动地在人前脱衣服,对她来说还是第一次,然而,这命令又是承诺的一部份,难以违抗,她唯有依命照办。

衣服一件一件地缓缓地离开了周绮的身体,那傲人火辣的身材把众人的目光牢牢地吸引住,就连常氏兄弟,也不得不承认,她的身材与骆冰相比,有着一种既不相同,却又毫不逊色、甚至犹有过之的诱惑力,尢其是那一身难得一见的古铜色肌肤和坚挺结实的美乳,令她看起来又野又辣,甚是奇特。

常氏兄弟干过的美女也不算少了,连他们都受不了,何况是其他人?一个汉子看得双眼喷火,忍不住向常赫志催道∶“老大!快上吧!我们快忍不住了!”

常赫志闻言,也觉得淫兴难忍,便淫笑着脱去身上的衣服,露出了雄纠纠的怒直肉棒,众人见状,都依样地脱掉衣服,露出了长短、粗细、形状、颜色都各不一样,却又同样是直指九重天、凶霸霸的肉棒┅┅

常赫志坐到亭中的石桌上,分开双腿,向下体一指道∶“来!先给老子含上一段!”

周绮既然答应了他们,便早己豁出去了,虽然生平只替别人口交过一次,而且那一次也是在被逼的情况下进行的,但她却并没因而十分抗拒,走前一步,弯下纤腰,扶起了常赫志粗大的大棒,小嘴一张,毫不犹豫地含了下去,并舔咂了起来┅┅

“来劲!”常赫志想不到周绮竟会如此豪放,痛快得大叫了起来,常伯志在旁见到,顿时淫兴大发,扶起了周绮的纤腰,也不理她的阴道里是干是湿,大肉棒用力便硬住里面挤去┅┅但这时周绮情欲未兴,花径内既干又涩、寸步难行,常伯志挤了好几下,也只能把龟头挤进去一点,常赫志见弟弟就要出丑,忙道∶“来!咱们换位!”说着,捧起了周绮的头,和常伯志迅速换位┅┅由于有周绮口水的滋润,常赫志的侵入顺利多了,几次抽顶之后,粗大的肉棒便己深深地挺进了她的阴道内;虽然那触感不如骆冰的温润神奇,也不如李沅芷的紧窄娇嫩,但那弹力、那温暖、那柔软,在常氏兄弟生平所干过的女子中,也能排得进十名以内的┅┅

看了一会,一个待卫忍不住了,大着胆子走到周绮旁边,拉起了她的手,把它引边到自己那胀裂欲破的肉棒上┅┅周绮只觉手心一热,一根滑腻粗大的肉棒己在她的手里欢快地跳跃着,这时,她的心里只希望让这个恶梦早点过去,己顾不了什么羞愧耻辱了,纤手一紧,抓住了便快速地套弄了起来┅┅旁边一个待卫看她那么顺从,也有样学样地去拉她的另一只手,周绮一视同仁,也照样地把他的肉棒抓在手中┅┅

就这样,淫的气氛很快地感泄了亭中的每一个男性,他们在周绮的左右分成两排,一个接一个地让英爽的女侠替他们发泄┅┅坚硬强壮的肉棒在她的手中一次接一次的跳动着、怒吼着,浓绸腥臭的精泉在她的手里一次又一次地喷射、爆发┅┅

没多久,周绮的一双前臂己泄满了灰白色的精液,她的动作也因为疲累而慢了下来,然而,只要有一根肉棒凑上去,她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把它抓在手里┅┅石穴内,霍青桐不象拉罕那样可以看到亭内情况,只能以耳代目来猜测亭外的人在做什么。常氏兄弟和周绮的一段既露骨又大胆的对话听下来,听得她又怒又羞,心中一阵冲动,便想冲出去和他们决一死战┅┅她努力地转动顶在穴口两壁的肩膀,想要侧身挤出石穴,却不料这一下让她陷入了可怕的局面之中┅┅(二)

石穴内,拉罕浑身说不出的难受∶他今年四十多岁了,是个成熟、强壮,而又正常得不得了的男人,自从来到北京以后,他就一直缺少女人的慰借,尤其是这忙得要死的十几天来,更是到柳树胡同去找个 姐儿去火的机会也没有,欲求不满的火焰早已烧得他的心又痛又痒。

如果像平常那样专心办事的话,还不会有什么,但现在,他的眼内是亭内的淫情秽景、怀里是心中女神柔软的肉体,这一切,叫他怎能不动心?怎能忍受得住?不到一会,他的心便已随着亭内的侍卫们的狂吼而吼、他的欲望随着的亭内的侍卫们的欲火而烧、而他的肉棒,也随着的众人挥舞的肉棒的跃动不已。

就在这时,他感到怀中的霍青桐侧了一侧身子,看起来想要冲出穴外,刹那间,他的欲潮淹没了他理智──现在,她被自己抱得紧紧的,一动不能动,就算自己轻薄于她,她也无法反抗,这是天赐的良机,他不要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就算马上就死,能够在死前一亲心中女神的香泽,也是不枉了;他双臂一紧,腰背用力,霍青桐只觉一阵大力传来,双肩顿被压住,动弹不得。

霍青桐挣了一挣,但被顶得死死的,动也不能动,待要再挣,忽觉身上一阵不安∶拉罕的一双大手,竟沿着她的纤腰向上摸去┅┅她大吃一惊,心中暗叫不妙;之前,她的心思被亭内众女的遭遇吸引住了,浑不知身后人身上那可怕的变化,现在回过神来,才发现不妥∶不但拉罕的身体越来越烫、连他胯下那羞人的东西,也越来越胀、越来越硬┅┅

霍青桐又羞又怒,如果在平时,她早就怒骂出声,甚至回身杀掉这轻薄的家伙了,但现在苦于身体转动困难、加上强敌环伺,无法出言警告,所以她纵然心有馀,却力有不足,心中不禁悔道∶“我瞎了眼睛,竟带了这个坏蛋来!”

她努力地挣扎着,想住阻止拉罕放肆的双手,但她的双臂被环得甚紧,说什么也抽出不手来阻止那可恶的侵犯;拉罕的双手艰难地向上移动,很快地,手指触到了她胸前那两团突出的障碍┅┅就在这时,他犹豫了一下──毕竟,霍青桐是他的领袖、他的女神、是圣洁和尊严的化身。

就在这时,穴外传来一声女子的惊叫,那无助、可怜的声音,顿时勾动了他心里的兽性,他不再犹豫,手掌越过障碍后便一掌抓了下去┅┅手掌一软间,两团又软又大的东西顿时落入了他的掌中┅┅同时,他感到怀中玉人的娇躯剧烈地抖颤了起来。

这时,霍青桐羞怒愤恨得几乎昏去∶她长这么大的人,身体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摸过,就算那次在大漠中那么危急的情况下,顾金标也没能把她怎样,那是她心中的贞操、荣誉和骄傲,现在竟然被这个人那么放肆地抓在手中搓揉。

拉罕尝到了甜头,心中更是红火,手中那前所未经的柔绵趐软的动人感觉,让他不甘心、也不满足于隔着几层布料去追逐,抓揉了几下后,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双手,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那让他心弦震动的两团软肉,艰难地移回她的纤腰┅┅

拉罕的双手终于离开了,霍青桐心中一松,想到∶“幸好他知机,否则我就算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也要立刻杀了他!”然而,事实却并不如她所想得那样,拉罕的双手到了她的纤腰后,不但没有停住,反而捏断了她的腰带后,并迅速潜进她的衣摆内,左手住上,右手往下,分向她身上两处要紧之处探去┅┅面对拉罕的无礼,霍青桐大惊失色,一时间不知所措;所幸她的双手虽然被逼得无法向上,但手掌就垂在大腿根旁,忙捂住了下体,隔着裤子顶住拉罕钻来钻去的手指┅┅但另一方就没有那样的幸运了,就在她力阻拉罕向下的一手时,拉罕的另一只手却如入无人之境,顺利地沿着她光滑柔软的小腹往上直进,一下子就攀上了那从未被别人接触过的圣母峰。

面对着拉罕的肆无忌惮侵犯,霍青桐心中犹如火烧,她顾不得那么多了,深吸了一口气后内力暴发,想要把拉罕一举震毙;拉罕只觉身上一紧,阵阵狂潮般的大力从霍青桐身上传来,把他压得呼吸困难、胸骨欲折,忙运功抵抗┅┅但霍青桐的内力是苦练多年的正宗,仅凭他身上那一点敷浅的内力,怎能与之相比?

不到一会,便已支持不住,被压得满眼金星、几欲昏倒。

再过一会,拉罕只觉眼前发黑,胸口沉闷欲呕,自知死之将至;他人虽将死,但色心却未因而稍减,心想既然为此而死,总不能太吃亏了,想到此处,他两指一并,捏住了霍青桐圣母峰上那颗小巧玲珑的娇嫩乳珠┅┅霍青桐这几天将要行经,乳头本已有点胀痛难耐,被他这么一捏,顿时又酸又痛的十分不舒服,心神一震间,一口真气竟走进了岔道,登时浑身僵麻、无法动弹┅┅拉罕只觉身上一松,那逼人的压力顿减,他本以为必死无疑,却不知道霍青桐怎么肯放他一马,把爆发的内力收回去?

拉罕定下神来,见霍青桐不挣不动,吃了一惊,以为她因不甘受辱自杀了,忙抽出右手去捏她的胳 ;要知他们族里的风俗,女人最重贞操,如果失贞后不自杀的话,就会毕生都受到族人的鄙视,尤其像霍青桐那么骄傲的女子,以死来悍卫贞操更非罕见。

探到了霍青桐强劲的胳 ,拉罕不禁松了一口气;他死里逃生,如果能就此收敛,说不定可免死罪,但抱在他怀里的诱惑实在太大了,他心神才定,脑子又热了起来,想到∶“她既不挣扎、又不反抗,说不定是许给我了!对了,一定是这样,现在不能说话,所以她才没说出来!”

虽然心中实在对这念头也不以为然,但怀中玉人的荡人体香和贯耳的淫声秽语,象烈火一样焚烧着他的心,只一会,便已彻底将那些反对声音烧为灰烬。

一但为自己卑鄙的行为找到了自欺欺人的歪理,拉罕便不再顾虑,把右手也伸到了霍青桐的胸口,放肆地、毫不忌惮地玩弄着那双梦寐以求的软滑乳峰,和那两颗娇嫩欲滴的葡萄┅┅这时,如果霍青桐的嘴巴能动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嚼舌自杀,但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虽然被拉罕弄得心头滴血、羞愤欲死,她却偏偏连一根肌肉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任由那双呕心的大手在她的胸前抓捏揉弄┅┅过不一会,她羞怒攻心,眼前一黑,竟然昏了过去;这时,拉罕可不知她已昏了过去,见她仍然没什么反应,手下更是放肆┅┅一时间,石穴内春色恼人、温度急升┅┅

如果说霍拉二人藏身的石穴内是暗藏春色的话,那在凉亭中,便是春色无边了。这时,淫乱的战场已转到了地上,为了放干众人的精力、为了不让众女受到众人的侵犯,周绮放弃了一切∶自尊、矜持、以至羞耻之心,她跪坐在常赫志的身上,渗满了细细汗珠的肉体主动地、毫无顾忌地摇动着,随着她那狂野放浪的摇摆,常赫志粗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被她的玉洞吞没,而大量的淫水,更是从她的玉洞中不断流出,泄得两人的下体、屁股,甚至小腹上一片的晶莹白亮┅┅在周绮的面前,常伯志正顾盼自豪地按着她的头,硬得象铁棍似的肉棒正有恃无恐地、稳定而强力地在她的口中穿梭着、一次又一次地深入她的咽喉┅┅反观周绮,虽然被那粗大的肉棒顶得呼吸困难、头昏目眩,她却没有忘记自己作出这样的牺牲的目的,仍在努力地忍受着,更有甚者,她还主动地在那腥臭可厌的肉棒上舔咂、含弄,并用手指轻轻地挠弄仇人那丑恶的卵袋和屁股┅┅过不多久,周绮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在她手口并用之下,常伯志只觉情绪已进入了爆发的顶点,腰间传来阵阵泄意──但他之前曾夸下海口,最少也要搞她半个时辰,现在才一盏茶才多一点的时间,当然不能就此松手,忙把肉棒从周绮的口中抽出┅┅但一切已太迟了,周绮似乎抓到了他的感觉,嘴巴适时地在他的龟头上用力一啜┅┅顿时间,常伯志的精关再也守不住了,乳白色的精液禁不住地狂喷而出,射得周绮口中和脸上到处都是。

无独有偶,在淫乱的气氛、眼前那双乱晃的美乳和那如野马般的剌激下,常赫志也支持不住了,几乎同一时间地腰眼一酸,猛烈地爆发在周绮的阴道中┅┅好不容易摆平了常氏兄弟,周绮只觉浑身酸麻、双脚发软,她的身体好想就此躺下,但她的心却仍然支持着她∶既然已牺牲了那么多,不能因为这一点的疲累而半途而 ,她缓慢地站起身来,咬牙向众人道∶“还有谁要过来?”几乎是话声未落,几个汉子已把她团团围住。

这时,周绮已无所谓了,她自暴自弃地、随便地抓起一根不知是谁的肉棒,然后把它引到了自己那中门大开的花瓣裂缝上┅┅那人大喜,腰间用力地一顶,“噗吱!”肉棒轻易地没入了她那还滴着精液的玉洞里,“啊┅┅!”随着一声解脱似的呻吟,她搂住了那人的脖子,身子放纵地摇晃了起来┅┅才被抽插了几下,周绮只觉股沟间一阵紧张──却是一根粗壮的肉棒在上面有力地擦顶着;她后庭早被人开采过多次了,当然知道那代表了什么,对她来说,从第一次都最近一次的肛交,每一次都是一次痛苦、羞耻、可怕,甚至恐怖的经验,所以她虽然答应了他们那地方也可以用,但她的心里却并不希望肛交┅┅然而,事实却并不如她所想那样,这时,除了希望能坚持下去以外,她已不作他想,虽然不愿意,她却没有犹豫,回手抓住那人的肉棒,也把它引到她的菊花洞口┅┅

这时,周绮身前那人正挺动得痛快,那一下接一下的顶撞,顶得她身子不住地乱晃,加上她的菊花洞口紧窄狭小,身后那人的几次突入虽有她纤手的引领,却仍是徒劳无功,唯有向那人道∶“老李,等一下,这样不方便,我们俩换个姿势┅┅”

可以和周绮那样有名的侠女群交,那老李心中大感剌激,自是不会拒绝,他搂着周绮躺到地上,让她趴在他身上,同时,他的双手分开了她那两片结实的臀肉,道∶“来,咱兄弟一起操这骚货!”那人答应了一声,跪到了周绮身后,抓住了她的手,一正一反地把那上面满沾的精液涂在他的肉棒和她的菊花口上。

随着前后两根肉棒的挺进,周绮被抽顶得浑身颤抖,然而,那并不是痛苦的颤抖,而是身体因剌激而产生的悸动;虽然已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前后夹攻,但不知怎地,这一次的感觉显得特别不同,两人的一进一出之间,抽插好象特别地有力、冲刺特别强劲、配合也特别的合拍,弄得她的深处麻痒不已,更有甚者,连从未出过快感的肛门,也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爽快感觉,渐渐地,她象以往一样,沉入了肉欲的浪潮┅┅

一会儿,在周绮有力的夹动下,两人受不了,先后射出了他们的精液┅┅随着两人肉棒的抽出,周绮陷入了一阵空前的绝望和悲哀之中∶她是被众人所逼奸的,她应该对他们的行为感到讨厌、憎恶怨恨才对,然而当那两根丑恶东西离开她身体时,她的体内,却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尤其是下体,更是一阵说不出的可恨空虚。

“啊┅┅啊┅┅啊┅┅啊┅┅好┅┅啊┅┅好啊┅┅快┅┅快┅┅!”当另两根肉棒填入周绮的身体时,她再也抵受不住了,随着阵阵前所未有的快感的狂袭,周绮不但呻吟出声,还不由自主地说出了藏在心里深处的淫秽愿望。

石穴中,拉罕越来越放肆,他双手揉、搓、抓、捏,霍青桐两团粉嫩的娇乳在他的十指中不断地变形、翻腾着,那动人的手感、那逼人的快感、那剌激的罪恶感,让他的情绪到达了前所未有的端点,他只觉得胯下肉棒胀痛得几乎要爆掉┅┅当周绮前所未有的淫秽呻吟传来,更剌激得他淫心如狂,一心只想着怎样占有这女神般的女子,他放开了玩弄霍青桐那粉嫩的双乳,双手转往下伸,去脱她的裤子。

本来,穴内又逼又狭,他的双手又困在霍青桐身前,这事不太能办到,但这时霍青桐正值昏迷,娇躯绵软、玉手无力,而拉罕又不用忌讳会碰到她的敏感部位,所以他虽费了不少劲,却不象刚才那样处处受阻,三扒两拨地,不但拉开了霍青桐捂在下体前的玉手,还把她的裤子褪到了大腿根,露出了那光洁柔嫩的下身。

褪下了霍青桐的裤子,拉罕又去脱自己的裤子;虽然这动作比起去褪霍青桐的裤子更难,但拉罕淫心如炽,竟把不可能化为可能,他双手配合身体的转动,不到一会,便已抓住了自己裤子的两边往下拉┅┅

随着裤子的离开,拉罕只觉肉棒一抖一热间,已深深地陷入了霍青桐两片细致嫩滑的股肉之中,那充满了年轻女子的青春活力、光滑、结实而有弹性的嫩肉,顿时把他的肉棒挤得紧紧的,让他几乎以为他已进入了她的身体之中,那要命的感觉,让他舒爽得几乎昏倒。

拉罕缓缓地把霍青桐绵软的娇躯抱起,试图把龟头搁到她的花瓣裂缝下,然后一举占有这美得让他心悸的女子。

然而,霍青桐半褪的裤子和两人的姿势却破灭了他的幻想∶他虽然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弄得浑身大汗,却始终无法使肉棒对准他那待开的花苞┅┅弄了半天,拉罕并无寸进,双手却累得要死,心想以自己的福份,只能到此为止也说不定,便不再坚持,轻叹一声,把霍青桐的身子放下。

然而,随着霍青桐的玉臀的掠过,一阵无与伦比的快感击打在他的肉棒上,也再一次燃起了他心里的希望∶虽然不能实实在在地得到她,但用她雪臀上的两片嫩肉来放肆一下,应该也可以稍为满足身心的欲望┅┅想到此处,拉罕大为兴奋,他艰难地调正了姿势,腰间慢慢用力,顿时间,那硬得象根铁棍似的肉棒在霍青桐两片娇嫩的股肉缓慢地磨动了起来┅┅可怜霍青桐神智昏迷,软软地任由拉罕摆布。

一会儿,拉罕习惯了姿势,抽动的动作变得顺畅起来;虽然龟头的嫩肉被霍青桐紧夹的股肉磨得有点发痛,但随着肉棒内淫液的流出,那轻微的痛楚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肉棒滑过嫩肉时产生的强劲快感┅┅快感一浪一浪地狂袭下,他出乎自然地把双手转回霍青桐身前,再一次把她柔嫩的双乳控在手中搓揉。

在昏迷中,霍青桐作了一个怪梦∶她梦见自己赤裸着身子在狂奔,后面,一群蛇在追着她,跑着跑着,她脚下不知绊到了什么东西,她倒在地上,她撑起身子,却发现逼近她的蛇群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群赤裸裸的男人∶其中有常氏兄弟、福康安、也有她的手下、她的敌人,她害怕得要死,随便从地下拿起了一个东西向他们丢过去,但没有用,他们把她围在中心,向她逼了过去,她被他们逼得死死的,胸口闷闷地透不过气来、透不过气来┅┅猛地,她惊醒了。

霍青桐惊醒过来,最先恢复功能的是耳朵,只听得耳边喘声如雷,混杂着一阵阵让人心跳脸红的女性淫秽的呻吟声,接着,她的触感回来了,然而,那糟糕的感觉却几乎让她再次陷入昏迷∶她只觉下身凉凉地,裤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褪到了大腿根上,而一根又硬又烫、又湿又粘的呕心东西正在她的股沟中来回地磨动着,同时,她引以为傲的胸脯正被一双又粗又糙的大手肆意地玩弄着┅┅感到了身上那可怕的景况,霍青桐本能地双手紧握,想要挣扎┅┅她的拳头才刚握住,心已惊觉道∶“怎么我又可以动了!”想到此处,她如同被当头浇了一桶泠水,顿时泠静了下来;原来她刚才走岔了真气,只是运气时分心所致,所以并不严重,她昏迷之后,身体放松,加上拉罕在她身上搓来揉去的动作,形同推宫过血,所以只是这一会,她的血脉便已自动畅通,真气恢复运行。

霍青桐发现真气又再可以运行,心中希望顿生,她受到了刚才的教训,不敢再冲动,强忍着心中的羞怒,缓缓吸气,慢慢地把全身的劲力贯注到背上,务求能一举震毙拉罕┅┅

就在这时,拉罕已到达了兴奋的高峰,他用力地抓揉那双嫩滑的娇乳、用力地抽动着肉棒,一下、一下、又一下、再一下┅┅终于,他忍不住了,肉棒连顶几下后,大量的精液如泉涌出,全喷进霍青桐紧夹的股沟之中霍青桐只觉股沟中那根东西在一阵抖动后,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热流,把她的屁股弄得湿滑不堪,顿时间一阵呕心,一口真气几乎又走进了岔道,还好有了刚才的经验,忙吸气稳住┅┅

拉罕浑不知死期将至,虽然射了精,双手却仍抓住了霍青桐一双娇乳不放,一下一下地继续玩弄着。

“呀┅┅!”穴外传来周绮的一声狂放的尖叫,同一时间,霍青桐内力暴发,向拉罕撞去,这一下凝聚了她全身的功力,而且是毫无保留地一发到底,威力实在非同小可,加上他又没有运功抵抗只声“喀勒!”、“喀勒!”数声,拉罕胸、肋骨几乎尽碎,碎骨插入五脏六腑,只惨叫了半声,便已死去┅┅这时,石穴外的周绮刚巧达到了一次高潮,那难得的淫秽情景,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加上石穴不太传声,所拉罕的肋骨碎裂声和那半声惨叫竟没有惊动常氏兄弟。

霍青桐惊历巨变,险些儿失贞,虽然最终也能震死拉罕,但也消耗极钜,此事一了,双手不住地发抖,连把裤子拉起的力量也没有,更别说要冲出去救助众女了,无奈之下,只好闭目调息,想尽快地恢复功力。然而,她的精神实在萎顿,凤目一但闭起,便说什么也睁不开了,不到一会,便已沉沉睡去┅┅(三)

看到网友埋怨小弟出文太慢,心中十分过意不去,也想乘机解释一下∶我家中虎患甚重,前一阵子我一本心爱的写真集就因为不慎曝光,而被送给祝融老大了┅┅所以我现在写作的时间,只有早上4、5分钟左右,平时,就只能把在坐车的时候把点子写下来。这么一来,每周的平均生产大约只有三千多字,加上修改的时间,除非象上次的台风帮忙(前提还要老婆不在家),否则两个星期左右出一节已是我的极限了。

不过各位不要担心,我是一个有始有终的人,慢虽然是慢,但一定会写完它的,请各位喜欢这故事的人继续支持。

过了不知多久,后花园中的淫秽狂宴仍在继续着,在十几个年轻力壮、如狼似虎的男人的狂猛攻势下,周绮已被操得浑身无力、身躯摇摇欲倒,连那豪放的呻吟,也变得软弱而低沉┅┅

唯一可喜的──或许是可悲的是,在数不清的高潮过后、在她的肉体得到了空前的满足后,现在这一刻,男人肉棒对于她肉体的吸引力已不象刚才那样惊心动魄,也暂时无法再让她的理智失控了,然而,无奈的是,虽然她的理智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为了众女,她仍然要去努力迎合着众人奸弄,只是从愿意,变成了不愿意而已。

常伯志自从射完精后,就和常赫志坐到了一旁看热闹,这时见周绮虽已到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却兀自不倒,不禁佩服她的毅力,转头向常赫志道∶“她被人操成这样,还能支持下去,还真有股子狠劲,不愧叫做俏李逵!”

常赫志淫笑道∶“瞧她那股子浪劲,跟咱们平常见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尤其是刚才那招倒浇烛,又狂又野,连老子都招架不住┅┅”说着说着,眼角一瞥间,见到赵蓉双手捂耳,眼睛紧闭地缩在一旁,心中不禁一动,走上前去,蹲到那楚楚可怜的女子身旁。

感觉到常赫志的接近,赵蓉本已紧闭的双眼闭得更紧,常赫志把头烘到她的脸前,见她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浑身发抖,显得心中十分紧张害怕,顿时,一股以强凌弱的快感油然而生,胯下一阵火热,本已软垂的肉棒又再一次高挺了起来┅┅

常赫志站起身来,走向还在被众人奸辱中的周绮──虽然他从没打算遵守和她的承诺,但真的要当面食言的话,他还需要一个藉口!他拉开了正在周绮身后苦干不休的那个汉子,粗暴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推到赵蓉身旁,可怜周绮还以为这只是另一波的奸辱,还挣扎着翘起丰臀、双腿有多开分多开的,准备接受那粗大肉棒另一次的侵入。

常伯志跪了下去,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把内力注入肉棒之内,顿时间,那本已粗大得吓人的肉棒变得更粗更长,把围观的众人看得羡慕不已。

把内力贯注到肉棒之上,是常氏兄弟近日研究出来的花招,这一招理论很简单,但做起来却不容易∶因为用者要先用最少五十年以上的深厚内力,打通丹田到龟头之间的七个穴道,使之连成一线,真气往返随意,然而,这虽不容易,还不是最难的一步,因为就算用者本人没有这样的内力,但只要有一内力强盛的人的帮助,也能做到,就象他们兄弟,合两人之力,没几天就把这一步做到了。

事实上,在真正运用这一招的时候才是最难的∶如果注劲时注得太快太多,便有机会使肉棒受伤,但注得太少太慢,效果又不明显,而且在交欢的过和中,用者不但要不断地维持着真气在肉棒内的贯注,同时还要顾及身体的协调,这样才能在金枪不倒之间又不失快感。

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必定是个内力深厚,并且能把功力运用得圆融随意的高手,然而,这样的高手自然会珍惜羽毛,不太会肯把功力耗费在这方面,所以,当今世上能用上这招的人屈指可数,在常氏兄弟之前,就只听说过一代淫道玉真子会用。当然,这一招固然厉害,但耗劲也钜,每次使完,一个时辰内功力都难以恢复,所以常氏兄弟自练成后也没有用过。现在,为了要得到干那楚楚可怜的美女的藉口,他顾不得了┅┅

常赫志把肉棒对准周绮的菊花洞口,然后用尽力地死命一挺,“啊!┅┅”

周绮被顶得浑身一抖,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趴去,常伯志眼明手快,一手抓住她的秀发,用力地拉向自己,腰间一抽一顶间,又给了她一记狠的,周绮只觉得这两下抽插又强又狠,凶猛得异乎寻常,菊花洞口被他这么一插,顿时一阵火辣辣的剌痛,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她的肛门内外已沾满了精液淫水都那么痛,如果没有的话,那还得了?

再来几下,周绮只觉那狂猛的撞击把她撞得混身似要散掉似的,忙深吸一口气,放软了身子、大腿张到了最大程度,苦苦忍受着那越来越猛烈的撞击和那越来越尖锐的剌痛,然而,常赫志这一招专为大战群雌而练,就算周绮在最佳的状态下,也是抵受不了的,更何况她之前已被十几个汉子淫辱过?这根本不是一场公平的竞争,无论她怎样努力,失败也注定要降临在她的身上,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周绮的肛门已被常赫志贯注了内力的肉棒蹂躏得血肉模糊┅┅终于,她抵受不住了,在一阵巨大的痛楚和疲累中,完全地昏了过去。

常赫志发砥初试,果然锋利异常,得意之情满溢心中,他松开了手,周绮绵软的身子顿时失去了依靠,软软地倒在地上┅┅常赫志弯下身去,一把抓住赵蓉的衣襟,象老鹰抓小鸡以地把她扯了起来,“呀┅┅”赵蓉惊叫一声,纤弱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被凌空举起,双脚在空中乱踢┅┅众人见她如此娇弱,心中暴虐之感大涨,大声地叫嚣了起来。

“撕┅┅撕!”数声,赵蓉身上的衣服、肚兜和亵裤被常赫志的利爪化成了片片飞舞的白蝴蝶,惊叫声中,她那雪白纤弱的身子顿时赤裸裸地呈现在众人面前,把众人看得口张口呆。

这时,赵蓉惊觉如再不行动的话,便会再一次失身了,她顾不得羞耻,睁开了一双动人的巧目,颤声向常赫志道∶“你┅┅你不守信用!”

常赫志闻言,粗声道∶“咱怎地不守用了?”

赵蓉被常赫志的粗声吓了一跳,半晌作声不得,过了好一会才怯生生地道∶“你┅┅你┅┅明明答应┅┅答应了绮组,如果她让你们┅┅让你们┅┅舒┅┅舒服的话┅┅就┅┅放过我们?但你现在,┅┅现在怎么又┅┅”

这话本来有理,如果换成了骆冰、李沅芷或是周绮任何一人来说,绝对可以令常赫志招架不住,但赵蓉为人斯文柔弱,加上心中惊惧,所以这一番话说得断断续续,毫无理值气壮之感,常赫志听完,不但不觉理亏,反生出一股以强凌弱的快感。

常赫志慢慢地把赵蓉放下,向环顾的众人看了一眼,道∶“没错,咱们是答应了她的绮组,如果她能让咱们都舒服的话,就放过她们!┅┅”说到这里,顿了一顿,众人虽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却从他的神色中看出他是在逗她,都有趣地等着他的下文。

赵蓉见他把自己放下,还以为他良心发现,顿时大喜过望;但是,她的开心和高兴只维持了一煞那,便已被常赫志和众人的对答粉碎了。

常赫志道∶“但┅┅你们都舒服完了吗?”

众人呆了一呆,随即哄声应道∶“没有!”、“还早呢!”、“我才一次而已!”、“我也是才一次而已!怎能算是舒服!”

听到了众人的反应,常赫志大声∶“现在她已经昏过去了,而咱们却还没舒服够,那怎么办?”

众人大声应道∶“由她来替!”

常赫志淫笑了起来,问道∶“光她一个人够不够让咱们都舒服?”

众人心神领会,齐声吼道∶“不够!”

常赫志问完,把脸转向赵蓉,做了个无奈的姿势。赵蓉早已被他们那些象野兽般的吼叫吓得脸青唇白,再看着他们脸上一副跃跃欲的的禽兽表情,心中不由自主的一阵震栗,惊叫了一声,连退了几步,转身欲逃┅┅常赫志抢前两步已绕到赵蓉前面,双臂一环,便轻轻松松地把她拦腰箍了起来,赵蓉尖叫连连,粉拳两点般落在常赫志的头上,然而,那弱小的力度,对常赫志来说倒象是在向他撤娇一样,他双臂用力一环,赵蓉只觉胸口一阵窒闷,几乎闭过气去,乱捶的手顿时慢了下来,常赫志哈哈大笑,搂着她向亭内走去┅┅常伯志见哥哥已经动手了,也不甘示弱,大踏步走到旁的众女面前,伸手向其中一个清秀少女抓去┅┅那少女双手被缚,无法动手,见常伯志大手伸来,忙往左一闪,远远地退了开去,常伯志一抓不中,淫笑道∶“轻身功夫练得不错!

就不知床上功夫如何?”说着,身形一闪,跟了过去。

那少女不等常伯志近身,纤腿一扬,向他面门踢去,常伯志不慌不忙,左手随随便便地一拿,便抓住了她的脚踝,那少女武功不弱,反应更是敏捷,右脚才被抓住,左脚已凌空而起,横踢常伯志的右方太阳穴┅┅但常伯志是何等人,怎能被她踢中,右手轻轻松松地一挡、随即转腕反拿,这一式两变,不但挡住了少女那孤注一掷的一脚,还顺便把她的右脚踝也抓在手里。少女两只脚都被抓住,身形再也控制不住,惊叫声中,背部重重地着地。

常赫志走进亭中,跨坐到亭边仅及一尺的栏杆上,并把赵蓉柔弱的娇躯放在身前,这时,赵蓉自知无法抗拒这强壮汉子的侵犯,她只能无奈地把一手捂住下身的重要位置,一手挡在胸脯前面,并徒劳地哀求道∶“求求你┅┅不行┅┅你不能┅┅不要污辱我!”

看着听着赵蓉那娇羞的动作和楚楚可怜的哀求,常伯志的心中兴起了一阵残暴的快感,他近乎粗鲁地拉开了挡在她私处的玉手,把粗壮的肉棒抵在那孤立无助的花瓣裂缝间,淫笑道∶“叫什么,等老子的肉棒进去以后,你就知道那有多好了,到时说不定她还不想咱停下来呢!”说着,腰间用力,大肉棒慢慢地向那粉红色的肉缝挤去┅┅

赵蓉柔弱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她楚楚可怜地看着常赫志,眼中泪花闪烁,作出最后的哀求道∶“求求你┅┅不要┅┅不要┅┅啊!”同时,她双手抵在那壮实的胸膛上,拼命地想把他推开┅┅

这时,常赫志的龟头已进入了赵蓉的玉洞内,只觉得里面柔软湿润、春潮微泛,并不如想象般的紧窄难走,便不再犹豫,学着赵蓉的求饶声道∶“不┅┅不┅┅啊!不要不要!”说着,腰下用力一挺┅┅

“不!┅┅”赵蓉绝望地摇着头、痛苦的泪水像泉水般涌出,那楚楚可怜的表情、那痛苦无助的眼神,那柔弱得叫人心碎的尖叫,足以令看到的、听到的人都为之动容,然而,常赫志却仿如未见未闻,粗大的肉棒继续坚定向前挺进,深深地剌入了那可怜少妇的体内,直至没柄┅┅

另一边,常伯志迅速地撕掉了那个清秀少女的衣服后,跨坐在她的右腿上,右手把她的左腿揽在胸前,左手则抓住自己那根粗大火烫的肉棒,向她的粉嫩玉洞凑去┅┅少女虽然象发了疯似地挣扎着,但在那么不利的姿势下,终究避不了多久,肉棒在玉洞口滑脱了几次后,被常伯志瞧准了一个机会,他挺腰一顶┅┅“呀!┅┅”少女惨叫一声,粉嫩的肉璧已被常伯志的怒棒粗鲁地挤开。

常伯志突进了少女的体内后,见众人还呆呆地站在一边,便淫笑道∶“你们还在干嘛?怎地不动手?”他口中虽然说着,动作却没稍停,双手搂住少女那粉白的左腿,腰腿用力,猛烈地摇动了起来┅┅

众人如梦初醒,齐声嚎叫了起来,向馀下的众女扑去,这时,众女早已被吓坏了,看着那群如狼似虎的汉子向自己扑来,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发一声喊,四散突围┅┅然而,她们双手被缚,跑起来难以平衡,没跑多远,便已纷纷地被众人抓住┅┅顿时间,后花园这一角里尖叫声、哀求声、呻吟声此起彼落,淫笑声、秽语声、大叫声声声入耳┅┅

过了不知多久,霍青桐从沉睡中醒来,只觉眼前甚是黑暗,心中不禁惊讶问道∶“天已经黑了?难道我这一觉竟然睡了那么久?”如果不是挤逼的石壁和身后拉罕那冰冷的尸身,她几乎以为刚才的经历只是一场可怕的恶梦。好一会,穴外还是静悄悄地没什么动静,但她还是不敢冲冲动动地出穴,而是先凝足耳力细听──但除了充耳的风声虫鸣,半点人声也没有。

霍青桐听了一会,确定了穴外无人,才艰难地爬出了那几乎让她饮恨其中的石穴。出穴后,霍青桐急不及待地拉回了被褪下了的裤子和整理弄乱了的衣襟。

闻到了身上传来的那股酸臭味,感到了粘在股沟内和大腿上,那些呕心得让她几乎想大吐一场的干掉了的精液,她不禁又想起了刚才那耻辱的一幕,眼睛一酸,眼泪夺眶而出。

一会儿,她稍为泠静了下来∶在那么羞人可怕的遭遇后,如果换成以前的她,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以死来洗清屈辱──虽然她没有真正地失去清白;然而,现在的她却不会,也不能那么做──因为她的生命已不全是她自己的了,还维系着那些在魔掌中等待她去救的盟友、她那可怜的妹子的、甚至族人们的生命。

“一个人,一但背上有了负担,就象被上了一道枷锁,再也无法自由自在、率性而为了,这究竟是幸?还是不幸?”想到这里,她不禁叹了一口气。

霍青桐顺着石间小路前走,不一会便到了后花园的门口。在那个颇大的月洞门附近,人影半个也不见,除了从前厅传来的隐隐约约的阵阵喧闹声外,四周都静俏俏的没什么动静,虽然如此,她仍不敢大意,凝神细听了一会,才从暗中走出来,向门口走去┅┅

才跨过门槛,霍青桐忽然心生警兆,左右一望,却见两个待卫从前方大树下的阴影中走出,向她走了过来┅┅

看着两人向自己走来,霍青桐心念电转∶逃──不行!现在最安全的退路,就只有身后八阵图一样的石山,然而,那安全也只是相对的,只要一步走错,就有可能被敌人追上;打──那更不行!看那两人步法轻盈,动作敏捷,身手大是高明,以一对二,她虽然有把握杀死他们,但最少也要在二百招后,在这段时间里,除非其他人都是死人,否则爬也爬过来了┅┅

突然间,霍青桐想到了一个概可以杀死两人、而又不惊动旁人的办法──色诱。然而,这个念头才生出来,她只觉浑身发泠,如堕冰 ──她就算死,也不愿用这办法。

两人渐行渐近,时间已不容霍青桐再想什么,她低呼了一声,转身就逃┅┅她故意走得既慢又乱,看起来象是个半点武功也不会的人。

走得几步,霍青桐只听背后脚步声渐紧,两人已快步追了上来,心中暗喜∶如果两人相距得够近的话,说不定只出手一次便可解决他们,那样的话,就不用受到什么委曲了┅┅再走得几步,其中一人追得较快,一伸手,便抓住了霍青桐的右手,她装作一挣不脱,低呼着被那人扯进怀内┅┅霍青桐只觉身上一紧,已被那人紧紧搂住。她一面软弱无力地挣扎着,一面向另外一人看去。然而,令她大失所望那人离他们还有数丈,如果她这时动手的话,失手的机会会很大;这也是霍青桐的不幸,如果这时是白天的话,在她那绝顶美丽的吸引下,那人怎能不没命地跑过来?

然而,此时此地,她的美艳无可奈何地被黑暗所隐闭了,那人见同伴已抓住了她,便放慢了脚步。但是搂住了霍青桐那人却不同了,在那么近的距离,霍青桐那美若天仙的脸庞一览无遗,那软柔的身体、那娇柔的喘息,都象滚油一样,浇在他心中无边无际的欲火上,他伸出了手,向她的胸前摸去┅┅霍青桐只觉那人的手在自己身上乱摸,顿时又羞又急,本能地一挣一推,把那人推了开去┅┅才把他推开,便已惊觉使出了真功夫来,不禁暗怪自己沉不住气,幸好,那人已被色欲蒙敝了神智,半点也没觉不妥,一退一扑间,又向霍青桐搂去┅┅这次,霍青桐不敢再推他,咬了咬牙,只用左手护住前胸,便任凭他把她搂在怀内┅┅

那人温香玉软抱满怀,正待有所动作,忽觉腰间一麻,顿时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原来霍青桐乘那人不觉,右手如电般连点了他哑、软二穴┅┅然而,她今天的运气差到了极点──那人的软麻穴是被封住了,但他的哑穴却没被封住──有个硬硬的东西顶住了她的指力。

那人被制,张口便要大叫,霍青桐大惊,一时间不及再想,樱唇猛地凑上去封住了那人的嘴巴,“唔┅┅”那人的一声大叫,果然被堵在了嘴巴里。

霍青桐只觉一阵中人欲呕的口臭从那人的嘴里传出,薰得她几乎闭过气去,然而,比起她那无上珍贵的初吻被这个不知是谁的人夺去的伤痛,那臭味根本算不上什么;这时,她感到他的一声调用已然结束,樱唇像触电般离开了他的嘴巴,乘他一口气没转过来那一刻,运指再点,封了他的另一个哑穴┅┅这几下变化甚快,加上附近甚为阴暗,所以另外那人没发现同僚已被霍青桐制住了,见他搂住了她不放,还以为他想要将她就地正法,忙加快脚步,向两人走去┅┅霍青桐见那人走来,芳心稍安,暂时忘记了失去初吻的伤痛,瞧准了机会,突然把身上人往那人推去,待他接住来人,再一掌他的颈项击去┅┅霍青桐这一掌出奇不意,那人本难逃避,然而,她今天经历数次大变,芳心絮乱、体力大减,所以这一掌击出,不但时间拿捏得不准,连出手也慢了不少,只声“噗!”的一声闷响,在那人本能的闪避下,她那自问万无一失的一掌竟然劈偏,只砍中他的肩膀。

两人同时呆了一下,霍青桐首先反应过来,出手一掌,又向那人击去;那人刚吃了她一掌,肩膀痛得连抬都抬不起来,见状忙把同僚向她身上推去,同时一面退后,一面扯起了破锣似的子喊道∶“有剌客!来人啊!抓剌客!”

那人话声刚落,宅内顿时骚动了起来;霍青桐一击不中,还被他成功地通风报信,心中实在窝囊至极,出手一掌,又向那人击去┅┅那人的功夫大是不弱,几下身法,闪过了霍青桐连环数击,就在这时,吆喝声四起,援兵已然逼近┅┅听得敌人接近,霍青桐自知今天救人无望,当机立断,纤掌一收,转身向后花园去;她一面逃着,一面想起了今天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行动,心中委屈后悔得几乎想要哭出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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