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覆雨翻云

(1)

浪翻云步入观远楼二楼厢房雅座,恰是华灯初上时分。观远楼在怒蛟岛上,属于小酒楼的规模。浪翻云爱它够清静,可以观望洞庭湖外的景色,所以这两年来成为观远楼的常客。

两年了!自惜惜死后,转眼便两年。他也不知道这些日子是如何度过,想到这里,意兴索然。怒蛟岛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与赤尊信的尊信门、黑道大豪干罗的干罗山城,同被列为武林黑道的三大凶地。自惜惜死后,浪翻云从不过问帮内事务,现任帮主上官鹰继承父业,锐意图强,乐得浪翻云投闲置散,好创建自己的处事作风和新兴力量。

但上官鹰骄傲自大,上任以后自组力量,想要把浪翻云、凌战天等元老们推翻。

窗外淡淡一轮明月。洞庭湖水面波澄如镜,月下闪闪生光。

秋雾迷茫凝月影,寒斋清冷剩梅魂。

惜惜就是在明月迷蒙的一个晚上,欲舍难离下撒手归去。浪翻云没有流泪,他从不流泪。

湖内有灯火疾掠过去,浪翻云知道这是本帮巡逻的快艇。

一人推门进来,随手又把门掩上。坐在浪翻云对面的位置。正是与浪翻云齐名的右先锋“鬼索”凌战天。

原来他是来告别的,因为上官鹰将调他去外驻守,乘机削弱他的势力。而他最不放心的是他的家人。当时帮规所限,外调者一定要把妻儿留在岛上,借此牵制部下。

浪翻云望着这个帮内最相好的兄弟,想起当年两人出生入死,共闯天下,说道∶“战天,不如今夜由你我护送秋素和令儿,逃离岛外,觅地隐居。”他自爱妻惜惜死后,还是第一次这样积极的要去做一件事情。

凌战天断然道∶“凌战天生于洞庭,死于洞庭。我若要走,就算干罗和赤尊信亲自出手拦阻,恐怕仍要付出可怕的代价。我担心的是大哥,干罗威震黄河,手中长矛,鬼神难测,兼之擅耍阴谋诡计┅┅”浪翻云恰在这时长身而起,走到窗前。两人一起望向月夜下的洞庭湖,这个生于斯,长于斯的地方。

浪翻云喃喃道∶“还有多少天是八月十五?”凌战天想起浪翻云的亡妻纪惜惜便是病逝于两年前八月十五的圆月下,知道他怀念亡妻。

凌战天心下悲叹。想他生无可恋,不自杀便是坚强之极。这人才智武功,均不做第二人想,独是感情上死心眼之至。当下眼见的多说无益,唯有尽力而为、见步行步而已,顺口答道∶“还有五天。”

浪翻云沉吟不已,好一会才道∶“战天,回家罢,素秋和令儿等得急了。”

凌战天知道他下逐客令,其实他肯听他说了这许多话,已大出他意料之外。

无奈暗叹一声罢了,转身离去。

刚推开门,凌战天又回首道∶“在岛南观潮石处,我长期布有人手快艇,大哥只要在石上现身,便有人接应。”欲言又止,终于推门而去。

上官鹰的夫人干虹青是黑道十大高手干罗名义上的女儿,为破怒姣帮而设下的一个旗子。她的任务是挑拨、离间!

干虹青深明对付男人的诀窍,她虽然拥有一副美丽修长、玲珑浮凸的胴体,却绝不会随意卖弄风骚,反之她每一个动作都含蓄优雅,面上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凛然不可侵犯、玉洁冰清的神情。这样反而使热中于征服女人的男人,更为颠倒。

尽管以凌战天为首的一干旧人,和她是站在完全敌对的立场,但从他们眼睛在她身上巡戈的神态看来,也可知道他们没有一个不是对她有兴趣和野心的。

独有浪翻云例外。他真是对她丝毫不感兴趣。这不是说他对她视若无赌,而是当他望着她时,便若看见一件没有生命的死物。那种眼光令人心悸。

可是在干虹青这成熟而对男人经验丰富的女人眼中,浪翻云另带有一种神秘奇异的吸引力,他的确有异乎常人的卓特风采。况且浪翻云虽然外貌粗犷豪雄,但头发和指掌都比一般人来得纤细。干虹青知道这外貌吓人的豪汉,绝不如表像的钢铁模样,而是一个温柔多情的细心男子,否则他也不会因妻子的病逝而陷入这样的境地。无论如何,一般人都追求表面的美,所以粗犷的浪翻云有幸遇到一个极懂欣赏自己的妻子,种情至深,以致不能自拔。

议事厅中放了一张长十二尺、阔五尺的大木台,四边墙壁都是书架书柜,放满卷宗文档,是怒蛟帮所有人事、交收、买卖、契约的档案。一个容貌俊伟的年轻男子,正坐在台前工作,他台前分左右放了两堆有如小山般高的文档,看来已完成了大量批阅,但剩下的,还是不少。听到有人推门入来,男子不悦的抬起头来,显然不喜欢有人不经请示贸然闯入,打断他的专注。

干虹青迎着他的眼光,露出个体贴温柔的笑容。年轻男子一见是干虹青,眼光一亮,不悦神色一扫而空。干虹青走到他身后,贴着椅背望向他台上的文档。

干罗曾吩咐她要尽量了解怒蛟帮各方面的财军布置和操作进程,所以她从不放过这些机会。

一面看,一对纤纤玉手放在年轻男子疲倦的双肩上,缓缓按摩。她的技巧甚高。

年轻男子停止了工作,闭上双目,面露松弛舒适的神情。

干虹青以近似耳语的轻柔声音道∶“鹰,为什么每日都工作到这么晚,也不顾及自己的身体。”语带嗔怨。

干虹青娇美动听的声音传入耳内,使上官鹰心内充满柔情。他的头刚好枕在干虹青那对柔软而带有弹性的高耸乳房上,想起她昨夜那火热的身体、硕大的乳房,及阴茎留在她紧窄阴道中的美感,一切是那样实在,一种幸福满足的感觉,流遍全身,胯间不由自主的热了起来。

干虹青不待他答话,续道∶“我很为你担心,这样夜以继日苦苦工作,全为了本帮全体的利益,那些人不知感恩图报,还暗中图谋不轨,真是岂有此理。”

她说到最后有点咬牙切齿,象是为上官鹰忿忿不平。其实这便是她高明的地方,每一件事都丝毫不牵涉到本身的爱憎,每一件事都是仿如从大局出发,为上官鹰处处设想。正是一个帮主夫人恰如其分的态度。

上官鹰露出一丝笑容,若无其事地说道∶“不用担心,我会摆平这些老家伙的!”说着,干虹青高耸的臀部被上官鹰反手打了一记。

干虹青嗔道∶“帮主大人,小心有失体统。”上官鹰笑道∶“帮主大人见到帮主夫人,还要什么体统。”跟着一下子将她抱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摸上了干虹青的肥乳上。

干虹青故意“晤”的一声娇嘤,那手已摸到上官鹰那挺硬的阴茎上了。

上官鹰忍不住道∶“夫人,快一点,为夫硬的不行了!”

干虹青乖巧的掏出上官鹰那硬邦邦的阳具,小手开始灵巧的套弄起来。

上官鹰的手已经摸到干虹青的胯间,干虹青这经验丰富的女人自然将大腿尽量张开,让他活动。不一会干虹青的下体已经流出淫水。

当上官鹰隔着裙子摸她阴户发现她已经湿了,再也忍不住了,让她趴在桌子上高耸臀部,上官鹰扶着雪白的屁股,将龟头对准干虹青毛茸茸的阴户,噗嗤一声从背后直插到底。

干虹青的阴毛从小腹下至肛门处密密麻麻,把大阴唇掩盖。她的性欲很强,连肛门处也长有绒毛。她的阴唇略向外翻,色泽呈深褐色,也象征她被干过无数次了。

充血的阴茎磨擦着阴道壁,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将干虹青推向高峰。干虹青一改平时正经的样子,大声呻吟,不断浪叫,真正是要欲仙欲死。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上官鹰的男人满足感才会更加强烈。

干虹青被插的胡言乱语了∶“啊,啊┅┅好,好舒服┅┅啊!要死了┅┅”

干虹青浑圆的屁股被撞的啪啪作响,柔软的奶子随着抽送前后激烈摇晃,上官鹰从后用力搓揉她的乳房。干虹青的乳房硕大略垂,乳头因频繁的充血而呈黑色,乳头圆大而勃起。

干虹青两条修长的腿张得开开的,让上官鹰在后面狂插。终于,上官鹰泄精了,精液喷在干虹青的阴道里┅┅

八月十二日晚。戌时。凌战天走后第二日。干罗抵达怒蛟帮前一日。浪翻云并没有喝酒。这是他的家。一所筑在怒蛟岛南一个小山谷内的石屋。这是岛上最僻静的地方,一里内再无其他人家。兼且石屋藏在山谷的尽头,屋前小桥流水,非常幽雅。

万里入无径,千峰掩一篱。屋前的小窗,因为山势颇高,恰好看到一小截洞庭湖的湖水。洞庭湖潮水涨退的声音,隐隐可闻。浪翻云心中正在重覆凌战天说的“生于洞庭,死于洞庭”。

惜惜也是死于洞庭。

在一个月圆的晚上,死在洞庭。

自从第一天遇到这兰心蕙质的美女,浪翻云只觉得他不配。在另一个早上,两人坐在小溪边,把双脚浸在冰凉澈骨的溪水里。

一切都是那样美好。

浪翻云忍不住问道∶“惜惜,你为什么要对我这莽夫这样好?”

惜惜转过她的俏脸来,她的肌肤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眼中带着笑意,温暖的纤手,轻轻抚摸着浪翻云粗犷的脸庞,无尽的怜爱,轻轻地道∶“其他的人那样蠢,怎知你才是这世上最美丽的人。”就是那一句话,令浪翻云觉得不负此生。

他决定全心全意,将自己献给惜惜。无论是她生前,或是死后。所有的人都认为浪翻云因为纪惜惜的死亡,以致消极颓唐。浪翻云却觉得自己是更积极地去爱、去享受生命。

他缓缓地从小路走出山谷,这是他的禁地,除有限几人外,其他人都不准进入。

不到半个时辰,浪翻云走在沿湖的大街上。这已是上床睡觉时刻,大多数人都躲在温暖的家内。

不如往凌战天妻儿处一行。他这人极重信义,答应了的事,一定要做妥。

浪翻云不想遇到熟人,拣了条山路捷径,绕个圈子,越过一座小山前往凌战天的私宅。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风声自背后传来。浪翻云心念一动,身体如鬼魅般飘往一旁,在丛林一闪而没,背后的夜行人刚好掠过。夜行人身形虽快,岂能逃过这名列黑道十大高手之一的浪翻云的眼睛。这人是凌战天的手下,与庞过之同被他倚之为左右手之一的曾述予。

浪翻云本来打算无论何人经过,避过就算,不再理会。这时却不得不改变主意。首先这人是凌战天的亲密手下,但浪翻云一向对这人没有好感,觉得他有点过于聪明,风流自赏,人也有点浮华;其次是他这时面上有点鬼祟的神情,双眼闪烁不定,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曾述予在十年前原来是凌战天的情敌,同时恋上凌战天现在的妻子楚素秋,结果当然是败在上司凌战天的手下。

这都属陈年旧事了。可是这时刚好凌战天不在,曾述予又是这样鬼鬼祟祟,防人之心不可无,浪翻云决定全力追蹑,若他真是对楚素秋图谋不轨,浪翻云也可施以援手。

他如大鸟翔空,在月夜下闪电追去。

曾述予心情兴奋,想到又可和佳人相会,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活跃。最后来到一所四周围有丈许高石墙的小平房前,平房虽小,院落颇为宽敞。他并不立即跃过高墙,躲在墙角暗影里,口中装作鸟叫,连鸣三下,屋内灯光一闪即灭。

曾述予毫不犹豫,跃过高墙,一闪身,从窗户穿进屋内,动作极快,一副驾轻就熟的模样。他才扑入房里,一团火辣辣的温香软玉,就小鸟投怀般撞进他怀内,响起一阵衣衫和肉体摩擦的声音。

黑漆的房子里,春情如火。男子的阳物在女子阴道中抽插发出诱人的声响,女子在男子肉棒抵死缠绵下的娇呼,男子的喘息,虽在蓄意压制下,仍然瞒不过窗外三丈处矮树丛后浪翻云比一般人更灵敏的双耳。他几乎想立即离去,若女方竟是凌战天的妻子楚素秋,他就不知如何是好了。

就在他刚要离去的时候,室内传来了轻微的语声,浪翻云立时打消离开的念头。

发话的是女子。他知道这时他们仍未完事,女子分神说话,大不简单。

他把听觉的接收能力,发挥至尽,房内传来的声音虽细若柔丝,仍给他收在耳里,听个丝毫不漏。

女子略带嘶哑的声音,杂在男子喘息声中说道∶“那件事有没有什么临时改变?”男子显然迷倒在女子美丽的肉体中,一个劲的抽插,顾不得回答。

又一阵喘息和娇啼,女子催道∶“说呀!”

曾述予带点无奈的语气道∶“有什么事是你料不到的,到起程的前一刻,凌战天忽然通知我们,他要将往营田的路线改变┅┅”忽地中断。

“呀!”一声,女子的娇呼传来,这是欲罢不能的时刻,女子高潮了。

窗外的浪翻云冷汗直冒,他听出正有一个阴谋诡计,针对自己的生死之交凌战天在进行着。

他并不在这时贸然出手,让他们自己说出来,才最是妥当。

室内最原始的动作在进行着,男人狠狠的抽插了数下,才射出了精液,一切回复风平浪静。

女子柔媚地道∶“你有没有依他们的计划进行?”她对先前的问题,一直锲而不舍。

男子有气无力地说∶“我怎敢不依,幸好我是负责不断将帮内消息汇报给他的人,否则凌战天那奸鬼怕连我也会瞒过,所以一知道路线的改变,我便画下两份路线表,一份依你之言,以飞鸽传书寄给了封寒,另一份在我这处。”

女子一阵娇笑,非常得意,象是自言自语地道∶“封寒和浪翻云、凌战天两人仇深似海。一知凌战天落单上路,如此良机,岂会放过,凌战天呀凌战天,今番教你死无葬身之地!”语气一转道∶“你干得好,我有样东西送你。”

男子还来不及答话,忽地一声惨嘶,颤声道∶“你干什么?”女子娇媚不减道∶“爱你呀!所以送你归西。”男子气若柔丝的声音道∶“我明白了,你是利用我。”带着无限的后悔。

女子的声音转为冰冷道∶“若非利用你,曾述予你何德何能,可以任意享用我的身体?”

男子喉咙间一阵乱响,跟着声息全无,似乎断了气。

女子徐徐站起,赤裸的身子,刚好暴露在月色下,硕大的乳房在月光下肌肤如雪,反衬出乳头的深色,使那乳头更现性感。小腹下的茂密黑毛在月光下流动着闪闪的光采,非常诱人。

这时,一个平淡的声音在窗外响起道∶“你的身体有何价值?”

女子全身一震。她的反应也是极快。一闪身从窗中穿出,跃入院内,手中握着一长一短两柄利剑。剑尖蓝汪汪的光芒闪灭,淬了剧毒。

衬起她娇人的美好身段,高耸浑圆的双峰,不堪一掬又充满弹性的纤腰,修长的双腿,黑色的倒三角型阴毛,一身赛胜冰雪的嫩白肌肤,确是迷人至极。

一个高大的身形立在树丛旁,双目有如黑夜里两粒宝石,灼灼地照射着她。

一见来者是谁,女子几乎失声惊呼。

浪翻云神情落寞,淡淡地道∶“你叫吧,让大家看看堂堂帮主夫人的赤裸形象。”

干虹青一阵娇笑,妩媚之至,一点没有因为一丝不挂有分毫尴尬。媚声道∶“能令对这世界毫无兴趣的浪大侠产生兴趣,小女子不胜荣幸。”她的话语带双关,甚是诱人。

可惜这一套用在浪翻云身上毫无作用,他沉声道∶“也好,人赤裸裸来,赤裸裸去,让我送你上路吧。”

干虹青哎唷一声,装作惊恐的样子道∶“浪大侠还请三思,曾述予这等小人物死不足惜,若帮主夫人赤裸死去,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即使浪大侠也招架不住。”

浪翻云哂道∶“那管得这么┅┅”他话还未完,满天蓝芒,从干虹青双手暴射过来。

这女人既机智又狠辣,一看事无善了,立即出其不意,骤施杀手,希望趁覆雨剑出手前,一击成功。

但对手是浪翻云!

无论她的剑从任何角度,水银泻地式地攻去,浪翻云总能恰到好处地化解她的攻势。

她开始绕着他疾转,一时跃高,一时伏低,双剑的攻势没有一刻停止,暴风雨般刺向浪翻云。

这景像极为怪异,一个高大粗犷的男子,被一个千娇百媚的赤裸美女从四面疯狂攻击。

干虹青刺出第一百一十二剑,浪翻云一声闷喝,终于出手了!

一招!只是一招!干虹青这赤裸美女便被迫靠墙而立的。

干虹青的头贴靠墙上,把一对硕大的乳房高高挺起,诱人非常,这是她目下唯一的本钱。而乌黑的长发和腹下卷曲的黑毛在微风中微微飘动┅┅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墙上露出一个个的身形,如临大敌,强弓硬箭,全部瞄向高墙下的浪翻云。

在重重包围下,高墙内一个是卓越不群的怒蛟帮第一高手,一个是千娇百媚一丝不挂的帮主夫人,即使传将出去,怕也不会有人相信。

干虹青心下大定,事情颇有转机,尽管解释困难,总好过当场身死。何况干罗一到,天塌下来也有他挡着。当下连忙使自己站的更是玲珑浮凸起来,给这么多人浏览自己骄人的胴体,总是难得的。

上官鹰在浪翻云左方的高墙出现,旁边是他的得力助手翟雨时。四周围着的怒蛟帮精锐,全是新帮主的亲信。均在跃跃欲试,想把这个他们一向看不起、空负盛名的覆雨剑毙于手下。他们的眼光亦不时巡戈在这美丽的帮主夫人身上,她真是少见的妖媚尤物。

上官鹰已决定铢杀浪翻云了,刹那间万箭射出┅┅浪翻云开始动作,转眼身形消失在庭院内的满空寒芒里。

远方隐隐传来喧叫打斗的声音,西北方里许处火把的火焰熊熊,照亮了半边天。街道上不断有武装的卫士策骑飞驰,形势紧张。楚素秋搂着儿子令儿,惊得心绪不宁。

丈夫凌战天去后第二日,帮中便一片混乱,不知是否尊信门大举来犯,但细想又不象,外来的攻袭没有理由一开始便发生在这深入内陆的住屋区。

忐忑不安。

其实自从知道凌战天外调开始,她没有一晚能安睡。

她的长剑被她拿了出来。自嫁与凌战天后,她愈来愈少练剑,生了令儿后,几乎连碰也没碰过。凌战天一走,一种缺乏安全的感觉,才使她又把束之高阁的剑拿了出来。

窗户倏地打开,一个人一闪而入,卓立厅中。

楚素秋一声娇呼,一手搂着儿子,另一手提起长剑,反应相当不错。

那人平静地说∶“素秋,不用怕,是我浪翻云。”

楚素秋提起的心,又放了下来。她最信任两个人,一个是丈夫,另一个人便是浪翻云,在这非常时刻见到他,意识到有大事发生了。

浪翻云望楚素秋秀美的面庞,见到她眼中射出勇敢无畏的光芒,心中暗赞了一声,道∶“我没有解释的时间,你随我来,我们要立即逃离怒蛟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来!将令儿交给我。”

楚素秋表现了果断的性格,一言不发,将令儿交给浪翻云。

浪翻云一把挟起令儿,同时问道∶“令儿,你怕不怕?”令儿才只六岁,天真的道∶“娘常说你是天下第一高手,我怎会怕。”

浪翻云一愕,望向楚素秋。她面红过耳,很不好意思。浪翻云若有所悟,浪翻云回首望向楚素秋,灼灼目光洞悉了楚素秋的实况。当年这美丽的女孩子,令他们这群年轻人神魂颠倒,浪翻云也是其中之一个,最后楚素秋拣上英俊的凌战天,令浪翻云也失望了好一会。但时间分秒必争,不容他多想。

浪翻云道∶“前面敌人重重关锁,这翟雨时果然是长于布置的人才,一遇紧急事故,便能显出强大的应变能力,大大不利于我们逃走。我必须要以最快速的身法,抓着小许空隙,乘机窜逃。所以要你伏在我背上,以使我能够全力展开身法。”

楚素秋看着他坚定的面容,绝对没有半点的犹豫,这正是浪翻云一向的行事作风。

她一言不发下,顺从地伏在他背上,双手紧缠上他宽阔强壮的颈背。两人一时默然无语,浪翻云感到楚素秋动人的肉体毫无阻隔地紧贴自己背上,尤其是那两个软绵绵的奶子。两年来压抑的情欲开始升起,连忙用意志控制自己的思想,转移到敌方的布置上。

楚素秋伏在浪翻云雄伟的背上,心中生出一种安全的感觉心想∶当年为何没有选他?

他的身体微弓,蓄势待发,果然一声“小心了”,便象伏在一只腾空起飞的大鸟背上,两耳虎虎生风,忽高忽低,忽停忽行┅┅到目的地后,浪翻云把头略略仰后,嘴巴刚好凑在楚素秋的耳边道∶“前面是观潮石,只要你在石上现身,自然有快艇来接应,如果我估计没错,快艇正在恭候我们。你一下艇,将会被带到安全处所。”

楚素秋听出他语气并不打算和她与令儿一齐逃走,双手下意识一紧,把浪翻云搂个结实,也不管乳房紧贴在他背后,悄声急道∶“大哥,你不和我们一齐走吗?”

听到她娇呼大哥,又想起干虹青的迷人玉体,再加上楚素秋那柔软的乳房在身后摩擦,那两年来的情欲燃烧起来,那话儿竟不自觉的硬了起来!

楚素秋感到浪翻云的身子热了起来,又听到他心跳加快,知道他想干嘛了!

她是个成熟的女人,对浪翻云一直心存爱慕,有了这个机会,她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楚素秋搂的更紧了,她用自己的乳房去摩擦浪翻云的背部。浪翻云转身抱着她,看着她的俏脸,低头吻向她的红唇。楚素秋忙张开嘴,将舌头送出让浪翻云吮吸。浪翻云也不客气,张口咬住她的香舌,吮吸起来。

他脑中浮现出干虹青玲珑浮凸的赤裸身体。但同时间手摸上了楚素秋柔软的乳房。

楚素秋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乳房自然要软一些。浪翻云想起惜惜的乳房是那么的有弹性时,不由得用力捏了捏楚素秋的乳房。

楚素秋不由得“晤”的一声,浪翻云清醒过来,忙放开手,道∶“我们不可以对不起战天!”楚素秋见他强压着欲火这么说,心中更是钦佩,她幽幽的说∶“可是也不能让大哥委屈呀!小妹有个法子。”

浪翻云道∶“什么法子?”楚素秋伸手摸到他的腿间,隔着裤子握住那比她丈夫还大的阳具道∶“这样就不算对不起他了!”

她是个成熟的女人,当然知道男人需要什么,她将浪翻云那根又粗又大的阴茎掏出来,借着月光细看。真是雄伟极了!起码比战天的大一倍!

阴茎上散发的热度使她浑身发热,胯间好象有淫水流出。

她开始套动,浪翻云看了一眼被他点了睡穴的令儿,闭上眼睛,身体上享受着楚素秋带来的快感,思想却回忆起惜惜为他口交的情景。

楚素秋玉手飞快的套动着,突然浪翻云的双手按在她的头上,想要将她的头移向自己的阴茎,楚素秋羞红了脸,幽幽的看了浪翻云一眼,她知道他想要她为他口交。

楚素秋的脸碰到了浪翻云的肉棒,“啊┅┅”浪翻云的身体抖了一下,阴茎变得更硬。

楚素秋闭着眼睛用她诱人的嘴唇舐着,先碰到了龟头,然后就整根地舐了下去。浪翻云的眼睛张开了,闪闪发亮着,凝视舐着自己阴茎的大美人。

楚素秋把浪翻云巨大的龟头包在嘴里,舌头不住的在他龟头孔处舔着。非常有经验,显然经常为凌战天作这样服务。不过浪翻云还是觉得惜惜的口技要好一些。

终于,浪翻云积压了两年的精液在楚素秋熟练的口技下喷了出来,楚素秋来不及躲闪,精液全部射入她的口中,再被她吞到肚里。

这时,浪翻云那沾满楚素秋口水的阴茎才离开她的红唇,感激的看着楚素秋道∶“谢谢你!”楚素秋红着脸,先用袖子擦干嘴角的精液,才道∶“为大哥做事是我心甘情愿的!”

浪翻云还想说话,楚素秋知道这不是纠缠不清的时刻,一边把他湿漉漉的阳具放入裤中,一边叫他办正事要紧。

浪翻云一声珍重,身形消失在黑夜里。楚素秋一阵空虚,无论如何,在漫长的人生路上,她和这个一向尊崇的大哥,有一段最亲密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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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浪翻云在夜空中乍起乍落,藉着四周的障碍,潜回掩藏干虹青的荒废小楼。

小楼连着弃置的院落,杂草丛生,一片萧瑟。

大门破烂不堪,浪翻云穿过院落,一边留心泥土上有没有留下别人先他一步到来的痕迹,他从不自恃武功高强而粗心大意。

步进门内,赤裸的干虹青安然放在一角,雪白的身子面墙蜷曲放在地上,肩腰臀腿的线条有如山势起伏,柔和优美。月色从破窗透入,刚好强调了她圆润屁股的美态。

浪翻云似乎回复昔日江湖猎艳的心情,吞咽一下口沫,暗赞干虹青不愧人间绝品,上官鹰血气方刚,难怪给她迷得晕头转向。不过以后两人的关系,经过今夜的事,恐怕很难继续下去。

浪翻云走到干虹青身前,伸手摸在她柔软的裸背上,忽然后面有人偷袭,反应一等一的快,与对方硬拼了一掌!

那人后退,竟然是威震黄河流域、干罗山城的主人毒手干罗。这时假装昏倒的干虹青从浪翻云后面袭击,干罗从前出掌。

浪翻云一声冷笑,覆雨剑出鞘┅┅

干虹青明白了什么叫“覆雨剑”。胜负立决,血光溅现。

干罗带着一蓬血光,暴退向后。覆雨剑寒芒暴涨,以奔雷逐电的速度,激射而来。不知干罗能否有如封寒一样,在浪翻云施展最厉害杀着前,趁那一丝空隙逃遁。干虹青心中正想着,干罗已退到她身边。

干虹青眼前尽是光芒闪耀,什么也看不到。

这时她想逃走,干罗败了。另一个意念在她脑海里升起,她一定要阻浪翻云一小片刻,好让干罗逃走。这意念才掠过心头,干罗无情的掌已拍在她背上,一股阴柔的大力,使她身不由主,箭一样地以赤裸的肉体,硬朝浪翻云刺来的剑芒迎去。

干罗这一掌把她推向浪翻云覆雨剑最锋锐的攻击点,使她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也将她的心,无情地剜碎。

干罗就是这样一个人,正如干虹青利用其他人,干罗亦在利用她。一到生死关头,毫不犹豫利用别人的生命为自己争取片刻的残喘。

就在她的念头电光火石般掠过心间时,她撞入了覆雨剑化开的剑雨里。蓦然呼吸不畅,象有千斤大石压在心头,全身有若刀割,剑锋的寒气使她象浸进万年寒冰里一样,暗叫一声我命休矣。

光点散去,浪翻云在三尺外。

干罗那一掌刚猛之极,干虹青冲势不减,一下子撞入浪翻云怀内。浪翻云的身子奇异地左右迅速侧转数次,干罗附在她身上的掌力全被化去,干虹青知道自己捡回了一条小命,否则单是干罗的掌力已可令她吐血身亡。

干罗箭一般的逃了。

浪翻云刚要回话,略感有异,一看手中搂着裸女,伏在自己肩上的俏脸,两串泪珠直泻而下,知道她心痛干罗刚才无情的一掌。

浪翻云猿臂一紧,把干虹青搂个结实,她俏脸上满是泪痕,一双美眸闭起。

浪翻云轻声道∶“我放手了。”

干虹青急道∶“不要!”她仍然没张开眼睛。

这两人关系奇怪,朋友,敌人,什么也不是。

浪翻云心中一叹,不知如何是好。自从和惜惜一起后,他从没有接触其他女子,何况是这样赤条条的尤物。

在这之前,他可以当她是毒蛇恶兽,目下形势微妙,她回复了可怜和需要保护的弱质形象,他再不能以这种心态对她,立时感到她的乳房紧贴着自己胸脯的那种高度刺激。

今夜的出生入死,及楚素秋的大胆令他心理和精神上生出异于过去两年的变化。江湖的豪情,重新流进他的血液内。

他好象似听到惜惜的声音道∶“这才是我爱的覆雨剑浪翻云。”抬头望向天上,明月在提醒他,那夜惜惜在月圆之下安静地死去,在洞庭湖荡漾的水波上,一叶轻舟之内。

干虹青轻轻在他耳边道∶“你知道你的眼神很忧郁落寞吗?”丰润的红唇,轻轻巾触到他敏感的耳朵。

他心中生出一种无由的厌恶情绪,有点粗暴地一把推开了她。猝不及防下,干虹青差点倒在地上,一件长袍掷在她身上。

浪翻云喝道∶“遮着你的身体。”

干虹青一愕,不知浪翻云为何态度骤变,一时万念皆起,心中自卑自怜,想起自己在那无情干罗指使下的种种作为,默默无语地把浪翻云的披风穿上。把雪白动人的肉体藏在衣下。

浪翻云一看,这敢情更不得了。

在他宽大的披风里,干虹青全身线条依然若隐若现,胸前处的掩覆极低,露出雪白丰满的胸肌和半颗高耸晃动的乳房,比之裸体时,更多一番神秘诱人的魅力。

浪翻云被楚素秋引起的情欲又开始燃烧了┅┅

干虹青缓缓走到浪翻云面前,神色凄然,道∶“我生无可恋,杀了我吧。”

浪翻云长剑一动,指着她的胸口,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会舍咽喉而取这位置,或许是因为她的乳房太迷人了罢。

干虹青闭上双目,似乎因罪孽深重,甘心受死。

浪翻云心想,这只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但她曾贵为帮主夫人,这两个因素一加起来,造成她非常特殊的身分,使他不由也感到刺激。

他想,如果我用剑尖挑开她的衣裳,她绝对不会有丝毫反抗。这两年多来压制着的情欲,经过今夜的冲击,蠢蠢欲动至不能压制的境地。

干虹青心知浪翻云不会这样干掉她。在他的剑尖下,她有莫名的兴奋。她很奇怪,自己因干罗的无情出卖,应在极端悲痛的情绪里,可是现下却反而有再世为人的感觉,似乎以往种种,全不干她的事。

浪翻云用剑尖撩开她的衣服,两个硕大的乳房映入他眼帘。浪翻云暗想∶这女人的乳房比惜惜的大多了!摸起来一定很爽,下面的阴毛浓密,一定是个性欲很强的骚货!

想着想着,下面便硬了起来。一惊醒,道∶“我俩间的事,至此了结,以后你走你的路,与我全不相干,若要寻死,便要自己找方法。”覆雨剑一闪,收回鞘里。

翻干虹青吓得张开大眼∶“你怎能丢下我不管?”

浪翻云心中浮现她和曾述予在暗室内干得诸般声情动作,竟动了无名怒火,喝道∶“我不将你砍成百块,已算你祖宗积德,还要怎样理你!”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多话,大不象他一贯作风。

干虹青乌溜溜的眼珠一转两转,不知在想什么东西。

浪翻云不再说话,走出庭院。走了几步,干虹青在后亦步亦趋。浪翻云停下脚步,却不回头。

干虹青在他身后道∶“不知你信是不信,只要你一离开,我将立刻被干罗的人袭杀。”

浪翻云一阵沉吟,这话倒是不假,干虹青在干罗山城的地位估计不低,又为干罗“收养”多年,连姓氏也跟了干罗,应属于最高一层的等级,故能深悉干罗山城的虚实布置。干罗心狠手辣,怎能容忍一个这样的人在外面自由自在,随时可以出卖山城的机密。

浪翻云道∶“干罗本人伤重不能出手,你自保逃命,还不是绰绰有馀吗?”

这一番话合情合理,干虹青非是一般女流,不但媚术惊人,兼且武功高强,狡诈尤胜狐狸,她不去害人,别人便额手称庆了,如何还感来惹她。

干虹青蹙了蹙娥眉,这个动作非常好看,事实上她迷人的地方,并非万种风情下的烟视媚行、妖荡形态,而是清丽脱俗中含蓄的诱惑,这把她的吸引力提升到一个一般美女无法皎及的境界。

干虹青苦笑道∶“你有所不知,为了控制他的女人,干罗有一群阉割了的手下,我们这群由他自幼供养,以供淫乐的女子,无论如何动人,一遇到这批对女人全无兴趣的人,便一筹莫展;其次,我们的武艺都是由他亲传,他故意在我们一些招式中留下致命的破绽,所以只要他指点一二,这批阉割了的废物,便可以轻而易举取我性命。”

浪翻云失笑道∶“干罗真是想得周到之极,好吧,暂且让你跟我一会。”

干虹青欣然道∶“真是好!我什么也听你的。”一向以来,遵从干罗的命令行事,成了她的生活习惯,这下目标失去,浪翻云对她先后施恩,使她立如发现新大陆一样,有所依恃。

这一句话又勾起了浪翻云的欲望,眼睛盯着那美丽的乳房,调笑道∶“什么都听我的吗?”

干虹青见他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引以为豪的乳房时,故意羞红了脸,靠在他肩膀上,娇声道∶“当然是什么都听你的!”

幽香入鼻,浪翻云的胯间更硬,他往四处一看,静静的,一个人也没有,抱紧干虹青对着她的嘴唇,吻下去。干虹青半推半就用手轻轻的推了浪翻云两下,便双手抱住了浪翻云的颈子,张开嘴,吐出舌尖,让浪翻云吸着。

一次又一次的接吻,吻得干虹青春心荡漾。浪翻云两手不停的在干虹青的身上抚摸着,摸得干虹青只在喘气!

浪翻云暗思∶这女人果是尤物,乳房那么大,连我的手也不能全部握住,和惜惜完全不同。他手往干虹青下面摸去,干虹青即刻轻按他的手道∶“不要,我快受不了啦!给我吧!”

浪翻云不理,摸到干虹青那毛茸茸的阴部,有些湿湿的感觉。浪翻云摸着那外侧长满黑毛的大阴唇,干虹青忙分开了些大腿,方便浪翻云的抚摩。

而干虹青的手也轻车熟路的摸到了浪翻云的胯间,芳心一震∶那么大!浪翻云的那里居然雄伟之极!顿时又惊又喜。

浪翻云伸出一根手指,对着阴道口就扼了进去。干虹青一边摸弄着那雄伟的话儿,一边闭着眼睛喘气,说道∶“哦!太小了,虹青多么希望浪翻云能马上进入我的身体,那一定是最美妙的事了!”

她两片阴唇,一夹一夹的,夹在浪翻云的手指间,同时淫水也流出来。浪翻云感到手粘粘的,知道她淌出水来了,同时手指也在阴户中抽动着。

干虹青喘一口气,道∶“不要,不要再折磨虹青了,人家快受不了了!”

浪翻云抽出手指一看,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滑粘液,知道这女人和许多人上过床,而且几乎每晚春宵,所以淫水才是白色的;想惜惜那样的好女儿流出的都是透明如蛋清的淫水。

浪翻云将她放倒,取出那铁棒,干虹青看得又喜又怕。

浪翻云对着她那粘糊糊的毛胯一顶而入,干虹青发出一声呻吟,喜道∶“虹青现在是最幸福的人了!”浪翻云对她笑笑,开始大力抽送。

浪翻云张口咬住她一只高大浑圆的乳房,连连的吸吮,由那圆大的乳头开始吸吮起,吐退着,接着改用牙齿轻咬,每当干虹青被浪翻云一轻咬,她就全身颤抖不休。

快感一波一波从两人交合处传出┅┅

干虹青舒服的求饶着。

她架在浪翻云屁股上的两条腿更是用力紧紧的盘着,两手紧紧的拥抱着他。

浪翻云见她这种吃不消的神态,心里发出胜利的微笑,屁股仍然用力的抽插,牙齿咬着她的乳头┅┅

“啊┅┅死了┅┅”她长吁了口气,玉门如涨潮似的浪水泊泊而至。

浪翻云的阴茎顶着她的阴蒂,又是一阵揉、磨。

“云┅┅你别磨┅┅我受不了了┅┅”她的嘴叫个没停,身子是又扭摆又抖颤的,一身细肉无处不抖,玉洞淫水喷出如泉。

浪翻云问着满脸通红的她∶“干虹青,你舒服吗?”

她眼笑眉开的说∶“舒服┅┅舒服死了┅┅嗳哟,虹青愿死在浪翻云的肉棒下!”果然是浪货,什么话也说得出口!

忽然,她全身起着强烈的颤抖,两只腿儿、一双手紧紧的圈住了浪翻云,两眼翻白,张大嘴喘着大气。

浪翻云只觉得有一股火热热的粘液浇烫在他的龟头上,从她的子宫口一吸一吮的冒出来┅┅她是完了。

干虹青高潮后,阴道又把浪翻云的龟头圈住了,一收一缩的,好象孩子吃奶似的吸吮着,包围着他火热的龟头。

浪翻云再也忍不住这要命的舒畅了,连忙一阵狠干,射在她还在收缩的子宫口,她经浪翻云的阳精一浇,不禁又是欢呼∶“啊┅┅烫,你的好美┅┅”

浪翻云压在她的身上,细细领着那份馀味,好久好久,阴茎才软了下去溜出她的洞口,阴阳精和浪水慢慢的溢了出来。

浪翻云起身道∶“起来吧,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浪翻云望着干虹青苦笑一下,大步前行。

月夜下的洞庭湖,天边水平线处出现一艘巨舟,乘风破浪,张开巨帆,全速驶来怒蛟岛。赤尊信攻打怒蛟帮了。

一场血战,惊天动地┅┅

怒蛟帮惨败。就在血战中,浪翻云将干虹青交付给了明是敌人实是朋友的左手刀封寒。

在血战的最后一刻,浪翻云力挽狂澜,拯救了怒蛟帮。他和上官鹰等新生一代也在战斗中创建了深厚的感情。

韩柏是韩府的仆人,主要的工作是打理武库,最近武库里增添的一把“厚背刀”,就因为这把刀韩柏被陷害入狱,但在狱中得到了赤尊信的种魔大法,成为了绝世高手。

风烈行在躲避庞斑的追杀中认识了双修府的谷倩莲后,两人便结伴前往双修府。

韩柏在行走江湖中认识了范良极和美丽仙子秦梦瑶,秦梦瑶的道胎与韩柏的魔胎一相逢,便互相吸引,双方互生情愫,但被方夜羽追杀。

女酒仙左诗被鬼王下毒,浪翻云带她上京城要解药。

(3)

韩柏为躲避方夜羽手下花解语的追查,躲入一豪宅处。

韩柏藏在厚厚的被缛,开始进入魔胎独有的“胎息”境界,口鼻虽停止了吸呼,却没有丝毫气闷的感觉,心灵快将晋至平静无波的寂境,体内真气亦在丹田逐渐凝聚起来。

“悉悉索索!”外面帐里传来换衣的声音。

韩柏的脑中自然地升起两个身材动人的女子宽衣解带的绮旎情景,小腹下一热,真气忽地若万马奔腾,经脉象要涨裂,大吃一惊之下,连忙收摄心神,险险避过走火入魔的厄运。

被外一股柔腻得象蜜糖的女声响起,以近乎耳语的音量道∶“碧梦姊,你说我们还有没有命待到天明?”

躲在被缛内的韩柏吓了一跳,这华丽的帐幕虽是荒诞古怪,但却有种温暖绮丽的气氛,怎样也使人联想不到谋杀和死亡,岂知外面此女一开口便是担心能否活到明天。

那叫碧梦的女子叹道∶“柔柔,我们都是苦命的人,门主恩宠我们时,我们便享尽荣华富贵,一旦心情不好,便拿我们出气┅┅”

那柔柔声音提高了少许,激动地道∶“出气!我们八姊妹已给他杀了六个,最惨是春花,给他活生生鞭死,我真希望春花那杯毒茶可以结果了他,最多我们陪他一齐死。”

碧梦显然胆怯多了,颤声道∶“不要再说了,给他听到可不得了,还是快点燃起香炉吧,否则又不知他会用什么残忍手段对付我们。”

被缛外的声音逐渐消沉,这并不是外面两女停止了说话,而是韩柏的精神逐渐内收,进入胎息无念无想的奇异境界。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一声冷哼由被缛外传来,韩柏悠然醒转,只觉体内真气充盈,说不出的舒服,默察伤况,除了经脉仍有点不畅外,几乎就象从未受伤那样,心中大喜。

微响传来,接着那碧梦道∶“门主!饶了我们吧。”

那门主默然不语。

碧梦惊得沙哑了声音叫道∶“柔柔!还不快向门主求恕。”

那柔柔显是骨头硬得多,死不作声。

那门主再冷哼一声。

韩柏心中一惊,此人声音含蕴着强大的气劲,显是高手的高手,自己全无受伤时,或者仍未是他的对手,何况自己的伤势仍差一点工夫才完全痊愈,此消彼长下,交起手来,实是有败无胜。

外面是令人难堪的沉默,只有那碧梦偶尔牙关打颤的声音不住响起。

那门主一声长叹道∶“我怎会怪们,要怪便怪我自己,心情大坏,糊糊涂涂下连你们八姊妹也给我杀桌了六人,怎还能怪你们。”

碧梦想不到有如此转机,叫道∶“门主!”

韩柏此时已知外面那人乃黑榜十大高手之一的逍遥门主莫意,暗庆自己没有鲁莽出手。

莫意再叹道∶“你们不用说了,刚才我偷偷跟在你们身后,你们说的每一句话我也听得很清楚。”

碧梦颤声道∶“门主!我们┅┅”

莫意阴声细气道∶“不要担心,我早说过不会怪们的,唉!逍遥八姬中以两人姿色最佳,亦最得我宠爱,所以即管我饮醉之时恼恨坟膺,也没有失手找们来愤。”

碧梦嗫嚅道∶“门┅┅主,如果┅┅如果你象以前那样,我和柔柔定会和以前那样侍候你,也不会在背后说你长短,是吗?柔柔!”最后两句当然是和那柔柔说的。

柔柔隔了好一会,才低声道∶“是┅┅是的!”

莫意喜道∶“真的吗?”接着又长长一叹道∶“但我再也不忍心要们将大好青春,浪费在我身上,何况我和浪翻云已结下不能冰释的深仇,所以我决定了让们走。”

躲在被缛下的韩柏听得暗暗点头,这实在是个最好的解决方法。

碧梦喜出望外,跪下叫道∶“多谢门主!”

那柔柔却没有任何反应。

杀气忽起。

韩柏立时生出感应,但已来不及反应。

“啪!”手掌拍在头上的声音响起,接着是头骨爆裂的声音,也不知是两女中哪一个,连惨叫也来不及,便香消玉殒。

韩柏怒火狂烧,作梦也想不到这莫意如此反复无常,正要不顾一切扑出,又突觉杀气已消,知道莫意闻暂不会杀人,连忙克制着鲁莽扑出的冲动,静待偷袭的好时机,若非知道外面的人是莫意,他早扑了出去。

莫意冷笑道∶“一试便试出想离开我,哈哈哈!其实我是刚刚来到,那知你们说过我的什么坏话。”接着语声转柔,道∶“还是你最好。”

柔柔狠声道∶“你杀了我吧!”

莫意一愕道∶“不怕死吗?”

柔柔淡淡道∶“与其日夜提心吊胆,不如早点一死了之。”

莫意奇道∶“但你不知我有很多令你生不如死的方法吗?”

柔柔平静地道∶“你动手吧!”

这回连韩柏也大为奇怪,在柔柔这种处境,痛快一死绝不可怕,但谁也可想到莫意有的是使人生不如死的手段,柔柔凭什么全无所惧。想到这,心中一动,猜到柔柔必是有一种自杀的方法,保护能在莫意动手前身亡,那自然可不惧莫意的任何手段。而柔柔自杀之心亦非是那么坚决,否则应把握时机及早行动,不用像现在那样要等到最后关头了。

想到这,又大感头痛,自己若贸然扑出,必会引起莫意的反应,倘因此惹起柔柔的误会,立即自杀,岂非弄巧成拙。

莫意的叹息响起,道∶“我可以狠心杀她们,但又怎狠得起心杀你,你不是不知我一向最疼爱你。”

韩柏大叫不妙,自己想到的,这老狐狸怎会想不到,目下自是筹谋妙法,阻止柔柔自杀。

柔柔喝道∶“不要过来!”

莫意道∶“好!好!我不过来,我不但不过来,还走远一点,满意吗?”

柔柔的呼吸忽地急速起来。

韩柏心叫不好,知道这柔柔非常聪明,已看穿了莫意的诡计,所以决定立时自杀。

当他正要不顾一切翻被而起,一股劲力突由莫意站处顺着地毡扩散,猝不及防下,背脊登时受了一记,半边身一麻。

娇呼传来,柔柔软倒毡上的声音响起,比起韩柏,她当然更不济事。

莫意复意大笑说∶“小贱人竟想玩我,也不想想我莫意是何等样人,咦!原来你是袖内暗藏毒针,哼!这针原本是想来行剌我的吧!是不是?”

韩柏默运玄功,麻 的身子立时回复了大半,没有先前的软痪无力,心中既暗惊莫意借物传力的奇功,又暗责自己疏忽大意,若莫意的对象是自己,今晚便要一败涂地了。

下定决心,只要再回复先前状态,便立即出手。

莫意怪声怪气道∶“你为什么不作声了,啊┅┅定是全身麻 了,让我给你揉揉吧!”手掌便摸到柔柔的玉胯间。

他施展调情手法,玩弄着柔柔那敏感的玉门,还不时将手指深入温暖的阴道里。

不一会,柔柔呻吟起来,哭叫道∶“不要!不要巾我,杀了我吧!”

莫意淫笑道∶“任你三贞九烈,也受不住我逍遥手法的挑逗,何况只是个骚货,你那骚胯喜欢被男人摸弄,有谁比我更清楚。”

更加挑逗着柔柔那如红豆般大小的阴蒂,手掌不断在柔柔紧闭的阴唇缝间游动。不一会亮晶晶的淫水从一张一合的阴道口流出。柔柔令人心摇魄荡的呻吟声更大了,不住喘息着。

韩柏勃然大怒,这莫意确是不堪之极,但同时心情也平定了点,想来莫意在大大羞辱柔柔一番前,是不会下毒手的,自己只要颅准一个机会,出手偷袭,便大有胜望。

“啪勒!”衣衫碎裂的声音响起。

娇呼传至┅┅

“ !”柔软的女体跌在韩柏躲藏的被缛上。

柔柔惊叫起来,显是感到铍褥下有人。

韩柏心中一动,伸掌轻推,柔柔又从被缛上滚下落到地毡上,躺在他身侧。

韩柏在被缛的黑暗裹,当然看不到柔柔的裸体,但想想仍感到非常刺激。他自少至大,从未见过任何女人的身体,花解语已使他大开眼界,这时对只隔了一堆绣被的柔柔充满了遐想,实乃最自然的事。

韩柏自有魔胎之后,阳具比常人大许多,尤其是龟头,硕大如鸡蛋!平时龟头被包皮包着,一旦勃起,包皮后缩,露出大半个红红的龟头。韩柏还有个习惯就是一旦勃起,龟头就会不断溢出粘液,将包皮浸湿!

莫意狞笑道∶“小骚货,让我先将你弄至半生不死,才想想如何折磨你,哈哈哈!”

柔柔惊叫。

风声响起。

韩柏心中大喜,哪敢再迟疑,探手出外,贴上柔柔滑嫩坚实的裸背,收摄心神,低喝道∶“出掌!”

柔柔虽早知有人藏在被内,但忽然间背上给人按上,仍吓了一跳,接着内劲透体脉而入,直传上右手,又见莫意的肥躯向她压来,豁了出去,一掌击出,正中莫意胸口。

“呀!”一声惨叫下,莫意象片树叶般往外抛飞,脸上的肥肉扭曲出难以相信的惊容。

同一时间,韩柏弹了起来,凌空飞起,柔柔清楚看到他正飞临隆起被内的莫意头上,双掌全力下击,一时间劲风满帐,点着了的灯火一齐熄灭。

黑暗中劲风呼呼,躺在帐边的柔柔也不知两人过了多少招。

两声闷哼,几乎同时响起。

“ !”韩柏跌回柔柔的裸体旁,不住深吸长呼,显在积聚内力。

那边厢的莫意却是无声无息,令人完全不知他下一步要作何行动。

柔柔心中升起一股暖意,这年轻男子生死血战间仍不忘滚回她身旁保护她,怎能不使她心生感激。

劲风再起,柔柔只觉自己赤裸的身体,被那男子反身搂着,跟着在黑暗中往前飙冲,到了帐幕另一角落。

其间掌击声如爆竹般连串响起。血战忽又停下,黑暗里交战的两人都默不作声。

柔柔自少便给莫意收作姬妾,从未接触过其他男人,这一刻给这体魄健硕充满男性气息的男子紧搂怀,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先前涌起的情欲,不禁燃起,玉体一阵火热,情不自禁下反手也将对方搂着。

反而韩柏全神贯注着莫意的动静,一点也感不到怀内女人的反应。这时他心中又惊又喜,惊的是自己半边身在与莫意的硬拼下,差点连感觉也失去了,兼之又要保护怀内之女,实在落处下风;喜的是莫意的内力始终不及范良极精纯,虽及时勉力反击,仍然伤上加伤,否则也无需每一轮攻击后都要调息后再出手了。

帐外的仓门打了开来,帐外花解语娇软柔媚的声音响起道∶“莫门主为何如此大火气,逍遥帐内也不见逍遥,终日 澎澎的乱摔东西。”

莫意一听来人是红颜花解语,心下大为笃定,到底他们也可算是自家人,哈哈大笑道∶“花护法深夜到来,是否想陪我在逍遥床上一起摔东西?”

反之韩柏心中大吃一惊,只是莫意一人他便深感难以应付,何况还多了个花解语,自己还要保护怀这火辣辣的裸女。不过他也是智计百出的人,听出两人间缺乏默契,也是哈一笑道∶“花娘子你来得正好,快助为夫半臂之力,一齐干掉这死肥猪!”

帐内的莫意和帐外的花解语齐齐一愕。花解语听到韩柏娘子前、娘子后的叫着,不由又怒又喜,怒的自是对方自称“为夫”,分明公然在调戏她;喜则更难以理解,偏却是情不自禁,不禁脱口骂道∶“你这死鬼!我发誓要勾了你的舌头出来!”跟着俏脸一红,想起韩柏早先对她的偷吻。

莫意心中更惊,因听出她话的含意虽狠,但语气却是嗔中带喜,一副打情骂俏的格局。大喜的是韩柏,每逢危急时,魔种发挥灵力,脑筋分外精明,那还不乘机混水摸鱼,大叫道∶“回到家后任娘子惩戒,现在快入帐来,否则为夫小命不保。”

花解语终究是老江湖,帐内黑沉沉的,怎可贸然便进,当然要和在同一阵线的莫意闻打个商量,柔声道∶“莫门主┅┅”

莫意大喝道∶“不要进来,否则我┅┅”

韩柏心知要糟,岂容他二人继续对答下去以致“误会冰释”,大道叫∶“哎呀!娘子,我快死了。”

外面的花解语心中一惊一乱,暗忖若他死了,不是什么也没有了,不如先闯进去再说,娇笑道∶“莫门主!奴家进来了!”闪身便进。

莫意勃然大怒,一扇便往进来的花解语拨去。

花解语见劲风扑脸而来,娇叱一声,彩带飞出。

韩柏暗叫天助我也,搂着莫意的赤裸艳姬,冲天而飞,破帐而出,再“ ”

一声撞破仓顶,带起漫天木屑碎板,仓皇逃去。

韩柏搂着柔柔,慌不择路下,也不知走了多久,到了哪。

当他来到一所客栈的楼顶上时,见到后院处泊了几辆马车,不过马都给牵走了,只剩下空车厢,心中一喜,连忙拣了其中最大的一辆,躲了进去。

到了厢内坐下,向怀内玉人轻唤道∶“可以放开手了!”

那女子缠着他的肢体紧了一紧,仰起脸庞,望向韩柏。

韩柏正奇怪她不肯落地,自然而然低头望去,刚才他忙于逃命,兼之她又把俏脸藏在他的胸膛,这时才是首次看清她的样子。

脑海轰然一震。

只见那一丝不挂,手脚似八爪鱼般缠着自己的女人,竟是国色天香,艳丽无伦,尤其是一对剪水清瞳似幽似怨、如泣如诉,这就立时感到她丰满胴体的诱惑力,生出男性对女性不需任何其他理由的原始冲动。

逍遥八艳姬内的首席美女柔柔腹部和他的胯间亲热的接触,那会感觉不到这英伟青年男子的身体变化,只觉从那硬物传来一股热气,烧得她浑身舒服,不禁口中微微呻吟,玉脸红若火炭,但水汪汪的眼光却毫不躲避对方。她自懂人事以来,便在逍遥帐的情欲场内打滚,最懂得讨好男人,何况是眼前这充满男性魅力的救命恩人。

韩柏想起刚才躲在被中听到莫意恶意桃逗她时她所发出来的呻吟,加上自己硬物紧贴着柔柔柔软的小腹,更是把持不住,颤声道∶“快下来,否则我便要对不起了!”

柔柔樱呵气如兰,柔声道∶“柔柔无亲无靠,大侠救了我,若不嫌弃,由今夜起柔柔便跟着大侠为奴为妾,大侠要怎样便怎样,柔柔都是那么甘心情愿。”

韩柏一听柔柔此后要跟着他,暗叫乖乖不得了,从熊熊欲火醒了醒,手足无措道∶“我不是什么大侠小侠、老侠少侠,先站起来,让我找衣服让穿上,再作商量。”

柔柔心中一动,在这样的情形下,这气质特别、貌相奇伟的男子仍能那么有克制力,可见乃真正天生侠义的正人君子,幽幽道∶“若你不答应让我以后服侍你,我便不下来,或者你干脆赐柔柔一死吧!”

韩柏体内的欲火愈烧愈旺,阴茎隔着裤子摩擦柔柔小腹的感觉越来越强,知道若此持续下去,必然做了会偷吃的窝囊大侠,慌乱间冲口道∶“什么也没有问题,只要先下来!”话才出口,便觉不安之极,这岂非是答应了她。

柔柔脸上现出强烈真挚的笑容,滑了开来,就那样赤条条地立在车厢中心,盈盈一福道∶“多谢公子宠爱!”

那乳房娇美,浅褐色的乳头如花生米。小腹平坦,大腿紧闭,其三角地带有稀少的茸毛,细腰如柳。

韩柏目定口呆看着她骄人的玉体,咽口馋涎,心叫道∶“我的妈呀!女人的胴体竟是这么好看,难怪能倾国倾城了。”竟忘了出口反悔。

柔柔甜甜一笑道∶“公子在想什么?”

韩柏心头一震,又醒了一醒,压着欲火道∶“柔柔!我┅┅”

柔柔一副“我全是你的”的样子,毫不避忌,向他走来,可以看到乳房在轻抖,韩柏想她的胸脯一定非常柔软。

柔柔来到他身旁坐下,雪藕般的纤手挽着他强壮的臂弯,将小嘴凑在他耳边道∶“大侠若觉得行走江湖时带着柔柔不便,可将柔柔找个地方安置下来,有空时便回来让柔柔服侍你,又或带大夫人、二夫人回来,我也会侍候得她们舒服妥贴。”

韩柏一听大为意动,若能金屋藏娇,这能令曾阅美女无数的莫意也最宠爱的尤物,必是首选无疑。而且只是这提议,便可看出柔柔善解人意之极,对比起刚才在帐内时她面对莫意表现出的不畏死的勇气,分外使人印象深刻。

由此再幻想下去,假设秦梦瑶肯作他的大夫人,噤冰云肯作他的二夫人,朝霞、柔柔两女为妾,他一定是天地间最幸福的男人了。

但又想起自己身无分文,不要说买屋来藏娇,连下一顿吃的也成问题,想到这,立时记起老朋友范良极,这人一生做贼必是非常富有,或可试试向他借贷。

胡思乱想间,柔柔站了起来,在他身后东寻西找中,从座位下找出了一个衣箱,打开取了套男服出来。

柔柔又出现在他眼光下,将素白榇黄边的衣服遮着胸腹,比了比,嫣然一笑道∶“这衣服美不美?”

柔衣肉光,尤其是一对丰满修长的美腿,看得韩柏完全没法挪开目光,与魔种结合后的韩柏,受了赤尊信元神的感泄,早抛开了一般道学礼法的约束,要看便看,丝毫不感到有何不妥。

柔柔道∶“公子!我可以穿衣吗?快天亮了!”

韩柏挺硬着,艰难地点点头,心想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确非占有这尤物的时刻,更重要的是他是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的。

“悉悉索索!”柔柔穿起衣服,她身材高若男子,除了宽一点外,这衣服便象为她人缝制那样,不过她衣内空无一物,若在街上走着,以她的容色身材,必是使人惊心动魄之极。

柔柔欢喜地望向韩柏,愕然道∶“公子!为何你一脸苦恼?”

韩柏叹了一口气。

柔柔来到他身前,盈盈跪下,纤手环抱着他的腿,仰起俏脸道∶“公子是否因开罪了莫意而苦恼,若是那样,便让柔柔回去,大不了便一死了之。”

韩柏慌忙伸出一对大手,抓着她柔若无骨的香肩,柔声安慰道∶“不要胡思乱想,我还没有空去想这胖坏蛋,我担心的只是自己的事,怕误了。”

原来他色心一收,立时记起了与方夜羽的死约,只是红颜白发两人,他便万万抵敌不了,天晓得方夜羽还有什么手段?顾自己还顾不了,又怎样去保护这个全心向着自己的美女?护花无力,心中的苦恼,自是不在话下。

柔柔将俏脸埋入他宽阔的胸膛,轻轻道∶“只要我知道公子宠我疼我,就算将来柔柔有什么凄惨的下场,也绝不会有丝毫怨言。”

韩柏心底涌起一股火动,暗骂自己,你是怎么了,居然会沮丧起来,不!我一定要斗争到底,否则还如何向庞斑挑战?如何对得起将全部希望寄托自己身上的赤尊信?如何可使奏梦瑶和噤冰云不看低自己?

豪情狂涌而起,差点便要长啸起来。柔柔惊奇地偷看他,只觉这昨夜才相遇的男子,忽然间充满了使人心醉的气魄,慑人心神。

韩柏神色一动,掀起遮窗的布帘,往外望去。步声和蹄声传来。一名大汉,牵着四匹马,笔直向车厢走过来。韩柏暗叫不好,这时逃出车厢已来不及,他们擅进别人的车厢,又偷了衣服,作贼心虚,只想到如何找个地方躲起来。

大汉来到车旁,伸手便要拉门。

韩柏人急智生,发觉近车顶处两侧各有一个长形行李架,一边塞满了杂物,另一边却空空如也,足可容两个人藏进去,心中一动,想到外面也不知方夜羽布下了多少眼线,光天化日下自己又势不能搂着柔柔飞檐走壁,若能躲在这马车离城,实是再理想不过,轻轻旁移,滑入了行李架内。

大汉拉开车门,探头进来,随意望望,便关上门,牵着马走往车头,将健马套在拉架上。

那大汉坐到御者位上,叱喝一声,马鞭挥起,马车转了个弯,缓缓开出。

韩柏心情轻松下来,才发觉自己过分地紧搂着怀内的美女,触手处只是薄薄的丝质衣服,不由想起衣服内那无限美好的胴体。

柔柔阖上眼睛,明显地沉醉在他有力的拥抱,下身还微微摩擦着韩柏那异于常人的大肉棒。

韩柏压下暴涨的情欲,想道∶这辆四头马车华丽宽敞,其主人必是达官贵人无疑,只看柔柔这身偷来的衣服,质料便非常名贵,不是一般人穿着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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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马车停了下来。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喝叫声∶“韩柏你出来!”

两人同时一呆。

敌人为何神通广大至如此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

韩柏知道避无可避,一声长笑,搂着柔柔,功聚背上,硬生生撞破车顶,冲天而起。兵刃呼啸响起。韩柏施展轻功,抱着柔柔飞逃而去┅┅在逃跑的途中,遇见了良极,良极带他们到他的地下密室躲避追杀。

武昌府。

午后。

陈令方大宅僻静的后花园,人影掠过,闪电般没入了假石山林立之处。

带头的是良极,他到了其中一座假石山前停了下来,熟练地伸出手来,在假石山近底部处一轮拍打,接着双掌伸出,运起内劲,用力一吸,一块重约数百斤的大石,硬生生给他吸拉起来,移放地上,露出一个可容人爬进的入口。

他们到了良极的密室中┅┅

为了躲避方夜羽的追杀,他们决定假扮高丽使节,逃出生天。

柔柔正专心地研究高句丽使节的卷宗,这时张开在面前的一卷绘工精细的高丽地理形势图。

她身旁是坐立不安的韩柏,良极却不知到了哪里去。

开始时,韩柏还饶有兴趣地陪柔美一齐翻看,但不到半个时辰,他已意兴索然。

韩柏生性好动,要他闷在这里,确是难受之极,柔柔又忙于良极嘱咐下来的工作,没空陪他说话儿解闷。

再憋了一会,韩柏终忍不住道∶“我要出去透透气。”

柔柔的眼光离开图轴,移到他身上,道∶“可是大哥要我们留在这里等他呀。”韩柏一听之下,想出去走走的欲望更立时如烈,挥手道∶“不用担心,我出去打个转便回来。”也不理柔柔的反应,移开堵着洞穴的石块,往外钻出去。

柔柔在后叫道∶“公子快点回来啊!”韩柏应了一声,跳出地穴外。

走到街上,心中忽地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就象给人在旁窥视着那样。突然腰际不知给什么东西截了一下,半边身立时发麻。韩柏吓得魂飞魄散∶“我的妈呀!”一头往地下栽去。

人影一闪,红颜花解语从藏身处闪了出来,伸手捞个正着,将他抱了起来,笑脸如花地在他脸颊上香了一口,轻轻道∶“小心肝你好,娘子现在要接你回家了。”

韩柏气得闭上眼睛,暗恨自己轻忽大意,既有警觉在先,仍不能逃过此劫,几乎气得想立即自杀。

花解语轻笑一声,离地飞起。

热水巾敷在脸上,韩柏悠悠醒来。

他并没有立即睁开眼来,也没有任何举动,甚至连心跳和脉搏也维持不变,他要在这被动形势下,争取回些许的主动,就是不让对方知道他这么快便醒了过来。

在这生死存亡的劣势里,魔种蓦地攀升至最浓烈的境界,发挥出全部作用,使他的应变能力比平常大幅增强。他记起了昏迷前,感到花解语将长针刺进了他脑后的玉枕关,按着便昏迷过去,这显然是花解语的独门手法,即使身具魔种的他,亦抵受不了。

花解语温柔地为他揩拭,凑在他耳边轻叫道∶“韩柏,韩柏!”声音既诱人又动听,有种令人舒服得甘死去的感受。韩柏几乎想立刻应她,幸好及时克制着这冲动。花解语任由热巾数在韩柏脸上,站起走了开去,她衣袂移动带起的微风,刮在韩柏身体上。韩柏差点叫了出来,这才知道自己全身赤裸,否则皮肤怎会直接感觉到空气的移动?

韩柏暗嘱自己冷静下来,竖起耳朵,留心着四周的动静。屋内除了花解语外便没有其他人。这座房子并非在什么偏僻的地方,而是在一条大街之旁,因为屋外隐有行人车马之声传来,而照声音传来的方向角度,刻下身处的地方,应是一座小楼的上层处。花解语带自己来这地方干什么?何不直接拿自己回去向方夜羽邀功?脑筋飞快地转动着。记起了快要被白发柳摇枝杀死前,花解语及时解围令他能逃过大劫的一拂。想到这里脑中灵光一闪,难道这烟视媚行的女魔头真的看上了自己,现在背着方夜羽来“偷食”?

也不由暗恨起自己起来,当晚无论自己跑到什么地方,甚至躲进了莫意闲的逍遥帐,花解语都能轻轻松松跟踪而来,便应醒觉她曾在自己身上下了手脚,真是大意失荆州!

究竟有什么方法可脱身?

是的!此女魔头唯一的弱点,便是对自己的爱意,那是唯一可利用的地方。

花解语又走了回来,拿起他脸上的热巾,敷上另一条,按着又细心地他揩试着身体。韩柏更是浑身舒泰,在花解语的“独门”手法下,几乎要呻吟出来。

他心中升起一个疑问,为何自己皮肤的感觉象是比乎常敏锐了千百倍?花解语每一下揩抹,都有使自己舒服得死去、想长住在这温柔乡的感觉。

炉火煮沸了水的声音由房间一角传过来。花解语湿润的在他宽壮的胸口重重一吻,才站起身来,走了开去。韩柏一阵冲动,就想睁开眼来,看看花解语那婀挪动人的背影。

我的天呀!怎会是这样的?这只魔头又不知在我身上施了什么手段?

倒水落铜盆的响声传来,韩柏心中出奇地宁静,很多乎时听觉疏忽了的微音也清淅起来,只是耳朵听来的“天地”,便已促使他心满意足。

韩柏心中一动,藉着花解语将她的精神集中往另外事物的时刻,连功行气,岂知一点劲道也提不起来。韩柏暗叹一声,恐怕一日取不出玉枕那根针来,就一日不能恢复正常。

花解语回到床芳,坐在床缘处,再为他换上敷脸的另一条热巾,但这次却只覆盖着他的鼻口部分,让他露出眼额来。

韩柏连眼珠也不敢转动,怕被对方发觉眼皮下的活动,心中想道∶刚才那块巾仍是热腾腾的,为何她却这么快更换,难道她弄的手脚便是在这热巾上?想到这里,鼻子立时“工作”起来。

这块巾似是全无异味的热中,传来一丝细微得几不可察的香气,若非他小有定见,是不会特别留意的,还以为是花解语醉人的体香。

柔软的纤手,在他赤裸的皮肤爱怜地抚摸游动,由胸口直落至大腿,更在大腿间来回轻轻抚摸。手指在韩柏软软的阴茎上摩擦,那种使人血脉奔腾的感觉,比之刚才以热巾试抹,又更强烈百倍。

韩柏是年轻的血性男儿,如何受得了这样的刺激!阴茎迅速充血勃起,象一个铁棒直指上方。花解语见他那儿在一刹那之间勃起好几倍,阅人无数的她竟也没见过那么粗壮的阳物,不由得春情荡漾┅┅

“呀!”韩柏终忍不住叫了起来,猛睁开眼,坐起了身,只见花解语眉若春山,眼似秋水,正脉脉含情地看着他。韩柏看看自己完全赤裸的身体,正奇怪自己怎么还有活动的能力时,花解语微笑道∶“柏郎你不要运气了,那只是徒费心机。”

韩柏虽是赤条条全无掩遮兼之硬挺,却丝毫也没有羞耻不自然的感觉,若忍着花解语没有丝毫在他身上停止活动意思的诱惑之手,皱眉道∶“我只听过有人去抢老婆,却从未听过有人会去抢老公,抢回来后还弄昏了他来摸个够,这成什么体统!”

花解语摸着韩柏的阴茎,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一会,花解语“噗哧”一笑,轻轻道∶“谁叫你的样貌身体都长得比其他男人好看得多,有很多人穿起衣服时样子蛮不错的,一脱掉衣服便丑不忍睹了。”

(5)

韩柏见她说话时半带娇羞,小腹一热,伸手在她嫩滑的脸蛋捏了一记,道∶“那既是说我的宝贝不错了?”说完,故意使在花解语手中的阴茎跳了一跳,又佯怒道∶“娘子你这样说,不是明白告诉我你曾和很多男人鬼混过,不怕我恼了不理你吗?”

花解语想不到醒来的韩柏不但没有勃然大怒,又或急于脱身,反而若无其事地和自己调情耍笑,动手动脚,心中戒念大减,花枝乱颤般地娇笑道∶“由今天起,以后我便只有你一个人,好吗?”

韩柏嘻嘻一笑道∶“这还好一点,来!叫声好夫君我听听!”

这着奇兵,听得连花解语这个情场老将也呆了一呆,垂头乖乖叫道∶“好夫君!”

尽管韩柏视她最危险的敌人,这温声软语加上手对下体的刺激也使他心头骚热,凑过嘴去,在她脸蛋上吻上一大口,乘机落床站了起身来,使花解语那令他意乱情迷的手离开了他一柱擎天的下体。

花解语坐在床沿,并没有阻止他。韩柏移到窗旁,透过竹廉,往外望去。一看之下,几乎惊叫起来,原来隔了一条街外的竟是韩府大宅,刹那间,他甚至知道自己身处这小楼究竟是何模样,因为自这小楼在十年前建成后,每次踏出韩府大门,他都惯性台头翘望这别具特色的园亭楼阁。据说这小楼是属于一个有头有脸的京官在这里的别馆,想不到原来竟是方夜羽的秘巢,建在这里,当然是要监察韩府的动静,究竟韩府有何被监视的价值呢?他默察体内状况,虽凝聚不起内力,但手脚的活动和力道却与常人无异,不由暗赞花解语手法的精妙。

后面传来花解语站起来的声音,韩柏道∶“娘子∶我口渴了。”他当然不是口渴,而是怕了花解语的手,害怕再这样下去,忍不住射精。韩柏也有手淫的习惯,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女人的手和男人自己的手有着天壤之别。

花解语道∶“我烹壶茶来让你解渴吧。”迳自推门往外去了。韩柏一呆,她这样留自己在这里,难道不怕自己往街外叫嚷惊动府内八派的高手吗?看来花解语是在试探自己。唉,现在应怎么办?她若要杀自己,真是易如反掌,任何人也来不及阻止的。

想到这里,灵光一现,若自己真的往外大喊大叫,花解语会怎么做?是否会立刻杀了他?若是如此,为何她又给自己这样的机会?

忽然间,他把握到了花解语的心态,花解语正陷于解不开的矛盾里。她既疯狂地爱上了他,但又不想违背方夜羽。为此要她就这样就宰了韩柏,她绝对舍不得,可是当韩柏将她追到不能不下手的死角时,她便会在无可选择下杀了韩柏,而她方可将自己从情局里解困脱身,回复她冷血无情的一贯风格。

韩柏侧头往窗旁那几个装满水的铜盆望去,运足眼力,但水质一点异样也没有,也没有粉末状的东西留在水里,心中嘀咕间,看到盆旁一个小碗,浮着几片星状的红色小叶,韩柏俯身用力一嗅,一丝微微的香气传入鼻内,和热力里的香气果是相同。

至此他再无怀疑,这种红叶可使人的触觉加强,若是男欢女爱时,发挥出的功用,必能使人沉溺难返,比之什么春药也要厉害,不由又想起花解语的手,一颗心跳了起来,小腹发热,推门就那样赤条条走出厅堂去。

花解语刚捧起盛着一壶香茶和两个小杯的托盘,见到他下体直挺挺的出来,龟头正对着她,大得真是惊心动魄。笑盈盈把东西放在桌上,媚眼横了他一记,道∶“夫君请用茶!”就象个贤良淑德的好妻子。

韩柏皱眉道∶“你这样留我在房里,不怕我会逃走,又或大叫大嚷吗?”

花解语故作惊奇道∶“你为何要逃走?”

韩柏来到桌前坐下,捧起花解语斟给他的茶,倒进口里,哈哈大笑道∶“你制着我的穴道,显然是图谋不轨,又或是想谋杀亲夫,我惊惶起来,逃走有啥稀奇?”

花解语见他昂然无惧、豪气迫人的情态,眼中掠过意乱情迷的神色,叹道∶“真是冤孽之至,我花解语阅尽天下美男,除了厉若海外,从没有人能令我一见心动,偏偏只有你这冤家,又撞得逗人开心,唉!”

一直只想着如何斗争、如何脱身的韩柏,听到花解语这一番多情的自白,兼之这人最重感情,心头不由一阵激动。

此时见到这外貌与年纪绝不相称的美丽女魔头对自己情深款款,心头一热,道∶“娘子,你杀了我吧。一来你可以解开心结,二来我也厌倦了做人。唉!做得这么辛苦做来干吗?可笑我刚才还想尽力法逃走,知道吗?我刚才早已醒了,还在装睡来骗你呢!”

花解语全身剧震,凄叫道∶“柏郎!你这回真是要陷死我,教我更为难了。

你当我真不知你早已醒来吗?我的玉女心功令我能对你的生理状况产生微妙的反应,我只是诈作不知,看看你怎样骗我,骗到我受不了时,我便可迫自己硬着心肠杀了你。”

接着再长长一叹道∶“里大哥要我诱你归隐不理江湖的事,但我和他都知道那是行不通的,因为那样子的韩柏,再没有了他吸引我的不羁和洒脱,也没有了那种放浪形骸的奇行异举,我喜欢的韩柏也给毁了。”说到最后,两行情泪由眼角泻下。

韩柏作梦也想不到这荡女也会有如此真情流露的一刻,一边定下心来,暗庆自己坦白交代得好,一边也心中感动,伸手抓起花解语的纤手,送到脸颊贴着,另一手她揩掉泪珠,柔声道∶“你离开方夜羽,不就一切都解决了吗?噢!不!

那花解语就不是花解语,也失去了吸引我这放浪不羁的韩柏的魅力了,我就是欢喜那样,每次调戏你后,听着你半喜半怒地说要勾我舌头挖我眼睛,不知多么有趣呢?”

他这一番倒真是肺腑之言,绝无半字虚假。这就是韩柏。

花解语犹带泪渍的俏脸绽出一个给气得半死的笑容,嗔道∶“你这死鬼!我真要勾出你的舌头,再慢慢嚼着吞到肚里。”跟着幽幽说道∶“惨了!愈和你相处,我便愈觉不能自拔,若杀不了你,怎么办才好?”

韩柏浑忘了楼外的世界,哈哈大笑道∶“管他妈的什么方夜羽庞斑,现在只有娘子和为夫作乐,在你杀我前,你要全听我的。”

花解语一呆道∶“全听你的什么?”

看到这江湖上人人惊怕的女魔头如此情态,韩柏充满了男性征服女性的畅美快感。只觉熊熊欲火腾升而起,刚才被压下了欲火,溶岩般喷发出来,哈哈大笑道∶“先站起来走走!”

花解语真个将抚摸韩柏脸孔的手抽回来,以一个美得无可挑剔的曼妙姿态,盈盈起立,轻移玉步,到了厅心处。

外面的天色逐渐暗淡下来,夕阳的馀辉由窗廉透入。一切都是如此地宁静和美好。花解语静静地立着,任由韩柏的眼睛放恣地在她美丽的娇躯上巡游。自出师门以来,她都以色相诱人,但从没有像这次般没有半点机心,那么甘奉献。

忽然间一股化不开的冲动涌上了心头,心中叫道∶“柏郎!你爱怎么看便怎么看吧。”

在柳摇枝之后,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全心全意爱上一个男人,但现在这终于发生了,而她又不得不杀死对方。在公在私,她都只有将韩柏杀死。这想法使她更迫切,更毫无保留地要向韩柏献出她的真爱。

韩柏舐舐焦躁的唇皮,道∶“你的玉女小功可能使你有预知未来的力量,所以刚才只说要勾我的舌头,没有说剜我的眼睛,因为你知道我要看一样东西──你的身体,快脱掉衣服,这才公平一点。”

花解语眼中掠过一丝哀愁,灵巧地转了一个身,再脸对韩柏时,外袍已滑落地上,露出只遮掩着重要部位、手工精致的红绫兜肚。

修长白淅的美腿、圆滑丰满的肥臀,足可使任何男人激起最原始的欲望。

她精擅天魔妙舞,故每一个动作都美至无以复加,却又没有丝毫低下的淫亵意味,尤使人觉得美不胜收,目眩神迷。厅内的空气忽地炙热起来,温度直线上升。

花解语轻轻解下最后的屏障,不一会已毫无保留地将美丽的身体完全呈现在这个自己既心爱、又不得不杀死的男人贪婪的目光下。

她亭亭玉立地站在韩柏的面前,双腿紧闭。那对奶子比干虹青的还要大,略垂。葡萄般的奶头因为阅人过多而呈黑色,小腹微凸,下面长满呈倒三角形的黑毛,这一切更显她的风骚成熟。

韩柏喉干舌躁,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心中狠狠地道∶“管他妈的,如此尤物,不占有了她,日后想想也要后悔,何况还可能小命将要不保。”霍地立起,踏出了人生里重要的一步,往花解语走过去。

嘤咛一声,韩柏将花解语横抱而起,往房内走去。

韩柏抱着花解语,觉得她体热如火,搞得自己也更加硬挺了。

把花解语放到床上之后,韩柏便迫不及待的分开她的双腿,第一次细细欣赏女人最隐蔽的地方。花解语识趣的更加分开,好让他一览无遗,心中激荡∶“柏郎,你好好看吧!以后这就是你的私有财产了!”

花解语是熟透了的女人,从小腹下到肛门处长满了乌黑油亮的鬈毛,掩盖住了肥美的阴户。可能是花解语跟许多男人上过床,她肥厚的阴唇外翻,阴唇和肛门都是深褐色的。

韩柏第一次看女人的秘密地方便看的这么仔细,不由得频吞馋涎。他伸手摸到花解语毛茸茸的胯间,暗思∶想不到女人的阴户是那么的柔软,看她这杂乱的阴毛,一定从生下来就没有梳理过。

一边想,一边按揉着。

“恩!唔,讨厌┅┅”花解语扭着她的腰,不胜痛快的模样。

“怎么都湿了?”韩柏道。

从阴道口溢出的透明粘液,浸满了花解语的阴唇缝。

“还不是柏郎害的人家这样!”花解语娇声道。

“我害你?韩柏什么东西害你?”韩柏调笑道。

“都是你这个东西害人。”在没提防下,花解语猛的握着韩柏的硬物∶花解语起身道∶“柏郎,你且躺下,让解语来伺候你!”

韩柏笑道∶“好!就让我看看艳名冠天下的花解语的手段如何!”

花解语风情万种的横了韩柏一眼,移到他下身处。看着那根昂头挺身,粗大红通的巨棒,不禁又爱又惊,握着跳动阴茎的诱惑之手开始套弄,然后张开了湿漉漉的双唇,将红通通的龟头纳入口中,不断吸吮着。

韩柏哪里想到花解语有这么一招,一声低呼,竟不由自主把她的樱唇充当玉洞,一进一出地动了起来。花解语也配合着韩柏的动作,双唇不断地吞吐着,湿滑灼热的舌头也灵巧的舔着龟头;韩柏更加亢奋不已,怒涨的巨棒,在她口里更加快速地抽送起来。

花解语的口技无人能比,她能给男人带来极大的享受。一阵快感袭来,韩柏险被她套弄泄精,连忙沉心静气,才没被她套出精来。

韩柏笑道∶“够了够了,娘子请把为夫的玉茎吐出来吧!”

花解语“噗嗤”一笑,她知道自己的口技非常厉害,只需再来片刻,保管韩柏射精。当下也不说破,幽幽的说道∶“只怕以后柏郎对其他女人的口技再也不会感兴趣了。”

韩柏也知道她所言非虚,一声暗叹,抱着花解语的身体,望着花解语这动人的曲线,娇媚淫荡的神态,胯下之物不禁一挺。

四片嘴唇密密的吻着,把个舌头在她嘴内翻搅着,韩柏实在忍不住了┅┅韩柏猛的压在她动人的胴体上,花解语识趣的自动分开双腿。韩柏的胯下之物紧紧的抵着她毛茸茸的阴阜上,享受着花解语浓密阴毛摩擦带来的快感,然后把嘴凑上她的乳头,一手揉捏另一个大乳房,花解语的乳房之大以至于韩柏的大手不能完全覆盖,乳房的肌肉从韩柏的指间绽出。

睾丸碰着她那已经发硬的阴蒂,花解语全身一颤,一股粘粘的玉液又流了出来。

(6)

“柏郎,快!别逗解语了!”花解语边说边抓住硬挺的肉棒,引导它来到玉洞口,两片厚黑红红的阴唇正一张一合着。

韩柏顺着她的引导,屁股一用力,阴茎全进,龟头可以感觉到被紧紧的肉壁圈围着。里面竟象小孩吃奶似的,一张一吸。韩柏终于知道什么是世上最大的享乐了!这时就是喊他停,他也不会停了。

花解语一双玉腿自动的圈上韩柏的屁股,双手把韩柏一抱,低迷的说∶“柏郎,解语现在非常快乐!”

看她淫荡的模样本能的激起了韩柏已高涨的欲火,更加快速的抽动起来┅┅当韩柏的阴茎在抽插时,无意间碰到她的阴蒂,引起她的快感,使她疯狂的叫了起来。

花解语气喘嘘嘘的道∶“柏郎,摸摸解语的肛门吧!那样可以使人家得到更多的快乐呢!”韩柏惊奇她竟有这种嗜好,不过也欣然接受。摸着她那长满茸毛的肛门,感到那里收缩得厉害,花解语也浪叫得更厉害了。

她娇声道∶“柏郎你须记住,那里是每个女人必有的性感区!抚摸那儿可以使女人得到更大的快感,任何女人也不能忍受这种强大的快感!”

韩柏将这句话牢牢记在心中。在以后左诗、虚夜月、异青霜、秦梦瑶等诸女的床第生活中极力施展这种手法,果然使诸女淫荡不已。

花解语说完打个寒颤,下身拼命的向上挺,两条腿圈紧韩柏的腰部,阴道深处冒出了一股炽热的粘液来,直流在韩柏的龟头上,阴户内不断收缩,把韩柏那东西圈住,两腿也无力的放了下来,两手也软弱的放在床上,硕大的胸部也一起一伏,张着樱桃小嘴喘着气┅┅

“你这么快就完了?为夫可还没哩!”韩柏见自己居然将阅人无数的花解语弄得高潮迭起,不由得十分自豪。接着又是一阵急抽猛入,下下顶到子宫,两片阴唇随着抽插也一进一翻,精水被带了出来。花解语的屁股又渐渐的扭转起来,迎合着韩柏的攻势。

好个花解语,刚泄了现在又兴起了。韩柏紧紧的抱住她的腰,用上暗劲贯注肉棒,猛力的抽插。

小楼内春色无边,花解语婉转呻吟,一次又一次攀上快乐的极岭。

韩柏翻云覆雨,和花解语共赴巫山,因花解语的媚术而致千百倍加强于他的身心感觉,使他整个人便象个燃着了的洪炉,强大的热能一波又一波掠过,潮水般在两人的身体来回激荡着。

花解语叫道∶“柏郎!你真好!你是最好的!”

韩拍的身体虽在极度亢奋的状态,但心神却出奇地清明,而更奇怪的是,每一次在他似乎要进入难以遏制的高潮境界时,立刻便有一股舒缓的力道在他体内奔腾舒展,既使元关不致崩溃,更提增了永远发挥不完的精力,而每当这样的情况发生一次后,他的心灵便升高了一个层次,思虑更清淅宁远。

隐隐间,他感到体内的魔种在和他进行着最后一步的结合。

和他纠缠得难舍难分的花解语此刻当然不会知道韩柏的心灵内竟进行着这翻天复地的变化,她出身于西域魔派,专讲男女交欢之道,精擅盗取元阳,以壮补自身精气。要晓得她在姥女派内,已是出类拔萃的高手,否则也不能位至魔师宫护法之职。

一般下焉的采补之道,盗的只是对方的阳气或阴气,但到花解语这级数的采补高手,要盗的却是对方阳气里的一点“真阴”。

原来男虽属阳,女虽属阴,但阳中自有阴,阴中亦自藏着阳。就象太极里的阳中阴、阴中阳,这说来玄之又玄,却是自然的物性。一个人,无论男女,若是阳气或阴气被盗,体健者只是精气虚脱,若非太过,一段时间后便能大部分恢复过来,唯有这点真阴或真阳被盗,无论多么强壮的人,也会立即虚脱而亡,盗得对方真阴真阳者,功力自是大有裨益,远胜一般阴阳精气。

平常这点男人阳气中的真阴,女人阴气中的真阳,都包藏得严密之极,全无出之机,只有在走火入魔,又或男女交欢,精气开放时,才有出的机会,整个采补之术,欢喜之道,便创建在这理论上。而要引对方射出真阴真阳,以为己有,靠的正是自己的真阳真阴。只有真阳才能吸取对方的真阴,只有真阴才可以吸收对方的真阳。

像花解语的玉女之术,自幼便通过种种方法,把自己阴气中那点真阳练得通灵活泼,故能在男女交欢之时发挥功能,不但可令对方欲死欲仙,还可盗取对方最珍贵的元阴。

花解语早先趁韩柏昏迷之时,以产自天竺、再经法制炼过的珍贵罕有“合欢叶”,和热水刺激韩拍的触感,本就是不安好心,使韩柏更难抵受她的引诱,以盗取他的真元。她在壮上的每一个动作,都深合姥女术里的天魔妙舞姿法,能使对方心神受制,如狂如疯,致心神失守下,漏出真元。

在多次翻腾后,花解语的姥女术已发挥至极限,而使她震骇莫名的是,每一次真阳和真阴的接触,都令韩柏那点真元壮大起来,还隐隐地给她一种反吸的力道,这在她真是未之前见、也未之前闻的怪事;而更便她骇异的,是只要她稍放缓采吸,对方的反吸亦顿消弛于无形。

她已凛然知道这是因魔种和韩柏的元阴作最后结合的后果。泪水由花解语眼角渗出,因为到了这刻,她再也没有丝毫怀疑韩相对她的真诚和热爱,因为她从未接触过一个男人,是像韩柏般如此毫无保留地将心灵和肉体都开放奉献出来,这种微妙的形而上之的触感,只有象她这种精擅男女之道的高手,才可以感觉得到。若她要在这时盗取韩柏的真元,会弄出来怎样的后果呢?此刻她真是不敢估计。

修习玉女术的人,若非天生自私,也必须将自己变成自私自利的人,因为整个女术的目的都在损人利己,花解语之所以成为人人惊惧的女魔头,便是这个道理。

韩拍的动作更加强烈了,气息也愈来愈雄浑。花解语感到韩柏的下体更加壮大,塞得玉洞满满的,比前强烈百倍的快乐感觉澎湃着、攀升着。

花解语又感到一股淫水从阴道深处流出,雪白的躯体软瘫下来,她灵智亦陷入迷离狂乱中,尚幸仍保留半点澄明。

韩柏仍在狂爱着,花解语却忽地一咬牙,四肢像八爪鱼般缠上韩柏雄伟的躯体,狂呼道∶“柏郎!我爱你。”

韩柏一只手搓捏着花解语的大乳房,另一只手摸着柔软的肥臀,一个劲地尽力猛抽狠插,直插到她叫饶,她死去┅┅

花解语的屁股的迎凑已经渐渐的慢了,口中也说不出清楚的话了,只是张着嘴唇喘着气。再经过一会的横冲猛刺,她的屁股不再扭转了,全身软弱的躺在床上,口中唔唔出声。

在越过无数极乐的顶峰,韩柏终于射出了首次的精液。花解语被韩柏一烫,紧搂着韩柏,韩柏也紧紧的拥抱她,细细领略着刚刚的滋味,阴茎也舍不得拔出来。

“娘子,你刚才好骚┅┅”韩柏轻轻的揉着她的两个大乳房说。

“骚?都是你这个死东西。”花解语说着,用手拍打韩柏那根已滑出来的阴茎。

韩柏大感心满意足,心旷神怡,畅然松弛身子,压在花解语丰满动人的肉体上,两人相拥喘息着。

韩柏头埋在花解语软绵绵的大乳房上,恣意享受着男女肉体全无保留的接触感觉,悠悠问道∶“为何你刚才不杀死我?”

花解语搂紧他道∶“柏郎,我能够杀死你吗?此刻希望你听着我的话,离开这里后,立即有那么远走那么远,假设拦江之战浪翻云败北,便隐姓埋名,找个地方快快乐乐过了这一生算了。”

韩柏骇然道∶“难道庞斑要杀我?”

花解语道∶“不是庞斑要杀你,而是方夜羽为了对付你,请了里赤媚出来,你的武功虽然不错,当前仍非他的敌手。”

韩柏默然半晌,叹道∶“那你怎么办?若方夜羽知道你蓄意放走我,他肯和你罢休吗?”

花解语伸手往韩柏玉枕处,运聚功力,将制着韩柏一身功力,却制不住赤尊信在他体内魔种的金针吸了出来。韩柏立时全身一颤,真气重新充盈体内,忽然间感官都回复灵敏,楼外所有微细的声响尽收耳内。

花解语轻推韩柏,示意他坐起身来,自己也随着和韩柏对坐床上。

韩柏拉起花解语的手,道∶“你还未答我的问题呀!”

花解语水汪汪的媚眼然然看了他一会,垂首轻轻道∶“到了这刻,我才明白昔年白莲理会成为传鹰爱情俘虏的心境。”

韩柏伸手托起她的下颌,爱怜地看着这第一个和他有合体之缘的女人,大感兴趣地道∶“你的心境怎样了?”

花解语娇羞一笑道∶“男人永远是贪得无厌的,人家的身体投降了还不够,还要人家的心也投降,但这亦还不够,还要人家全说出来,柏郎!我爱你!我爱你!我从未试过当前这般平静快乐!这般没有机心,不想去算计别人,也不怕人来算计我。花解语找寻了一生的东西,终于在刚才找到,上天再也没有欠我什么了!”

韩柏心中一阵感动,将花解语楼入怀里,道∶“和我一齐走吧!”

花解语推开了他,坚决地道∶“不!我们的缘份至此为止,若要再在一起,只能祈诸来世。在半晌前我的几回天人交战中,我已感到你体内的魔种,在我女大法的诱发下,已与你真元合二为一,再也难分彼此,但若要挑战庞斑,仍有一段非常遥远的路要走。唉,你快走吧!”

韩柏道∶“就算我听你的话,努力逃走,但你既然这么轻易找到我,里赤媚自然亦可以,逃又有什么用?”

花解语嫣然一笑道∶“你放心吧,我之所以能找到你,是因你的衣服沾了一种奇异的矿屑,只要你在十里的范围内,我便可用两枝能对那种矿物生出感应的物质制成的探,凭着独特的手法,找出你来,所以你若跑得远一点,连我也找你不到。”

韩柏拍额道∶“原来如此,害我还担心得要命。”

花解语神色一黯道∶“柏郎!走吧,来世再见了。”

怒蛟帮戚长征独闯江湖,既被方夜雨手下水柔晶碰见,两人展开了拼杀。

戚长征用巧计擒住水柔晶。

戚长征来至水柔晶脸前,俯视着她。

水柔晶倔强地和他对视,冷冷道∶“我技不如你,为何不杀死我?”

戚长征潇洒一笑,露出他比别人特别雪白的牙齿,道∶“以你的功夫,在这形势下足够杀死我有馀,只是失于不够我狠。告诉我,为何棍到了我的胸前窒了一窒?”

水柔晶闭上眼睛,来个不瞅不理。

戚长征仰天长笑道∶“不是爱上了我戚长征吧?”

水柔晶猛地睁开美眸,狠声道∶“见你的大头鬼!”

戚长征奇道∶“大头鬼没有,秃头鬼可有一个,不过刚走了。”

水柔晶气得双眼通红,叫道∶“杀了我吧!否则我必将你碎尸万段。”

戚长征冷冷道∶“对不起,我戚长征除非别无选择,否则绝不会杀死女人,连在她们美丽的身体留下一条刀痕也不想,所以只点中你的穴道。”转身便去。

水柔晶一愕道∶“你去哪里?”话出口,才发觉自己问得多么傻气。

戚长征停了下来,背着她道∶“戚长征要到哪里去便到哪里去,半柱香后你的穴道自解,到时你大可召来同党,以你们超卓的追踪法,再跟上来,看看我戚长征是否会有半点惧怕。”话完,大步而去。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水柔晶俏目掠过迷罔的神色。

韩柏出来之后即遇高手伏击,身受重伤,幸亏良极及时出现才逃出生天。

回到密室,韩柏盘膝静坐床上养伤。

伤好了一大半之后,他们即扮成高丽使节,出使京城。

他们途中巧遇浪翻云和清官陈令方便一起坐船去京城。韩柏伤式未愈,留在房中养病。

柔柔坐在床旁的椅子上,看着这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又使自己倾心的俊伟男子,心中充满着幸福的感觉和憧憬。

韩柏一睁眼,便看到柔柔目不转睛,深情无限她看着自己,喜道∶“天黑了没有!”说完才知道说了蠢话,看出阳光普照的窗外,失望地道∶“唉!何时才挨到天黑?”

柔柔知他因要留在房中而气闷得要命,柔声说道∶“公子!美柔在这里陪你啊!”

韩柏像这时才注意到对方,呆呆地看了她一会,舐舐嘴唇道∶“柔柔!你真美!”

柔柔喜孜孜地道∶“谢谢你!”

韩柏记起柔柔衣服内那副天赐的动人胴体,同时亦想起和花解语行云布雨的抵死缠绵,全身的温度立时上升,暗忖横竖眼前尤物乃我韩柏的人,现在又没有甚么事可做,还有甚么比得上男欢女爱更好的事,心中一热道∶“柔柔,你先去把门关上,以免那老猴儿进来撞破我们的好事。”

柔柔犹豫起来,韩柏催促道∶“快点!”柔柔没法,走去关上了门,站在那里,却没有知情识趣地走到床上来,大异她以往的言听计从。

韩柏奇道∶“喂!过来。”

柔美垂着头,坐到床沿。

韩柏移前和她并排而坐,伸手楼着她香肩,看着她妩媚诱人的轮廊,嗅着她动人的体香,忽地想起了秦梦瑶,心想若有一天能和秦梦瑶如此消魂,真是减寿十年也甘。

柔柔低声唤道∶“公子!”韩柏听着她银钤般悦耳的声音,只觉骨头也趐软起来,在她嫩滑的脸蛋春了一口,道∶“甚么事?”

柔柔有点徨恐地道∶“大哥曾吩咐过,公子内伤未愈,最好不要有房事,否则┅┅”韩柏怒道∶“又是那死老鬼。”想了想又化怒为喜道∶“我们也不一定要┅┅要干那个┅┅那个┅┅来!先让我亲个嘴。”

柔柔幽怨地啾了他一眼,送上香唇,在他嘴上蜻蜓点水般轻轻一吻,柔声说道∶“柔柔的身体早属于公子的了,公子爱怎样也可以的,可是公子若和柔柔亲热,动了内伤,教我怎样向大哥交待?”

韩柏想想也是,压下欲火道∶“这死老鬼也不无道理,便顺着他的意思吧!

是了!你和我一起这么久,我们好象从没有说过甚么交心话儿。”

柔柔横了他一眼,美目送出“你知道就好了”的清楚讯息。

韩柏愕了一愕,赞叹道∶“柔柔你真有对会说话的眼睛,我看不用和你说甚么,只让你看我几眼便够了。”

柔柔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起来,媚态横生,韩柏刚压下的欲火又再度熊熊上升,自己也吓了一跳,为何对色欲竟有这么强烈的要求。

推门声晌起,当然推不开来。

良极的声音在外边响起骂道∶“你这小┅┅哎!专使大人安好,不知下属可否进来禀告。”

韩柏按着肚皮苦忍着笑,挥手示意柔柔去开门。

柔柔打开了门,良极走了进来,一对灵活的贼眼在两人身上打量着。柔柔俏脸升起两朵红云,微微摇头,表示甚么也没有干过。

非常期待《金瓶梅》第十三回。吴月娘偷窥自渎被孙雪娥看见,孙雪娥想控制吴月娘,所以叫吴月娘的干儿子玳安和她发生关系。如果吴月娘不答应,那么她偷窥自渎的事在西门庆的眼里不是什么大事,孙雪娥也不是那么容易控制吴月娘。但是如果吴月娘答应和自己的干儿子玳安发生关系,那么以后在西门府中生存,一切都要看孙雪娥的脸色行事了。由于吴月娘是西门府主内的,孙雪娥就可以借她之手铲除异己,所以第十三回是事情的一个转折点,不过我看多半吴月娘要和自己的干儿子发生关系,她也不用自己的脑袋想一想如果和玳安发生关系,自己以后的日子就完全掌握在孙雪娥的手中了。

在《金瓶梅》中只有潘金莲、吴月娘给我深刻的影响,其他的就画得不是那么漂亮了。不过对潘金莲性格的改编非常成功,把她描写成了一个贤惠的、但是对性有巨大须求的、处在两难境地的受苦女性。

本来想写漫画版的金瓶梅,可是手头需要写的太多,只有希望别人写了,将潘金莲写成一个善良的女人,我个人认为大姐姐是最好的人选。

非常感谢烈火兄的辛勤劳动!希望再接再厉!也感谢穷孩子和同好的网页下载!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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