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淫贼(2)

1998.12.2

采花淫贼(八)

1999.3.29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两个月以后,小明月的身体发生了显著的变化,鲜嫩的脸蛋暗淡了,失去了青春的光泽,而呈现出了病态的苍白,那修长而轻盈的身形,变得臃肿起来,她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她不敢去街上去送饭,更不敢到人多的地方去。终日闷在家中,干着那些无休止的家务。

又是两个月过去了,她的体态终日达到了无法掩饰的程度,跟着招来了异样的目光,窃窃的耳语,她不得不向父亲提出。

王老五一跺脚一咬牙,“走!去看医生!”

他那命令的口气,根本不容分说。她痛苦地,啼哭着跟在王老五的身后向小镇走去,后面,跟随着一群孩子,喊着叫着∶“快看小破鞋呀”、“快看大肚子呀”,一种无法忍受的耻辱攫住了他的身心,她快步走到小镇的一位中医家中。

一剂汤药下肚,五脏六腑翻腾起来,一滩乌黑的血迹坠落下来,孩子已经成形了。

这一桃色事件,很快传遍了大街小巷,从此,她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

也就在这纷纷议论的高潮之中,小明月逃离了这块生她养她的事非之地。

三个月后她来到了静月庵,出家法号名为明月。

小明月赤身裸体地斜卧在自已房间的小床上,回忆了这段往事,心里平静了许多。突然一阵阵的笑声传入了她的耳中,一股酸溜溜的寒流,在少女的芳心之中奔涌。她太爱这个男人了,她披上了尼袍,悄悄地遛出了房间,来到了这男欢女爱的门前。

“咦!”怎么窗户上有个小洞呢?这究竟是谁搞的哪?

管它呢!她灵敏地扒上了窗棱,对着小洞向里看去。

只见那张床上,一大堆乳白色的肉体,在翻腾、蠕动,有的在搂着他的大腿,有的抱着他的屁股,有的摸着他的肉棒,有的亲着他双颊,有的把小穴放置他嘴边┅┅

冷月寒光,万籁俱寂。

鸡叫头遍,更深夜静,而静月庵的后堂里,确是淫声浪语,娇喘吁吁,汪笑天与六位小尼,正处于一片欢乐的春潮之中。

只见一男六女,赤条条,白生生,光闪闪,亮晶晶地在这张檀木雕刻的大床上,翻滚、蠕动、喘息、呻吟,有的抱住他的腿,有的搂住他的腰,有的叼住肉棒,有的揉住蛋子,有的亲昵脸蛋,有的骑在他的胸脯上,将小穴凑近了他的嘴边┅┅

“喔,这肉棒,好长、好粗、好壮哟!”

“哟,这两个肉蛋,真好玩,滑溜溜,软平平的!”

“看,这身的肌肉,一条条,一块块,好似钢筋铁骨。”

“啊!这脸上的胡渣,好硬,好尖,好扎,好痒哟!”

六名少女,在汪笑天的肉体上贪婪地,忘形的,肆无忌惮地,玩弄着一个男性身体的某一部位,亲的,吻的,闻的,舐的,她们春潮四起,浪水奔涌,热血沸腾,八只丰乳,沉颠颠,颤微微,左右摇摆,一条条闪光玉臂上下飞舞,一个个肥大的白臀前后蠕动,欲火越烧越旺,浪劲越鼓越南大,最后,都集中到一点,一同扑向那她们最迫切需要的地方,他的小腹下,双腿间,那顶天立地的大肉棒。

你挤我,我拥你,她拉你,你拉她,风风火火,一拥而上,六只光头全部会拢在小腹的周围,接着便是你夺我抢,她争你占,娇声秽语,此起彼伏,一个个娇躯不住地摇摆,人头攒动,手舞足蹈,构成了一幅不堪入目的春宫图。

“停止!”突然一声大喊。

众小尼鸦雀无专声,一个个目定口呆地定在那里,又出现一幅世间稀有图卷。

只见一个个,秀眼圆睁,惊恐失措,形态万千,有跪着的,有爬着的,有低头的,有侧身往里正挤的,有扎头向里钻的,身形优美,体态万千,妩媚动人。

这时,汪笑天挺身坐起,一时愣在了那里,而后,哈哈大笑,他温和地说∶“姐妹们这样下去,谁也玩不好,谁也不痛快,现然大家听我的命令,保你们个个快活开心。”

这时众小尼的娇姿才被改变,她们个个直起身来,你看我,我看你,瞬间又捂住小嘴,“咯咯”地笑了起来。

“就是你抢的欢。”

“还说别人那,你挤的人家都出不气儿了。”

“她更疯,攥住就不放手!”

“她更狂,自已挤不进去,硬是扯我的大腿!”

汪笑天微笑着向大家一摆手。“别说了,现在听我的命令,必须听从指挥!”

“是!”小尼又都捂着嘴笑了。

这时,汪笑天仔细地端详每一个小尼,他看到的是一朵朵牡丹花,艳丽多彩,姿态各异。汪笑天心目中的偶象是小巧玲珑,丰满匀称的女子,所以,霎时间,他已选中,他手指小尼问道∶“你叫什么名子啊?”

“是说我┅┅吗?”她睁着大眼,胆怯地问道。

“对,就是你!”

“啊,我叫香月”她细声细语地回答。

“你过来,坐这儿。”汪笑天指指自己的大腿。

香月起身坐到了汪笑天的左腿上,并美滋滋地偎在了他的怀里,顺手将自己的玉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汪笑天的左臂搂住了她那纤细腰肢,猛一扎头就狂亲乱吻起来┅┅坚硬的胡渣直扎得香月,来回的摆头躲闪,一股股强烈的男人气息,直扑进她的鼻孔,坚硬胡渣的刺扎,再加上男人气息的引逗,她只觉得,满脸痒趐趐,麻趐趐,美爽至极。

汪笑天,缓缓地抬起右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乳房上,五指一齐转动起来,直揉得香月,仰身挺腹,奇痒难忍。

少女的芳心立时,春潮起伏,淫浪滚滚,拍打着神经,血液,全身跟着骚动起来┅┅“啊┅┅啊┅┅喔┅┅好痒┅┅好爽┅┅使┅┅点┅┅劲┅┅”

汪笑天揉完这只,又揉那只,这时,他突然缓慢下来,抬起头,细细的,柔情地看着香月那鲜嫩的,布满红云的脸蛋,轻声地问∶“舒服吗?”

“喔,舒┅┅服┅┅太┅┅舒服┅┅了!”

“你十几了?”

“十┅┅七┅┅了。”

他停止了揉弄,一只大手,五指张开,顺着她那丰满的乳峰向下滑去┅┅两只高耸的乳峰,经过一阵的揉搓,显得更挺拔,更富有弹性了,红嫩的乳头,又凸又涨,泛着耀眼的光泽。

汪笑天顺着自己的大手向下继续欣赏这娇艳的美人儿。

顺着乳沟向下是光滑细腻的腹部,圆圆的肚脐向外凸着,象一只褐色的蜗牛,安静地卧在肚脐上,大手又开始向下移动,那是柔软白细的小腹,小腹的下面,是一丛丛乌黑发亮的卷曲的阴毛,布满了两腿间,下腹和阴唇的两侧。她那阴户象一座小山似地突起,粉嫩的两腿之间,阴唇微薄,弹性十足,阴蒂外突,象一颗红色的玛瑙,真所谓是蓬门洞开,玉珠激张。

他那宽厚的大手,顺着小腹、肚脐,最后停止在小丘似地阴户上,用食指按着阴户的上方软骨上,缓缓地揉动着。

不一会,小香月又娇喘起来,全身瘫软,阴道奇痒,她不顾一切地使自己的小手,向下伸取,一把攥住了那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嘴里喃喃地说∶“插进去┅┅吧!”

她身体发抖,呼吸急促,哼声不停,屁股不住地扭动。

这时,汪笑天知道时间已到,将手指下移,中指一下伸进了阴道,缓缓而有力地,摇弄起来,使得香月,双腿大张,那薄薄的阴唇,一缩一张,淫水直流而出,嘴里不断浪语着∶“英雄┅┅快点┅┅快来呀,我┅┅要┅┅你┅┅给┅┅我┅┅插上┅┅肉棒┅┅吧┅┅”

汪笑天突然低头,伏在她的双腿中间,一阵热气,直冲入小穴。

原来,江笑天的嘴对着那薄薄的阴唇洞口,向里一口一口地吹气,吹得香月直打寒战,忍不住一个劲地向下偎依。

汪笑天索性抽出左手,双手一齐托住了玉臀,向上一抱,用嘴吮吸阴穴。

香月只觉得穴里,一空一热,一股浪水流了出来。阴道的嫩肉,奇痒无比,少女的芳心,万分激荡。阴蒂一跳一跳地,心肝乱巾乱撞,心情万分慌乱。

汪笑天,又进一步把舌头直伸进穴里,在阴道的嫩肉上,上下左右地翻搅,经过一阵的搅弄,使香月感到又酸,又痒,又趐、又麻。

她只觉得全身轻飘,头昏脑涨,一切都顾不了啦,拼命地挺起屁股,使阴穴里更凑近他的嘴,使他的舌头更深入穴里。

忽然,阴蒂被舌尖顶住,向上一挑一挑的的舐着,香月从未经历过这种说不出来的舒服。她什么都不想了,忘了,她宁愿这样地死去,只要能┅┅“啊┅┅啊┅┅哼┅┅哼┅┅嗯┅┅嗯┅┅”

“英雄啊┅┅你把我舐得美极了┅┅又痒,又麻┅┅快┅┅穴里又痒了┅┅快┅┅来┅┅好痒啊┅┅痒死┅┅我┅┅”

一股股浪水,从穴里溢涌出来。

这时,汪笑天才抬起头来,抱着她的腰肢,轻轻地问道∶“香月,舒服吗?”

“哎哟┅┅太美┅┅了┅┅”

这时,其它的五个小尼,个个口流涎水,穴流粘液,有的双手捂住乳房揉弄着,有的手指伸入穴中搅弄着,好象躺在汪笑天怀中的不是香月,而是她自己。

汪笑天温柔体贴地伏在香月的耳边说∶“香月,累了吧?一边躺会儿,呆会儿再玩,好吗?”

香月睁着大眼,听话地点了点头,又扑过去亲吻汪笑天一番,才从他的怀中滑落下去。

这时,汪笑天抬起头起,观察着其他小尼,他的目光很快又发现了新的目标,这小尼的手指还正在自己的穴洞中揉弄着,发着“嗯一一嗯一一”的呻吟。

只见她脸蛋绯红,长长的睫毛下复盖着一双会说话的大眼,她的目光正在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好象在说∶“玩玩我吧!”她的嘴很小,嘴唇鲜红,是一张圆圆的娃娃脸儿。

她有一付极美的胴体,身段窈窕,玉腿修长,淡黄的阴毛,红嫩的小穴,穴洞大张,那饱满凸起的阴户,酷似小山,宛如仙境。汪笑天锐利的双眼,紧紧盯着眼前令人喷火的小骚娃。

汪笑天想着,对这个小浪穴要用点手段,一次性管够才行。他不紧不慢他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对!是你!”

“我?我叫妙月!”

“来,坐这儿!”他指着自己的大肉棒。

妙月从大床的一头急火火地爬了过去。一下偎在了他的怀里,立刻感到一股暖流包围了她的全身,她一抬玉臂一下沟住了他的脖子,又一挺身,在他的脸上狂吻起来,直吻得汪笑天哈哈大笑。

妙月哪还听从他的指挥,她一阵狂吻之后,一下挣脱了他的搂抱,猛一翻身,面朝下,撅起屁股,又发疯地吻着他的胸、腹,又继续向下滑落,用两只小手不断地梳理他那浓密的阴毛,一边梳理,一边用她红扑扑的嫩脸在阴毛上来回地蹭扭,时而发出“咯咯咯”的笑声,继而发出“嗯┅┅喔┅┅啊”的怪叫,最后才一把抓住他的肉棒,又一口塞入了自己小小的口中。

妙月象一个饿疯的乞丏,来了个游龙探海式,头扎在他的双腿之间,贪婪的饱餐着。然而,她顾头不顾地将屁股撅得老高老高,不住地在汪笑天的面前晃动。

妙月这一突然袭击,整个地打乱了他的计划,当他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一肥白屁股,从他的鼻尖擦过,他定睛一看,简直赛过阳春白雪,古稀白玉,他呆了、傻了。

只见那肥嫩滑腻,柔美迷人的两扇屁股蛋,闪着令人丢魂的光泽,阴唇饱满,穴核突出,一缕缕的穴毛,在他出气儿的鼻孔前,微微摆动,一丝一丝少女的骚腥味全部吸入他的胸中,激荡着他那刚阳的欲火。

他伸出两只颤抖的大手,紧贴腰部,一下把它揽入了怀中,两只玉腿刚好搭在了他的双肩上,他一扎头,将自己的长舌伸向了潮湿粘糊的玉腿之间。

妙月双手握住肉棍,先在龟头处舐了几下,而后又做了几次深呼吸,闻闻肉棒是啥味道,这才一口吞入嘴中用鲜嫩的舌头在肉棒四周来回的搅动,她只觉得这肉棒在她的嘴里,一涨一涨的,每涨一下,就向上起挑一下,好象是舌头发起了挑战。

汪笑天,迅速地用粗大的手指拨开了阴唇,里边那鲜红透亮的嫩肉在不停地涨缩着,他心想,这小骚穴真浪,立刻张开大嘴,伸出长舌,用舌头向洞里探去。

这一下,妙月的双腿乱踢,身予乱摆,她吸吮的劲头也就越大了。

他的舌头,打着转,逐步深入,如同一支麻毛钻头要穿透钢砖铁板,同时,用他的牙齿捕捉着滑溜溜的小阴核,轻轻地刮弄着。

“喔┅┅啊┅┅英雄┅┅小┅┅狠┅┅我┅┅我受不┅┅了┅┅啦┅┅求你┅┅求求┅┅你┅┅快点插┅┅吧┅┅哦哦┅┅”

浪声四起,欲火中烧。

这时,小妙月,突然双腿一张,立刻从他的肩上的滑落下来,跟着一转身,用两条浑圆的大腿,紧夹住他的身腰,苦苦上哀求着∶“好┅┅人┅┅哪┅┅我要疯了┅┅快┅┅给我骚穴┅┅来重的┅┅要狠的┅┅狠狠┅┅地插┅┅插痛快┅┅一些┅┅我┅┅好瘁啊┅┅快痒死我了┅┅肉棒┅┅快插吧┅┅”

她一手攥住肉棒,不住地在自己的阴唇阴核上磨擦着,一缕缕淫水黏满了整个的龟头。

汪笑天很喜欢这个小尼泼辣,开朗的性格和那其浪无比的小骚穴,于是,他沉着的小声说道∶“我们换个姿式好吗?来,你侧身躺下,我在你的背后。”说着,让妙月屈腿躺下,自己也侧身,握住肉棒,对准阴户,大擦大磨起来。

右手也狠狠的抓揉的她的双乳。

只抓揉了一会,淫水又流了出来。

江笑天顺势将龟头顶住了阴核。

“哟!痒死了!趐趐的!”只趐得妙月吃吃地笑了起来。

随着,她急火火地把小穴往龟头顶去,想解决洞里的趐麻奇痒,可是汪笑天就不让它进去。

这时,妙月使劲地上下窜动着屁股,他仍是躲躲闪闪,这样几次挑逗,只觉得下面的小穴,又涌出了淫水。

她感到欲火难耐,心中的酸痒,越加强烈。她将阴户再一次凑了过去,用两片阴唇,含住了他龟头,心中一阵欢喜,便用力的磨搓起来。

汪笑天感到象有一团火,一股热流包围了龟头,使他也趐痒起来,于是,屁股一挺,只听“滋”的一声。

她感到阴道里,象插进一条烧红的铁棍,而且又粗又长,直达深处的穴底。

她不由地一颤,阴户里的淫水,更如春潮泛滥一般,沿着穴缝直流而下。

他被那窄窄的穴孔夹实了肉棒,在用力抽插,开始产生一阵阵趐爽,直传到心中。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摇晃着自己的屁股,一个向后挫,一个向前顶,直乐得妙月口里含混不清地叫喊着∶“哎呀┅┅哎┅┅呀┅┅好人┅┅我┅┅的心肝┅┅被你┅┅被你┅┅弄得┅┅弄得┅┅好爽┅┅好┅┅厉害┅┅乐死人家了┅┅我┅┅”

汪笑天听着她的娇喊,便低声说道∶“我的宝贝,你的小穴好紧,插得我,好趐,好痒,好麻!”

“喔,你又流浪水了吧?┅┅这么多,哈哈哈,把我的腿也┅┅搞得┅┅湿淋淋┅┅”

妙月娇声浪语地道∶“你也快┅┅乐┅┅吗┅┅喔,这下插得┅┅好深┅┅好爽!”

两人上边说,下边干,而且抽插得速度更急、更快、更稳了,直插得阴户滋滋大响。

“哎哟,好人哪┅┅我痒死了┅┅我小穴┅┅被你插裂了┅┅喔┅┅痒死了┅┅使劲┅┅用力顶┅┅啊┅┅啊┅┅好┅┅”

汪笑天那大肉棒,并没有直插直抽,而是上下左右地乱闯,在小穴的鲜红嫩肉上翘动磨擦。他那浓密的阴毛,在抽送的同时,不停地刺激着穴唇和穴核。

这种双管齐下的刺激,更使她乐得怪叫,淫水又一次冲撞而出。

她的后背紧靠着他的胸膛,她美爽地闭上了双眼,两片枯干的香唇微微地启开,一条香舌不断地舐着自己那干燥的嘴唇。

“美死┅┅我┅┅了,你┅┅的┅┅太长┅┅太大┅┅我死了┅┅也不冤了┅┅喔┅┅好爽┅┅”

她咬牙,狠劲地让小穴把整个的肉棒一下吞下,她往后挫着屁股,这样她才觉得全身涨,心灵充实。全身热得发烫,小穴痒得透体。无法形容的快感使她紧张,又放浪。

她梦一样的呻吟,蛇一样的扭动,使肉棒插入小穴更加深处。她舒服透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这种无法表达甜头,太舒服、太愉快了,使她已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这种昏迷,好象神仙飘荡在云中。

“喔┅┅好人┅┅我┅┅我┅┅小穴┅┅顶漏了┅┅漏水了┅┅”

接着是“啊”的一声怪叫。娇躯乱颤,一股透顶的快感传遍了全身,只见小腿乱蹬,玉臂乱舞,昏迷过去了。

汪笑天并没有终止抽插,而且是放慢了速度,缓抽慢插,每次顶穴到底。

经过一段歇息,她本能地向后顶着、顶着,急促地娇喘,美丽的脸蛋,又出现了满足的表情。“好,好人,┅┅啊┅┅唔┅┅我会,会给┅┅你插死,干死┅┅嗯┅┅唔┅┅”

他又是一阵急插猛闯,次次一插到底。

小穴中淫水如山洪爆发,往外喷涌,两腿缩张,全身蠕动,血液沸腾。

“啊┅┅我┅┅不能动┅┅了┅┅喔┅┅又来劲┅┅了┅┅又痒┅好舒服┅┅哎唷┅┅乐死我了┅┅你┅┅别插了┅┅真要了┅┅我的命了┅┅啊┅┅”

淫水长流不止,妙月讨饶不息。

汪笑天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将妙月抱在自己的怀里,温柔地亲吻着,低声他说∶“好好休息吧!啊!”

“啊一一”一口长气,妙月滑落一旁。

这时,只见其它四个小尼,都互相地抱在了一起,有的啃,有的咬,有的喊,有的叫。

“别喊了!”一声吼叫。

四个小尼同时爬起。

汪笑天微笑着,对她们说∶“我想姐妹们一定等急了,这样吧!我们五人一块乐呵、乐呵。”

接着,他从床上站起,象指挥千军万马一般∶“来,来,来,你们一字排开,都坐在床边。”

四小尼不知咋个玩法,都大眼瞪小眼地一一坐到了床边。等待着新的命令。

他纵身从床上跳下,走到一个小尼的身边,用手指托起她的脸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广月。”

“多大了?”

“十八。”

“噢,来躺下,再叉开腿,对,再大些。”

这时广月的双腿,已经粘糊一片了。

广月是个妩媚俊俏的姑娘,平时总是微笑待人世间,一笑两酒窝,细眉弯弯,大眼乌黑,说话声音,悦耳动听,皮肤光滑细腻,全身曲线优美,乳房不大,乳头凸突而红润,身材苗条修长,小丘上阴毛黑亮黑亮,浓密地包围着褐红色小穴。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子。

汪笑天走到第二个小尼的身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尼法名,空月,年方十六。”

汪笑天微笑地托起她的下巴,摸了摸乳房,又揉了一下小穴。然后叫她叉腿躺下。

小空月是个天真活泼的姑娘,皮肤微黑但丰满光滑,乳房高耸丰美,乳头不大但坚挺,平坦光亮的小腹下穴毛微卷,浓稀适宜,倒三角的顶端,红艳穴核,微微可见,真可谓野性十足,别有风味。

第三个小尼,名叫惠月,方年十八。这是个雅丽羞涩的女性,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是汪笑天叫她抬起头来,她是不会正视他人的,她有一双脉脉含情的大眼,鼻梁挺直,皮肤白晰,一对尖挺的小峰缀着两颗红色的珍珠,一片稀稀的穴毛,柔软异常,一颗突起的穴核,窜挂在阴穴的上端,一双玉腿粉妆玉琢,是一典形的大家闺秀。

第四个小尼,法名静月,方年十六。是个刚入庵不到一年的小尼。她长得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角微翘,颇有点男性气质,她有一对肥大的双乳和两颗圆凸的乳头,臀部高高耸起,走起路来左右摇摆,小腹平滑,肚脐很深,阴唇外翻,是个性欲强烈的女子。

这时,四个小尼,屁股挎在床沿,双腿叉开,形成四个大字。

汪笑天在地上来回地走动着,突然双掌提起,十指张开,猛吸一口长气,运至丹田,贯输全身,接着双掌一压,又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小腹,这时只见汪笑天的大肉棒开始弹跳起来,直向上方拨起,瓦亮的龟头,不住地敲击着肚皮,发出“咚,咚,咚”的响声,形成了一百八十度的高挑。

他缓缓地舒了口气,才慢慢地走到广月的双腿之间,他攥着膨涨伸长的大肉棒,对准广月的小穴,象捣水一样的在穴沟里上下的搅动。

广月,还在静静地仰身等侯,突然强烈的男人气息,扑人了她的鼻孔,她精神一震,接着,阴唇内外象有一条泥鳅在不停的滑动着,尤其滑到小穴核里,立刻全身骚痒起来。

他见到广月已经春潮激荡,接着两只大手伸向了双乳,不是轻揉,而是猛攥猛抓。

广月被那条大泥鳅滑弄得全身骚动,突然在自己的双乳又发来更强烈的袭击,她不知所措地呼喊起来∶“啊!好利害哟┅┅痒┅┅全身┅┅都痒┅┅快┅┅插进┅┅去┅┅吧!

“好,宝贝,等着。”

广月开始了,手舞足蹈,肥白的屁股也扭动起来了。

汪笑天脱离了她的身体,向后退了两步,手握肉棒猛冲上去,不偏不倚,正中靶心。

只听“啊”的一声,广月浑身颤抖。好象一支钢枪直插入自己的心脏。接着一种透体钻心的美爽,漫延了全身,她娇喘吁吁地呻吟起来∶“啊,好狠,好长,好硬┅┅好爽┅┅”

接着又是“啊”的一声吼叫┅┅

汪笑天开始了快速的抽摘,嘴里还不停地数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仅仅十几下,爽得广月已经变了音调,一股热浪从小穴内发出,迅速的向全身每一根神经漫延、普及,随着肉棒强烈的刺激,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地尖叫∶“┅┅好┅┅啊┅┅快插破┅┅肚┅┅皮┅┅了┅┅好舒服┅┅真爽┅┅太爽了!”

“九十六,九十八,九十九,一百,停。”

汪笑天心里很清楚,广月还没管够,但还得顾全其它的三个小尼,只得低声说∶“广月,你先歇会儿。”

“别┅┅别┅┅走┅┅啊┅┅”

汪笑天顾不得那么多了,跟着走到空月的身边,伏下身先吻了一阵鲜嫩的脸蛋,他用自己那坚硬的胡渣狠劲地横扫她的双颊,立刻,便刺得空月扭动起来,娇喘急促,摇闪着脑袋,满面绯红地张开小嘴,在他的脸上啃咬起来。

“宝贝,别咬!别咬!”

说着双手伸向了乳房,他没有揉弄,也没有搽抓,而是一下捉住了乳头,使劲地捻动起来。

“唔┅┅唔┅┅好痒┅┅钻心┅┅好扎┅┅喔┅┅太舒服了,你┅┅真┅┅会┅┅玩┅┅女人┅┅我受不了┅┅收快┅┅插进去┅┅肉棒快┅┅”

一边胡渣猛刺,趐胸乳头乱捻,这上下急风暴雨般的刺激,使得广月实在无法招架,她没有经历过这种震颜人心的趐麻和骚痒,两只小手,撞成拳头,不住地在汪笑天的后背上捶击着。

三面夹击,汇成了一股巨大的威力,似狂风暴雨飞砂走石之势,雷霆万钩之力,磅磅于少女的整个身心,接着是五脏六腑巨裂般的震颤、撞击、翻腾,使空月在高度地强烈地快感之中挣扎。

这时汪笑天才抽回一只手,伸向自已的双腿之间,握住了肉棒,正在空月闹腾的高视中,只听“滋”地一声,下面又插入了一支罕见的大肉棒,接着是“一二三四五六┅┅”

第一个发出的声音是一声长“嘶”,接着便是∶“喔┅┅喔┅┅喔┅┅”、“妈呀,啊┅┅啊┅┅痒死了┅┅肉棒┅┅插到┅┅我心里去┅┅了,我┅要死了┅┅不活┅┅了┅┅啊┅┅爽死了┅┅”

只听“扑”地一声,汪笑天在高潮之中拔出了肉棒。

“空月,还舒服吧!”

“哎哟,你┅┅真┅┅会┅┅玩┅┅”

汪笑天在地上活动了一下双臂和腰腿,又走到了惠月的身边,伏下身轻轻亲吻了她面颊,前额和玉颈,缓缓地站起身来,捏了几下乳头,然后斜挎床边,一只手梳理着她那稀梳谈淡的穴毛,另一只手在小穴的上端不住地抚摸,不住地移动,好象在寻找什么奥妙。

突然,停止了移动,用手指按住那软骨的部位,先轻轻地按摸了几下,然后开始旋转式的揉了起来,这是激发女人性欲的焦点,只见他以焦点为中心,一面施加压力,一面飞快地转动

惠月最初经过他的亲吻,捏乳头,情潮已经齐始骚动,心里痒滋滋地直哼哼,接着移向下方,轻轻梳理阴毛,使小穴四周立刻刺痒起来,小腹一收一收的,穴唇也开始了蠕动,而最后又在小穴上端抚摸。她只是双眼微闭地享受这种抚摸,美得得她优美身段,象波浪似地摇摆起来,正在她洋洋得意的时候,她浑身一震,象触到了通向全身的闸门,随着他手指转动的加快,这春潮的闸门,迅速地向上提起,只听“啊”地一声尖叫,惠月整个地淹没在淫逸的海洋之中。

“喔┅┅啊┅┅嗯┅┅哟┅┅”

一声高过一声的怪叫,使她神魂颠倒,撕心裂肺,她象疯了一样,一把抓住身边的一只绣花枕头,一下抢入了自己的怀中,颠狂地咬啃,双腿乱踢乱蹬,好象一个屠夫在宰杀着一只母猪。

汪笑天并不心软,继续飞速旋转。

只听“啊”一声长嘶。

小惠月挺身坐起,一把搂住了汪笑天的脖子!

“英雄┅┅好┅┅汉┅┅好人┅┅大哥┅┅求┅┅求┅┅你┅┅快插进┅┅肉棒┅┅我要疯了”说着,在他的脸上啃咬起来。淫水顺着双腿流下。

一种难以抑制的狂涛,无情地抽打着她,拍击着她,折磨着她,她完全处于狂颤的状态。

这时,汪笑天一把抱起了空月,又将她平放在床上,叉开她的腿,将肉棒对准穴孔,“滋”的一声,连根插入。

“一二三四五┅┅”

在惠月四肢瘫软,呻吟无力的情况下,汪笑天才抽出肉棒,伏下身对她说∶“惠月,够了吗?”

“哎哟┅┅够┅┅了┅┅。”

汪笑天这时脸上也浸了汗珠,看着这堆堆烂泥,嘴角观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他疲乏地伸起双臂,深深地吸了口气,又向静月过去,他先揉弄了几下双乳,捻动了几下乳头,他看到静月的呼吸便开始急促,而后,又撩开穴毛,分开阴唇,看了看,才直身对静月说∶“静月,咱们咋个玩法呢?”

“我不知道!”

“那就由我了。”

“我听从英雄的话。”

“哈,哈,哈,小静月可不是好对付的。”

“你要手下留情啊!”

“来,静月,咱们换个姿式,你把枕头横在上边,而后再爬在枕头上,使屁股高高撅起,好吗?”

因为静月早已等得不耐烦了,大肉棒插完一个又一个,早已使她神飞魄散,浪劲冲天了,所以她一切尊便,只是自己已经急不可耐了。

她按照他的摆布,将枕头压在自己的小腹下面,伏卧在床沿上。

这时,她的大屁股高高地撅起,两条肥嫩的大腿紧紧地挟住褐红色的穴唇,两扇大穴唇又紧紧地挟住小穴的洞口,尽管如此,那鲜艳的穴核,还鼓涨涨地显露出来,一汪粘液还在涓涓细流,使人感到心绪撩乱,魂不守舍。

汪笑天走到静月的身旁将她的双腿叉开,伏下身用手指掰开两扇阴唇,仔细地察看起来,只见嫩肉鲜红波浪起伏,正在一缩一涨地鼓动着,穴道里,清水汪汪,闪闪发光,在肉壁不停的鼓动下、一涌一涌地抽动着,小穴下,肛门上一撮阴毛布满了粘液,好似清晨草坪上的露珠,肛门因阴户的骚动而下断地收缩。

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世界啊,汪笑天低头闻了闻,做了两次深呼吸,才把这潮湿的,温和的,带着少女芳香的气体收入了腹中,他满意地点点头,好象这是一种最大的享受。

他攥住这七寸多长的肉棒,让涨满的龟头,在手指的摆弄下,先蘸满了淫液,然后像磨擦钢枪似地,在她那长长的阴沟里滑动,上来下去,下去上来。

肉棒饱蘸了淫液非常滑溜,因此速度也就越来越快。

静月,首先感觉列,他那粗大的手指掰开了自己的阴唇,她的精神立刻紧张起来,她全神贯注地感觉穴内的变化,接着好象有一只滚烫的大肉虫,在洞口的外边蠕动,这种蠕动,实在叫人心急火燎,一会触到了阴核,一会触到洞口,一会触到了肛门,好象在拨动着三根琴弦┅┅

静月的情绪在不断地变化,由紧张、激动到得意忘形三条导火线同时被它点燃,汇成一股巨大的热流,迅速地向全身漫延,翻腾着心肝脾肺,抓挠着小腹乳头,一根根血管在咆哮奔涌,一道道神经在狂跳震颤,全身立刻骚动起来,一种奇特的美爽的刺痒,从心里发出,波及每一块肌肤,一种趐麻之感漫延到全身的每一个关节,一种似酸非酸,似甜甜的味道,雨露般地滋润着枯干的心田。

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女人,对于幸福或痛苦的承受力是有限度的,越过这个限度,就会使一个人由正常转化为非正常,使身心肉体精神失常。

静月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失去了肉体、身心、精神的正常,说起来也难怪,一个少女怎能经得住这个情场高手汪笑天的摆布哪?

粗大的肉棒还在不停地滑动着,几下顶住穴核,又一触即失,几次顶住洞口,又一闪而过,穴里奇痒难忍,周身骚动不安,只见她双手狠劲地抓弄着床单,光头不住摇晃,腰波臀浪,一声一声的尖叱在后堂中撞击的回荡,又从窗口上飞去。

“啊!别┅┅折磨┅┅我了┅┅求┅┅求┅┅你┅┅狠劲┅┅插进去┅┅人家┅┅穴里┅┅痒┅┅无法忍受┅┅了好人┅┅快给我吧!”

然而汪笑天并没理会她的浪叫,只是向前一伏身,抽出两手,向静月的胸部一抄,立刻抓住了两个肥白的双乳,接着像玩健身球似地,搽弄起来,“喔┅┅啊┅┅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哎哟┅┅趐┅┅受不了啦┅┅”

汪笑天熟练地捉住了凸涨的乳头,又开始了捻动。“啊!┅┅痒┅┅好┅爽┅┅美┅┅喔┅┅再狠┅┅一点┅┅好┅┅啊┅┅哎哟┅┅我爽死了┅┅快插┅┅上┅┅”

“好,别急┅┅这就┅┅插┅┅”

这时他一挺身,抽出双手,握住肉棒,对准阴口,只听得“滋”地一声,一扎到底。

“喔,真长┅┅真粗┅┅真壮┅┅死而无┅┅怨了┅┅喔┅┅顶┅┅到┅┅底┅┅了,再深┅┅一点┅┅啊┅┅子宫┅┅顶┅┅破┅┅了。”

静月像梦吃般地嚎叫着,蹬踢着,抽搐着,喘息着,一浪紧似一浪,一浪高过一浪,她在欲海的浪涛之中沉浮。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啊┅┅喔┅┅我要上天┅┅了┅┅要死了┅┅爽爽┅┅喔┅┅到心里┅┅哎哟┅┅好┅┅好┅┅爽┅┅喔┅┅我要┅┅升天┅┅了┅┅英雄┅┅饶命┅┅吧┅┅”

“九十一、九十二、九十三、九十四、九十五┅┅”

当汪笑天数到一百下,抽身猛起,抽出肉棒,结束了这场怵目惊心的肉搏车轮战。

过了一个时辰,待大家休息够了,汪笑天和众小尼穿上了衣服,并找来了小师付明月。

众小尼盘坐在大床上,汪笑天和蔼地对大家说∶

“今天,咱们违犯了庵院的戒规,但,人之常情,谁也理解,出家之人,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何况你们正值青春妙龄。但是,静月庵仍是我们神圣的职责,大家一定要静心修行,确保佛门兴盛,小师付明月希望你精心管理,带领众小尼,诵经参佛,身明严教,一定要让苍龙山静月庵,重新火红起来,明日我要去县城求医,替母亲治病。日后,我会派人送来黄金百两,白银千两,重整庵容,今后有什么难处只管直言,我会经常来的。”

月亮慢慢地坠入西边的山头,整个苍龙山被黑暗笼罩着,黎明前的黑夜显得格外清静。

采花淫贼(九)

99.09.27

春寒料峭,细雨纷飞。

古镇,南岭县城是古今的交通要道,每日车来车往,行人不绝,很是热闹。

这镇上,大大小小有几十家药店行号,其中有家福仁堂,老板,姓金,名善智,他祖上曾得高医传授,独创“清热败毒散”,功能清肺止喘,百医百愈,立见神效,在古镇享有盛誉。

这古镇群峰环绕,古树葱茏,史称华中碧嶂。

汪笑天此时正躺在古镇外的一棵大树上休息,他准备睡个好觉后再去找金善智抓药。

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不时有几句大声的话语可以听闻。

汪笑天凝神听了听,面色大变,等脚步声近了,仔细一看是两个武林中人,正一边赶路一边在商量事情,他忙功聚双耳,将两人的言语全听个明白。

汪笑天在两人走远后,将听到的东西在心中计较了一遍,当即立下了决心。

这天,福仁堂的伙计虎仔和往日一样,早早起来,当他打开大门,一股凉风夹着细雨卷了进来,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一面咒骂着这鬼天气,一面慢吞吞地卸门板,突然,他呆呆地站在屋檐下,这里像条狗似地卧着一个人。

虎仔壮着胆子,走了过去,伏身一看竟是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丏,一阵腥味直往鼻里钻,他用手掩住鼻子,用脚轻轻地踢了一下∶“喂!喂!”

那乞丏一个翻身坐了起来,用黑糊糊的大手揉了揉眼睛,懒懒地问道∶“做什么?”

“这地方会冻死你的,找个避风地方去睡吧。”

“哼!”那乞丏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毫不理会,倒下身去又睡了。

虎仔的热心肠巾上了冷面孔,只好转身去扫地,自言自语地说∶“这个叫化子,真不知好歹!”

正在这时,屋里踱出来一个老者,只见他年过半百,精神旺健,身材消瘦,十分精悍,问道∶

“虎仔,你在说什么?”

“老板,你看门口睡着个叫化子,赶都赶不走,等下怎么做生意?”

“啊!”

金善智看去,果真不假,他久经江湖,知道此事必有些古怪,他来到乞丏身边,轻轻地用手推了推∶“老表!你睡在屋檐下会得病的,快起来到后面去烤火吧!”

那乞丏站起来,定睛看了看金善智,突然仰天大笑。

那乞丏伸出一只满是污垢的臭脚,对着金善智说∶“我一不讨钱,二不讨米,我这只瘸脚,就请你给治治吧!”

“医学世家,普济世民,有何不可?”转身对虎仔说“扶他进去。”

那乞丏不待虎仔挽扶,已经一瘸一拐地进去了,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两眼到处乱望。

虎仔打来一盘水,要帮助乞丏洗净脚上的污垢,乞丏一把推开虎仔,两眼瞪着金善智说∶“他不会洗,我要你帮我冼。”

金善智毫不在意,挽起衣袖,弯下腰去,认真地帮乞丏把脚洗得干干净净,再看那盘清水,早已变成黑糊糊粘糊糊的稀糊糊了。

“朋友,你这脚没伤骨头,只是扭筋了。”

乞丏眼睛一亮,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虎仔端来了清水,金先生拿出药帮乞丏敷上。乞丏觉得先是火辣辣,后又异常清凉。金先生敷好药,又用纱布包扎好说∶“行了。”

那乞丏双手抱拳说了声∶“多谢,金先生!”

说完,站起身来便往外走,刚到门口只见一伙官兵前呼后拥的闯了进来,刚好与乞丏撞了个满怀。

乞丏倒在了地上,嘴里不住地喊着∶“哎呀!撞死我了,你们干么和我叫化子过不去啊!”

这伙官兵的小头目叫黄三,横眉立目,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脚。

乞丏早看出黄三动机,当这带着呼呼风声的飞脚快到脑门的时候,他只轻轻一抬手,只见这黄三象一根树桩似的,仰面朝天地摔在地上。

这黄三并非等闲之辈,一个鲤鱼打挺,跳起了一人多高,跟着抽出钢刀,这时四名官兵同时手持钢刀,向叫化子砍去。

这叫化了来了个就地十八滚,五把钢刀一齐落空,叫化子又大喊起来∶“不好了,要杀人了,不好了,要出人命了!”

说着,连滚带爬地,进了店铺后门。

这边,金先生双手抱拳,站在黄三面前∶“黄大爷息怒,何必与一个叫化子大动干弋呢!请坐下歇息。”

黄三出了一口长气,向金先生亮出县衙公文。

金先生接过公文,仔细一看,原来是县里打算向金先生征购他的家藏名药,用作与山贼作战伤之用。他先是一楞,后马上又微笑地说∶“请黄大爷稍候,鄙人就去取药。”

黄三答应了,便坐在店堂上等侯,金先生匆匆去了后堂。

谁知这一去,已有三盏茶的功夫了,还不见金先生出来,黄三心中焦急,吩咐手下去后院看看,只见虎仔正慌慌张张跑了出来,颜色大变,结结巴巴地说∶“黄大爷不好了┅┅不好了!”

黄三浑身一激灵,站起来问∶“出了什么事?”

“快,快,快,我家先生他┅┅”

“带路!”

黄三和四名差役急速朝后院奔去,来到药库,只见开着门,里面甚暗,依稀可见一个人倒在地上,虎仔说∶“那就是金先生!”

黄三不敢向前,命两个差役进去,沪荇a伙战战兢兢,刚迈进大门,便闻到异香扑鼻,只觉头重脚轻,“咕咚!”“咕咚!”倒在地上。

黄三大惊,一闪身,靠在门边,伸头去探望里面动静,突然,他也闻到同样的异香,身不由主地倒在地上,另一个差役和虎仔更是胆战心惊,刚要转身逃生,猛见屋顶人影一闪,“扑”地一支飞镖,插在了门框上。

差役对虎仔说∶“不行,我得马上报衙,你先在这等侯。”说完转身跑了。

虎仔浑身发抖地从门上拔下飞镖,只见上面穿了一张纸条,展开一看∶“半个时辰后,方可进去,用凉水喷面可醒。”

虎仔拿着纸条愣了半天,才自言自语的说∶“宁可信其真,不可信其假。”

大约半个时辰后,虎仔从井里提了一桶清水,放在药库的门口,然后试探着向里迈走了两步,没有任何感觉,才放心地提着水桶,将冰冷的凉水,喷在金先生的面部,只一会儿功夫,金先生醒了过来,接着又把黄三和三个差役也喷醒过来。

黄三醒后便问∶“金先生,什么回事!”

金先生长叹了一声,说道∶“黄大爷,这就是江湖上罕见的‘玉舞鸡鸣迷魂香’。”

“啊!这是谁干的?”

“不知道,金某向来施医舍药,更末得罪过江湖朋友,不知为何对我下如此毒手。”

黄三一拍大腿,脑中一转惊叫道∶“大事不好,金老板,快去看你的药。”

金先生被他提醒,三步并两步进内一看,悲凄地叫了一声也,那存放的几种丸散,包括祖传秘方的“复痨止喘金丹”的几口坛子均空空如也,不翼而飞。黄三这一惊,非同小可,随即在库房四处查勘,希望有些线索。

只见那门、窗均完好无损,虎仔突然想起一事,便说∶“刚才有人从屋脊上投下飞镖一支,飞镖上穿着一张纸条。”

“啊!在哪里?”

“喏!”

黄三看纸条,又是一惊∶“怪了,这人又是盗药又救人,到底是什么人?”

突然,一个差役,指着房梁上说∶“你们快看!”

众人一看,在药库的横梁上,又是一支飞镖穿着一张纸条。虎仔用梯爬上去取了下来,打开一看,上面写着∶“药已被老子拿走了,用完自会拿回来,不得找店家麻烦,有种来找老子。”纸上无名无姓,没有留下地址。

众人看罢,目定口呆,鸦雀无声,金先生更是脸色苍白,险些晕倒,虎仔连忙扶住说∶“请各位到店堂去坐吧。”

黄三突然嘿嘿一笑,阴阳怪气地说∶“这件事,只怕金老板脱不了串通之嫌哪。”

“这┅┅这┅┅这┅┅”

“对不起,我们只好到老爷面前交待了,金老板,请吧!”

“我┅┅我┅┅我┅┅”

黄三一奴嘴架起金先生便走。

虎仔急得抓耳挠腮,这事得赶快通知小姐。刚好小姐今日与奶妈李婶去通慧寺进香,他只好将店门关闭,去通慧寺告之小姐。

虎仔刚走到半路,就远远见到小姐两人,他大声喊道∶“小姐,可找到你们了!”

金小姐金玉凤见虎仔满头大汗,忙问道∶“什么事?”

“快回家吧!家中出事了。”

且说金先生被官差押到了县衙,见到了吴楚仁吴大人,这吴大人沏茶倒水,殷勤招待,倒使得金先生如坐针毡,惶惶不安。

吴大人和颜悦色的说∶“金先生,久闻你老医术高超,令媛才貌双全,真是可钦可敬。”

“不敢,不敢。”

“关于金先生通匪窃库之事,非同小可,轻者杀头问斩,重者灭门九族,金先生可要再三思量啊!”

“不,不┅┅不是我┅┅通匪┅┅”

“我倒为金先生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全靠大人通力相救!”

“只有你连夜赶制,方能折掩通匪罪名,确保全家平安无事,如若金先生不肯尽力,那就别怪我吴某人不讲情面喽!”

“只是,此药需去山中采集,所以三五日内,无法配制。”

“那你就看着办吧!送客!”

金先生深知祸到临头,心里万分焦急,自已年迈古稀,可小女如何安置呢?

他跌跌撞撞回到家中,金玉凤一见父亲平安回来,甚是欢喜,忙为父亲沏茶敬水,当父亲将衙内的意思讲明之后,父女二人又陷入痛苦之中。

金先生眼睛一亮,说道∶“玉凤,明天你随我进山。”

玉凤答应一声便进了内屋。

虎仔刚要上板关门,只见黄三兴冲冲地走了进来。他满面春风地对着金先生说∶“恭喜金老板,贺喜金老板。”

“黄大爷,我何喜之有呀!”

“金先生,我们吴大人早就听闻令媛才貌双全,特命我前来做个大红媒,愿与小姐结为秦晋之好,你说这不是天大的喜事吗?”

金先生听了一惊说∶“小女年幼,这婚姻之事,实难从命。”

黄三把脸一沉道∶“金老板,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吴大人你是知道的,武艺超群,本领出众,看上你女儿,是抬举你。再说,你将药品给丢了,若无吴大人担当,恐怕你此时已经到奈何桥上了。”

“这┅┅”

“话已说明,允与不允,金先生你可要三思而行。”

虎仔见状,上前一步说∶“黄大爷,这婚姻大事,总得让金先生全家商量商量吧,等会再回信行不行?”

“不行,吴大人说了,这门亲事允也要允,不允也要允,三天之后,过门成亲。”

说完掏出一张大红烫金的聘书,行桌子上一放,便起身告辞了。

黄三刚走,金玉凤和李婶从里间出来了。她含悲忍泪地扑到了父亲的怀中,说∶“爹,这可怎么办哪?”

“儿呀,你都听见了?”

“嗯!”

虎仔在一旁说∶“先生,我看小姐是一刻也不能停留了,快让她逃走吧!”

这句话提醒了金先生,他果断地说∶“玉凤,你即刻与李婶乘船到南昌你姑姑家,暂时避避。”

“你呢?”

“我?已经是土埋半截的人啦,你们就不用管我了。”

“不,爹,我们一起走。”

“不行,到时恐怕都走不脱了,我在这里应付,倘有三长两短,我儿千万不要回来,自己保重,远走高飞吧!”

说罢,老泪纵横,玉凤更是大放悲声。

一旁急坏了李婶和虎仔。李婶说∶“小姐不要哭了,不要惊动旁人,那就真走不脱了,菩萨保佑,老爷会平安无事的。”

金先生抹了一把泪,说∶“李妈,你给凤儿收拾一下,陪她走吧。”

李婶与玉凤收拾东西去了,虎仔说∶“先生,我送她们出城。”

“好,诸事多加小心。”

不一会,李婶和玉凤告辞了金先生,由虎仔领着,悄悄地从后门溜出。

金先生送走女儿,静下心来想了一下自已处境。女儿拒婚出走,药库失盗,几件事凑在一起,自已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弄不好,还会把老命搭上,不如就此潜行仙阁山隐居起来,主意已定,顿觉浑身有了精神,马上要去收拾一下,等虎仔回来一同上山。

金先生刚掩好门,上了闩,准备行后院去时,只见虎仔鼻青脸肿地回来了,不由一惊,问道∶“她们呢?”

“一言难尽,金先生我们快走吧。”

“这┅┅”

“情况十分紧急,现在后门有人盯梢,肯定是县衙的人。”

“前面也肯定有人。”

“那怎么办?”

“不要紧,你随我来。”

金善智冷静地说。虎仔跟他来到卧室,走到壁橱前,金善智用手扳到一个开关,壁橱向左滑开,现出了一个暗门,俩人钻了过去,金先生又扭了一下机关,壁橱滑向原位。

这暗门进去又是一道夹墙,仅容身过,顺着夹墙七弯八拐,走了很久,前面又是一道暗门,金先生说∶“到了。”

一扭机关,俩人钻了进去,但见头上繁星点点,原来是一个荒废的院落。走出院落,虎仔认得已出到城外,这才松了口气。在夜色掩蔽下,他们走上通往仙阁山的路。

金先生说∶“虎仔,玉凤她们怎么啦?”

虎仔这才从头说起。原来,他们从后门出来以后,顺小巷径直朝江边走去,想寻条便船顺流而下,凑巧就有一条双桅帆船停在江边,虎仔大喜,大步向前,正当来到船厂边时,突然从船舱中跳出一伙官差,七手八脚便将玉凤捆绑而去。

虎仔练过功夫,与官差一番打斗后,突围而去,跑了回来报信。

一阵晚风吹来,更增添几分寒意,一钩残月斜挂天幕,散发出昏黄暗淡的光芒。眼前,正是一个乱葬岗,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森。

这时,只听“呜哇”一声凄厉的坚叫,在路旁的一座孤墓的古树上,现出了一个七、八尺穿白衣的人来,血红的大口中,伸出了一个一尺多长的大舌头,披头散发,正是传说中的无常鬼。

虎仔大吃一惊,行后就退。只见金先生毫不惊慌,退后一步,站稳脚步,朗声说道∶“金某在此有礼了,何方朋友,请当面赐教。”

只听坟后哈哈哈一阵大笑,闪出一个人来。金先生定睛一看,是一个青衣蒙面人。

“金先生别来无恙?”

“托福。在下今日有要事在身,容改日相叙,告辞了。”说罢便走。

蒙面人,躬起身,抽出剑,冷冷地说“金先生,还有一两个熟人在此,你不想见见吗?”

“啊,是谁?”

“带出来。”

只见坟头后,两个捕快推出被反绑着手的玉凤和李婶。

金先生这一惊非同小可,颤声地问道∶“凤儿,果真是你吗?”

金玉凤一见父亲,大放悲声,她哭着说∶“爹爹快救救我吧。”

金先生心如刀绞,问道∶“朋友,这是什么回事?”

“金先生,别装样了,我劝你还是回去的好。”

“回去,回店里去?”

“回药店。”

“若是不回去呢?”

“那可由不得你了。”

此时金善智已明白了当前的处境,爱女被俘,已证明中了贼人的奸计,只有将对方制服才有一丝生机。因此,一出手,便放开手脚,使开套路,走三角,踏四门,打六点,开八卦,上打“雪花卷顶”,下打“蝴蝶扑地”,中打五,虎开档,真个是身如摇风摆柳,脚似古树盘筋,吞如饿狼擒兔,吐似猛虎下山,浮如游龙摆尾,沉似水底捞月。

蒙面人不可怠慢,长剑一挥搅成一团剑花,俩人上下飞舞,左右迂回,于是便酣斗起来。

正在这难分难难解之时,忽地从古树上飞下一个人来,他身着片片褴衫,手拿一根五尺竹杆,疾无声息地落在看押金玉凤的两个官差的身边,双手一拍他俩的后颈,俩人便“咕冬”一声倒在地上。虎仔看得清清楚楚,差点叫出声来,原来此人正是瘸乞丏。他解开了玉凤和李婶的绳索,嘱咐她们∶“你们先躲到坟后去。”说完又对虎仔咧牙一笑,便专注地看着正酣斗的两人。

虎仔到坟后找她们,仔细看了一眼树上的吊死鬼,原来是用白布画成,不禁哑然失笑。

突然,瘸乞丏叫声不好,一个燕子翻身,飞到两人中间,用手中的打狗棍一拨,那份力道奇重无比,蒙面人手一麻,他柄长剑竟飞出一丈多远,心中甚是惊恐,喝道∶“你是何人?”

“人人皆知的瘸乞丏。”

“你敢不敢露出庐山真面目。”

“你敢不敢与我比个高低?”

此刻蒙面人和瘸乞丏,面对而立,聚光敛神,准备随时发出全力一击。

当下两人蓄势以待,只听得一声叱喝,两条人影已缠在一起,刹那间,只听掌声如雷,不多时,胜负已分,只见蒙面人脸色惨白,歪歪斜斜瘫倒在地,原来已被瘸乞丏击碎了琵琶骨,武功尽失。

瘸乞丏上前将蒙面人的黑纱除下,是一付清秀的面孔。瘸乞丏叹了一口气,问道∶“你是谁?”却不见回答,瘸乞丏再低头一看,心知不妙,这蒙面人竟已咬碎衣领上的毒物自杀了。

金先生和虎仔亲眼目睹这一幕,惊得目定口呆,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连连感谢。金玉凤含着泪水过来道谢。

瘸乞丏用手在脸上一抹,也除下了乞丏的假面,他是一个中年汉子,剑眉入鬓,端的是英俊非凡。他说∶“在下汪笑天,这些不平之事,我是管定了,不用言谢。”

原来,当日汪笑天在树上所见两人正是这蒙面人和黄三,黄三奉命去请这蒙面人回来办事,在路上被汪笑天听见了他们的计划。县太爷吴楚仁是一个色中饿鬼,听闻金玉凤的美色惊人,便打起她的主意,又知道金善智家有祖传神药,价值万金,想来个一箭双雕,人又要药又要。这蒙面人是他的同门后辈,他不方便出面,找了这后辈来帮他跑腿。那天黄三去征购药物时,蒙面人已计划好先一步潜入金家后院将药偷走,谁知在半路被一帮乞丏阻拦,迟了半个时辰才到金家,药物已被汪笑天快人一步先拿到了手。黄三趁机拉了金善智回衙门,县太爷吴楚仁亲自出马,又是安抚,又是恐吓,把金善智吓了一通。吴太爷然后派黄三下聘书,他已估计金善智肯定不会应允,加派了人手准备在半路把金玉凤和金善智擒拿归来,那时就不由姓金的不答应了。

汪笑天说∶“我已试过金先生,果然是正人君子。那帮乞丏是我的人,官府的一举一动都在我掌握之中。我跟踪这蒙面人来这里,真的可以将你们几个都救出来,否则在城里救人要花费更多气力。”

汪笑天和众人一起,掩埋了三具尸体,然后说∶“金先生,你打算今后怎么办?”

“这┅┅,唉!如今我是有家归不得,还不是流浪天涯,了此残生。”

“金先生的药品,我已替你转移仙阁山了。”

“你怎么知道我与仙阁山有关?”

“仙阁山是你一生采药之地,那玉峰上有位采药老人与你亲如父子,我把药投到他那里了。”

“多谢英雄想得如此周到,真不知如何报答。”

“金先生不必客气,当前还有哪些为难之事,请金先生直言。”

金先生含着眼泪,一下给汪笑天跪了下来,说道∶“今日我已走投无路,还有一事相求,只是小女的前程,我已无能为力,希望英雄收留小女,替她安置一处,继承父业,救死扶伤。”金先生跪在地上等待回音,谁知金玉凤也“咕冬”

一声,与父并肩跪地。玉凤说∶“大侠的恩德,终身难报,小女情愿给大侠当牛做马,奉待终生。”

“这┅┅”汪笑天有点不知所措了,他又不忍心父女双双跪地,说∶“金先生,玉凤小姐快快请起,晚辈尊命也就是了。”说完,急忙搀扶父女站起。

金先生说∶“李婶,虎仔,你们先各回家乡,日后,我会去看你们的。”

这时,远处传来了马蹄声,金先生一惊,他知道这是县衙追兵来拿人了,他摇了摇头,咬了咬牙,说∶“这不是久留之地,事不宜迟,咱们就此分手吧。”

火红的朝阳,从绵绵的群峰顶上升起,给大地抹上了金裂,给人间送来了温暖。

江涛,挟着沉雷般的咆哮,汹涌澎湃,一往无前地滔滔东去。

在河岸的沙滩上,流星似地奔驰着一匹枣红马,那马背上坐着一男一女,男的商人打扮,青缎长袍,蓝绸软带,脚踏薄底软靴,女的红袄青裤,脚踏一双粉缎面鞋,十足的大家闺秀。这正是汪笑天和金玉凤。

自乱葬岗分别后,汪笑天带领金玉凤并未沧惶而逃,而是又返回古镇,来到了一家客栈,美美地饱餐一顿,而后浴洗乔装打扮一番,这才将昨日暂存的枣红大马牵了出来踏上了返往故乡的山间小路。

他深信,只要金玉凤在自己的身边,那是万无一失的。

这时,只见汪笑天催马来到一座悬崖的险峰脚下轻轻把马勒住,翻身下马,顺手将玉凤搀扶下来,伸手从腰间掏一块雪白的汗巾,揩了揩额头上的汗,又稳了稳神,察看一下四周的地形,说道∶玉凤,整一宿了,你一个弱女子,身体要紧,咱就在这向阳的山石上歇会吧。”

“嗯,你一定饿了,吃点干粮吧?”玉凤说着将一个布包打开,拿出临行前准备好的食品。

只见玉凤一对俊俏大眼,不眨地里着自己的恩人,姑娘虽说才十六岁,但因早年丧母,掌管医务,早已脱去稚雅的音气,她那苗条丰满的身材,象悬炉峰顶的小杉树,鹅蛋形的红脸蛋,挂着细密的汗珠,焕发着青春的光彩,一对脉脉含情的杏子眼,象珍珠潭中的一泫清澈的泉水,紧闭的小嘴像八月里熟透了的山樱桃,鲜红柔嫩,一双娇嫩的小手捧着一大块锅饼,送到了汪笑天的面前┅┅汪笑天拿过干粮,吃了个痛快。吃完后二人上马,顺着江边向前驶去。

正午的太阳象一团烈火,高高地悬挂在蔚兰的天空,燥热的阳光漫空倾泻下来,落在清波激滟的江水中,晶莹闪烁,异常美丽。

汪笑天与金玉凤并排坐在沙滩上,他俩一面吃干粮,一面欣赏着这大自然的美景。谁也没有说话,偶然愉快地相视一眼,笑了,心里说不出的甜美。

汪笑天心情十分舒畅,吃完干粮,他一件一件地脱着身上的衣服,说∶“玉风,我想洗个澡,满身的臭汗和血迹,不洗不舒服。”

“汪大哥,你当乞丏时,不是更脏更臭吗?”

“哈哈哈┅┅”

只听“卜通”一声,汪笑天已经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金玉凤拍着手咯咯地笑着,看着水中一圈圈荡起的波纹。

看着看着,她的眼睛睁大了,瞪圆了。圆圆的涟漪消失了,平静了,可汪笑天还没有露出水面。

玉凤站起身跑到了水边,哭喊着∶“汪大哥!汪大哥!”

“喂!在这儿哪!”江心露出一个小脑袋。

玉凤这才极目远望,看见汪笑天的脑袋,还在不停地晃动,这才破啼为笑∶“你真吓人哪!还不快上来。”

江心的人头又不见了,不一会又在岸边钻了出来。

汪笑天带着满身的水滴走上岸来,玉凤三步并两步地迎了过去,一头扑到了汪笑天的怀抱之中。

汪笑天先是一愣,后被少女这丰满柔嫩的身躯所倾倒,他一把抱起了玉凤,朝沙滩上走来。

汪笑天把她轻轻地放在柔软的沙滩上,伏下身,挨近她的脸蛋,不停地亲吻着,满嘴的胡渣来回地刺弄着。

玉凤娇嗔地“哼”着,突然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咯┅┅咯┅┅咯┅┅你胡渣好尖好硬哟,直扎得人家好刺痒。”

痒得她快活地直嚷嚷,丰满的双乳像海一样地起伏。他很激动,一种莫明奇妙的东西狠狠地撞击着他的心扉,好象眼前出现了一种神话般的境界,在蓝天白云中,出现一个彩裙飘荡的少女,飞到了自己的身边,一种少女的温香,在温暖着他,爱抚着他,整个地把他罩住了,溶化了。

玉凤对汪笑天的爱心,是从孤墓相救开始的,当汪笑天将假面一下剥掉的时候,她一下愣住了,少女的心,起了无尽的涟漪,一种对异注的爱慕,油然而生,于是火热的情感每时每刻在少女心中燃烧着。

她在汪笑天的温柔的亲吻之下,内心积蓄的情火如决堤的洪水,一泻千里,滚滚向前,她忘情地回吻汪笑天,在他颊、额、脖上胡乱的亲吻着,咬着,用柔嫩的双手,不住地抚摸着他的黑亮的、湿润的长发。

姑娘,那激动的情感,点然了春心的燥动,她不由自主的将汪笑天拉入了自己的怀中。

两人谁也不说话,其实也不想说,只有一个又一个深深的,热烈的,急雨般的吻。

这时玉凤的小手,缓缓地一个一个地在解自己的衣扣,汪笑天也欠身地配合她赶快脱下,脱光,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四只颤抖的手是那样的笨拙,不听使唤,这更激起了他们那动荡的情潮。

粉红小袄,内衣都松开了钮扣,汪笑天双手一分,全部的衣服一下敞开了,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张粉嫩、高耸,丰满的双乳,猩红的乳罩,褐红的乳头,支支楞楞地来回弹跳着,仿佛在向他招手。

他激动得如痴如醉,他望着她的灼灼发亮的眼睛,她那柔软湿润的红唇,她那灸热急促的娇喘,她那丰满滚烫的身躯,好似化成了一阵阵烈火,一阵急速涌来的潮水,汹涌迅速,令人心花怒放、热血沸腾。

她感到心里象有一团火在滚动,燃烧着她、折磨着她,使她感到一阵阵的晕眩。

终于,深埋的火山爆发了,象闪电、似狂风,象倾盆大雨。她只是急切地等待着,那幸福时刻的来临,那双妖媚的杏眼,秋波涟涟、含情脉脉地看着汪笑天,好象再说∶“傻样儿?还愣着干吗?”

他好象接到了命令,猛一扎头一只手托着乳房,一下叨住了这只红嫩的乳头,拼命地吸吮着;另一只手在另一只乳房上揉弄起来,俩只乳房来回地倒替着。

“啊!太美了┅┅太舒服了┅┅”她只是本能地挣扎了几下,就象撒娇的羊羔偎在母亲的怀里,紧紧贴着他,她的两只小手在他的头发上,胡乱地抓弄着。

一阵强烈的身心刺激,震撼着她整个肌肤,她全身颤抖了,春潮泛滥了,似江河的狂澜,似湖海的巨浪,撞击着她曲芳心,拍打着她的神经,冲斥着她的血管,撩拨她成熟至极的性感部位。使得自已的下身,一片湿潮。

她挥动着玉臂,两只小手颤颤微微地在摸索着什么,从他的头部向下滑落,触到他的胸部、腹部,接着又向他的双腿之间伸去,但是,太遗憾了,她的骼膊太短了,伸不到他那神秘的禁区。

一种急燥的情绪,占有的欲望和淫荡的渴求,促使着她,强迫着她那一双小手,迅速地伸向自己的腹部,哆哆嗦嗦地去解开那大红的丝绸腰带。

汪笑天还在贪婪地吸吮着。

她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一把抓住了汪笑天的右手,伸入了她的内裤,死死按住那没有经过市面的小丘上,然后,微闭杏眼,等待着那即渴望又可怕的一瞬。

然而汪笑天并没有立即行事,而是起身跨入了她的双腿之间,将青缎面裤,从腰际一抹到底。她急切地的曲腿退出了裤筒,又一蹬腿将裤子踢到了一边。

汪笑天,伏身一看,只见那光闪闪、亮晶晶的淫液,已经将整个的三角地带模糊一片,黄色而弯曲的穴毛,闪烁着点点的露珠,高耸而凸起的小丘上,好象下了一场春雨,温暖而潮湿,两片肥大而外翻的穴唇,鲜嫩透亮,阴蒂饱满圆实整个地显露在穴唇的外边。还有那粉白的玉腿,丰腴的殿部,无一不在挑逗着他,勾引着他,使他神魂颠倒,身不由已了。

玉凤静静地等待。

汪笑天仔细地观察。一股少女的体香加杂着小穴的骚腥,丝丝缕缕地扑进了他的鼻孔。此时此刻他舍不得一下将肉棒插入,他要尝一尝这熟透的浸着糖汁的蜜桃是什么滋味。

他瞪着血红的眼珠,双手张开十指,按住两片穴唇缓缓地向两侧推开,掰开了阴唇,鲜红鲜红的嫩肉。里面浸透了汪汪的淫水,他几乎流下了口水,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指挥着他的大脑,支配着他的全身,他不顾一切地向禁区发起了攻势。那怕是云雨过后,砍头斩首,他也在所不辞了。猛一扎头,那尖舌便开始了无情的扫荡。

先用舌尖,轻轻地刮弄着又凸又涨的小阴蒂,每刮一次玉凤的全身便抖动一下,随着缓慢的动作,她的娇躯不停地抽搐着。

“啊┅┅我┅┅的┅┅直打┅┅顿┅┅浑身┅┅痒┅┅的┅┅钻心┅┅”

“宝贝,别急┅┅慢慢来┅┅”

他的尖舌开始向下移动着,在她那大小阴唇的鸿沟里来回上下的舐动着,从下至上,一下一下地滑弄着。他的舌尖,那样的稳、准、狠,是那样的有力、有节。只上下十九个回合,玉凤就开始了纤腰轻摆,手舞足蹈了。

她只觉得,小穴的鸿沟里,好象发起了强烈的地震,以穴洞为中心,翻天地覆,排山倒海,一排一排的热浪在翻滚,奔腾,一阵阵的震颤在波及漫延,霎那间,她全身整个地陷入了颠狂的状态。

而就在这凶猛的热浪中,她突然感到小穴里面,开始了骚痒,痒得发酸,痒得发麻,痒的透顶,痒的舒服,痒得豪爽,痒的醉人,痒的钻心透骨,这是一种特殊的痒,神秘的痒,用人类的言语无法表达的痒,痒得她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嘶叫∶

“好┅┅好人┅┅恩人┅┅你┅┅把我小穴┅┅舐得好痒┅┅又麻┅┅又酸┅┅哎呀┅┅痒死了┅┅快┅┅快┅┅插进去,┅┅止痒┅┅痒┅┅啊┅┅”

汪笑天这时抬起头,看着这张小浪穴,只见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顺着穴沟向大腿、肛门不住地流淌。他微微一笑,一咬牙,一扎头,将舌尖一直伸入穴洞深处,他用力使舌尖挺直,要穴洞里来回的转动起来,他转得是那样的有力、有节,只觉得穴壁,由微微的颤动,变成了不停的蠕动,又由蠕动变成了紧张的收缩,细长舌尖被它挟得生痛。

随着长舌的深入,她感觉无限的充实,涨满,穴壁的骚痒似乎减弱,不!不是减弱,而是下沉∶逐步地向深处发展,而且,越来越凶,越来越猛┅┅“里┅┅里┅┅边┅┅痒┅┅死┅┅我了┅┅使劲┅┅不┅┅在最┅┅┅里边┅┅我受┅了┅┅”

她扭动着肥白的屁股,她的小穴里充满了淫水,不住顺着他嘴边溢了出来。

汪笑天抬头,看见玉凤,红霞满面,娇喘嘘嘘。浪声四起,腰臀舞动,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于是伸手抓住了红里发紫的大肉棒,对准了穴沟,上下滑动了几下,使肉棒醮满了淫水,才上下移动着,寻找洞口,对准了洞口,全身往下一压。

“啊!”她拼命地一声嘶叫。

“啊?”他感觉龟头闯得生痛,但并没有进去。

他又一次压下!

“啊!”又是一声吼叫。

“啊?”龟头又一阵生痛,还是没有进去。

这时,汪笑天柔声地说道∶“玉凤,不要紧张,不痛,一会就会好的。”

“嗯,思,我不紧张,不紧张不,不┅┅”

“啊”玉凤浑身一抖,发出一声惊人的喊叫。

原来,汪笑天在和她说话时,目的就是让她精神放松,肌肉松驰,在分散她注意力的时候,猛地一压,只听“滋”地一声,大肉棒一下插入了三分之二。

这一突然袭击,才使得玉凤,疼痛难忍,又吼又叫。

汪笑天,感觉肉棒插入后,小穴挟得很紧很紧,而且穴壁急剧收缩,好象一下子要把肉棒挤压出去,汪笑天只得崩紧臀部,压足劲头,他深知这是剧烈的疼痛而引起的肌肉收缩,只得缓息一下,使玉凤的疼痛减轻,方能开始抽插。

“好些了吗?”

“嗯,减轻了许多!”

“别紧张,一会就过去”

“嗯”汪笑天边说边轻轻地让肉棒蠕动┅┅

“玉凤,小穴感觉出肉棒在动吗?”

“现在有感觉了,啊,是在蠕动着。”

汪笑天,感觉活动自如了,这才开始了缓缓的抽送,边抽插,边用左手摸揉着乳房,用右手搂住她的脖子,不断地亲吻她的脸蛋,这一套时抽时插的进行动作,虽然缓慢,但必竟是从上中下三个突破的夹击。

玉凤的疼痛感觉消失了,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酸楚和趐麻,而汪笑天这一全身的运动,又驱赶酸楚和趐麻,一种燥热和趐痒又重新攫住了她的身心。

汪笑天从玉凤的表情上来看,知道她已疼痛消失了,便开始了猛烈的袭击,他的右手用力的攥紧了她的脖,使她嫩脸紧紧地贴在自已满是胡须的嘴巴上,狠劲地摇晃着头部,使坚硬胡渣不住地在嫩脸上揉蹭,他的左手捏住涨满的乳头,不停地捻动着。下边的大肉棒,更是精神百倍,直抽直插,速度猛增。肉体的巾击,再加淫液的粘糊,发出了“啪,啪,啪”的水音。

她禁不住地大声喊叫∶“哦,好美,好舒服┅┅啊┅┅喔┅┅”

一条香舌伸出嘴外“喔┅┅喔┅┅喔┅┅”摇晃着头脑,寻找着另一张嘴,两张嘴终于会合了,香舌也顺势伸了进去,贪婪地吸吮着,直吮得舌根生痛。强烈的刺激,折磨着她,嘴对嘴吸吮,使她感到窒息,涨得满脸通红,才使劲扭头拨出了香舌,便开始了更加猖狂的呐喊∶

“啊┅┅恩人┅┅你┅┅你┅┅的┅┅那个┅┅东西┅┅好人┅┅好长┅┅好长┅┅好硬┅┅插得我┅┅我舒服┅┅极了┅┅真美┅┅美极了┅┅插呀┅┅插吧┅┅哎┅┅唷┅┅”

她又是兴奋,又是心爱,又是连连不断的浪叫∶“哼┅┅哼┅┅舒服┅┅太舒服┅┅哎呀┅┅那东西┅┅插得┅┅好深┅┅┅”

汪笑天,十分得意地,越插越猛,越插越深,越插越快。他知道,只要一次性管够,一切少女都将永远不会忘记这甜蜜的一瞬。

她边扭着屁股,两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身体,牙齿在他的肩上乱咬乱啃。

突然,用力一咬,直咬得汪笑天痛叫起来∶“哎呀,┅┅痛┅┅好玉凤┅┅不要咬我┅┅”

她咯咯地浪笑起来∶“恩人┅┅好人┅┅你真劲┅┅真大┅┅插得我┅┅美死了┅┅太好了┅┅唔┅┅”

她拼命用手压住他的屁股,自己也用力向上迎合,让阴穴紧紧地和肉棒相结合,不让它们之间有一丝丝的空隙。

汪笑天觉得玉凤的小穴里,一阵阵收缩,只爽得龟头趐痒起来。他不由自主地说∶“好┅┅好紧的小穴┅┅太过瘾了┅┅”

王凤已经美爽得欲仙欲死∶“恩人,好哥┅┅你那东西太好玩了,太了不起了┅┅我爽快死了┅┅嗯┅┅嗯┅┅大恩人┅┅我┅┅真爱死┅┅你啦┅┅想不到┅┅我这辈子┅┅遇上了你┅┅喔┅┅顶得好深┅┅啊┅┅”

玉凤那淫声浪语的叫床,使汪笑天感到无比的兴奋,无比的自豪,这一个少女难得的第一次,汪笑天的淫劲越来越大了。

她已经香汗淋淋,娇喘嘘嘘,但仍不断地嚷叫∶“哎呀┅┅汪┅┅大┅┅哥┅┅往里插点┅┅里边又┅┅痒开了┅┅好┅┅真准哪┅┅我爽死了。”

汪笑天,服从指挥,听从命令,按照她的意志,狠狠地抽插着。

“啊┅┅好┅┅就是那里┅┅好极了┅┅哎哟┅┅妈呀┅┅爽死我了┅┅”

她那狂呼滥喊声,在一望无际的沙滩上震荡,在微波荡漾的江水中飘舞,在连绵起伏的群山中迂回。

她已经四肢无力,周身瘫软,只有中枢神经在颠狂中震颤,只有兴奋至极的肉棒在欲海中挣扎,只有全身的血管在惊涛骇浪中奔涌,理智早已不复存在,大脑完全失去作用,向她袭来的只有一浪高过一浪的奇痒。颠狂的顶峰,使她浪水四溢,淫语不断,挣扎在浪淫的肉搏之中。

“啊┅┅我不行┅┅了,快断气┅┅了,这下┅┅插得真┅┅深┅┅啊┅┅快顶到┅┅心脏┅┅了┅┅啊┅┅真硬┅┅喔┅┅撑破┅┅肚皮了┅┅的┅┅恩人┅┅手下┅┅留情吧┅┅我┅┅”

在惊人的吼叫之中,淫水如喷泉似地,由肉棒边隙,迸溅而去。

汪笑天只觉得肉棒一阵阵的发涨,龟头一阵阵的发痒,这种痒,顺着精管,不断地向里深入。完全集中在小腹下端,一种无法忍耐的爽快立刻漫延了全身。

又返回肉棒,它猛劲地作着最后的冲刺,终于像火山爆发一样,喷犀而出乳白的精液,与透明的浪水,在不断收缩的穴洞里相会合。

失去控制的一对狂人,在极度的兴奋之中,竟在温暖柔和的沙滩上翻滚着、翻滚着┅┅

风云过后,一切归于平静。金玉凤湿顺地偎在他的怀里,赏阅着一江春水静静的向东流去。

“汪大哥,娶我吧?”

“我这辈子不打算结婚!”

“不!不!这究竟为什么哪?”

“我是浪迹天涯,四海为家之人,我不能耽搁别人的前程,玉凤,你就做我个妹妹吧!我这辈子总想自己有个妹妹,这是多年的夙愿。”

“不,我愿永远和你在一起,因为,我┅┅我┅┅太爱你了┅┅”

“回家后,你给老娘,好好治治哮喘病,然后,在离家不远的一个小镇上,买一处房屋,重新开个药铺,遵照你父亲的意愿,发扬医术,救死扶伤,我会经常来看母亲和你的,对了,我们没带药品怎么为母亲治病呢?”

“放心吧,老母的病,我会治好的,至于,药吗?”说着,她指了那随身携带的小布包∶“药就在里面,不过不多,但治好老母的病是不成问题的。”

“太好了!太好了!你真是我的好妹妹!”

采花淫贼(十、完)

99.10.2

一轮娇红的朝阳,从东北逶迤起伏的崇山峻岭中缓缓升起,酣睡了一夜的小村庄,在金鸡报晓中醒来,从山村农舍,冒出了缕缕的炊烟。

汪笑天、金玉凤翻身下马,来到小屋前,汪笑天惊喜地叫着∶“娘!”

一片寂静。

“娘!我回来了!”他急切地喊道。

鸦雀无声。

“娘!”声音提高了八度。

汪笑天忍不住冲了进门,怒目圆睁向里一看,出现在他眼前的竟是他万万都没有想到的一付惨象。

屋内的桌椅板凳,东倒西歪,锅盆碗灶,满地碎片,被缛在地上扔着,当他的目光落在被子的右角时,他竟一下定在了那里,那是一片桔干的血迹。

只见汪笑天瞪着一双喷火的大眼,铁锤般地大拳,骨节乱响,浑身不住地颤抖,上牙咬着下唇,“格格”作响,豆大汗珠“喀嗒”地落在地上,他象一尊巨人的雕塑,一动不动地盯着这滩乌黑的血迹┅┅

“娘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在这间小小的农舍里震颤,撞击迂回,又从那小小的窗口冲了出去,飞向那崇山峻岭之中。

“娘!你在哪儿,你在哪里呀”

一声声催人泪下的惨叫,把站在一旁的金玉凤吓傻了,吓呆了。

就在这时,突然一只大手搭在了汪笑天的肩上,他竟没有任何知觉,只见这只大手又轻轻地拍了两下,他才猛然惊醒,回头一看,这是一位两鬓斑白,胡须如霜的慈祥老人。

这时,汪笑天“咕冬”一声跪在了地下,双膝行地到了老人的身边∶“吴大爷┅┅这┅┅这┅┅这┅┅究竟┅┅是┅┅咋┅┅回事啊!”

“孩子!起来吧!”老人家双手扶起汪笑天。一同坐在炕沿上,老人心酸地揉了揉眼框里的老泪,悲痛地讲述了令人胆战心惊的惨景。

那是一天的夜里,伸手不见五指,老人家焦燥不安地等待在山中打柴的孩子回家。左等不来,右等不来,老人家一颗心提到了喉咙,于是,他拄着拐杖走出了家门,刚刚走到汪笑天家的房后,只见两个黑影从房上一跃而下,轻步地走到门前,这时,老人往着拐杖,躲在了西墙边,想看个究竟。

只见两个人在门上轻轻地敲了几下,嘴里喊着∶“大哥!大哥!我是小五,快快开门哪!”

门板闪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一脑袋,脑袋左右张望一下,便侧身斜闪出来,说∶“谁?”

“大哥,我是小五,他是小六。”

“你们来干什么?”

听到这里,老人家浑身一震,三年来这一语不发的哑巴,原来是伪装的,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装咙作哑,老人家深深地呼了口气,又继续听了下去。

“大哥!出事了!”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这时三人凑到一起嘀咕起来,声音放低了很多。

只听断断续续他说道,“什么老二,老三,在尼姑庵被人家砍掉了双手,现在武功已废。”

又听到“此仇不报,待等何时。”

这时声音似乎又大了些,哑巴说∶“你们的意思┅┅”

“那汪笑天,武功超群,本领出众,是武林中出类拔萃之强人,恐怕咱们三人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

“那此仇怎了?”这是哑吧的声音。而后,三个人鬼头鬼脑,凑到一起声音就更小了。只听到一句∶“杀了他,先解心头之恨。”这象是那小五的声音。

“大哥!干完之后,咱们一起回┅┅逍遥洞。”

究竟是什么逍遥洞哪,老人家也没听清。

这时,那小五、小六“嗖”地从腰里抽出两把亮闪闪的钢刀,一个一个地顺着门缝溜了进去。霎那时,一声凄楚地哀嚎∶“啊!”

老人家心里全明白了,这个双目失明的老人,命归西天了。老人家想去窗前听个明白,但腿脚迟慢,没敢进前。

接着就是“叮当”“光 ”一阵乱响,三个人影扯着一具尸体,向东面的峡峪中走去。

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早已使老人家魂不附体,他歪歪斜斜地走回了自己的家门。

这时,孩子已经回到了家中,老人家向孩子讲明了情况,这个豪爽仗义的小伙,立即说∶“汪叔叔对咱乡亲们不簿,咱不能没有良心,我马上带几人去山中寻找尸体。”说完,一溜烟跑出了家门。

几支火把,几个年轻人,终于,在峡峪之中找到了尸体。可怜的老母,从面部到胸部,被他们砍了不下十刀,面面皆非,血肉模糊。

他们将尸体拽到山坡底下,葬埋尸体。这时已经鸡叫头遍了。

老人家边讲,汪笑天边哭,等老人家讲完这段悲惨的事情,汪笑天竟然哭得瘫倒在床上。

金玉凤边擦拭着自己的泪水,边解开了自己的小包,从一个精致的小盒里,取出一枚小小的药粒,放入了他的口中,不一会,他便醒了过来,瞪着可怕的大眼,看了看玉凤,又看了看老人家,猛然一个鲤鱼打挺,跳到老人的面前,“咕冬”双腿跪地“冬冬冬”三令响头,站起来死死地盯住那血迹,从牙缝里说出∶“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第二天,又是一个大好的艳阳天,汪笑天给老母亲举行了隆重的悼念仪式,全村的人都来了,仪式举行了三天。

第四天携带金玉凤,在附近的小镇上,购置了一间理想的的宅院,前面两间厅面,后面北房三间,两侧厢房各两间,院内古朴型雅,花木盛旺。

雇了两个佣人,一个三十多的妇女叫刘嫂,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叫小翠。又拿出五十两金银,以购置家具和药材。

几天来,汪笑天默默寡闻,心情悲愤,忧虑忡忡,怀着满腹的心事,告别了金玉凤,踏上了复仇之路。

在连绵起伏的群山环抱之中,有一座威严的赤霞山,山上有碧泉飞落的古瀑和鱼儿戏水的小溪,山中还有一个山谷叫蜈蚣岭。

在这悬崖绝壁,百丈深谷的的顶峰上站着一个人,只见他一身青缎穿身夜行衣,腰中一条褐红色的丝绸飘带,身背一柄青龙宝剑,在淡淡的雾霭中好象一棵古松屹立在山峰的顶端上,他就是汪笑天!

他按照山民们的指点,探知逍遥洞就在这蜈蚣岭上,洞内有一股强人自称九龙一凤,武功高强。为母复仇之火,在他的胸中,猛烈地燃烧着,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在所不辞。

汪笑天连夜蹬上了蜈蚣岭。

他一身超群的轻功,似蜻蜒点水,如春燕展翅,在锯齿交错的乱石中穿行,只见他剑眉倒竖,怒目圆睁,象恶鹰觅食般,在搜索着这个神秘的逍遥洞。

突然,一种奇特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叮冬”“叮冬”,好象是泉水滴落的声音。在这怪石林立,绝壁丛生的石岩中,能够找到一眼清泉,那简直是件罕见的奇迹。

他似白猿攀山般几个鱼跃,跨过了一座断崖,仔细一看,这里竟奇迹般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春潭,水潭边沿,有片片茵茵小草;清澈的泉水从断崖的裂缝中,涓涓流出,点点滴滴地落在小潭中,荡漾着永不消失的涟漪。小潭边缘的湿润的泥土上,留着一串串野兽饮水的爪痕。

而就在泉水流出的断崖上,有很大的一片丛生灌木,和茂盛的荆棘。

汪笑天仔细观察着周围的自然环境,突然,一个细小反常现像,那些新生出枝芽的灌木树上,有根多枝叶被折断了。他想,山中的野兽是无法在这悬吊式的峭壁上立足的,猎人们更是无法攀登,猛地他意识到,这里肯定有人来过,而且从上边蹬落的碎石,一直滑落在小潭的边沿,有人!肯定有人!

只见汪笑天一个旱地拔葱,似腾云架雾一般,一下窜起了二丈多高,在空中用眼一扫,大事不好,竟没点滴落脚之处。正在这不上不下的关键时刻,他灵机一动,伸出左臂来个“灵猿攀藤”,一把抓住了一个粗大的根茎,来个单臂“千斤坠”,仔细一看,不由得“啊!”

原来,在这灌木丛生,荆棘塞路,毫无人烟,狼豺虎豹的栖身之地,竟遮掩着一个洞口。这不能不使汪笑天感到惊讶。

他一吸腹曲身,双腿蹬住了其它的灌木老根,一拧身站了起来,顺着这个不大的洞口,向里望去。

洞口小而窄,一个人猫着腰才能钻入,洞内黑糊糊,阴森森,头顶渗水,脚下潮湿,冷风嗖嗖,寒气逼人。

他只觉得黑糊糊分不清方向,待他稳心定神,使眼睛适应过来,洞内的一切逐渐清楚了。打着火把,他开始探索着向洞里走去。

汪笑天向里挪动了几步,只觉得洞内越来越宽敞,他直起了身,仍不敢轻举妄动,万一要是虎穴狼窝那怎得了,岂不是白白送死吗?

他抽出宝剑,以作万一。一直走了将近几十丈,他发现洞里又出现了很多支洞,极其复杂。

汪笑天向各个洞口望了望,里面都是阴风阵阵,黑糊糊的不见丝毫光线。他想,今天简直到了阴曹地府了。

突地,他听到一声呐喊从最大的一个洞口传出,他一惊,仔细听了一会,一切又归于平静,他又开始沿这洞口向前搜索着,走了一会,越走越平坦,越走越起劲,他辨不清方向,更不了解内情,只有沿着这条道向前走。

转一个弯,前面隐约有一丝光线,他走快两步,真的是光,他对准这光源快步走去,光越来越明,是一个洞口,他跑出洞口,这是一块平地,太阳正从头上照射了下来,真的恍如再生。

汪笑天左右一看,左边又有一个洞口,在洞口听旁边有一块一丈多长,平展展,光滑滑的的乳白巨石,石面有三个红色大字“逍遥洞”,字体龙飞凤舞,钢劲有力。

汪笑天见得这三个字,浑身一震,心肺欲裂,满腔怒火,直烧得面红耳赤,眼冒凶光,上牙咬着下牙,发出锯铁般的声音。

但是,他非常清楚,这一战非同小可,九死一生,他必须强忍仇恨,沉着冷静,以一当十,才能大破逍遥洞,全歼顽匪,九龙一凤。

他全神贯注向石门内走去。光线又暗下来了,洞逐渐狭窄,这时,前方忽然出现了一团白雾,逐步地扩散,似白云一样向他飘来。汪笑天马上闭住呼吸,仍感到微微昏眩,“啊!不好!”他下意识地喊了出来。他完全明白了,这是可怕的毒气。他当机立断,转身向原路大步走去,刚走出丈把远,前面又出现了同样的迷雾,欲进不可,欲退不成,他不能束手就擒,不能坐以待毙。

他扯下自已腰上的丝绸腰带,团成一团,堵在嘴上,向着云雾猛冲过去。

他钻进烟雾中,闭了气直行前冲。在雾中根本看不到路,一切只能凭感觉。

跑了不知多远,凭他的直觉,烟雾淡薄了,双眼模糊能看到两侧的洞壁了,他也实在憋不住气了,于是,他拿开了手中的绸团,深深地吸了口气,又拼命地行前跑,这时,他完全地冲出了包围,心里一阵高兴。

这时,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送入了他的耳中。

“咯┅┅咯咯┅┅”

他睁开双眼,定睛一看,前面站着一个婷婷玉立,貌似天仙般的绝代佳人,在她身边还有两个小丫头,他以为自已在梦中,晃了晃头,揉了揉眼,才断定眼前一切,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她,就是丸龙一凤中的女娇娃,龙中之凤韩凤仙。

汪笑天直看得两眼发直,不知是毒气熏泄,还是美人的诱惑,他一闭眼竟然晕了过去。

“咯,咯,汪笑天,江大侠,你也有今天!小娇,小艳,先把他锁到石窟里去,待我一会审问!”

这是一间偌大的石厅,厅内顶上挂吊着无数盏五颜六色的宫灯,射出煜煜的光芒,使得整个的洞穴内明如白昼,这大厅足足有百平方,里面怪石林立,泉水淙淙。虽然,正直初夏,但里面,温暖湿润,舒适宜人。

大厅的四周,有大小不等的支洞,都是青石做门,通过机关,自动起动,宛如一座地下宅院。

“沓沓沓”丫环小艳、小娇,操着着急的步子,来到了大殿内的第四洞门,这正是韩凤仙的卧房。

此时此刻,韩凤仙身披蝉翼薄纱,面施粉黛胭脂,秀目微闭地斜倚在缎花被上,两条白嫩的大腿,搭在床榻的边缘,好似一幅贵妃出浴的画卷。

小艳、小娇进屋后,见此情景,都默默不语地站在一边,她们知道女主人的脾气,在她静心养神的时候,是不允任何人打扰的,哪怕是天塌下来她也不管,所以她们只好等侯发话。

韩凤仙听到有人入室,缓缓地伸了个懒腰,向榻前扫了一眼,见是小艳、小娇,才细声细语地问道∶“小艳,你们有事吗?”

“小姐,刚才那个汉子,醒过来了!”

“什么?”

“那男人醒过来了!”

“快,快,把他给我带来!我要亲自过问!”

不大功夫汪笑天便被押了上来,只见他双手倒背,一根细麻绳从颈部反抄过来,又死死地缠在手腕上,衣扣全部敞开,铁似地胸肌,在汗水的浸蚀下,发出烁眼的光泽,满头的黑发,披散在肩背上,双目喷火,牙关紧咬,由于愤慨,全身不住地抖动着。

“小艳,拿来椅子,让他坐下。”

二个小丫头拿来椅子,放在汪笑天的背后,他狠劲地往下一坐,只听这张木椅“咯咯”作响。

“小艳,小娇,你们出去吧,把门关好!”

“是”二个小丫头,退出房间,大石门跟着向一侧滑动,发出了“轰轰”的响声。

屋内,很静,只有韩凤仙那软底缎鞋来回走动的声音“喀,喀,喀”。

汪笑天一看,房内只有一个美貌的女子,一颗悬挂的心立刻放了下来,他两眼圆睁盯着这位极美的少女。

“汪笑天,你在尼姑庵废了我三哥四哥的双手,今天又闯入我逍遥洞,今天让你自己说,你打算咋个死法?”

韩凤仙,边走动边说,并不看他一眼。

汪笑天心中有底,这肯定是九龙一凤当中的一凤,可他万万也没想到,这只凤凰,确是如此的艳丽、如此的迷人。他戏昵地说道∶“愿杀、愿剐全由你,不过┅┅”

“不过什么?”猛然回头,死盯着汪笑天。

“不过,若是死在一个美人的手下,也算我汪笑天三生有幸,那做鬼也风流了,哈哈哈┅┅”

突然,一阵冷风袭来,只听“嗖,嗖,嗖”跟着三支银镖,闪着三道银光,直奔他的喉咙飞来。

说是迟,那是快,只见汪笑天的脖子像按上了弹簧,左一弹,右一弹,再一张嘴,那前二支已从脖颈一两侧飞过。最后这一支,不偏不倚地叨在了自己的嘴上。

韩凤仙这一惊非同小可,她身腰斜侧,玉颈微扭,两只大眼,忽闪忽闪地定在了那里,一种羞辱之感立即攫住了她,今天她献丑了。

这韩凤仙的飞镖,在九龙一凤当中是赫赫有名的,从老大到老九,没有一个敢对她无礼的,原因,就在这百发百中的飞镖上。平日里韩凤仙在群山之中观山逛景,见到天上飞的人字体大雁,她的飞镖是专打领头雁,见到高大松柏树上来回跳跃的小鸟,一镖中二,那乱石中奔跑的野兔,说打左腿,就不会打右腿,有一次她和弟兄打赌,大厅的石壁上落着一只蝇子,她在地上连转三圈,故意使自己视力紊乱,最后微闭秀目,“嗖”地一道白光,只见那细尖的镖尖,正穿在蝇子的头部,从此,一帮色 瞪眼的龙兄龙弟们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这种羞愧之感消失了,她断定自己的镖路,百分之百的准确无误,这个远近闻名的汪笑天,真不愧是当今武林之中的高手。一种由衷的羡慕,一种少女难以启齿的爱恋,一种男性对女性的巨大吸引,如闪电般在她的芳心中涌现。

她毫不犹豫地走向前去,为汪笑天一扣一扣地解绑,而就在解绑的同时,两只小手在不停地颤抖,她的心里七上八落的翻腾着,为什么?她也说不清。

汪笑天被她举动弄懵了,不知所措地说∶“你┅┅这是┅┅”

“放了你,不好吗?”

“为什么?”

“我这三只袖镖,没有射中你!”

“那又为什么?”

“因为我还没有见过一个人能够逃脱我的飞镖。”

“哈,哈,哈,你真不愧是女中豪杰啊。”

“不,我不佩,真正的英雄是你,是你汪笑天啊!”

对话中断了,双方沉默了,房中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汪笑天松了绑,站起身,心中升起一股无限的敬佩,感激这个自尊心极强的少女,使他能以死里逃生,他羡服这个貌似天仙的美人竟会有这般惊人的武功。

韩凤仙自认为自己的飞镖举世无双,无人能逃脱她的手掌,然而他奇迹般地闪过了两镖,更让人感到惊讶的是,他竟能用牙齿咬住了最后一支飞镖,而面不变色,心不跳,逍遥洞九兄弟,自命武艺高强,本领出众,然而,若和汪笑天相比之下,那岂不是小菜一碟吗?自己要是有这样一位师兄,不,不是师兄,而是师傅,该有多好哇!自己在少女的心目中,不是总在塑造着,描绘着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吗?他不正是自己心灵中的偶象吗?

一双妩媚桃眼和一对乌黑闪亮的大眼对视着,交流着,不断地传递着某种情感上的信息。

只听“咕冬”一声,韩凤仙双腿跪地,双手合十,激动而震颤地说道∶“师傅!收下我这不仗义的徒儿吧!”

汪笑天,忙跨一步,双手扶起这柔软、丰满的身躯,说∶“姑娘,快,快请起,请起,汪笑天实不敢当,不敢当啊。”

韩凤仙,暗使千斤坠一招,汪笑天双手搀臂,竟纹丝没动。

汪笑天心中暗暗佩服,当第二次伏身搀扶时,他用了一个个“黑熊搬石”的气功,只见双手搀臂,借着一口贯足的丹田气,向上一捧,韩凤仙飘落着轻纱,竟象蝴蝶飞舞般被举过了头顶,室中传出一片咯咯的笑声。

正当汪笑天把韩凤仙举到头顶之时,他突然双手一落,这只飞舞的彩蝶,突然丧失了飞翔的能力,一下坠落下来,就在彩蝶坠落在他的胸膛时,汪笑天又是双手一抄,一下抱住了韩凤仙,并顺势搂在了怀里。

“咯,咯,咯,吓死我了,你真坏,真坏┅┅”说着她竟情不自禁地用丰腴的玉臂,勾住汪笑天的脖子,并收腹仰身,粉红的小脸蛋迅速地贴向汪笑天胡渣满腮的脸上,接着樱口香舌同时送入了他的口中。

汪笑天边吸吮着香舌,并用自己的长舌转圈地搅动着她的香舌,直搅得她发出了“呜、呜、呜”的娇声。

他抱住她,缓缓地向床榻走去,轻轻地,轻轻地把她放到了绣花缎面的被缛上,他慢慢地揭开了她那层簿如蝉翼的漫纱┅┅

啊!他一下愣住了,从见到这个姑娘到当前为止,还没有机会,没有精神,没有兴致来观赏这阳春白雪般地娇躯。

她全身裸露,一丝不挂,她皮肤白细、柔嫩,在彩色宫灯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凹凸分明,不断地散发着少女的芳香,使人魂不守舍,魂飞魄散。

此时此刻,韩凤仙仰着因情欲荡漾而飞霞喷彩的鸭蛋脸,抬起了杏眼,发出了水波荡漾,摄心勾魄的光来,鼻翼小巧玲拢,微微翕动着,两片饱满殷红的嘴唇,象熟透的荔枝,使人想去咬上一口,小嘴微张,淫笑浪喘,两排洁白的小牙,酷似海边的玉贝,两枚圆润的酒窝似小小的水潭,荡游着迷人的秋波,淡淡的脂粉芳香丝丝缕缕地飞进汪笑天鼻孔,拨弄着他那紧张而干渴的心田,滋润着他那压抑复仇的怒火。

她嗔声娇语地伸出小手∶“你倒是过来呀┅┅”

汪笑天历来的习惯,都是先看后干。他并没有答理她,而是全神贯注地观赏着、品味着这个丰艳而极富弹性的胴体,以勾起自己的刺激和快感。

她整个的身躯,散发着无尽的青春活力,丰满、光泽、弹性十足,满头的青丝,齐整的梳向脑后,又乖巧地盘成两个发髻,上面插一枚芳香艳丽的小黄花,骨肉均匀地身段衬得凸凹毕现,起伏波澜,两条骼膊,滑腻光洁,如同出污泥而不泄的玉藕,颈脖圆长,温润如雪,金闪闪的耳坠,轻摇漫舞,平添了妩媚高贵的神韵,一切男人,在她的面前都会脑壳发涨,想入非非。

她的双乳尖挺、高大的富于弹性、白嫩、光洁、感性十足,看上去好象两朵盛开的并蒂玉莲,随着微微娇喘的胸脯,吁吁摇荡,鲜红的乳头,褐红的乳晕,好象发面馒头上镶嵌了两颗红玛瑙,使人总是看不够。

平坦的小腹,深深的乳沟,融流着春潮的露珠,细腰半扭,乳波臀浪,酒盅似地肚脐盛满了情泉。浑圆的、粉嫩的两腿间,蓬门洞开,玉珠激张┅┅就是修行多年的老僧也会拜倒在她的床前。

神秘的三角地带,养场着片片的茵茵小草,珠珠造型优美,弯曲着、交叉着、包围着,那丰满而圆实、红润而光泽的两片阴唇,唇内还流浸着晶莹的淫液,阴户酷似小山,高高的隆起在小腹的下端。粉红的阴蒂凸涨饱满,全部显露在阴唇的外边,阴穴沟下,肛门之上,也种场了一片小草茸茸。这些令人热血贲张的神秘领域,放肆地向他逼进。

只见她,双乳高耸,椒尖怒突,蜂腰轻扭,雪腿慢摇地,发出了令人神魂颠倒的浪语∶

“来呀┅┅你倒是来呀┅┅”一只肉感十足的小手,一下扯住汪笑天的铁钳般的大手,径直地拉向了自己的双乳。

他那复仇的火焰,愤慨的激情,全部的倒塌了,消失在一片浑沌之中,一种如饥似渴的强烈欲望奔涌而来┅┅他一下扑了上去,又迅速地挺身立起,敏捷地脱掉全部衣衫。

这才伏身,双手各抓住一只高大的乳峰,屁股斜挎床沿,一扎头便叼住这只红润的乳头,摇晃着脑袋,猛烈地吸吮起来。

他的头使劲地往下扎,恨不得能一下钻入她的肉驼里,饱餐这肥腴鲜嫩的美食,他不断地拱啊,拱啊┅┅使面部紧紧地贴在她的乳房上,坚硬的胡渣横扫着白细的嫩肉,长而硬的舌尖在弹住十足的乳头上来回的吮、吸、搅。牙齿不断地轻咬、轻刮、轻磨,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用力,那样的认真,那样的贪婪。

这时,凤仙感到如惊涛骇浪般在她的胸前翻滚着,这种强列的刺激和翻滚,对于在九龙包围之中的她来讲还是前所未有的,在这群魔乱舞,与世隔绝的洞穴里,她能够保持着少女的尊严吗?这是办不到的,更何况她还是青春旺盛的年华、芳心欲动的少女哪!

她疯狂地,放肆地享受着令人陶醉的美爽。

春潮一浪高似一浪,一浪紧接一浪,波连波,浪打浪,冲垮了她心扉的闸门,以瀑布般一泻千里,涌遍了全身。

她只觉得全身燥热难忍,每一根神经,都在激烈的跳动,每一根血管都在急速的奔涌,每一个细胞都在紧张的收缩,她咬住牙,合着眼,忍受着,不!是享受着自己心目中最崇拜的、五体投地的,顶天立地英雄的爱抚┅┅“英┅┅雄┅┅我的┅┅爱人┅你┅┅啊┅┅玩┅┅我┅┅把┅┅我┅┅玩得┅┅浑身┅┅都┅┅舒┅┅服┅┅极了┅┅换┅┅换换┅┅那个┅┅啊┅┅我┅┅全交┅┅给┅┅你┅┅了┅┅”

她被坚硬的胡渣刺激的来回摇头躲闪,一股股强烈的男人的汗臭,直冲她的鼻孔,更激发了她情欲骚动。她只觉得痒趐趐,麻趐趐,美爽至极。

汪笑天感觉到,她那小乳头经过一阵的洗礼,变得更大、更硬、更坚实了,他昂起头,看了看这只红彤彤,湿淋淋的乳头,激情大发,一扎头又叼着了另一只乳头,狠狠地吸吮起来,直吸得凤仙,仰身挺腹,奇痒难忍。

“啊┅┅啊┅┅好痒┅┅好爽┅┅你┅┅你真好┅┅你┅┅才┅┅是┅┅啊啊┅┅哦┅┅真正┅┅男子汉┅┅啊┅┅使劲┅┅玩吧┅┅”。

这时,汪笑天,突然缓慢下来,抬起头,细细的、柔情的看着凤仙那红卜卜的小脸蛋,轻声地问∶“舒服吗?”

“啊┅┅真过┅┅瘾┅┅哪┅┅”

“你十几了?”

“十┅┅九┅┅了┅┅大哥┅┅不┅┅师傅┅┅你好好┅┅玩玩┅┅我┅┅吧┅┅叫徒儿┅┅过过年吧┅┅快别停┅┅”

他停止了揉弄和吸吮,这时,他伸出一只大手,五指张开,顺着她那丰满的乳峰,向下滑去。

凤仙立刻浑身一震,接着呼吸又急促起来。

汪笑天的大手从双乳开始向下抚摸,他的摸法特异。他的手掌转着圈,五个指尖压在肉里,一边转动一边向下滑,刚刚通过小腹、肚脐,触到阴户的时候,凤仙已经无法忍耐了┅┅

“喔┅┅啊┅┅全身┅┅好痒┅┅又趐┅┅又麻┅┅好象┅┅点┅┅穴┅┅啊┅┅太痒┅┅了┅┅”

他的大手终于落在了小丘似地阴户上,用食指找到了阴户上方的软骨,缓缓压揉起来。

不知是穴位的关系,还是他的手指技巧,这时凤仙,全身由轻微的摆动,变成了快速的震颤,又变成了不停的抽搐,接着便是手舞足蹈,气喘吁吁,肥白的屁股不停地扭动着。

“啊┅┅哟┅┅太痒了┅┅无┅┅法┅┅忍受┅┅啊┅┅那里┅┅通┅┅着┅┅全身┅┅哦┅┅受不了┅┅┅啦┅┅”

她的双手不停地舞动着,并在床上胡抓乱挠,突然一扭头,她看到了汪笑天小腹下,双腿间,那个又粗又长又壮的大肉棒,正在那大片、乌黑发亮的阴毛中激昂地高挑着,她一惊,因为她没见过这么粗,这么长的肉棒,它是那样威武粗壮,上面一根根的青筋,凸涨涨地爬满了棒径。突起的肉刺,密麻麻的,支楞楞地耸立着,乌紫发亮的龟头,独目圆睁,怒发冲天。这一切,都是凤仙前所未见的,一种饥渴,贪婪的欲望声促使着她,恨不得一下将肉棒插入自己的小穴,饱赏这独特的,超群的肉棒的滋味。她竟不顾一切地,舒展玉臂一把擦住了它。

汪笑天一惊,很快地反应过来,将身体腹部向前凑了凑,以满足她那疯狂的欲望。

她抓住肉棒一攥一松,一攥一松地玩弄着。

他不但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将手指下移,中指一下伸入了阴道,缓慢而有力地抚弄起来,而凤仙这时用力挺腹,同时将大腿叉开,那肥厚的阴唇一缩一张,淫水急流涌出,嘴里不断地浪语着∶

“快┅┅快┅┅快一点插┅┅插进去┅┅这大肉棒┅┅又长┅┅又细┅┅太┅┅好┅┅了┅┅”

汪笑天突然将头扎到她的双腿之间,一股一股热浪,直入穴中。

这时,他将嘴对着穴洞,狠劲地向里吹气,直吹得凤仙浑身不住地打战,忍不住一个劲地向上挺腹配合。嘴里急剧的喘息,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喔┅┅好舒服┅┅哎哟┅┅你┅┅你的┅┅花招┅┅怎那么┅┅多┅┅好爽┅┅”

这时,江笑天激情高涨,色欲猛增,他索性一个“张飞骗马”一下骑在了凤仙的腹部,然后伏身,爬在她双腿之间,将长舌一下伸入了穴中,而自己的肉棒也恰到好处地落在了凤仙的嘴边。

这下凤仙如获珍宝,双手攥住大肉棒,象吃火腿香肠一样,又是闻、又是咬、又是舐、又是吸、又是吮,象一只久饥的老猫,突然捉住了老鼠一样,要尽情的耍弄后,才美餐一顿。

汪笑天使用舌尖功夫,先在穴洞里,上下地滑动着,一会触到了洞口,一会触到了阴蒂,使得凤仙那肥大的臀部不住地抽动。

她那小阴蒂一阵阵发痒,痒得难忍,痒得钻心,痒得心惊肉跳,痒得胆战心寒,她实在是无法忍受了。

“哎哟┅┅快上吧┅┅这┅┅大肉┅┅棒┅┅多好┅┅多长┅┅把我┅┅爽┅┅死了┅┅你┅┅快┅┅插我吧┅┅快痒死┅┅我了┅┅”

阴道的嫩肉一缩一张,少女的芳心,万分激荡。阴蒂一跳一跳的,心肝乱巾乱撞,心情万分慌乱。

这时,他才把长舌伸入穴洞,在穴壁的嫩肉上,上下左右地翻搅,磨擦,这又使得凤仙感到又酸,又痒,又趐、又麻。

花样不断地翻新,感受不断地变化。

她只觉得全身轻飘,头昏脑涨,一切都顾不了啦,拼命地挺屁股,使小穴更加紧凑地与他配合,使他的舌尖,更深入小穴的幽境。

忽然,阴蒂被舌尖顶住了,还向上一挑一挑的舐着,凤仙尖厉的浪笑起来∶“哎呀┅┅┅我要┅┅升天了┅┅我的妈呀┅┅我要成仙了┅┅”

她什么都不顾了,什么都不想了,一切一切都忘记了,她宁愿这样,爽死、美死、舒服死!

“啊┅┅啊┅┅哼┅┅哎哟┅┅你┅┅真┅┅会┅┅玩┅┅”

一股股浪水,从小穴里溢涌出来。

这时汪笑天缓缓地抬起头来,抱住她细腰,轻轻地问道∶“凤仙,爽吗?”

“哎哟┅┅美┅┅太┅┅美┅┅了┅┅”

“好!”说完,他一个滚翻,调过头来,跪在了她双腿之间,手托肉棒,对准穴孔,只听“滋”的一声,那根特制的肉棒,七寸多长,整个地连根没入。

她立刻感到阴道里,象插入了一根烧红的铁棍,而且,又粗、又长,好象插到了自己的腹内,顶住了自己的心肝,感到无比的滋润和充实。

汪笑天被那窄窄的穴孔,夹实了肉棒,一阵急插,猛抽,他感到自已的龟头产生了一种趐爽之感,而且由肉棒一直向全身扩散,直达到心中。

俩人都同时地疯狂起来,一同扭腰,晃臂,一个向上使劲,一个向下压动,直乐得凤仙,口里含混不清的叫喊着∶

“啊呀┅┅哎呀┅┅师傅┅┅你┅┅弄┅┅得┅┅喔┅┅啊┅┅人家┅┅要死了┅┅师傅┅┅你干得┅┅徒儿┅┅又流┅┅了┅┅”

汪笑天听着她的娇喊浪叫,便低声问道∶“我的宝贝,你的小穴,好紧,弄得我,好酸,好痒,好麻。”

“喔┅┅你又流浪水了吧?流得真多啊┅┅哈,哈,哈┅┅把我腿全搞┅┅湿了┅┅”

“你也美爽吗┅┅这下插得┅┅好深┅┅┅好深┅┅好爽┅┅”

两人边说边干,而越抽越快,越插越猛,直插得穴洞里,发出“滋”“滋”

“滋”的水声┅┅

“哎哟┅┅好人┅┅我痒死了┅┅我的小穴┅┅被你插┅┅插裂了┅┅肿了┅┅真爽┅┅顶得┅┅好┅┅”

汪笑天那大肉棒,并没直插直抽,而是胡顶乱闯,在小穴的鲜红嫩肉里,搅动着。

他那浓密的阴毛,在抽插的同时,不停地增加着刺激,使得穴唇和穴蒂,都在紧张地收缩着,收缩着。这种种不同部位的不同刺激,直乐得她尖声怪叫,淫水一次再次地破唇而出。

她努力地使自己的小腹,紧紧地搂往汪笑天的脖子,不停地在胡渣上磨蹭,她爽舒地微闭双眼,两片湿润的嘴唇,微微启开,一条香舌急急地伸入了他的口中∶“喔┅┅喔┅┅嗯┅┅嗯┅┅”

她咬着牙狠劲地让小穴一下把肉棒吞下,方觉得身心肉体的充实。她的身体热得发烫,小穴痒得透体,无法形容的快感,使她又紧张,又放荡。

梦一样的呻吟,蛇一样的扭动,肉棒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

她舒服透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这暴风雨式袭击,她已陷入了昏迷瘫软的状态,好象架云的仙女,飘飘荡荡。

又是一阵猛烈的袭击,她退出香舌,又喊叫起来∶“喔┅┅小穴┅┅痒┅┅再往里顶┅┅使劲顶┅┅喔┅┅好┅┅我的小穴┅┅顶漏了┅┅顶破了┅┅漏水了┅┅喔┅┅好┅┅爽┅┅”

接着,“啊”的一声怪叫。

娇躯抽搐,快感醉人地,麻趐,立刻传遍整个的全身,只见上肢舞动,下肢踢蹬,昏迷了过去。

汪笑天并未就此罢休,而是放慢了速度,缓抽慢插,每次都直顶穴底。

经过一场急风暴雨的洗洗,她本能地紧紧地搂住汪笑天的脖子,小腹还在不停的挺进。

急促的娇喘,美丽的脸蛋,又出现了满足的表情。

“好人┅┅啊┅┅喔┅┅唔┅┅┅我┅┅┅会给┅┅┅你插死┅┅干死┅┅嗯┅┅啊┅┅┅喔┅┅又痒了┅┅快┅┅”

他一连又是猛插三十多下,他身体燥痒难忍,尤其是小腹下、肉棒上,好象干柴烈火在激烈的燃烧着,一种强烈的刺激突然向他袭来。他咬住牙、提着气,抑制着自己的冲动,又是一阵直抽直插,每每到底。

穴中的淫水,如山洪爆发,向外奔涌,两腿不住地合张,全身不停地蠕动,血液沸腾。

“好人┅┅哦┅┅┅不能动┅┅了┅┅喔┅┅又来劲了┅┅又痒┅┅了┅┅快插死我┅┅啊┅┅”

就在这闪电雷鸣的高潮中,汪笑天的精液像决堤洪水一泻千里,奔涌而至,与凤仙的淫液交织在一起,一起冲向了穴洞的最深处。

窟内又恢复了原有的寂静。

一阵云雨过后,两人都恢复了精神的正常。

凤仙依偎在汪笑天的怀里,柔声细语地说。

“汪大哥,能收下我这个徒弟吗?”

“我的武功,还不如你,为什么非要师徒相称哪?”

“嗯,你答应我,答应我,答应我吗!今后,我愿同你一道浪迹天涯,四海为家,不管到什么地方,不管遇到什么难处,我总还能帮你出点力气,总能帮你消除点寂寞吧,你说是吗?”

“是啊,可是我们之间,还有一笔帐,没有算清。”话说到这里,韩凤仙一摆手,打断了他的下文。

“别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关于为母复仇之事,你就交给我吧!”

“交给你?”

“是的,交给我!”

“你能力为我母报仇?”

“汪大哥,你别看我是九龙一凤中的龙中之凤,我对这些愚昧无知的贼人,是深恶痛绝的,他们凭借自己有点武功,不知杀过多少人,不知道糟塌过多少山村少女,他们不分穷富,奸淫烧杀,图财害命,闹得方圆百余里,不得安宁,我早就想把他们一个个宰了。”凤仙,说到这里,杏眼怒睁,小嘴紧崩,更增添了几分姿色。

春天的阳光温暖而柔和,高高地悬挂在蔚蓝的天空上,万道金光漫空倾泻下来,落在这连绵起伏的群山之中,整个大地笼罩在一片令人陶醉的春光里。

“啊”,一声长啸,在崇山峻岭中回荡。

汪笑天站在蜈蚣岭的顶上,满身伤痕,鲜血泄红了衣衬,他以剑插地,仰天长啸,向天地发泄着心中的郁闷。刚才的一场血战,他不想再提起,所有的恩怨都已解决了,逍遥洞的九龙一凤从此在江湖消失。

汪笑天回过头对站在身后的韩凤仙说∶“凤仙,我家乡的桃花镇上,有个妹妹,开了个小药店,可是她独身一人,无人照看,希望你能够一同前往,去小镇经营店铺,照看小妹。”

“我是一生都要跟随着大哥,你到哪,我也到哪;你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一切都听你的。”

“好!这才是我的乖小妹,我们走吧!”

“走吧!”

(全文完)

后话∶原书比较长,我作了处理,将一些与内容联系不大的段落给删了,本书就此告一段落。再见!

迪伯待

1 / 1
点击屏幕中间弹出阅读设置
← 返回首页
尊享
极简
护眼
夜间
自翻 30s
自动翻页
速度
语音朗读
上一篇: 采花淫贼(1)
猜你喜欢
下一篇: 血肉情色
关闭目录
1. 坠马坡之战 2. 铁雪(1) 3. 铁雪(2) 4. 铁雪(3) 5. 铁雪(4) 6. 铁雪(5) 7. 铁雪(6) 8. 铁雪(7) 9. 铁雪(8) 10. 红裙盖天 11. 魔道浪子(1) 12. 魔道浪子(2) 13. 魔道浪子(3) 14. 春风剑 15. 新覆雨翻云 16. 诸行无常 17. 桃李剑 18. 碧血剑外传 19. 玫瑰刀(1) 20. 玫瑰刀(2) 21. 玫瑰刀(3) 22. 虎头狗尾(1) 23. 虎头狗尾(2) 24. 虎头狗尾(3) 25. 虎头狗尾(4) 26. 虎头狗尾(5) 27. 虎头狗尾(6) 28. 虎头狗尾(7) 29. 虎头狗尾(8) 30. 虎头狗尾(9) 31. 龙头大哥(1) 32. 龙头大哥(2) 33. 龙头大哥(3) 34. 龙头大哥(4) 35. 龙头大哥(5) 36. 龙头大哥(6) 37. 龙头大哥(7) 38. 龙头大哥(8) 39. 龙头大哥(9) 40. 龙头大哥(10) 41. 龙头大哥(11) 42. 龙头大哥(12) 43. 龙头大哥(13) 44. 龙头大哥(14) 45. 傀儡忍法帖(1) 46. 傀儡忍法帖(2) 47. 傀儡忍法帖(3) 48. 傀儡忍法帖(4) 49. 大剑师后传 50. 采花淫贼(1) 51. 采花淫贼(2) 52. 血肉情色 53. 笑傲江湖之岳夫人 54. 笑傲江湖之岳夫人(续篇) 55. 侠客行之孽子石中玉 56. 侠客行之孽子石中玉(续) 57. ‘玉真子VS归二娘’ 58. 情色碧血剑 59. 大剑师改 60. 中华英雄 61. 侠客行 62. 神雕外传尹志平和小龙女的初夜 63. 黄蓉后传 64. 佚名武侠小说(A) 65. 佚名武侠小说(B) 66. 玉女心经 67. 奔雷手 68. 清源古月 69. 淫女报 70. 吸精秘笈 71. 狙杀展护卫 72. 诛仙记 73. 决斗 74. 延龄秘笈 75. 黄金毋忘我 76. 诱杀(雍正与吕四娘) 77. 夺命女婿 78. 淫霸 79. 倚天屠龙--周芷若篇 80. 天子肆番外篇(淫乱版) 81. 幻龙王淫传 82. 烽烟传奇 83. 金庸时空之庄家劫 84. 黄蓉新传(1) 85. 黄蓉新传(2) 86. 神雕大军西征 87. 射雕英雄传第二十七回 88. H-Game金庸群侠外传 89. 书剑之骆冰淫传 90. 一代淫后骆冰(书剑之骆冰淫传第二部)(1) 91. 一代淫后骆冰(书剑之骆冰淫传第二部)(2) 92. 神雕侠侣之郭破虏传 93. 武林 94. 盗花太岁(1) 95. 盗花太岁(2) 96. 天外谪仙录 97. 风流侠女(上) 98. 小李飞刀(1) 99. 小李飞刀(2) 100. 绝色武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