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桑德拉的炼狱(2)

第五章

还不到六点,男爵静静地立在卡桑德拉卧室的一隅,看着她睡。她长长的黑发披洒在枕头上,她的膀子优雅地搭在被头上。他的脉膊加快,一步跨到床前,匆匆瞥了一眼窗轨上微微闪光的小红灯。他知道凯蒂亚正在注视着。她在那里能观察得很清楚。他只希望能象她一样整天待在房间里。但是无论怎样,等待着直到夜深,能够看到卡桑德拉在下一幕性游戏中的表演也不错。他知道他太贪她带来的欢娱了。

他用手去刮她的脸颊,卡桑德拉稍稍动了动,咕哝自言了两声。“卡桑德拉,醒醒。”他对她急切地耳语。她勉强地睁开眼,他知道得一清二楚,在泳池里演过那一幕之后,她该是多么疲倦。他摇着她的肩膀,“快,醒醒!”

竭力地拂去浓浓的睡意,卡桑德拉努力睁开眼睛,欠起身来,“怎 啦,孩子们怎么啦?”

“孩子们都好。我得出去了,抵晚才回来。在我走之前,我得让你拥有一件东西。”卡桑德拉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想知道数小时作爱之后,他怎么还会是这么精神,潇洒齐整。这种想法使她一下子联想起一切,并且意识到她正从她睡袍的开领处往下看。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那是什么?”她问,无法想出还有什么在更为动情的时候,凯蒂亚可能没有给过她。

出乎意料之外,他一把掀掉她身上的被子,惊得她倒吸了口气。“把你的睡袍撩到腰上去,”他又下了指示说。她仍然似醒非醒的,无论怎样,她还是自动地照他的要求撩起了睡袍。她的手在腰间移动,撩起绸质的睡袍,她感觉到绸袍从她修长的腿上溜上来超过肚子,让腰以下躯体横陈在他眼前。

他扭亮床头灯。这样他可以更清楚地看着她,“现在转过来,横躺着,腿撑开,”他知道这样可以给潜摄镜一个最好的角度。

卡桑德拉的肚子已经激动地扭动起来,由于他昨晚的垂顾,她两腿间的肌肤仍感疼痛。她不能保证她还能又一次忍受如此拖延、如此愉快的调情。

不用她费心猜测,他跪到了她两腿间的地板上,瞥了一眼手表,他也担心开会迟到。他在两脚间抬起身来,她听到了一阵咯哩咯塔声,她警觉地抬起身,试图弄清楚他正在干什么。男爵摊开手,她看见他的手掌里握着两颗小球,由一根细带拴在一起。她试图并拢两腿,但他的手猛地将它们分开,“别傻,这两个球叫娱性球,准备用来在我不在时不断激起你的性欲。”

“我不想要不断的性欲,”她申辩道,“我还得照看孩子。”

“今天我要你兴奋,给我开开你的腿,闭上你的嘴,如果你坚持给我找麻烦,我就让凯蒂亚在我不在家的时候来调教调教你,我想你一点也不会喜欢。”

卡桑德拉知道得很清楚,凯蒂亚会恨乐意利用这个机会的。她摇摇头躺下去,再无半点抗拒。在他们的卧室里,凯蒂亚咬着下唇,卡桑德拉不再违逆底埃特,弄得她十分恼人,一整天她都渴望着拿她出气。

再说在卡桑德拉的卧室里,男爵挤出一点润滑霜在手指上,细心地抹到卡桑德拉的阴道口上。他知道肌肤有了痛感,就不能指望到夜间再对此处使加压力了。这种油霜又凉又滑,卡桑德拉觉得自己张开,想要他搞了。他等了几分钟,手指在这细腻娇嫩的肌肤上轻轻滑动,磨磨蹭蹭拖了好一会,然后从边上张开她的阴唇,把两只小球塞了进去。

由于冰凉的金属球在她阴道里滑动,卡桑德拉不由得气喘吁吁起来,本能地收紧肌肉。“我的亲爱的,这两个球会强健你的骨盆的肌肉。”男爵柔声地说,勉强使她释然。“这两球将会拓宽你的子宫颈,那颗小小的易感小花苞就会含苞欲放。

我还要让你穿些特殊内衣、紧身短裤,一走动,就紧紧箍着你,给你增加快乐。坐起来,让我看你是怎么设法处置的。”

她从床上跨下腿来,站到了他的面前,她一站起来,睡袍又落了下来,盖住了一切,他不耐烦地嘘了声,伸手一把拉下领口结带,从她身上把那件睡袍撕开。

“好吧,在屋里转着圈走,卡桑德拉。”她听令而行,觉得那两只娱性球重重地坠在她的阴道口,她很怕它们会掉下来。“弯下腰去触你的脚趾,”他柔声说。

她又照办了,立刻觉得两脚之间的肌肤被拉扯着,“好,最后,坐到地上去,盘上腿前后摇动身体。”她嘴干腹胀,只得照他所说去做,体内几乎立刻“腾”地窜出一股压力,气顶到了喉咙。

男爵看到她上唇冒出细密的汗珠,“恩,够了,再站起来。好哇,你已经体验到效果,你弯腰,你摇动,效果格外明显,然而就球本身,还不足以使你兴奋,我并不指望有了它们,你就能有最大的满足,那样我会扫兴。”

卡桑德拉恳切地看着他,“我这样站着,觉得它们似乎要掉下来,如果真掉下来怎么办?”“如果掉下来,你就得挨罚,但没有理由害怕,你得不时地收紧骨盆托着它们,这样会觉得惬意,又不让它们掉出来。这两个球很轻,过一阵子我们得进一步放重的。提醒你一句,排空你膀胱时,小心别让它们松得滑下来,这需要有一点技巧。我相信你会设法不叫它们掉下来的。”

她站在他面前,浑身肌肤又是愉悦又是战战兢兢。他交给她一条紧身裤裙,裤裙紧紧裹着,再加上娱性球从中作崇,挑起她的欲火,使她感到阴道口已经湿乎乎的了。

男爵知道得很清楚,这一整天她的肉体会是多么激动。他已经预料了她身体的反应。她泣红的脸、膨胀的乳房让他暗自得意,现在可以想象她一整天性高潮欲来不来,不断兴起、又不能满足她的新近才开化的肉体的欲望。

“亲爱的,好好享受你的白天吧。他体贴地说,说过也就走了出去。可怜的卡桑德拉留了下来,浑身震颤,她意识到不可能再睡得着,但是还得试试转移她体内烧灼的情欲。

七点钟,她走进孩子们的房间去照看他们。她心里原以为她们计划好平静地度过一天。她们可以在草地上有一块游戏区,那里有攀爬木架,溜梯,荡秋千来打发掉上午,下午她安排彼得开车带他们去商店,这样孩子们可以喝一次奶糊,给她们在奥地利的祖母挑一份生日礼物。下个星期老太太七十岁。

一切都被她走进孩子们的卧室后看到的情景搅了个底朝天。克瑞斯蒂娜的床上盖垫都被揭走了。她穿着晨袍坐在靠窗的桌上玩她的娃娃。海伦娜坐在床上,眼里激动地发亮。

“克瑞斯蒂娜尿床了!”她快乐地告诉卡桑德拉,“爸爸真的发火了,露兹得在她房里待一整天。”

“大多数两岁的孩子都会尿床的。”卡桑德拉又说了一遍加以确证。但是海伦娜和克瑞丝蒂娜似乎都不在乎这件小事。“露兹让她多喝了水,那是她的错,”海伦娜解释说,“爸爸说露兹她毕竟受过训练,她应该知道得很清楚,她哭呀哭呀不住地哭,可他对她发了很大的脾气。”

“是你跟她多要水喝的吗?”卡桑德拉间克瑞丝蒂娜。

克瑞丝蒂娜抬起脸,“妈妈给我喝多多,”她笑容可鞠地说∶“妈妈还多多亲我。”

海伦娜的眼睛盯着卡桑德拉说,“你会让她多喝吗?”她问,叫人难以回答。

“如果她喝,我可能会。”

“那么你也会被关在你的房间里一整天,捞不着去骑马,你愿意吗?”

“骑马?”卡桑德拉在海伦娜的床边坐下来,感觉到光滑滑的娱牲球在她体内滑动,撑开她的子宫,牵动着她阴蒂周围的神经。她绷紧她的体内肌肉,使她惊讶的是一阵突如其来的快感上升到她的腹中心,在她的小小的兴奋点边缘忽上忽下。

她并拢双膝,努力打消这种感觉。

“是的,骑马,”海伦娜又说道,“爸爸说我和克瑞丝蒂娜今天可以骑我们的小马的,也给你备了一匹马。彼得在那里保护我们不摔下来,他认为你会喜欢骑马的。”

男爵几近恶魔似的残酷把她的心撕得粉碎,他肯定知道很清楚,骑马会对她的身体产生什么效果。他已经跟她交待得很清楚了∶肯定达不到高潮以抑制她的兴奋,这是难以忍耐的,好一阵她只想哭。

“这样是不是很好玩啊?”海伦娜固执地追问。

“是的,”卡桑德拉朗声答道,“好玩极了,我都等不及了。现在我们好饿哇,我们可不想用早餐迟到。”

“今天没关系,露兹不会告密了,因为她不得不待在她的屋里。我想我该穿我的工装。”

“我可不能肯定你现在就能穿,如果我们下午去骑马,那么上午你们就得去给奶奶买生日礼物,你们的爸爸可不愿意你们穿工装去商店。”

“今天上午我们不去商店,我们去伊姆吉家,她是我的朋友,她妈跟我们妈妈是朋友。爸爸告诉我们今天上午去她家,在她家我们可以穿牛仔装,一直都在院子里玩,牛仔装结实耐磨。”

卡桑德拉知道海伦娜并没意识到今天白天因为她父亲另有企图,而作了重新安排,卡桑德拉被处于可能是最糟糕的境地。恰在同一时刻,她发现她自己近乎讨厌这四岁的小女孩的老成,完全一付她父亲绝对自信的神情。

“你爸今天肯定是为你们费心了,”她说,海伦娜灵敏的耳朵立刻听出话中的讥讽意味。

“我要告诉他你说了什么。”她声言,她在穿她的深颜色的工装服。“我告过阿比盖尔的状。”

“这会让我惊奇,他会听你的,说谎对年轻女士来说不是件漂亮事。”

“哦,我也挨过罚,可这样做值得,因为她也挨过罚。我告了她,弄得她哭哇哭哇一连声大哭。我们俩都恨阿比盖尔,虽不象恨凯蒂亚那么厉害,但也差不多。”

“你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卡桑德拉说。她被小女孩语气里强烈的感情色彩所震慑,“恨是一个很重的字眼。”

“我懂,我懂,妈妈说过恨任何人都不对,但你看她又怎样了呢?我想恨我就恨,爸爸就是这样。”

“是啦,对男人又不同啦,再说他是个大人啊,来吧,快点,克瑞丝蒂娜,把娃娃扔一边,做个听话的好姑娘。”

克瑞丝蒂娜听话地照着做了。“妈妈被杀死了,”她嗓音甜甜地说,这时她就坐在无 盖的床上,伸出一只脚让卡桑德拉给她穿袜子。

听此话,卡桑德拉吃了一惊,不由得手停在半路,“她不是被杀,她死了。”

“来呀,快点吧。”海伦娜大声 促,“我要吃早饭了。”

早餐一吃完,一个对卡桑德拉来说是新面孔的驾驶员一下子就飞快地把孩子们送去她们的朋友家了,没几分钟凯蒂亚走了进来,今天早晨,她下身着上紧下松的料纹喇叭裤,上身穿一件明黄的收腰无领套衫,这样使得她丰硕的乳房更为耸出。

“恐怕露兹正在受罪。”她语气甜润地对卡桑德拉说,“有一人缺席,就混乱,但底埃特坚持这么做,你想你能重新铺一下克瑞丝蒂娜的床吗?我知道那不归你管,但┅┅”

“行啊,没问题,”卡桑德拉立即就答应下来。

“真好,等你铺好床,我们给露兹送点吃喝去,我不愿意想着她独自一人躺在她房里,连杯水也喝不上。”

卡桑德拉直觉得诧异,凯蒂亚也有正常人的情感,但她喜欢露兹,也就没往深里去想,点点头同意了∶“那可是好事。我还相信男爵也没有不准她吃喝的意思。”

“你真是这么想的吗?好奇怪唷。”

直到卡桑德拉用干净的床单给克瑞丝蒂娜铺床时,才清楚这份活要弯多少次腰,伸展多少次身子。每次弯腰,那两只娱性球在她体内滑动,娱弄她的神经,使她下腹震动,紧张;她的紧身裤裙施加的压迫更加明显。甚至在性欲最盛时,也从未能达到高潮到来,然后释然的极乐。直到铺好床,卡桑德拉几乎已难受得涕泗横流了。

从卡桑德拉颤抖的手、泪水盈盈的眼睛,凯蒂亚了解到那两只球暗地起的作用有多了不起。她朝她嫣然一笑,递给他一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大壶冰水,大口雕花玻璃杯。“拿着,送给可怜的露兹去,彼得,你有钥匙吗?”

彼得穿着一身贴身斜纹布工装,敞着怀,一言不发地跟在凯蒂亚身后。手上有一把小钥匙∶“是的,夫人。”

“好极了,那么我们就去吧。她见到我们会恨开心的。”

卡桑德拉觉得凯蒂亚对露兹过于热心了。这屋子毕竟很大、很舒服,至少是等于放了露兹一天的假期,但她们爬上顶楼,那地方此卡桑德拉住的地方暗得多,彼得用钥匙开了门,他们走进了昏暗的房间,卡桑德拉开始觉得更神经质了,凯蒂亚的激动让人担忧。

关上门,这屋又与世隔绝了。一开头很难看清床的轮廓,渐渐地当卡桑德拉的眼睛适应了屋里的昏暗。她终于看清窗下一张又窄又长的、高高的、有着铁床柱的床,床上四肢展开,脸朝下的人就是露兹。

“猜猜,我们给你带了点什么,露兹?”凯蒂亚说,她压低她的声音,把这种声音调成细细的耳语,“我们给你带来些喝的。”

卡桑德拉在没有地毯的地上走来走去,这屋子跟她的没法比,她的屋子宽敞、奢华、惬意。卡桑德拉走过去把托盘小心翼翼放在她的床头。厚厚木门的缝隙里,透进一缕光亮,听到“呀”了一声,卡桑德拉这才发觉露兹不仅赤裸着身体,而且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用手帕捆扎在四支床柱上,同时拦腰捆在一根厚厚的皮带下,皮带无情地捏着她的肉体,皮带固定在床柜边的小圆梢上。

那年轻女佣的屁股被皮带捏得蹶了起来。彼得终于开亮了一盏昏黄的灯,这盏灯高高地吊在天花板上,阴影都被天花板吸去了。

卡桑德拉看清楚了,在露兹肚皮下压着一张小小的硬质的丝绒椅垫,露兹用难以名状的眼神看着卡桑德拉∶“我不想喝水,”她有气无力地说,“请别叫她给我水喝。”

“现在就来吧,露兹,我们好心好意来看你,”凯蒂亚说,她声音甜丝丝的。

她很快向床前移过来,朝下去打量那个被绳索捆绑得紧紧的女囚犯,“来,让我们看看你怎么样,可以吗?”她又说。卡桑德拉在一旁看看,那个女人探出一只纤细的手去摸露兹的腹部,手硬插进坐垫与那女仆蜷缩的肉体之间,手指深深地按进她的耻骨上面的软腹。

露兹“啊”的一声发出痛苦的惨叫,但她却避不开,因为皮带捏得她丝毫动弹不得。

“你该有多胀啊,”凯蒂亚喃喃自语道,她的眼睛快活地闪着光。她一把捻起露兹的头发,“来,喝水,照我说的做,否则爵爷要生气的,”卡桑德拉把吸管放在杯子里,可怜的露兹头抬不起来,“吸,大口吸,吸光这杯水。”

起先,那个小女仆拒绝,她的眼睛因为遭此苦痛而混浊无光。她只是用牙齿咬着吸管,拒绝咽下去,但是后来,彼得走到屋子另一头,他走到一个露兹早晨洗漱用的盥洗盆前,打开一只水笼头,“哗哗”跌落流下的水声像电殛一样促使那女仆开始吸水,她拼命地吸,不停地吸,吸得如此之快就快干了。凯蒂亚还抓住她的头发,使得她的脖子僵直后仰,他们都可以看到吸进去的水一路朝下直奔她已经充满的膀胱,直到一杯水喝完,彼得才关上水龙头。折磨人的声音才停止。

“她得好好教训教训,”凯蒂亚对目定口呆的卡桑德拉解释说,“因为她让克瑞丝蒂娜尿湿了床,她就得一天不准放便,皮带让她的膀胱压着椅垫,这样她就不能找到喘息的时候,叫她一直不舒服。她每喝一次水,腹压就增加,她知道得很清楚。到了午后,弄她喝水会更困难。但我们得设法。在这以前都是彼得在给她水喝。”

“真恶毒。”卡桑德拉说,浑身不舒服,“克瑞丝蒂娜尿湿床又不是她的错,所有的小孩都会的,而且你怎么能┅┅”

“她得学会克制她自己,这样她才能克制别人。你记得底埃特告诉过你!不管怎么说,从这上面可以获得无法言传的乐趣。露兹知道,我相信她会记得阿比盖尔。是吧,亲爱的?”那只纤手又一次塞进被捆缚的躯体下,好一阵,凯蒂亚放着不动,去加压、去体现那个遭罪女仆的胀鼓鼓的肚子被折磨到了何种厉害的程度。

露兹叫喊起来,请求放松作崇的皮带。卡桑德拉知道,看着这个狂乱的无助的姑娘,她也快被刺激地晕过去了。特别是看到那两条被绑得紧紧的腿,抖动着试图抬高一点,身体,大腿后边绷紧的肌肉像弓弦一样霍霍乱抖。

卡桑德拉自己的肌肉也绷紧了,娱性球又在里面蠕动、滚动一起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弄得凯蒂亚锐利地扫了她一眼,精巧的嘴角也漾开一缕释然的笑意∶“你看,我跟你说过吧,这是动人的唷,不是吗?你现在可以体验到了,是吧?”她快活地说。

卡桑德拉被阴道内的圆球的压迫弄得近乎激动,看到眼面前的女囚徒,她自己的肚子里也象有一条小蛇似的,在体内缠绕滑行,把那明显的痛楚从腹部从一边移向另一边。

“摸她,”凯蒂亚催促她,“体会一下露兹的滋味,体会一下她有多紧张呀,她已兴奋了。椅垫上湿乎乎的就是她的爱液弄上的,你自己看吧。”

卡桑德拉犹豫着。她看见凯蒂亚眼里的欢娱,也知道另一个女人心中的哀怨。顾不得可怜的露兹哀求的目光,她轻轻地拿手去探那女仆身下。露兹的肉体跳了起来,扭了一下卡桑德拉的中指。中指碰巧在拨弄那女仆肿胀的阴蒂,阴蒂被垫子挤压着。

露兹本能地大叫了一声。

“不,不,请别动那里,你这么做我可熬不住了。”

凯蒂亚气得眼睛发蓝,但她什么也不能做,有一架摄像机跟踪着。她的恼怒只能宣泄在不幸的露兹身上,因此她又灌进了半壶水。她叫彼得在他离开前灌那女仆喝下,然后给卡桑德拉一个手势,让她跟她走出房间。后边传出那女仆的狂呼乱叫,彼得在执行命令。

卡桑德拉难以从脑子里驱走露兹的影子,她从未这么贴近地触摸过另一个女人,她的手指抹在那不幸的女仆突出的湿乎乎的阴蒂上的记忆,和摸上去那块见不得人处的旺热反应,给了她一种最奇怪的、既强烈又愉快的感觉。每次她都不会忘记,一旦她自己皮下肌肉绷紧,那两只娱性球,就压迫她张开阴颈的两边,弄得她难以呼吸。

在她和小姑娘们下午骑马前,卡桑德拉才得以去了次冼手间。她再不能拖延释放一下她自己的膀胱了。她一坐上坐便器,那两只球就向前滚到一块,到达阴道前庭,腾起一阵快感直往上窜,几乎不可能放松她的肌肉排尿,她坐在那里,似乎全靠张着嘴慢慢地呼吸,直到阴道部位的冲动稍稍减弱,才最终得以减轻整个上午不断增加的隐隐约约的痛楚。当她感觉到她的尿液从她体内喷出,她想起了露兹。突然有一天男爵也可能用相似的方法处罚她,不由得浑身直打哆嗦。

当她随着兴奋的小姐们向小牧场而走,她发现彼得正死死盯着她,她只觉可怕了,他竟也知道男爵在她阴道里放置了邪恶的娱性球,但,很快她又打消了这种念头。“露兹怎样了?”她平静地问。

彼得回头瞥了一眼看凯蒂亚是否在就近什么地方。“她几乎快要发疯了。我刚给她灌下些咖啡,她知道那东西更刺激,让她吞下咖啡,更费我九牛二虎之力。”

“她还得那样待多久?”

“时间不太长了,骑过马我们就去放开她。”

卡桑德拉深吸了口气,她嘴干,意识到她想要去那里看露兹被释放,她感到难为情,虽然她并不知道她为什么想去。

海伦娜和克瑞丝蒂娜骑马功夫显然很到家,虽然彼得走在克瑞丝蒂娜的小马驹前紧紧拉住马 ,她在马鞍上真的似乎比海伦娜更安全。海伦娜在马鞍上歪来歪去,不时去抓马笼头,以保不掉马。

卡桑德拉的马是浅粟色的,有着一双善良文静的眼睛,一付沉着的模样。但她一跨上马鞍,马开始起步,娱性球就重重地压迫她,使她差点从马鞍上掉下来。只是因为想到有彼得在注视着她,她才死命坐在鞍子上,她的绷紧起来的、又有点兴奋的肉体使力压着皮马鞍,碰碰撞撞、起起落落,随着马围着牧场慢跑。

卡桑德拉的阴道渐渐湿开来,她怎么努力也抑制不住兴奋。马不停地蹦跳动作,娱性球将她外阴唇紧抵她的紧身裤裙。娱性球在她的尿道口和阴道口来来回回滑动。

那两只球很快被她体内兴奋而产生的粘液浸湿,她觉得她大腿间每一厘米的皮肉都在膨胀。

她不清楚她的脸色正在起怎样的变化,但是彼得却将她的丝毫变化尽收眼底了∶在这场男爵设计的惨酷的挑逗练习中,她原本苍白的脸颊腾起红晕,脖子口经脉猛跳,她的腿犹犹豫豫地夹着马侧,乳房里在贴身套头衫里随着马的行进一耸一耸。她性欲已旺,那个男仆可以透过汗水浸湿而变得半透明的衣料清楚地看到她凸出的乳头。

很快,卡桑德拉发觉了她身体的变化,许多种兴奋点开始合并为一个。那条盘蜓在膨胀的腹部的蛇慢慢开始不动了。她恐怖地认识到如果她不赶紧稳住,她就可能达到性高潮,毫无疑问,男爵凭她不怎么熟练的技巧,也能知道因此而要惩罚她。露兹的情形在她脑海里如此清淅。她可不能落到这步田地,她猛地一拉马 ,让马猛驻足下来。

随着运动停止,那条蛇也安稳了,她的异常兴奋的肉体有一个短暂的休息,错乱的神经也渐渐稳定。无视彼得一脸诧异和孩子们的喊叫,卡桑德拉稳稳地坐在马背上,只等到移动还不甚碍事,然后慢慢从马上下来。当她穿过牧场,碰到凯蒂亚正向她走来。

“你是多么聪明啊,”凯蒂亚说,她已经从栅栏窄窄的间缝里注视她好一阵了,知道她正在拼命压抑自己。“我自己是如此巴望着能允许我来惩罚你,好吧,下次会有机会。现在我想孩子们该去用茶点了,我们也将去 放露兹了。我认为你会喜欢的。”

卡桑德拉难受得浑身哆嗦,但她又感到十分骄傲,竟能使另一个女人期望落空。

孩子们一去育儿室用茶点,她就踏上另一层楼梯,去与凯蒂亚和彼得在顶楼楼梯上会合。

他们三人走进仍旧昏暗的房间,露兹埋在枕头里,自己无力地呜咽着,听到门开的声音便停下来,“打开水龙头,”凯蒂亚说,彼得驯从地照办。露兹把脸深深埋在床里。卡桑德拉走近,看那姑娘如此费力地欠起身子避开椅垫,捆在背后的皮带深深陷进她柔软的肉体。

“快完了,露兹,”卡桑德拉告诉她,但露兹只是抬起她的头,默默地看了卡桑德拉一眼,眼泪就从脸上 落下来。

凯蒂亚看见她们那样,更大笑起来,“眼泪,多么美妙哇!可怜,可怜的露兹,你不是一直说感觉很好吗?那就有问题了。”

“是的,是很好!”露兹立刻接口说。

“我得自己来弄明白!”凯蒂亚说。她在那姑娘分开的两腿间蹲下身去,先精明地用一只手的手指一点一点去抹女佣两片丰满的屁股片,然后用手掌从她最上腹部往下滑,她的手指按进露兹快要胀破的腹部。

露兹大叫起来,蹬着腿用力挣脱,连捆着脚踝的床柱咯咯作响,但束缚得很紧,无法挣脱。

“是的,很干,”凯蒂亚说,显然对此满意,“来吧,露兹,想想你是多么幸运,一会儿你就被松绑了,可以让你的膀胱排个空,可以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自由地淌出来,多么使人舒心,露兹,这样是多么美妙呵,我们将在这里看看你怎么消受这一刻,我们会看见你脸上轻松的表情,看见你肿胀的尿道卸下它的负担。希望它发出的声音象你现在听见的流进盒里的水,是吗?”

她不停地说,手指内行地在女佣的下腹部摸索,抠进她的耻骨往下一拉,这样过于充实的膀胱压在她的手,“你还能等多久,露兹?五分钟?十五分钟?”“我不能等了,不能了。”那姑娘大叫,她眼泪“刷刷”地流下来。“请关掉水龙头,哦,上帝,救救我吧!”

“然而再等两分钟,露兹,再过两分钟我将让你快乐,就这么办,行吧?”

“不!”露兹尖声叫了起来,但凯蒂亚只是微笑着看着卡桑德拉,卡桑德拉的脸发烫,肉体几乎跟那个不幸的女佣一样战战兢兢。她看着凯蒂亚用手分开露兹的两片屁股。然后又用一根小指插入尿路口,极轻微地来回抹擦,另一只手向下拨弄一整天压在丝绒椅垫上的阴蒂,那块肉苞被凯蒂亚摸得一阵阵震颤不已。

凯蒂亚两只手停了一会,露兹扳起头以为被释放了,那知那些精明的熟练的指头又动作了起来。阴蒂又被逗弄起来,同时露兹紧紧的肛门也兴奋得一张一合,就像凯蒂亚预知的那样,她就要有这样的效果。露兹失去了知觉。

卡桑德拉嘴干舌燥地在一边看着,那小女人的身体正遭受性冲动的折磨,这种性冲动太剧烈,简直没有一点快感。紧紧的捆 阻挠她享受性高潮,同时增加对她膀胱的压迫。象在她之前的阿比盖尔,苦熬苦拼了一天,最终还是没能管住她的膀胱。她的尿液从体内泄洪似地泄了出来,一片汨汨流淌的尿河漫过椅垫,这块椅垫一天来给她的肉体带来了多少剧烈的 苦。尿河又浸湿了褥垫。她躺在那里呜咽了起来,强烈的快感掺和着倍受煎熬的苦涩。

“把她翻过来,”凯蒂亚大声粗气地说。卡桑德拉退后了一步。她简直不能相信她看到什么。她想她该逃走,逃出这栋宅子,这样的事在这里大概每天都在发生,但她一步也挪不动,因为她的乳房胀胀,欲火包裹着她,她还知道,她跟在场的另外两个人没什么两样。

彼得迅速地解开绑带皮带,把那个卑微的蒙受屈辱的女人翻过身来,脸朝上。

她一声不吭地躺在那里,腿仍旧叉开着,她的身体瘫软在那里,经过一次毁灭性的爆发,那种爆发简直要把她撕裂。

“你没有成功,为此你得挨鞭子。”凯蒂亚充满热情地说。露兹深叹了口气,但并没有企图在床上动一动,彼得递给男爵夫人一根小小的九节皮鞭,凯蒂亚撑起鞭子对着那小女人赤条条一无遮挡的乳房抽下去,卡桑德拉看到那鞭子,往那块肉里去,自己的乳房也突然抽缩起来,她看见那鞭子在白晃晃的肉球上留下一道道红杠杠,活鲜鲜的,禁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凯蒂亚不停地鞭打鲁兹,乳房,腹部,大腿内侧,直到最后扔下鞭子,朝那不幸的女人伏下身去,“好啦,就请你享受这么多吧,我的心肝小露兹。”她悄声在她耳边说,让卡桑德拉惊讶不已的是,露兹的唇边竟露出微笑。凯蒂亚低下头,让她金色的卷发抚擦着露兹的阴部,她的头来回晃动,直到露兹开始呻吟,朝她抬起她抚弄的部位。凯蒂亚扳开她的大腿,把舌头伸进露兹的阴户,飞快地、有节奏地舔来舔去,不消几秒钟,女佣的身体又骚动起来,又一次冲动到来,这次她的身体可以自由地弓起、扭动,她快乐的尖声叫着把先前所受的折磨忘得一干二净。

“好了,好了,”凯蒂亚满意地说,用她的纤手拢合女佣的阴唇,细声细气地说,“这样好不好啊?”

“好,真好!”露兹急切地说。

“想再来一次吗?这次让彼得来干?”露兹害羞地点点头。当彼得开始宽衣解带,朝床边走来时,卡桑德拉转过身逃了。她看到的够多了。她的体内伏着得不到满足的欲望。这种暗黑邪恶的快感似乎只是增加了她需要排解的程度。她不仅想得以快点释放∶而且想由男爵来引逗她,必须由他来玩弄她。她不能想象像露兹那样躺在那里,毫无馀地、可怜巴巴地由凯蒂亚和彼得作贱。没有男爵就不可能有满足。和他在一起可以要多快乐有多快乐,或者说是她认为是这样,因为事实上她还弄不明白,象底埃特.冯.瑞特这个男人对于她意味着什么。

第六章

男爵密切地注视着屏幕,他的目光瞪在卡桑德拉身上,看见彼得准备操露兹那一刻,她突然转身跳了出去。“你看,她逃了。”凯蒂亚一付得胜的神情。

“是呀。”

“我承认我原以为她会待下去的,可是她最终还是失控了。”

“她待下去看你。”男爵一语点破,“我奇怪为什么是彼得把她惊走了的呢?”

凯蒂亚耸耸肩,影片并没有骚扰她,只是给出游戏结果∶卡桑德拉终于犯了个错。

“她自己摸过她自己的吗?这样会好受些!”他无精打采地问。虽然他是不经意随便问问,但眼睛里却闪着绿光,流露出对这个问题的兴趣。

“没有,我们一直在观察她,用摄影机跟踪她,她有一两次蠢蠢欲动,但终究未动。”凯蒂亚不得不承认。

“克制得多好!现在她肯定是像被猫抓似难熬,”他满意地说,“她在哪里?”

“在她屋子里等着,我告诉过她,你一回来就要见到她的。”

他看了看表,“已是午夜时分了,娱性球放在里面十八个小时了;她还骑了马,看到露兹所经受的痛苦和狂喜,她肯定是巴不得要我们了。来吧,是时候了。带上彼得,在外面等着,等我叫你。”

“我还以为她不会再犯错,”凯蒂亚承认,伸手拍拍他宽松裤蓬松出来的部分。他正在照镜子,审视自己的仪表。

“错误,谁说她犯了错,也许我还不要她待在那里看彼得的表演咧。”

“这是对她进行性教育的一个课程,”凯蒂亚申辩道。

“不,这是我的一课!”男爵更正她,“记住,这次游戏的规则不同了,我正在寻找另一位获胜者,看来你是有数了,这样对卡桑德拉就不公平了,我们毕竟彼此相处了很长时间了。”他朝她温顺的笑笑,但她并不为之感动。底埃特的微笑和他动听的言词,或者他偶而的温存,都没有特别意味。真正的底埃特对于她,或者对于任何一个女人,都是深不可测的。你很难去发现他,但这并不意味就要放弃他。她正想知道,什么人是他所期望的另一位获胜者。

卡桑德拉仰面躺在床上,仅穿一件浴衣,男爵走进她的房间,出乎她的意料,她迅速地坐了起来。她的仍旧天真无邪的眼睛疑惑地看着他。

“坐着,坐着,怎么样,喜欢那件小玩意吗?”他贴着她坐了下来,打开她的浴衣,伸手向下去摸她微微发颤的肉体。

“这东西,我,几乎难以忍受,”她如实招认,“我一直想要┅┅”

“放松一下┅┅”

“不!我的意思是,是的,但不是平常意义的放松,我想要┅┅”

“告诉我,”他催她说,突然他弯下腰轻柔地去吻她的唇。

“我想要你的手去摸那地方。”她又招认,满脸飞红。

“我的手?好啊!这话挺中听!但是,今晚我想我们得让别人的手来玩玩你。

我告诉过你,你是这家里的一员,一家人不必分你我,无论我是多么多么想要你,可我还是得让他们一次一次来分享你。”

他可以从她眼里看到那份痛苦和不悦。他是多么深重地伤害了她的感情,但她没有抗拒,只是继续盯着他看,好象想从他眼里找到某种回答。

“首先,我给你去掉娱性球,”他再次让她相信,“我想那两只球折磨你的时间够长的了。来,叉开你的腿,我的宝贝,”他一说这话,就让她松了口气。

她又躺倒了下来,展开两腿,这样他就用一根指头去勾住连线环朝外拉。她拉得很慢很稳,这样她感到到两只球从里向外移动,经过她热乎乎、湿乎乎的阴道,随着球的移动,她的性欲又兴起了,她耐着性子等着让他快点取掉这两只球,这样她就不至于在最后时刻露乖丢丑了。

男爵仔细地注视着,看出她的紧张。她启开唇以稳住呼吸的模样真叫他高兴。

第二只球“噗”地跳了出来,上面裹着她暗底里分泌出来的奶状粘液。他把球拿到嘴边,贪焚地吮吸着,她的身体的气抹使他激动异常。他不相信在玩过那么多女人之后,还会有可能如此对女人感兴趣。

“那么,好了,今天就这样了,”他轻柔地按了按她胀起的双乳,然后硬行缩回手。今晚由另外两个人来挑逗她,而他只是从旁指导、观赏。

他咳了一声,立刻凯蒂亚和彼得就走了进来。卡桑德拉坐直身子看着他们朝她走来。彼得已经脱光了,阴茎微微翘着,处于半兴奋状态。男爵可以猜到,凯蒂亚在门外已给过他好处,彼得知道这时候还不到他该兴奋的时候,他不敢去看他主人的眼睛。

“翻过身,睑朝下,”男爵口气平稳地吩咐卡桑德拉。她可紧张了,想起了露兹,她不明白将会怎样处置她,只觉得自己太脆弱,太容易被伤害了。“快,”他的声音里没有了那份温存,她只得照办,“好,就这样,蹶起你的屁股,让我垫只枕头在下边,好极了。”

这三个在场的人往下看着卡桑德拉绷紧了的蹶着的屁股。彼得勃起得很快,男爵乐呵呵地看着他,“你的自控力到那里去了?”他愠怒地问,朝凯蒂亚使了个眼色。

凯蒂亚上前一步,用力掐了彼得的睾丸一把,痛得他很快萎了下去,男爵哈哈大笑起来。

“喏,这儿有些泰珠,我想要你把泰珠放到她的肛门里去。”

卡桑德拉转过头看着男爵,“什么是泰珠哇?”她神经质地问。他举起一根杆子,上面布满塑料珠,“看看,它们要比娱性球小,”她又松了口气,凯蒂亚几乎要好笑卡桑德拉的无知了。

“我认为我们该捆起她的腿,”凯蒂亚说,“她会挣扎的。”

男爵悠然地将一只手搭在她的左腿后,“我认为没必要,她得晃动她的脚来配合,你不会给我们添麻烦的,卡桑德拉?”

卡桑德拉过于冲动的身体如此急于享受身后的枕头的丝质感,而没有顾得上去听他们说些什么,“不,当然,不会的,”她不择言词地回答,希望他们下一步将要做什么,最终都能开释她今天所受的磨难。

彼得打开一罐凡士林油膏的盖,让他的十根手指都伸进去,男爵研究了一会卡桑德拉的姿势,“我认为我们也许得让你侧身躺着,枕头垫在腰下,转过来吧,请!”她照着他说的去做了,又觉得他拿手推她的腿,“蜷起身来,膝抵胸口,用胳膊抱住了。”把那女人几乎缩成一团,“好,好极了。”

她缩起两条腿,在体内蜷伏已久的性兴奋开始露头,“彼得就要将珠棒戳进你的体内了,”男爵声音平稳地说,“我将站在你面前,你得一直睁着眼睛看着我,你懂吗?”“懂,”她低声回答,实际上她一点也不明白,直到彼得沾满凡士林的手指开始搔弄她的肛门,她才真懂,她立刻气喘吁吁产生了抵触。

“别乱动,”男爵喃喃地说,“相信我,这又会使你觉得很享受的,有过娱性球之乐后,你就得享受享受这种珠子,一种不同的、更为完全的高潮,就会平息你一直为我忍受的煎熬,别动了。”

她尽量服从,但彼得的指糊,肛门周围的皮肤拒绝接纳。还没人动过那地方。

她恐惧地想到那将来的疼痛。

“卡桑德拉,这样你就不够乖了,”男爵明显有点不耐烦,让他进行了,“下去啊!否则我们就得等在这里。”

“请,请不要哪!”她说。

他眼里升起不悦的阴云,他看着她,好象从前不认识她。“你的考试又进行得怎样?来吧,别小孩子气,我已在竭力奖赏你了。你所要做的就是低声啜泣,如果你不能保持安静,凯蒂亚像对付鸡一样把你捆上,我就走了。”

“不要哇!”

他满意地点着头。她知道她需要他,这是有用的。慢慢的,彼得的手指在她的肛门口摸索了一圈,直到她的骨盆适应这种感觉,然而他又将珠棒推进去一部分,她的下腹产生了一种痉挛的感觉,一种害怕在他面前放屁的感觉,这种感觉如此之大,都是那手指压迫造成。

虽然她的身体逐步适应了,可手指却又缩了回去,再重复一遍,这一次使得她眼里泪水盈盈,差点没哭出声来。

“看着我!”男爵提醒,他看到她眼里激动的泪花,只是一股傲气在逼她忍耐。

“她乐意吗?”他又问彼得。彼得点点头,手上拿着那根珠棒,慢慢地试着戳进去,扭一扭就进去一格。

“不要哇,我要去方便一下,我实在憋不佳了。”卡桑德拉气喘吁吁地说。

男爵挥挥手,碰到了凯蒂亚跃跃欲试的凸耸的乳房。“当然,你非要不可,一会儿快乐就要开始,放松,让珠棒容易点进去。”

她不能放松,珠棒已经进去了。彼得开始慢条斯理转动珠棒,她的肉体开始绷紧,兴奋点遍布全身。男爵知道她的子宫壁会是多么敏感。彼得微微地握着珠棒,像拉锯似的前后推拉。卡桑德拉的眼睛惊讶地圆睁着,快感不期而至,如此强烈,所有的痛苦都消失了。

一等珠棒插进去,男爵就让卡桑德拉翻身向下,蜷曲身子,以便彼得在她身后推、拉、旋转珠棒,再后来,卡桑德拉又被命令压低上身,拱起屁股,凯蒂亚一头钻到她身下。凯蒂亚仰面躺着,去触摸卡桑德拉的阴唇,阴唇深藏在浓密的黑阴毛丛中。

男爵移到床头,仍旧可以观察卡桑德拉的脸。她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凯蒂亚灵巧的手分开了卡桑德拉的外阴,那块肉已经很湿,说明那根珠棒起了多了不起的挑逗作用。凯蒂亚的小手指转着圈,揉抚卡桑德拉的阴道口,接着又伸嘴去吮吸她阴蒂上的粘液,阴蒂夹在男爵给她穿的紧身裤裙里一整天,此刻尤为突出。

凯蒂亚的手指一触到阴蒂,卡桑德拉就快活得痉挛起来,彼得飞快地转动珠棒,让其扭来扭去,使得她兴奋不已。卡桑德拉张着嘴,呻吟着,觉得体内有条蛇迅速地蠕动。她胀得象鼓一样的腹部,就象过于熟透的瓜果快要裂开了。

“还不到时候。”男爵平静地说。

卡桑德拉呻吟着,她觉得她再也控制不住了,太叫人激动、太叫人难以抑制了。

她的忍耐已经超过极限,而现在他说没到时候,还要她等下去。在她身下的凯蒂亚朝上看着她铁桶似的肚子,狂乱弹跳的肌肉,知道卡桑德拉再也忍不住了。她飞地抽出另一只手,将一只小振荡器插进卡桑德拉抽缩的宫口里去。

这是完完全全出乎意料的举动,振荡器在阴道里、旋转珠棒在直肠里扭动。卡桑德拉几近乎失去了理智,她紧盯着男爵看,那条蛇在周身游动,欢乐的浪涛一浪高过一浪。“再等一会儿。”他命令她,她竭力按捺激动,但一点用也没有。

男爵终于看她可怜见儿,便走前去,让她双臂抱拥着他,他则用手把她那两只胀鼓鼓的、诱人的,却一直没被抚爱的大奶子紧紧握住,用手指夹奶头,直到她不由自主地尖声叫起来。既快乐又痛苦,极大极强的刺激从头到脚震撼她的全身,让她享受了又一种难以置信的激动。

最后,她忍无可忍地大喊一声,屈服了身体的要求,就象是一股强大的震荡把她的身体抛向空中,她猛烈地翻滚起来,彼得忙不迭地抽出珠棒,她的肛壁立即揪成一团,极致的性高潮摇撼她的躯体。排山倒海的欢乐浪潮劈头盖胸套住她,她听见她自己发疯般激动地尖叫着。将近二十小时没能得以满足,这会儿终于松快了。

男爵已经松开了卡桑德拉的奶子,看着她在床上来回翻滚,颠龙倒凤的样子,委实使他勃起得厉害,都有了疼感。他解开裤襟,让那玩意没遮没拦地翘了上来,龟头已经发紫,水肿得莹莹发亮。他三步两步走到凯蒂亚的面前,把她推倒床上,紧接着自己挨着已经平静的卡桑德拉身边躺下,一把将那熟悉的身子拉上来,让她套住他的阴茎,抱着她的身体前后推动,这样她的奶子就象吊瓶一样一刻不停地刮擦他的胸口。每动一次,凯蒂亚的肉体就拉紧一次。她的耻骨压着男爵的大腿,每次他往上一捣,她向下一罩,头甩向后,发出满意的叫声。

射精之后,男爵就把凯蒂亚推下床去,她跌在地上。他的精液还在龟头上往下滴,他转向他身边的没精打采的卡桑德拉,仔细地把最后几滴抹到她正在萎下去的奶头上。

卡桑德拉受惊地悸动了一下,睁开眼,看清楚他在干什么。他瞪着,似乎她给他出了道难以解答的谜。她朝他满意她笑了笑。

他若有所思地咬着嘴唇,转身离开这个女人,下床去。凯蒂亚被他粗鲁的推下床所激动,正满怀希望,在地上等着。他看了一眼彼得,彼得的卵蛋爆凸,一付急不可耐的样子。男爵朝他点点头,“去操她吧,爱怎么怎么,尽量从后边上,待会我要看的。”

彼得开心地倒在地毯上,动手分开凯蒂亚 圆的屁股。卡桑德拉睡着了。好不奇怪!男爵竟回自己的房间去了,那地方从没有女人涉足过。

第二天早晨,卡桑德拉和孩子们下楼吃早饭时,男爵已在那里了。平常,除非他要出席业务会议,不到向午他是不会起床的。这个早晨特别。他不修边幅,不由得卡桑德拉要觉得奇怪,是何事让他起这么早。他朝孩子们微笑、亲吻她们。虽然他也很有礼貌地跟卡桑德拉打招呼,可眼睛里流露出来的表情十分冷淡。这让卡桑德拉很失望,她开始意识到他一直都在密切注视她,就好象在搜索她藏匿着什么东西。

“孩子们明天将去奥地利。”他突兀地对她说。两个小姑娘都激动地叫了起来。

“我的亲戚们一次次想见她们。她们得去三个星期。”

卡桑德拉皱皱了眉头,“三个星期,那她们要带多少衣服啊!我可来不及准备呀!”

“她们在奥地利有衣服。你就待着吧,没什么好准备的。”

海伦娜看上去有点不起劲了,“为什么卡桑德拉不和我们一块去?”她问她父亲。

“她才来没几天,我还不想出钱让她去度假。如果我派一个保姆和你们一块去,你们的姑妈会恨不乐意的。海伦娜,你姑妈想她自己全力来照料你们。”

“但是,我们喜欢卡桑德拉,不跟我们在一起,她干什么?”男爵令人迷惑的眼睛正好碰上卡桑德拉一脸的迷惑,“是呀,让她干些什么呢?我可以肯定凯蒂亚和我会有事让她闲不住的,你同意吗,卡桑德拉?”

卡桑德拉内心泛起针刺似的激动,她觉得口干舌燥,“这是栋大房子,会有很多事要做的。”她只得按着男爵的话头这样说。

“但,你又不是女仆。”海伦娜反驳道,“你不能去冼碗┅┅”她的话音走了调,因看见露兹把一碗粥搁在她面前,“我不要粥!”她尖声叫了起来,拖着哭腔。

“我喜欢!”小克瑞丝带娜说,拿起勺子就去舀粥吃。男爵看着他的大女儿,仍旧不悦地盯着那碗粥看。

“如果你不吃了它,你就不能去奥地利,”他轻快地说。

海伦娜眼里蓄满泪水,她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卡桑德拉,“吃粥让我觉得难受!

”她小声叽咕道。

卡桑德拉瞄了一眼男爵,男爵现在是盯着她看,而不是看她女儿。“如果她不喜欢喝粥,便让她喝似乎不公平。”她发表了她自己的看法。

“公平,有谁说生活是公平的?”他突然微笑起来,“亲爱的卡桑德拉,你在负责照料她们,你肯定有办法让一个四岁的小家伙喝下一小碗粥。在你先头来访时,我们不是讨论过有关依老方法管束的利弊吗?”

“来,尝一点,海伦娜,”卡桑德拉哄劝道,但她已经知道那孩子死活不会吃的,她还知道男爵也认识到这一点。从她们一走进这间餐厅,他就知道得很清楚将会发生什么。这全然跟他女儿无关。但卡桑德拉还猜不出,下一步将拿她如何?

她努力劝海伦娜,花了半小时功夫,那孩子却变得更加执拗,但是到这功夫,粥也冷得没法吃了。最后卡桑德拉只得放弃,劝说,“就让它搁在那儿吧?”她只得说了句。

“但我要去奥地利,我要去看玛格丽特姑妈,看我的表兄妹们,我就要去。”

海伦娜尖声哭喊着。

男爵的脸色苍白∶“安静点,嗨,你的举止可不讨人喜欢,卡桑德拉已经明显把你宠坏了。至于去奥地利,我们还可以商量。只要卡桑德拉今天把给她吃的都吃完,你仍然可以去度假。现在回你们房间去,整理好你们的玩具,晚上睡觉前,我都不想再看到你∶不乖的孩子叫我头疼。”两个孩子从椅子上滑下来,惴惴不安地离开她们的父亲。海伦娜在卡桑德拉身边停住脚步,“你愿意吃掉全部的东西,是吗?”她急切地问。

卡桑德拉看见男爵的眼睛落在她脸上,“是的,当然,”她这样敷衍那小姑娘。虽然,她知道,如果给她吃一盒洋葱炒牛肚,海伦娜就有可能去不成奥地利了。

但或多或少,她还不能肯定这就是男爵心里的打算。

孩子们一走掉,他就盯着她,“你激起了我的好奇心,卡桑德拉,你竟然已经筑起了一道如此坚固的保护壳。我很想知道,还能否抵达你的中心堡垒。同时,你又象女孩似的弱不禁风,这是一种醉人的饮料,昨晚我都没能睡着觉。”他这样说,很明显,对他,是一种全新的感受。

“对不起,”她机械地脱口而出。

他偏着头探索地审视她,“是的,你该说‘对不起’,因为那是你的错。”

“我的错?”

“昨晚上,等一会┅┅”他顿了顿,“也无关紧要,你喜欢昨晚上,不是吗?”

她想起泰珠棒,想起凯蒂亚插进振荡器的那功夫。她的身体不由地哆嗦起来,面颊泛起红潮,“是的,”她低声说。

他大笑了起来,先前他所明显表示出来的压抑不见了。“是的,肯定会的,今天我们吃正式午餐,一点钟在餐厅,孩子们在育儿室。”

虽然一上午忙忙碌碌,孩子们在整理她们的玩具,争论要把那一种带上飞机。

卡桑德拉自己却不时地看表。她知道这顿午餐会很特别,她身边就有人指望着她。

害怕和激动老是让她处于一种既恐惧又跃跃欲试的状态。

整一点,她走进餐厅。凯蒂亚已经在那里了,手上捧着一杯雪尼酒喝着,远远就朝卡桑德拉笑笑。她笑卡桑德拉一付悠闲的样子。“是不是很好玩啦?”她感叹了一句,倒了一杯递给卡桑德拉,“我希望你的肚子已经饿了。”

卡桑德拉一口气喝完了那杯酒,送过杯子让她再倒。无论面前放上什么,她想酒精会为她壮胆。

“一杯就够了。”男爵快步从屋后走进来,从她手里拿过杯子,“我们要你完全靠自己控制住自己,为了彼得。”

卡桑德拉从男爵微笑的脸上又看到凯蒂亚闪闪发亮的眼睛。她深吸了一口气,“为了彼得?”

“当然,由他给你上这一课,我亲爱的,口交的感受会如何?”

卡桑德拉睁大眼睛,她觉得有点头晕,保罗曾有过一两次竭力让她经受,但总令她猛烈地呕吐一阵而告终。男爵看到她的表情,叹了口气说,“天啦,我倒是希望海伦娜最终将不会失望。啊,彼得,进来吧,关上你身后的门。”

卡桑德拉看着彼得朝他们这边走过来。他身材高大,有着一头金黄的头发,对于十九岁这个年龄,算是相当强健了。想到要让她与他去口交,使得她不由得后退,他却朝她走了过来。

男爵指着一张扶手椅,“坐在那里,彼得。”那小伙子听话地坐了上去。男爵又转向卡桑德拉,“脱掉你的衣服,亲爱的,还有奶罩,我想应该脱掉,看见你的奶子松了绑,是更为激动的事。”

“我不想这么做。”卡桑德拉不由自主地说。

“你当然不想,如果你做过全套练习,也就没什么意思了。你在代替海伦娜受罚呀!既然你不能让她把粥喝下去,你就得吃彼得的香肠,这就是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凯蒂亚大笑起来,满脸笑意看着她的情夫。

“跪到他两腿间去。”男爵下了指令,卡桑德拉想到海伦娜,只得照做。她跪在地毯上,两腿直抖,弯下身体。

彼得的手紧紧握住椅子扶手,眼睛直向前看。在这个阶段他还不敢太激动。他仍旧穿着工装,但卡桑德拉看他裤裆已明显顶出,说明他的阴茎已经勃起。

“放开它,”男爵不耐烦地说。她用颤抖的手笨拙地摸索着拉炼,工装裤里什么也没穿,拉炼一开,勃起的阴茎就弹了出来。几乎戳在他的肚皮上。

“你得跪得高一点。”凯蒂亚说,对卡桑德拉的表情大笑不已。“可怜的彼得不想让你把他的男根拉下来,那会破坏他的快感。”

男爵看着彼得,“小心点,”他警告那个小伙子,“就得靠你控制你自己了。

我知道,你已经从凯蒂亚那里学得足够多了。”

“我认为他发现卡桑德拉比他更激动,”凯蒂亚接口说。她已经注意到彼得上唇渗出来的汗珠。

卡桑德拉抬高一点跪势。她的眼睛直盯着她面前那根粗大的、血筋 涨的肉柱子,肿胀得发紫的龟头豁开一个小口,里面已经清淅可见的粘液珠。她不知道怎么开始或者该做什么。

这时,男爵从她身后走上前来,一只手搭在她的裸肩上,用手指轻柔地划着圈,同时把她的长发拨向前,让他的发梢撩弄他矗上的阴茎,使他激动得透不过气来。

“好好学学,卡桑德拉,”他喃喃地说,“一旦你发现用这种方法也能撩人、引起快感,我就开心了。我几乎难以等到感觉你的温暖的、湿乎乎的阴道为我张开,等不及看见你吸我的精液,为我好好学学。”

她浑身颤抖。他的手沿着她凸出的脊椎向下摸去,不时停下来,然而又接着摸摸索索,一节节摸遍脊椎骨。这时候,她的奶头硬得顶了出来。“向前倾,”他平静地说,“用舌头去舔他的粘液。把舌头伸进豁口里去。”凯蒂亚站到椅子后边,这样她可以往下看到彼得翘起的阴茎和这个纤细的黑发女人第一次不熟练的尝试着去用嘴与一个男人交媾。

卡桑德拉知道她必须服从。她慢慢地伸出舌头,舔向粘液珠。那粘液有点咸味。她正想缩回舌头,却感觉到男爵的手按在她头上,才想起还得伸进龟头豁口里去。彼得柔声地叹了口气,他的龟头肿胀得更厉害了。

“转着舔外包皮。”男爵安详地说,“象舔冰棒一样去舔,用手托着卵蛋,这样他就可以感觉到你。”

卡桑德拉驯从地照办。凯蒂亚也蹲了下来,松开彼得的工装裤带,这样敞开裤襟露出他的肚皮,好让卡桑德拉的头发轻柔地逗弄。裤带一松开,男爵就命令彼得∶“抬高点屁股。”他给他拉下裤腿。这样,彼得的大腿就夹着了卡桑德拉。男爵接着就叫卡桑德拉去舔彼得大腿内侧。虽然她不喜欢他皮肤的味道,但那两条腿绷得那样紧,叉得那样开,再加上彼得乎滋乎滋的喘气声,叫她好不激动。

过了一会,男爵断言她必须把那根翘着的肉柱子含到嘴里去。这次他碰到她更为强烈的拒绝。她推开了他伸来指导她的手,慌乱起来。凯蒂亚对着她笑,很明显卡桑德拉没有从中得到足够的快乐。从现在起这将成为她生活中的一部分。她会逐渐地把握不住自己。私下里,凯蒂亚不能理解为什么不是所有的女人都会为与男人口交而激动。口交是她所迷恋的,她常常和彼得这样消磨掉整个下午,使得彼得一下午射精几次。

卡桑德拉的拒绝使男爵激动,他也想让这一课上得成功点,所以他让她休息上一会便走开了。他去拿来了瓶酸奶,他把瓶子交给凯蒂亚,那女人迅速地推开卡桑德拉,细心地用酸奶去抹擦那根悸动不已的阴茎。她渴望能让自己去吮吸涂抹上去的奶液,可是底埃特在场,没吩咐她,她就不敢,所以她能用手指代替舌头去给那小伙子涂抹,也就感到满意了。

彼得轻轻地叹息着,他的阴茎又翘了起来,但是他看见了他主人的眼睛,只好设法按捺自己。另爵等着看他勃起的阴茎慢慢地消退,就又把卡桑德拉推向彼得,“去吧,这次你不会还是那么傻吧!把他的阴茎含到嘴里去,吸掉上面的奶液。”

卡桑德拉张开嘴,犹豫了一会,握紧双手,提起勇气,低下头去,她的嘴唇碰到了那凉冰冰的酸奶。男爵继而又不停地给予指导,她驯从地吮吸滴下的奶液,几乎没有意识到她的吮吸在那个坐在扶手椅里的大小伙子身上产生了什么效果。

男爵和凯蒂亚看着卡桑德拉不知不觉地冲动起来,她的手指细致地握着彼得的根把,头有节奏地一上一下猛动地吸,同时还用舌尖去舔他的龟头。

彼得几乎无法控制的激动影响着卡桑德拉。他阴茎上的肉一跳一跳碰着她的嘴,她又跪起一点,头更低下一些,这样她的头发抚擦着他的肚皮,更加使他激动。

他觉得她下嘴也太重了些,弄得他有点痛。他朝他的主人看看,请求让他射精,可是他的主人还是摇头。

彼得的睾丸膨胀,象球似地吊着,肚皮绷得象鼓似的。他强忍着不把精液射进那张熟哄哄、无知又野蛮的嘴。“让你闲着的那只手托着他的卵蛋啊!”男爵在她耳边小声提示,“拿你的手指撩他的屁股,撩他的屁股沟。”

彼得听见了,他知道,一旦她这么做,他就完了。卡桑德拉也听到了,只是稍稍顿了一下,她就照着做了。她原先的害怕都消失了。她经历过这种曾经这样吸引凯蒂亚的力量,现在她只觉得彼得的鸡巴在她嘴里不停地颤动,她整个身体都觉得象在被男人操那样激动。

她纤细的手在彼得肉体和工装裤之间摸索着,这种轻微的不熟练的触摸,甚至比凯蒂亚熟练的技法更消魂。卡桑德拉的嘴仍在不断地猛力吸,用舌头转着圈舔他的龟头。最后她的一根手指戳到了他龟头敏感的皮肤,这下子他再也顾不上征求他主人的同意,一下子就把他的精液喷射到卡桑德拉的嘴里去了。

那时刻,她倒是努力想逃避。可男爵的手按着她的头,他叫她继续吸,并且咽下去,直到椅子上的小伙子最终停止振颤。因为卡桑德拉已把他的精液吸干了,她的头被松开了,她反倒觉得一阵空虚。她又想再美美地舔他一下,可他几乎不快地尖叫起来。男爵大笑起来,笑声是从喉咙里发出的。他温存地从那软了的小子身上搬开卡桑德拉。

“如果你不让他休息,你可坑了他了。真不幸,男人不象女人,我们一次兴奋只能一次射精。你干得多好呀,我的宝贝。她是不是很聪明呀,凯蒂亚,我很少看见彼得如此激动。”

“她比我期望的做得还好!”凯蒂亚不得不承认,“干得不错,凯茜!”她又微笑着加了一句。

卡桑德拉把头发向裸露的肩膀后一甩,这么个无意识的动作大大地激动了男爵。“请别叫我凯茜,我肯定曾对你说过一次。”凯蒂亚眼睛里迸发出火花,“我们雇了你,凯茜,我认为你会记住的。”

“我雇了她,”男爵平淡地说,“如果她愿意人家叫她卡桑德拉,那就应该那么叫她。站起来,宝贝,让我看看你。”

卡桑德拉站到她面前,面颊泛红,奶头兴奋地凸耸着,眼睛里流露出庆幸的表情。现在海伦娜可以去奥地利了,她就可以单独留在这里跟这个男人在一起,是这个人领着她攀登一个又一个欢乐的巅峰。她并不怕凯蒂亚,因为凯蒂亚没什么权威,除非得到男爵允许。

男爵看到了她眼里的庆幸,觉得别有风情。还是一种难以征服的挑战,但是她还没全部经历过。每迈出新的一步,她就使他拓宽了这种性游戏的范围。既然她有这么好的基础,那么他就可以增加游戏的高级程度,这就是他为什么要把孩子送走。

明天,两个孩子走了以后,罗伯特和弗兰索瓦兹.彼卡德就要来了。性游戏的玩法就要发生戏剧化的变化。他总是很乐意他们造访。他和罗伯特一块长大,同时得到第一次性体验,知道彼此最深最阴晦的秘密。

卡桑德拉仍然站在男爵的面前,随意地由他伸过手去,拿手贴着她的两侧摸下去,紧紧地箍着她的腰,向前一带,这样她的肚皮就挺了出来。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她的肚脐,让舌头在里头卷来卷去,就象她用舌头去缠绕彼得肿胀的龟头似的。她轻声叹息着。他又用闲着那只手来回在她腿裆里摸抚着,抚着的手指扣进布条似的紧身裤里,从那里他马上就明显感觉到她又冲动起来了。

他让他的手指玩弄了一会她的湿漉漉的布条裤裙,又用手指刮擦她的阴道,觉得她的阴唇肿胀得分开了。当她努力在他手里蹭痒似地扭动时,他摸抚的手又停了下来,他站直身子,用手勾住腰两边,拉下她的裤裙。

“我相信你又让凯蒂亚兴奋得口干舌燥了,”他漫不经心地说,“来,上卡桑德拉这里,弄点滋润滋润,亲爱的。彼得,穿上衣服,去给我们找午饭来吃。”

凯蒂亚迅速地走到她身边,跪在卡桑德拉面前,向那女人的大腿裆里倾身。卡桑德拉分开了一点腿裆,让凯蒂亚更方便些。凯蒂亚仔细地分开她的外阴唇,去舔那湿乎乎的阴道。她的舌头一次又一次伸进子宫里去,沿着湿乎乎的阴道找到小阴唇,却又绕过了那块慢慢隆起的肉苞,只是用舌尖缠绕着它,这样阴蒂盖褪萎了下去,让那块肉苞硬勃勃地翘起,急切地颤动着寻求抚爱。

卡桑德拉兴奋得浑身乱颤,她竭力摆动她的屁股,这样凯蒂亚的舌头触到那里,那里就有了胀痛感,而那根热的舌头仍旧不屈不挠地逗弄着。

“保持镇定,看着我,”男爵下令,卡桑德拉只能照办。他的眼睛几乎要把她从她的骨架里拉出来,拉到他身体里去。这样使她觉得,除非成为他的一部分,否则她就不存在了。他正在重塑她的生命。

凯蒂亚用舌头舔着她湿乎乎的小阴唇,把那片肉往上舔去抵住阴壁,抵得那么重,好象触到了兴奋开关。卡桑德拉的脚趾也翘了起来。她啜泣着,一点也没觉得,因为她的眼睛只盯着男爵,几乎溶入他充满温情的注视里。

她张开双唇,乳房一起一伏,两只没被抚弄的奶头凸耸,象绽开的深色的玫瑰花朵。就这样男爵没让卡桑德拉的眼睛回避他。他用手朝凯蒂亚打了个小手势。凯蒂亚迅速地移动她的舌头,从上往下先是阴唇,再是阴蒂,后是阴道口,风卷残云般地轻啄了三记,忽似闪雷,轻若羽毛。

这轻柔的触击象是启动了卡桑德拉释放性欲的触发器,她呻吟起来,翘起足趾,几乎要摔倒。男爵跨前一步搂着她赤裸裸的身体。她在他怀里哆嗦着,颤动着,虽然凯蒂亚已不在那部位了,她仍旧兴奋不已。最终她平静下来,男爵弯下身,把她放在地毯上。是的,下堂课该开始了。“彼得,你怎么还没穿好衣服?”凯蒂亚和男爵同时朝那小子看去,很明显他又处于半兴奋状态。“还没够哇,我想,”男爵直截了当地说,“凯蒂亚似乎把你驯得太贪了,也许你应该饿上几天。”

凯蒂亚做了个鬼脸,“我只是因为你不在或者太忙,才用他。”

“你这话就象是个爱抱怨的糟老婆子。”他回敬道,“卡桑德拉,穿上衣服,整理整理你的头发。你就象个不值钱的婊子躺在那里,我简直不能把你跟没几天前见到的那个姑娘当着同一个人。”

虽然他的口语不悦,但还是会意地朝凯蒂亚笑着,凯蒂亚也在朝他笑。他们都还记着卡桑德拉第一次上门时被摄下的录影。可怜的卡桑德拉,和彼得玩过一回,仍旧兴奋得浑身乱颤。听到男爵吩咐,她只得迅速地从地上爬起身,套上衣服。

突然她是觉得自己像个婊子。就在前不久,她还觉得她与男爵关系不一般咧。

有些东西是男爵从凯蒂亚处得不到的,这种东西可以让他和她卡桑德拉,维系一阵子。

现在似乎那只是她的臆想了。只有骄傲让她感到悲哀。但是当她经过男爵身边去修整时,他又上前一步搂抱着她的细腰,给了她一个难得的诱人的微笑。凯蒂亚没看到。这种微笑意味着∶你们这两个女人的午餐味道该有多么的不同寻常啊!

至于男爵真正感觉到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从来也不会明明白白地将他的思想透露给任何人。

第七章

“你会喜欢罗伯特的,”男爵说,“对于弗朗索瓦兹我可不能肯定,凯蒂亚和弗朗索瓦兹交情很深。”他耸耸肩,好象是在表示,他并不指望卡桑德拉也能获得弗朗索瓦兹的友情。

“我听说过他,”卡桑德拉接口说,“保罗过去在星期天下午爱看溜冰。他当过一次世界冠军,是吗?”

“不错,但是训练很苦,常年得守约束,罗伯特喜欢享受生活的乐趣,所以他挂鞋退役了,娶了弗朗索瓦兹。”

“她是法国人吗?”

男爵摇摇头,“巴西人吧,我想好象是。她是模特儿。她出身卑微,你知道人们怎么看这种事,你可以将一个孩子从陋巷里领出来,你却不可能去掉孩子身上的陋习。弗朗索瓦就是这句话的活生生的证明,当时,她长得很迷人,但却不是罗伯特十分希望的,除非她是个例外。”

前厅过道上有了人声,传来婴儿的哭声,“他们有一对双胞胎男孩,我记得还不到一周岁。”

“要我去照看他们吗?”卡桑德拉问道。

“当然不用你,你将来照顾我们。不,他们带着他们的保姆,可能还有个小儿科医生。罗伯特最怕失掉他的继承人的,来认识一下,以后几天我想我们可有开心的事干了。”

他的眼睛灼灼逼人,她的脸比他以前看到的更生动。卡桑德拉觉得很不自在,她才打算要设法应付男爵、凯蒂亚和彼得,又一下子要与这么多人打交道。但她知道,如果她想待在男爵家,她是想待下去,她必须学会应付他的朋友们,无论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就跟大部份女人一样,她对罗伯特最初的印象是他长得很帅。他有一头相当长,黑得发亮的头发,目光炯炯的蓝眼睛,浓密的睫毛,一张晒得黝黑的脸,牙齿洁白,微微内扣,算是一点美中不足,反倒增加了人物的特色。如若太完美,就好象不太真实了。他比男爵还要高出两英寸。此卡桑德拉所期望的还要细长,她想也许是上次是穿着厚厚的滑雪衫的缘故。罗伯特笑容可鞠,男爵向他介绍卡桑德拉时,他似乎有点意外,“我想你说过她是红头发,底埃特。”

“那是阿比盖尔,她已不在这里了,她让我失望。”

“对对!我明白,不错,卡桑德拉看上去一点不会使你失望,天真的英国女人是如此美妙,我可以理解你为什么喜欢待在这里,底埃特,让卡桑德拉认识一下我的妻子吧。”

弗朗索瓦兹正在与凯蒂亚小声交谈着,听她丈夫这么说,她便转过身来用她那双黑眼睛斜了卡桑德拉一眼。她个头很高,至少五英尺九英寸,很苗条,古铜色的皮肤,卷发自然披在肩头,身着一条紧身的多彩的丝裙,不很突出的臀部上结着腰结,象一只样式奇特的外来马。

卡桑德拉又伸出手去,知道弗朗索瓦兹跟凯蒂亚一样不会喜欢她。她俩握手只是碰到为止,微笑没送到对方眼里就消失。她喃喃地吐出一句问候辞,声音听上去很涩。

男爵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切,不由暗自发笑。他早就料到凯蒂亚很快就把弗朗索瓦兹拉过去站在她一边,就象他的预料罗伯特会跟他自己一样觉得卡桑德拉是个尤物,就这样一切都还很不错。

两个女人身后站着一个矮个的、有点过胖的、睫毛很浓、嘴巴圆嘟嘟的姑娘,她一手抱着一个婴儿,任由他们挥动小手, 待哺。

终于那声音灌进她的脑子,她转过要对那个正值发育年龄的女孩说,“克拉拉,你为什么不让他们安静点?”她声音粗暴,盛气凌人,“如果我知道你有多苯,我就不会同意让你来我们家,你的继父也就太不幸了。”

无助的克拉拉满脸通红,并不企图为自己辩护,就在这时候,一个年纪要大得多的穿育儿服的奶妈从前门走了过来,从姑娘手里接过孩子,她问罗伯特,“哪间屋是育儿室?”她的话听上去脆生生的,卡桑德拉惊奇地发现∶那个女人是个苏格兰人。

“在二楼,你可以有三间房毗邻。”男爵代罗伯特回答。他的目光打量着那个有点过胖的少女,站在那里着一身紧绷绷的衣服,衣服紧贴着她的硕大的乳房和圆滚滚的大腿。

“看她呀!”罗伯特大笑起来,“我在我信里提到了她,不是吗,底埃特?她是克劳特.布朗兹维克的继女,她自己的父亲去年死了。显然,在那以前,她压根就没出过门。管束、请私人教师教舞蹈,却全然与外部世界隔绝。克劳特觉得弗朗索瓦兹和我能拓宽她的视野。他和她母亲去度蜜月了。我们将尽力,事实上,弗朗索瓦兹也难以在旅途中让她一人独处。我们为你完整无损地保留着她。”

他大笑起来,凯蒂亚和弗朗索瓦兹也大笑起来。卡桑德拉则是同情地看着她。

她大概只有十八岁。如果她要是去掉几斤赘肉,会是很好看的。但她痛苦的沉默,不幸的气鼓鼓的表情,使她在这些衣着豪华、裙裾翩翩的人们中间出现显得十分可笑。

弗朗索瓦上前一步,一把握着克拉拉的大乳房,乳房在衣服下面顶出得很明显。她捏弄了一阵,然而才放松,“我很欣赏她的奶子,”她对凯蒂亚坦言,“有时候我在夜里走进她的房间,把她弄醒,就躺在那里,舔它们、咬它们,一连几个小时,我多想也有这样大的乳房呀。”

“你看上去真可笑!”罗伯特大笑着断定。男爵仍旧紧盯着那姑娘看,看她会对弗朗索瓦兹的逗弄和不经意的谈话作出什么反应。

弗朗索瓦兹走向男爵,“你好吗?亲爱的底埃特,你看上去总那么精神抖擞。

他不是很精神吗?”她问卡桑德拉。

“我不知道。”卡桑德拉平淡地回答,“我只管照料孩子。”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是在奥地利?”

“也许,我想我们某些来客还是孩子。”男爵半笑半不笑地说。

弗朗索瓦兹似乎是拿不定主意该怎样应付了。她朝她丈夫望过去,请求支持。

但罗伯特只是大笑起来。“说得好,底埃特,你当然是完全正确,弗朗索瓦兹一点也没长大,这就是为什么她总把克拉拉当成她的一个玩偶。”

“她看上去很激动。”凯蒂亚柔声地说,弗朗索瓦兹神气活现地点点头,“没错,就是,让我表演给你看,克拉拉,跟我们来,我们还住我们通常住的那间屋吗,底埃特?”

“当然。”

“好,来吧,克拉拉。凯蒂亚,你也来啊,你们男人就谈谈令人乏味的运动吧!”她犹豫着,“她怎么办呢?”她指着卡桑德拉问凯蒂亚。

“卡桑德拉为我工作。”男爵冷冷地说,“由我决定卡桑德拉的去向,不是凯蒂亚。”

弗朗索瓦兹拉下脸∶“底埃特,你的幽默跑到那里去了。”

“和你的脑子一起储存起来了,弗朗索瓦兹。”

弗朗索瓦兹瞪了他一眼,急转身翩然上楼去了,把那奶子硕大的克拉拉推在前头。卡桑德拉才发现她和两个男人.一起待着。“也许你能给我弄点咖啡,卡桑德拉。”男爵提醒她。她很乐意竟独自一人离开。

给两个男人上了咖啡之后,卡桑德拉上楼回自己房间去为晚餐换衣服。在楼梯上她停了一下,听到一阵轻悠悠的抽泣从一间客人房间里传出,但她加快了步子,克拉拉发生了什么事与她无关。既然她的继父认识罗伯特,也不会有什么可怕的事发生。

她这样自我安慰道。然而与此同时,那胖姑娘凝重的目光和阴郁的温顺搅得她心绪不宁。

她沐浴之后,正在穿长丝袜,门上响起短促的敲门声。男爵进来了,“我希望我来得很及时,亲爱的,我要你今晚带上这些球,”他伸出手,摊开手掌,掌心里有几颗日本娱性球。这些球比她第一次放进去的要大。她仍可清淅地想象到它们在她身上所产生的效果。

“躺到床上去,”他轻柔地说,“让我把它们放到你的阴道里去。”“今晚为什么?”她问。

“增加激情,使今晚的活动更为精彩,还要穿上紧身裤,我要你每次坐着或者弯腰,就产生压迫,挑动你的性欲,但当然不能松懈。”他笑了起来,好象这种想法很好玩似的。

“为什么是更大的一种。”

“因为你长进了,你可以承受更大的激情了。”

他把她压在床罩上,她分开两腿,他放进一只手到腿裆里,那地方是干的。他迅速地撩起她穿在身上的紧身衫,去吮她的奶头。他吮得很慢,逐步增加压力,抬一抬头,把奶头拽长一点,奶头开始激动,两只小乳房开始膨胀。他又上前一步去抚摸她的肚皮,他的手掌摊开了,压着那紧绷绷的肚皮,压得相当紧。她觉得肚皮里点燃了一团火,让人欢欣的温暖,他不停地在吮吸她的奶头,拖曳着两只奶头,像孩子吸奶似的。

极大的快感持续了数分钟,可是她觉得她有了想尿的欲望,希望他快点,塞进娱性球,这样她就可以放松一下。男爵看到她眼里的表情变化,希望能让他有时间利用她的情欲,但他没有这么做。

“保持平静。”他喃喃地说,然后离开她,放松她的乳房和肚皮。他注意着了一下,她的大腿之间已经一片湿润。她已经发觉第一只球就很难受。他哄劝她,鼓励她,直到把三个球都放进去后,才让她站起来,叫她在屋里转圈走。绳头荡在外阴间,紧贴着阴道壁,最后他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他膝上,前后摇动,球在她体内滑动,阴蒂的盖微微被掀起,压迫开始扩大,粘液汨汨地从她那两片张开的阴唇上渗出来,浸湿了厚厚的、黑黑的、卷曲的阴毛。

男爵大笑起来,轻轻地推开她,“好极了,今晚良好的开端,现在去吧,去方便一下,梳装打扮好,到书房来和我们一起用菜点。穿我给你买的透明丝裙,对了,不要穿长筒袜,光腿穿这种丝裙感觉更好!”

他走了出去,门也关上了。卡桑德拉觉得有一种狂乱的欲望,想急追在他身后,求他让她就在晚饭前来一次性高潮。由这种挥之不去的欲望所产生的某种释然从容不迫地在她体内启动,她知道整晚上这种欲求将会增强,但还不到时候,她只能按捺不发。

当她终于梳洗妥当,就要离开房间时,弗朗索瓦兹走下楼梯。“你在啊,底埃特叫我来看看你弄好没有,让我在你下楼前截着你,你得来看看克拉拉,这会儿她就在我房间里。”

卡桑德拉跟着弗朗索瓦兹走进宽大的卧室,惊诧地停住了脚,在宽大的琴式床中间,躺着全裸的克拉拉。凯蒂亚正在逗惹着她硕大的、不受约束的奶子。凯蒂亚的两只手上套着不分指手套,手套的抚摸显然已经使克拉拉消魂失魄了。她的奶头那么硬实,象是快要绷破了。卡桑德拉走进门看见凯蒂亚脱下手套,用她的中指重重地弹击一只奶头,克拉拉叫了起来,奶头颜色加深,凯蒂亚连击了两次,然后又套上手套,再次逗弄那不堪的皮肉。

很明显,这种把戏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克拉拉的手被用链子绑在头的上方,这样使得她的乳房竖得更直,容易被击中。同时露兹蹲伏床脚头,按着姑娘的脚踝骨,让它们分开。

弗朗索瓦兹回过头看看卡桑德拉∶“克拉拉极为喜欢这样,看啦,这是我曾经教她的最起码的事之一。在那以前,我想她都未曾碰过她自己腰以下部位。”从床脚头,弗朗索瓦兹拣起一根小羽毛弹帚,她用手去弹刷姑娘的大腿,她让羽毛弹帚转着小圈移动。让露兹拱起克拉拉的腿,以便她能弹她脚跟,再上升到脚弯处。

可怜的克拉拉喘着气,不时发出尖叫,明显的无奈。因为还不让她达到性高潮,她肚皮似乎正在隆起,那两个女人对那地方越关注,就越隆得高,她们被这件新玩具所激动。最终弹帚移到肚皮上,克拉拉快活得大叫,明显地为皮肤绷紧,神经像发出快乐讯号似的兴奋她的大脑。

“她很快就要到性高潮了。”卡桑德拉说,望着克拉拉的头来回左右猛烈晃动着。

“来了,不,还没有,克拉拉还从没有过性高潮,她得等到今晚,她是我们送给底埃特的一份礼物,晚餐后他将给她第一次性满足。“还不错吧,克拉拉?”她又说,让羽毛弹帚在大腿间滑动一小会儿,突然又迅速移动,过于激动的肉体悸动著作出反应。

“你的意思是,你一直都这样对待她,而从没让她满足?”卡桑德拉问,眼睛甚至都离不开那丰满的、未经开化的身体,经过如此专业的训练,却如此不幸不能得到满足。

“当然,罗伯特有时也和我一起,但,他只用他的舌头,是吧,克拉拉?她喜欢那样,虽然她知道她不该喜欢,因为她母亲让她长成了一个愚蠢的规矩姑娘。来,在我们吃晚饭之前得捆上她的脚,露兹,你得让她一直激动不已,稍许有那么一点,不要太过分而气馁,否则,底埃特要怪罪我们所有的人的。”

露兹微笑着点了点头,卡桑德拉惊异地想,尽管她自己曾倍遭羞辱,可这姑娘却一点不在乎地参与羞辱克拉拉。但后来她认识到,如果露兹觉得不快乐,她就会离开这屋子。似乎她喜欢汉普斯特的这所宅子,就跟在这所屋子里居住的所有的人一样。

克拉拉的脚很快被绑上了。那三个女人离去了。只留下露兹。露兹舔掉了克拉拉乳房上的汗和胳肢窝里的汗,这项练习反倒使她那几处更是出汗。

在卡桑德拉体内,娱性球沉重地蠕动着。她只得绷紧肌肉。立刻,在她下腹部就出现了一种不详的拉扯感觉。她张开嘴,不得不加快呼吸以避免兴奋过度。下楼梯,这三个球作用更明显,欢乐的颤抖在肚上迅速扩散,好不容易才挨到楼下,安全的平地上。

晚餐是由一个卡桑德拉以前从未见过的生面孔女仆服侍的。她的动作很快,很讲究效率,周围人说些什么,一点也不往她耳朵里去。

罗伯特给底埃特讲一个他和弗朗索瓦兹在德国看到过的一场人兽性交展示∶一个姑娘和一条蛇,让蛇钻进去。“我不能想是怎么让蛇进去的,”他加上评论,“我知道蛇可以盘得很小,但我还是认为不可能,有可能是他们造出蛇的样子来骗人的。我倒是想买一条大蟒,拿它在弗朗索瓦兹身上试试,可她一次也不肯。”

“只是因为它们会害了你!”弗朗索瓦兹回击道,“我认为我倒是希望肚子里有条蛇,但不是蟒蛇。”

凯蒂亚笑了起来,“底埃特曾放过一只小甲虫到阿比盖尔的洞里去,她完全丧失了理智,如果不是被捆住,准定从窗户里钻出去。”

弗朗索瓦兹舔着嘴唇,“一只小甲虫?多么令人激动啊。”

卡桑德拉竭力不去听她们胡扯。她们所说的这些事没一件可以跟男爵对付她的手段相比。蛇、甲虫、人兽性交,都不是她之所以离不开这座宅子的原因。她希望罗伯特和弗朗索瓦兹没有来,还包括克拉拉,她一想到楼上的克拉拉,让露兹在那里挑逗她,让她各个部位都兴奋不已,她自己的肚皮也一阵阵发紧,娱性球压迫她的子宫壁这样她不得不努力提起身体重量,不叫整个身体落坐在椅子上,来减轻压迫。

整 晚餐,男爵都在观察卡桑德拉,丝裙半透明,坐立不安,那是残忍的娱性球在作崇。他知道等到最终看他上楼去掠夺克拉拉的童贞,她的性欲将会使她难以忍受。令他吃惊的是,有这样想法,竟然把他那根肉柱子也引得蠢蠢欲动起来。他决定让自己分分心。

“卡桑德拉今晚用了几只日本娱性球,”他对他们宣布说,“我发现那东西很动人,我希望你也这样做,凯蒂亚,我亲爱的,这将给我带来双倍的快感。”

凯蒂亚怏怏不乐了,她搞不清还会有什么好戏,因为她已经耽于玩弄那个胖胖的小处女了,那是弗朗索瓦兹花了好几个星期调教出来的。就这么容易分心?她得理理思绪。她歉咎地朝底埃特笑笑∶“亲爱的很对不起,可我不需要娱性球,只要你在家,我都很激动。”

男爵轻蔑地嗤嗤鼻子,“美妙的藉口,但无用。罗伯特,你不想感觉感觉娱性球的重量吗?它们对我来说是个新鲜玩意。卡桑德拉,到桌子这边来,心肝,站到罗伯特身边去,让他摸摸你。”

卡桑德拉娴静地绕过桌子,走向罗伯特。她知道凯蒂亚是气得火冒三丈,隐而难发,而弗朗索瓦兹似乎对这一切都感好奇,她的眼睛从每个人脸上一一瞄过。当她看见那年轻的英国女人走向她丈夫,她的上齿抵住了下唇。

罗伯特滑下一只内行的手,托着那光溜溜的腿根。让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抚摸着那个细皮嫩肉的大腿裆,只到手碰到她的阴户部位。他用手掌去感触那绷紧的裤裆。

男爵倾身向前,骼膊肘撑着桌子。卡桑德拉睁大眼睛,外阴唇竭力张开以接受罗伯特内行的逗弄。但如果外阴张口太大,最后进去的娱性球就会掉下来,这样就麻烦了。因此她紧锁耻骨肌肉,以增加球对子宫壁的压迫,这样差点触动性高潮。

罗伯特意识到发生了怎么一回事,同情她的尴尬,突然停住手。阴蒂刚开始勃起又消退下去,好象所有的感觉都不会再来骚扰,卡桑德拉长舒了一口气,呼吸又恢复正常。罗伯特仔细地移动他的手,这次只让手指在她的内膝游弋,弄得她又活活抖抖起来。他等不及想操她一次才好。

“它们当真不轻,”他咧嘴一笑说。

男爵看着卡桑德拉回到她的坐位上,便朝她举了举杯,“干杯,亲爱的!你进步得真快。”

“今晚我们得在一块乐乐。”。弗朗索瓦兹热切地说,“我的丫头已是训练有素,我们三个人有过一次奇妙的尝试。”

“我决定卡桑德拉去哪里,”男爵尖锐地提醒她。

弗朗索瓦兹瞟了一眼凯蒂亚。凯蒂亚已经跟底埃特姘居很长一段时间了。罗伯特说,那是因为她十分聪明,表面上冷冰,而内底里却燃烧着和她情人一样炽热的欲火。但是现在弗朗索瓦兹猜想,如果底埃特倦了冷冰冰的女人,男人往往如此,甚至厌倦了那些底埃特原先喜欢的、比机器更好些的女人。这种诡计本想让这两种女人平衡一下,她总认为凯蒂亚的不断发展的、虐待狂似的性爱不很对底埃特的胃口。他喜欢用快乐去抚平痛苦,但凯蒂亚独自承受的痛苦是足够多的了,不是她伤害别人,就是别人伤害她。卡桑德拉看上去不象似有能力往那特别之处去,她有这种感觉∶这里在进行着一场较量,能看到结局的人可是了不起。

晚餐结束,弗朗索瓦兹站起来,“我想可怜的克拉拉该不会要胀破了,如果我们再不上去看她。你有兴趣吗,还是让罗伯特去做她?”

他朗声大笑,“我当然有兴趣,不会有许多把处女送到我门上来的,而且还是个肥妞。”

“我以为你不会喜欢处女。”凯蒂亚没好气地说。

底埃特耸耸肩,“我们都在变,亲爱的,另外,要知道,现在处女是多么难找哇,我怎么可能让罗伯特拣这个彩头去!”

他们都离开了餐厅。男爵一把抓住卡桑德拉的骼膊,让她转过脸对他,“娱性球倒是不错吧?你喜欢罗伯特摸你吗?”他急切地问。

卡桑德拉想说她情愿他摸她,但她没说出口,而是定睛看着他微微一笑,“是的,感觉还不错,我喜欢他摸我,虽然我几乎┅┅”

“是呀!那当然!那就是为什么我叫他摸,然而,你控制得很好,我为你自豪。楼上的那个姑娘叫你看了激动吗?”

卡桑德拉犹豫着怎么说,“不是那个姑娘,是晚餐前看到的那一幕使我激动。”

她的后半句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因为她觉得羞惭。

“很好!”男爵对她说,“你终于发现乐趣之所在。当然看一个人处于性兴奋状态是很动情的,好好享受享受往后几天里将发生的一切,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此外,你终究都鼓足勇气。”

卡桑德拉直瞪瞪地看着他,“什么?会发生什么事啊?”

凯蒂亚转回来看是什么事绊住了她的情夫∶“底埃特,他们在等你,”她低声说,拿骼膊勾着他,把他从卡桑德拉面前拖走,他歪进头去,在她耳轮上飞快地咬了一口,她含糊其辞地“哦哦”叫出声来,颊骨上泄上一朵激动的红晕,他把她拨转过来,低下头野蛮地堵住她的嘴,狂吻起来。他咬她的下唇,直咬出了血印,伸进他的舌头舔她的上颚,直弄得她透不过气来,然而他突然松开她,匆匆朝楼上跑去。

凯蒂亚转过身去看卡桑德拉。卡桑德拉眼睛圆睁着,一声不吭,“你别想得到他,”她声音柔美地说,他只是一会儿痴迷,不可能持久,对于底埃特,你不够勇敢。”

勇气,那是男爵对她说要她鼓起勇气,现在卡桑德拉决心已定。显然那是很重要的,如果她想在这里待下去,她知道她必须在这里待下去,她的生命就得跟男爵的系在一起,她得用每一件武器来坚守她在这屋子里的地盘。

到凯蒂亚和卡桑德拉走进卧室时,克拉拉的脚已经松绑,一只长枕头垫在她屁股下,使她的肚子更为突出,肚皮绷紧以加强各种感觉。

她的骼膊仍倒绑头顶,主要是为了让她的乳房耸出,卡桑德拉这么看,认为,到了这一步,男爵好象是想要开始了。他坐在这胖姑娘的身旁,两只手指捏搓她的一只大奶头,十分地文静,开头是这样,可随后增大压力,使她开始躲闪退缩,她闪避一次,压力就松一下,接着又捏又搓一次又一次;压迫、疼痛、放松。然而,他躬着身去吮吸乳房松软的底盘,从根盘部位直向上舔到乳头,这样逗弄了很长时间,他只是在舔她的乳头,克拉拉开 发狂般地深陷在床里。

之后他又用舌头去卷舔她的乳沟,从那里向下到平展的小腹上,此刻他用舌头舔着,轻轻击打,她的身体哆嗦得厉害,罗伯特要弗朗索瓦兹更紧地捉住她的脚踝。

卡桑德拉迷恋那胖姑娘的小腹在他的摆布下不断地膨胀,虽然那小腹似乎不可能是靠长枕头顶起来的。她能够感觉到她自己两腿间越来越湿。娱性球结合观看男爵摆弄那个小姑娘,使得她的腹部疼得厉害。她的阴部开始振颤起来,没一点法子排解这种致命的压迫。

男爵用舌头弹击克拉拉的盆骨,她又哆嗦起来,他仔细地分开她的软软的阴毛,把毛下皮肤拉起,这样阴蒂盖就动了,暴露了克拉拉想要满足的急切需要,但是仍然是太快了。

底埃特打了个手势,罗伯特坐到了那姑娘身边,抚弄她的大奶子,同时底埃特使凯蒂亚分开克拉拉的外阴,然后他用一根手指去擦刮她的阴道。一圈圈缠绕她阴户,直到她的腿僵硬得直想发泄,他仍旧绕开最敏感点,以免触发性高潮到来。然后他慢慢地戳进一根手指,她吓得僵直了身体,“不!”她大叫起来。

底埃特的手停住了。“为什么,不是挺好吗?下步还会更妙咧。”

“不对,”那个受辱的姑娘气喘吁吁地说,“我们没结过婚,如果我不是处女就找不到丈夫了,请,请一定不要这样做。”

所有的女人都大笑起来,除了卡桑德拉。“你的女家庭教师是个修女吗?”底埃特不客气地问。

“妈妈对我说,性交是罪恶的,可却是如此快乐,”她又说道,他的手指使她又一阵欲求急切,“我坏,我知道我不好,我非得喜欢这样不可。”

男爵看着卡桑德拉,“你看,怎么能昧着良心说这不是生活的极乐?这个年头,这个时代,还对一个姑娘胡乱说教些什么?”他的手还在不停地抚摸,同时他又戳进了另一手的一根指头,这样克拉拉搞不清楚他在干什么,直到他的手指在里面来回磨蹭着。

凯蒂亚正在仔细观察那绷紧的肚皮和爆出的阴蒂,“快了,”她提醒她的情夫。

“好啊,”底埃特喃喃地说,又加进一根手指,他停住手指的全部动作,这样可以尽可能防止性高潮到来。他在她子宫口转手指,罗伯特在猛吮她的奶头,弗朗索瓦兹突然解开克拉拉的手腕。她感到如此突然,一下子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两个男人在弗朗索瓦兹和凯蒂亚的帮助下,把她翻了个脸朝下,露兹按着姑娘的脚后跟,她的屁股被枕头顶出,她的脸埋在床垫里。

站在那里,卡桑德拉可看见屁股和肚子下面的枕头怎样被按揉成什么样,腿的踢蹬怎样暴露出克拉拉的阴户,这样底埃特可以很容易地对准那个部位截了进去。

进去后他远略等了几秒钟,然后迅速,狠劲地捣入深处。

毫无疑问很疼,克拉拉尖叫起来,但是她被按了个脸朝下,无处可逃。男爵从那新开的子宫口里稍稍退出一点,随后又一下子猛戳进去,这下子更厉害,使的龟头直捣她的底部。

他停在那里,伸出一只手到她身下去找那块阴蒂,那块阴蒂现在直往盖里缩藏躲避,他用手指拽出那块肉,罗伯特的手也加了进来,这样他可以拨起阴蒂盖。底埃特用自己的唾液潮了潮手指,轻柔地撩拨那块勃起的肉苞,然而又向下移去触那根肉芽,他听到她喉咙里发出按耐不住的喘息,他一下子增加了压迫,有节奏地进进出出,几个星期的压抑,克拉拉的身体几乎被激情撕裂,一阵抽搐十分剧烈,男爵自己的性高潮也被触发,他的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她的身体不断颤抖,她性满足之后,幸福的感受弄得她麻趐趐的。

最后她的肌肉抽搐过去了,男爵抽出来,克拉拉感激地抽抽泣泣,她反过身来迎向男爵,他一脸厌恶,推开她,她仰面倒了下来,大腿 开,大奶子又摊倒在胸前。

“她太胖了,”他对罗伯特说,无一点热情,“我想,一个人还不能太被处女困扰。”

男人们笑了起来,但卡桑德拉看到这样残酷对待那个小处女,不由得连连退缩。男爵转过要看着她,他闪烁的眼睛流露出的冲动令她吃惊,“再让她满足一次。

”他粗声粗气地说。

卡桑德拉睁大眼睛∶“我?”

“对,到她身下去,象你对彼得那么干凯蒂亚愿意帮你找到她的阴蒂,如果你麻烦的话。去,现在就动手,我等着看。”

她记得他在楼下对她说的话,朝床前移动身体,说时迟,那时快,尽管男爵的精液还在克拉拉的阴道口滴滴答答地挂着,卡桑德拉伏身于两条颤抖不已的大腿之间,等着另一个女人弄直这刚刚破苞的姑娘,打起精神,准备接受再一次挑逗。

卡桑德拉置身床上,娱性球在她体内笨重地移动,向她阴道口滚过来,加强她耻骨上原有的痛楚。这是欲求的痛楚,她需要刺激,需要放松一下自己,然而她还不得不管住自己,去挑逗一个已经精疲力竭的姑娘,这个姑娘还不会对进一步挑逗有一点点渴望了。然而,这是男爵想要的效果,卡桑德拉竭力忘掉她自己身体的渴求,她开始执行她的任务。

克拉拉仍是惊魂不定,身体倒是渐止颤动,一直在拼力抵抗强加于她的刺激,罗伯特和凯蒂亚最后只得又捆上她的手腕和足踝,好让卡桑德拉摸准地方。尝试着,卡桑德拉把手指插进她的腿裆,挤压已经合起的外阴唇,同时刺激整个阴部。克拉拉呻吟着,这次是一种绝望的呻吟,她竭力想夹紧双腿,可是两腿被绳索分别绑着,卡桑德拉用手背撩拨她的阴毛,阴毛被男爵的精液搞得湿乎乎的,然后她又反方向刮擦耻骨。再用中指柔柔地插入两层阴唇,这样手指感到下面温手的热气。

克拉拉圆滚滚的肚皮悸动起来,“膝盖向外打开,”弗朗索瓦兹赐教,很出乎卡桑德拉的意料之外,克拉拉很听话。这样可以进一步揉动她的肚子,同时强迫顽抗的外阴唇张开,那小姑娘很明显生理舒服不了,她的足踝被捆着,而膝盘曲着,这样是卡桑德拉所希望的,容易对付那个部位。

凯蒂亚激动得浑身乱颤,因为她知道,在这种时候,克拉拉最想要的是让她睡,她走到姑娘身边,仔细拉开肿胀的外阴唇,卡桑德拉的舌头终于开始去探索那潮湿的沟渠和这个已经无精打采的姑娘的内阴唇。

她很了解她的观众,她知道男爵正在阴影里紧盯着她看,罗伯特和他的妻子也在看她。但她毕竟也知道凯蒂亚正在看着她,希望发现她有某些违逆的行为,或再好的是某种嫌弃的行为。这是卡桑德拉下决定不会出现的。她还惊诧地发现,事实上用舌头去溜溜潆粉的敏感的管道,也不是没有快感。她发现每次克拉拉呻吟着企图避开,她的心脏在她耳边“砰砰”跳动,她的手无意识地摸索到膨胀的腹部,结结实实地去按那绷紧的肚皮,她发现当她在痛苦地折磨那块皮肉,那块皮肉就象一块鼓皮铺展在那丰满的、青春的胴体。

克拉拉的身体慢慢地再次兴奋起来,她已经激动了,一直处于情欲满足的边缘这么多天下来,终于震撼人心的释放把她搅得精疲力竭。但是卡桑德拉不依不饶地逗弄,让姑娘被迫作出响应,不知怎么的,卡桑德拉记得她和彼得上的那课,她抬着怠惰的身体,让她的长发扫荡那乳房、腹部和腿裆,这么一来克拉拉真真实实兴奋不已了。她哀求她别那样,别让她再起兴,但卡桑德拉不听,她知道如果兴起这第二次高潮,可是了不得。

她又舔又咬,又用指头抚摸,又用头发刮擦,直等到勉强的、快乐的小中心开始肿胀,阴蒂盖往内退缩,让卡桑德拉进入克拉拉极度满足的发源地。

即使那时她仍在等待,记得她所看到的男爵在操这个姑娘时作法,她也卷起舌头舔那周围皮肉,而不触及阴蒂。克拉拉的奶头又硬了起来,最后硬得看上去象是两粒鹅卵石,她的乳房肿胀,象一对雪白的大理石球,克拉拉仍在哀恳卡桑德拉放开她。

最后,卡桑德拉知道那时刻就到来,她移动她的头,这样她就可以用她的舌头弹击那块凸露的、殷红的肉花朵。克拉拉意识到这动作,她害怕再次经历震撼五脏六腑的痉挛,快乐得没命似,她的阴蒂开始再次抵挡那精明的器官卡桑德拉的舌头。幸好,凯蒂亚迅速地用两根纤细的手指捏着肉苞上部的皮肤,让阴蒂盖退缩在后,她捏着那块皮肤,这样克拉拉再也无法抵御卡桑德拉舌头的入侵了。

并非有意残忍,卡桑德拉犹豫了一会,克拉拉开始抽泣,她不停地设法脱身。

弗朗索瓦兹,为卡桑德拉在性游戏中不熟练的技巧所迷惑,轻拍姑娘的肚皮,差点错误地加速快感到来,但后来她又用她的两只尖尖的指甲去捏克拉拉的一只肿胀的奶头,疼痛让那个卑微的姑娘闭住了嘴。

凯蒂亚看着卡桑德拉,知道她心里是拿不定主意了。不想再延长对克拉拉的折磨,虽然她渴望卡桑德拉半途而废,她也没希望看到这一结果了,因为卡桑德拉自己无望的肉欲、生理的需要如此强大,没有什么能让她停住手不去完成她的任务。

克拉拉又开始哼哼,卡桑德拉终于让她的舌头直接弹击那块红肿的肉块,克拉拉“哇哇”一声惊得跳起来,疼痛和快乐使得厌倦的神经再度激奋起来。立刻卡桑德拉又击了一下,这次是用舌头绕着阴蒂下面,因为她的束缚不让她曲体。阴蒂要多肿胀有多肿胀,这第二次冲动比第一次还要长。屋子里所有的人一声不吭地看着,为她的尖叫和肌肉的悸动激动得心驰神往。克拉拉拼命挣脱束缚,头剧烈地来回晃动,叫喊声在屋内久久回荡。

这样使罗伯特难以抑制了。他突然拨开卡桑德拉,蹬掉裤子,倒身压住那个胖姑娘,出其不意用力插了进去,这样他感觉她与他在体内纠缠起来。

他的插入几乎弄得她灵魂出窍,因为他牢牢地趴在她上面身体一躬一躬,每次都作用到阴蒂,因此她的第二次性高潮还未及消退,第三次又把她淹没了。这一次是痛苦多于欢乐了,她的眼圈发红,意识到这些极为恶毒的手段变化多端的人们要不断地玩弄她,她的身体竟也一直在响应,泪珠婆娑了。

幸运的是,她的紧张和性高潮的力量使得罗伯特一会儿就射精了,不一会儿他就瘫在她的身上,使的重量进一步增加她的被垫高的腹部的不舒服。罗伯特抽出来,跨下床,克拉拉当着所有观众闭上了眼睛,但她的泪痕斑斑的脸、疲惫不堪的身体,如此激动着凯蒂亚,凯蒂亚再也不能在床边待上几分钟了。她又抓又捏那个硕大的剧烈颤动的奶头,她的呼吸也越来急促,奶头勉强被弄硬,也不管奶头颜色加深。

“别碰她,够了,她是我的礼物,不是你的,”男爵突然说。

凯蒂亚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她的情夫,“现在我们该干什么?”她殷切地问。

他耸耸肩,眼睛里也有激动的表示。凯蒂亚肯定他还有什么奇妙的东西对她隐藏着。孩子似的热情通常是最骇人的建议的前奏,她发觉她几乎激动得喘不过气来。

“你喜欢被虐,是吗,亲爱的?”他柔声地说。这话在他来说,是再明白不过了。她饥渴地点了点头。“那么我就尽力作贱你一回了,也许我应该是说用最凶狠的方法作贱你,是吗?”凯蒂亚又点了点头,与此同时,屋子其它的人都一声不吭地等待着他往下说,“很好,你可以躺到你自己的床上去了。没人会去看你,早餐时我们再见。露兹,你照管克拉拉,她今晚是睡不安稳了。”

凯蒂亚的视线让泪水模糊,看上去她象是要冲上去与男爵搏斗,“你不能那样对待我!”她愤怒地嘶哑着狂叫,“我需要你,我需要┅┅。”

“通过剥夺你所需要,我就可以人大地作贱你,让你享受极大的痛苦,肯定那就是你所需要的吧?我们都听你说过,你多么喜欢被伤害,所以还是上床去享受你的痛苦吧!”

卡桑德拉正好站在凯蒂亚对面的地方,所以她可以看见那个女人怎样地压抑着恼怒,气得浑身颤抖,甚至让她更为惊奇的是,凯蒂亚突然冲向她的情夫,伸出手用手指去抓他的睑,而男爵只是捉住她的手腕,把她推开!那一巴掌那么重,一下子就把她推倒在地,却还不至于伤着她。“管好你自己,凯蒂亚,你叫我生厌。”

这几句话表示极端不悦,凯蒂亚知道。一句话也没有了,她站起身来,走出房间,看也没有看其他人一眼。

瞬即男爵转过身,走向卡桑德拉,“来,跟我来,卡桑德拉,今晚我住在你房里。”

她直瞪着他,半以为如果她表示出一点欣然,他使会大笑起来,告诉她,这只是同她开个玩笑。她的沉着的凝视显然出乎他所料,他扬扬眉毛微微一笑,“如此热情!来吧,春宵一刻千金。早晨我们再见,晚安,罗伯特,谢谢你们送给我的礼物,今晚使人好消魂啦。”

“你太客气了!”罗伯特回答,借以掩饰他的惊讶。他没会想过这一晚会以凯蒂亚如此下场而结束。他略加考虑,作为补偿,他带走露兹去陪他和弗朗索瓦兹上床消遣,却也为凯蒂亚抱憾。

第八章

他们一进她的卧室,卡桑德拉全然不知所措了。她没料到男爵会来她的房间过夜,也想不到他指望她什么,但她有这样的感觉∶他那是出于冲动,如果真是这样,她知道一切都从必须称他的心,这样他才不至于后悔。麻烦的是,几乎不可能知道和他在一起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他坐在她的床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透过那透明的丝裙里,她那窈窕的身姿引得他饥渴难挨。他可以想象她的腹部会是多么胀、多么紧绷,几个小时娱性球放在里面,能不使她兴奋吗?况且还有玩弄克拉拉的那场好戏。对她来说,这是全新的感觉,正如他所说过的,“让孩子们用新的眼睛去观察生活”,所以他发现通过卡桑德拉,他又重新发现了他早先对性乐趣的爱好,这种爱好现在是与他久违了。

关于她有些特别之处,他现在还不想去刨根究底。天真无知不会是唯一的解释。他和凯蒂亚已经无数次地诋毁了天真无知,现在还会是它在影响她吗?不,影响她会是更多的原因。有时候他认为,吸引他的是一种看似娴静安份,却是风骚难耐的结合。多少年来,他一直是以一种永远在加速的步调过日子的,生活圈子里的人,跟他一样都好逢场作戏,沉湎酒色。他需要那样的伴侣,但卡桑德拉今晚需要消遣,很明显,但她仍旧能内里保持一份操守。他想知道是否有可能摧毁这种娴静,让她越过本性,将来绝对羞惭得难以为情,不可能再心静如水。他知道他乐意试试,但不能肯定会有结果。他也知道今晚她要什么,这是如此难得的欲望,非常世俗而使他动心。他要和平常人一样,与卡桑德拉作爱。

突然意识到卡桑德拉还满腹狐疑地站在当中,他迅速站起身来,向她走过去,转过她的身子,从她背后给他解开裙装的小钮扣,让它顺着她的身体落到地板上,衣服一从她身上滑落,他就执着她的手,让她跨出那堆衣裙,让她跟他以脸相对。

这时她身上只剩一条薄如蝉翼的紧身裤裙。这裤裙配合娱性球折磨得她心往神迷。

他的眼睛牢牢地长到了她身上,伸手下去摸她腿裙里的物件,很湿润。他手往上托,而她则往下一压,试着增加压迫。“等等!”他轻声嘱咐,领着她往床那里走过去,把她仰面放倒在床上,去掉她的小裤裙,去找球的小线头,现在那线头已和阴道粘在一块,藏在阴道的皱折里。他终于找到了,开始慢慢朝外拽,停下不动时,她的眼睛就瞪圆了,再开始她才得以释然。

对于卡桑德拉,这种感觉真美妙,线头的柔美的拉扯,球的轻轻的移动间或沉沉地穿过她敏感的阴道,甚至是他一忽儿停、一忽儿动的方法,都是剧烈的、诱人的体验。

男爵将这项操练尽可能长地持续下,每次拉出一只球,卡桑德拉就屏住一口气,她的身体像风中树叶嗦嗦抖抖。

所有的球都拉了出来,他脱掉他自己的衣服,侧身躺到她的身边,用一只骼膊支着他自己,让他身体抬起一点,好看清她的脸。“告诉我,今晚你感觉如何?”

他平静地说,“描述一下娱性球对你的作用如何,我想知道,我想分享你的体会。”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怎么告诉他沉重的感觉填满她的肚皮和大腿有多美妙?

她又怎能使他理解稍稍愉悦的激动出其不意地撕扯她?她不能够,又不得不回答他。

“整个晚上就象是置身放大浪顶上。”她微笑着,“我觉得似乎一切都在预料中,但我又不能做任何事去放纵一下。”

他点点头,“当你看到克拉拉,你是如何对待的?”

卡桑德拉回想起她第一眼里的克拉拉,那两个女人正在挑逗她,“开始我为她抱憾,我觉得她们那样做太残酷,即使她不是真的痛苦,但后来我开始激动起来。

她们去摸她的乳房,乳房就真真实实地在我眼前肿胀起来,我觉得我的乳房也肿胀了,还┅┅”她就此打住。

“说下去呀,”男爵催促她说,伸出一只手去触击她的骼膊弯。

“我觉得大腿裆里热起来,因为我夹紧了腿裆,娱性球更明显起作用了。我知道不能夹腿,可我又禁不住。”

他的手指摸着她的骼膊,摸到她的胳肢窝,玩弄着里面黑黑的、软软的卷毛,继而又去弹击乳房根部绷紧的皮肉,“晚餐后又怎样呢?”他问。

卡桑德拉硬咽了一口唾沫,“我怕,”她承认。

“怕什么?”

“怕我将看见的情形,怕我不知会作出什么反应,我不想在你面前丢脸面。”

他的手指拨弄她的乳房恨,盘逗得她的乳头硬梆梆。他埋下头,伸出舌头,沿着她的侧身一舔到底。她的腿扭曲起来,她想转侧睑朝他,但他却又将她摆平,“你怎么能不丢脸呢?卡桑德拉?”

“逃走,或者不做你吩咐我做的事。”

“你应该更怕凯蒂亚。”

“为什么?她能怎样我啊?”卡桑德拉问,他很难开口,因为他正如此缠绵地用舌头转着圈地舔遍她的腰,她的盆骨。

“她恨你,她十分可能会很厉害地伤害你的身体,在这一点上我救不了你,你知道,你得保护你自己。”

“她吓不倒我。我知道她恨我,但你肯定已经知道或者是她、或者是你不想要我了,你会吗?”卡桑德拉安详地说。

男爵大笑起来,“你是个多么聪明的姑娘啊!不,当然,我不会不要你,我要有一个人让凯蒂亚去恨。”

他的手慢悠悠地在她的腿裆里摩摩挲挲,那晚上的情景已经使她如此激动不已,以致于随时都似乎出现性高潮。“不!等等,呼吸放慢点,就是为了作乐寻欢,你也应该慢慢来。只有外行才仓卒行事,卡桑德拉啊!”

她脸“刷”地飞起一团红晕,“我憋不住了,那里一切都敏感兴奋。”

他玩弄了一会她的阴毛,把手指 进去,不时地拉扯,这样使得她整个阴部都柔美地激动起来,她扭动起来,想伸手去摸他,但又不肯定会获准。

他似乎读出她的心思,稍稍过了一会,他欠起身体,让他勃起的阴茎撩拨她的阴户。“摸摸我,卡桑德拉,但仔细 。逐渐象我了解你一样了解我。”

她让她的手指握住那根粗粗的肉桩。她没曾褪卷过保罗的包皮,而倒搞过男爵的,还有彼得,她喜欢这样。这样使得一切容易得多,她可以上下拿手去摸抚那根肉刺,如果还不准许她用指尖去拨弄肿胀的,梅红的龟头的话,她就可以上下摸抚,借以排解。

男爵微笑着,由她悉心地照抚,与她贴上他身体的同时,他朝她的性眼里插进三根手指,他压压阴道壁的上部,而后细致抚摩,直等到看见她的肚皮开始隆起,发觉她的腿索索打颤,他增加了压力,而她的手指却停住,不再摸他那地方了,她的身体开始绷紧,他被逗急了。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这么敏感,但他发现最风骚的女人的性发泄,才能让男人极端欢愉。也可能数小时填着娱性球,卡桑德拉的阴道壁已经非同往常地对他的触摸作了迅速积极的反应,不大一会他就让她发泄了这晚上头一份高潮。

对于卡桑德拉这又是一种不同的感受。一种更深切的,但有点断断续续的释然,而这种乐趣妙不可言。后来,男爵又用他的舌头玩弄她,用手分开她的大腿,不让它们并拢,用舌头逗弄她、刺激她,让她的身体波涛似地颤簸激荡,直到她哀求他停住。

他答应了,又躺回到她身边,他那张馋涎欲滴的嘴,现又缠上了她的奶子,对那个部位不依不饶了,他把她翻脸向下,从上到下舔遍她的脊椎骨,他的舌头逗留在尾椎的凹膛里,这种感觉如此美妙,弄得卡桑德拉大叫起来。她的整个身体似乎燃烧起来,但她也意识到她膀胱上面增加了压力,试着想翻转身。

这次男爵不仅知道怎么回事,还逮住这个机会。“不,别动,”他低声吩咐,迅速抓过一只椅垫就象凯蒂亚放在露兹身下的那种。他把椅垫塞到卡桑德拉的屁股下,扒开她的外阴唇,就是想让她凸起的阴蒂抵在椅垫子不断地摩擦、兴奋、激动。

“这是搞到性高潮的最好方法,卡桑德拉,”他这样允诺她,舔着她后背的小脊椎珠,“所有的部位都亢奋得厉害。”他的舌头让她产生了想尿的感觉,她还能感觉到她肉芽蓬蓬勃勃顶出,整个身体发沈肿胀。

他的聪明灵活的手垫起她的腹部,他轻微地加大了对她下腹肌的压迫,这样让她觉得膀胱格外盈盈,有刺痛感。

然而也不象可怜的露兹,今晚上纯是寻欢作乐,所以男爵没拖延,一使她有痛感就饶了她。他的手指移到了她的阴蒂上,受了椅垫的刺激,阴蒂勃得很硬。他用唾液润湿一根手指,去撩拨阴蒂,手腕仍然保持对她膀胱神经的压迫,卡桑德拉觉得她的腹部胀痛,粘液从密不可宣的洞里渗了出来。她兴奋到了极点,无法忍受,她狂乱地上下颠簸,想引发他许诺给她的极至快感。

男爵继续敏捷地增加对她各个敏感部位的压力,最后一刻他还用舌头纠缠她的尾脊椎骨。这种无从复加的刺激是让一切崩溃的信号。卡桑德拉的纤细的身体蹦离了椅垫,心醉神迷,达到奇妙绝伦的峰巅。

她屁股一蹶起,男爵就抓住她的屁股肉,把那豁豁抖抖的身体贴近她,从后边直插进去,他的鸡巴滑进了她震颤不已、温乎乎的阴道,满足地长舒一口气。他的贪婪的手指仍旧不停地撩发她的阴蒂,直到她拼力抵挡。他开始这晚上的第二次射精。只有这一次,他的身体是经受了从头到脚极至的发泄。他听见他自己发出难耐的叹息,最后他俩趐成一堆肉泥瘫倒在床上。

几分钟之后,男爵从卡桑德拉身上 下来,拨正她的身体,这样看着她的睑,看着她的眼睛对他满含满意的微笑,看着她启开的嘴唇、太阳穴和上唇上莹晶的汗珠。

他轻柔地弯下腰去亲她的嘴,用舌头从左到右舔着她的上唇,他用双手捧着她的脸,这封他来说是个罕见的亲昵动作,“是吧,是不是和我许诺一起好玩啊?”

“是的,”卡桑德拉喘了口气,她几乎憋得透不过气来。“难以置信,我从未觉得如此┅┅”她无从表达了,只是朝他一个劲儿她笑,带着一种如此让他难以忍受的感激之情。

“为什么你是如此不驯?”他好奇地问。卡桑德拉告诉他关于露兹的事,他点了点头∶“啊哈,露兹可能比你所认为的更喜欢那一天的经历。人们有奇怪的须求,卡桑德拉,但是凯蒂亚的须求有时掺和着太多的痛苦,别的参加人难以喜欢。那就是我想要你明白的。”

卡桑德拉轻叹一声,舒展肢体,“我明白。”她让他相信。

“明天,”男爵又说,奇怪地发觉自己竟舍不得离开这个满足了的小女人的卧室,“我们会彼此更为了解。”他觉得她的身体僵硬,好象她正从他身体滑走,但无处回避他的真心话,他觉得今晚和她造爱,只是他单方面心血来潮,不应该允许她对他产生误解。

“你的意思是我们只是性关系。”她终于开口说,声音细心掩饰着。

“是的,用不同的排列,有些你会比另一些更喜欢,当然,我相信每种至少得玩一次,这是重要的。”

“每一种?”

他听出询问带着惊慌,“有什么你特别不愿意尝试的?”

卡桑德拉犹豫起来,如果她告诉他,她是把自己置于他的施舍之下;如果她不告诉他,她不可能抱怨,假如他把她放在这样一个位置,对他是可有可无,她拒绝,就不要她。她决定信任他,于是张开嘴,他迅速地摊开手去捂住她的嘴,她的话也含糊不清了。“隔墙有耳,卡桑德拉,总也记住了。也许我能保守秘密,也许我又不能,但是那没关系,有些东西最好还是留在你自己心里。”

“那么你为什么问我?”她要他回答。

“当然是想知道你是否真愿意吐露真情。”

她深深地望着他的脸,研究着他的性格复杂,那使他不同凡响;这张圆圆的脸,古怪地竟生着尖突突的、坚毅的高颅骨,拱形眉,孩子般微笑反衬着阅尽沧桑的眼睛。还有他的声音,如此柔和,如此不可信地平静,一旦声音提高、语气变硬、威慑了得。他的外表和内里一样令人迷惑。但也没什么,卡桑德拉知道她已致命地为他所吸引,如果她一旦不得不离开他的家,对她就没有别的合适的男人了。曾经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啊。

“你在想什么?”他问,他坐起来摸索他的手表。

“我在想罗伯特和弗朗索瓦兹在干什么?”她撒谎。

他大笑起来,“使露兹发疯,我可以想象。明天她派不上用场了。毫无疑问要睡到骨头散了。他们在这里的时候总这样。”

“现在克拉拉又怎样了呢?”

男爵穿上衬衣, 皱眉头。“克拉拉?”

“是的,你今晚破她身的那个姑娘。”

“‘破她身’,多么美妙的字眼啊,是的,当然,现在我想起她的名字了。至于她还会怎么样吗?罗伯特的小玩偶都是一样境遇。她还会被玩耍上几个星期,等到他眼里又有了新的猎物,就把她抛弃了。”

“你不认为那是残酷?”

他的眼闪着光。“是的,可能是,但在这世界上不乏牺牲品。克拉拉是天生的牺牲品,毫无疑问,她的继父将接管她的教育,等他一度完蜜月回来。老奸巨滑的克劳特的口味奇特,那个母亲肯定只是那女儿的通行证而已,但他不想让他全然无一点经验,这样就出租给了罗伯特。”卡桑德拉觉得无话可说。

“不多说了?”他问,“那么我得睡上一会儿,你也是。好好睡吧,小傻瓜。”

带着这简单、未曾期望的亲热,使离开了,她满足了的肉体却深深地搅乱她的内心。

第二天这家所有的人都起得很晚。卡桑德拉醒来已是十点过后,但她还是第一个下楼用早餐的人,正如男爵猜到的,露兹脸色苍白,眼泡虚肿,她在上早餐,然而她仍旧快乐地朝卡桑德拉微笑,她的漂亮的、明朗的笑,没有半点忧郁的暗示。

卡桑德拉正在吃土司和柑桔酱,弗朗索瓦兹走了进来,穿一件紧身白短裤,更使她的修长的,晒黑的腿显眼,一件艳红的比基尼套衫,小得只盖她的奶头,她朝卡桑德拉使了一个奇怪的眼神,却没跟她打招呼。

“睡得好吗?”卡桑德拉客气地问。

那个先前来自巴西陋巷的丫头竟然象法国的名门闺秀一样美妙地耸耸肩膀,“我想是的,也许不如你,但毫无疑问比凯蒂亚要好。”这次毋用置疑,她眼里的表情就叫人唐兀。很清楚正如弗朗索瓦兹期望,卡桑德拉只得张口结舌了,看上去这句话与其是揶揄她莫若是骚扰她。

“我不想知道。”

弗朗索瓦兹微微一笑,“你当然知道。凯蒂亚原指望底埃特会跟她去消磨掉剩下的夜晚。她可能还希望我们四个将一起去健身房玩健身器。你把她的一切计划都破坏了。今天她可是要气死了。”

“我想男爵决定他自己将干什么。”卡桑德拉回答,她的声音远比她感觉到的听上去更平和。

就在那时,凯蒂亚进来了,她的夏装又短又紧,象贴在身上的又一张皮,该凹处凹,该凸处凸,强调了身上的每一处曲线。她的头发仔细梳理过,梳成一种蓬松的、象是在床上弄乱了似的发型。她亲吻弗朗索瓦兹两颊,故意一眼也不朝卡桑德拉看。

“底埃特同意我们今天下午可以去健身房锻炼。”她告诉弗朗索瓦兹。“他和罗伯特下午将去打靶场,我想我们三个妇道人家都可以利用这个时间锻炼一下了。

他让我们小心别太累,今晚将会恨忙的,但一次轻微的健身运动应该让我们新鲜新鲜,除除夜里的污浊。”

弗朗索瓦兹点点头,“这话中听,是吗,卡桑德拉?”

“我会喜欢的,”卡桑德拉说,她明知道她不会喜欢,但又不得不面对,她宁愿早点而不是晚点去。

“好极了!”凯蒂亚抖擞情绪,过后了她招待她自己不知多少杯咖啡,一丝不挂地横陈在日光床上,彼得按常规给抹防晒油,按摩她已经绷紧的四肢。

男爵和罗伯特将近中午才出现,说是下午六点前回来。然后去射击了。当男爵走过卡桑德拉身边,朝她飞快关照了一眼,倒底是怕她讲出前晚他们的故事,还是警告她健身房存在危险,她不知道。然而她知道,无论凯蒂亚计划在健身房里玩什么把戏,那密切的注视会帮她过关的。

健身房宽敞,装有空调、墙边扶杆、船机、自行车、磅秤、和好多种健身设备,那些设备使得卡桑德拉一窍不通,她只曾经参加乡村俱乐部的团体健美班。开始和那两妇人一起轻快跳跃,过后卡桑德拉又试着去练踩步车,那玩意她私下里觉得不比在新鲜空气中散步来得奏效。

“我还让这机器来锻炼我了,”凯蒂亚声称,她已不跳了。“帮我结好,弗朗索瓦兹,然后你就可以去练步行器。”

弗朗索瓦兹帮助凯蒂亚上了一只高出的平榻,上面铺着松软的垫子,固定好手足,让他可以正好构到边上安置的按钮,平榻开始很轻柔地摇动,一来一回使得凯蒂亚的脊背细心地展开,所有紧张的关节都放松了。

“这种感觉美妙极了,”弗朗索瓦兹对正在一边观望的卡桑德拉,“什么时候你也应该试试。你今天看上去好紧张哦!”

“我觉得很松驰嘛,但我也不介意再练一会步行器。”

弗朗索瓦兹剥掉了她的让人看了心惊肉跳的腥红色的遮盖布,坐进了船器,一点也不觉得害羞。“穿那玩意,我觉得太热了。”她为自己找托辞。卡桑德拉禁不住注意到那个巴西女人的乳房,就她精瘦的骨架而言,是大得出奇,有着使人愕然的咖啡色,圆椎型的奶头。

弗朗索瓦兹看见她在看她,大笑了起来。“你喜欢它们吗?它们花掉了罗伯特的一大笔钱,但他认为这两个奶子值得他花掉那一些铜子。摸摸,你不会知道的,它们不是真的。”

在移动的平榻上,凯蒂亚抬起了她的头。“她不会要摸它们的,等着我来摸,弗朗索瓦兹。你知道我多羡慕你的乳房啊。”

弗朗索瓦兹没搭理她,“摸摸它们!”她鼓励卡桑德拉,“如果你真喜欢他们,底埃特可能也会给你买一对的。”

慢慢地卡桑德拉伸出手去,用手指握住柔软的纤维组织。弗朗索瓦兹说得对,她绝不会猜到它们是伪装。那假奶子软硬适中,她的手指更仔细地探索奶头。弗朗索瓦兹懒洋洋地微笑着,“我认为它们象你,你受过很性感的触摸,我肯定底埃特告诉过你。”

凯蒂亚发出不耐的嘘声,卡桑德拉知道得很清楚,弗朗索瓦兹存心烦扰她的朋友,她缩回它的手,弗朗索瓦兹开始,想不到她纤细的骼膊还挺有劲。

“生孩子时,你的体型改变大吗?”卡桑德拉问,坐到了一台自行车器上,稳稳地享受着羊皮坐垫的惬意。

“唔,是的,我胖得怕人,我不想再要孩子了,罗伯特需要后嗣,很幸运我一下子就给他两个。知道你的贵族说那是什么?一个人继承人,还有一个多馀人?”

“我不想知道!”卡桑德拉大笑。

“我可不想要什么孩子,感谢上帝。”凯蒂亚表明她自己。“玛格丽特生了克瑞丝蒂娜之后变成了闷闷不乐,使人乏味的女人,底埃特对她如此冷淡,他做了男结扎术。我想他现在后悔了,人多数男人终究想要男孩,但至少我不必担心要采取避孕措施。”

弗朗索瓦兹朝卡桑德拉正在练蹬车器的地方望过去,“你知道那一回事吗?”

她不无恶意地问。

“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要使我感兴趣?”

“我认为也许你希望你会给他生个孩子。”

“她只是个雇员!”凯蒂亚尖刻地说,“我已经够了,让我出来,弗朗索瓦兹。”

弗朗索瓦兹答应了一声,与她朋友交换了一下位置,这样轮到凯蒂亚船了,她也脱了她的紧身衣,带着明显的矫情,让他的小小的、雅致的、圆滚滚的胴体展示在卡桑德拉眼前。“你为什么不脱衣服?”她问,“你不忍接受挑战,还是不好意思?”

“不,我只是没想到这一点。”

“那么就脱了吧,”凯蒂亚叮嘱她。

意识到这是某种形式的挑战,卡桑德拉从自行车上下来,脱下了她的紧身衣,又爬上车子,这次她切切实实感觉到羊皮抓着她一无遮挡的阴部,那种轻柔触觉开始高涨,她觉得她的脖子、她的胸脯开始激动得发起热来,另一个女人的眼睛是太见过世面的,不会错过这些她一直寄望的征兆。

“我认为卡桑德拉应该轮到一次放松器,弗朗索瓦兹,”她建议。卡桑德拉很高兴有机会离开车座垫。弗朗索瓦兹对她自己笑笑,卡桑德拉爬上了平榻,无知地平展双臂,展开双腿,这样她的手腕和足踝能被束住。

机器开始运行,她觉得轻松极了,她想如果这也算一种锻炼,她可能会当它为嗜好的,但只过了几分钟,她发觉另外两个女人一边一个,站在她身边,她看着凯蒂亚伸手去按停止键,弗朗索瓦兹迅速地内行地抽走了卡桑德拉身下厚厚的防护垫。

她气得直喘,她的光身子碰到冷冰冰的金属台面,更糟的是,她发现那不是固体桌面,上半部有两个圆洞,就在她正努力弄清楚那是干什么用的,凯蒂亚抽出一条沉沉的皮带,越过她的肩侧,迫使她的胸陷下去,重重抵在洞口,弗朗索瓦兹钻到台下,这样从两只洞里伸出手来,逗弄卡桑德拉的奶头。

“别那样做!”卡桑德拉恼怒地高声喊叫,“我要下去。”

“我们会让你下去的!”凯蒂亚粗鲁地大笑,“这是今天下午的全盘计划。底埃特很明显已经教你的身体怎样去找乐趣。因此我想我们也该一起加入这一课。”

弗朗索瓦兹正在非常轻柔地触摸奶头,用舌尖舔,这样弄得两只奶头迅速勃起,然后她抓过奶颐和周围的皮肉狠命地拉扯,弄得卡桑德拉很疼,逼着她朝桌子下部去这样乳房尽可能远离洞口。

她知道,现在无论那两个女人想做什么,她都全然躲不过了。她开始惊慌,她的恐惧更大了,她听见弗朗索瓦兹在桌下移动,突然一根长长的棕色的手指从桌子下面一点的 里伸了上来,于此同时,凯蒂亚用力抽出最后一根皮带,皮带紧紧捏着卡桑德拉的屁股,疼得她要死要活,便往下缩,反倒使得巴西女人探手上来,在卡桑德拉外阴唇间寻找突破口。

她的手指不再是柔软的了,很伤人。卡桑德拉拼命躲闪,但皮带又宽又结实,她一点动弹不得。一阵哈哈大笑,卡桑德拉不见凯蒂亚人影了。过了几秒钟,她的小牙齿已经在忙着噬咬卡桑德拉的乳房,弗朗索瓦兹的手指仍在下面挖掘,直到最后她终于将两根手指插进她们的无助的猎物的体内去了。

恐惧和紧张已经榨干了情感的果酱,那是羊皮车座磨出来的,卡桑德拉现在是满眼泪花盈盈。手指蛮不讲理地转旋向上去又向回抽。从阴道口直插入内,没有一点可能会带给她愉悦。

“她仍旧很紧,”弗朗索瓦兹终于说出口,“也许那就是底埃特喜欢的。”

“她的奶子太小了,”凯蒂亚评价说,手指缩回,两个女人坐在桌子边上悄悄耳语,卡桑德拉惧怕得直发抖,极想知道她俩打算在男人回来之前怎样对付她。她认识到男爵肯定知道会有此类事情发生,他可能就是出去由这事发生的。有一会功夫她真恨他。

突然,那两个女人又出现在她身边,“我们不得不去拿一些东西,”凯蒂亚说,她的声音甜丝的,“我们去了,我们将让你更放松些。”未及卡桑德拉弄清此话含意,启动键就按了下去,机器又开始运动。这一次她的乳房被残酷地卡在金属洞眼里,一晃动就作践到它们,尖锐的疼痛像艳红滚烫的火苗烧灼她的乳房,这种拉扯的感觉十分明显,再往下,卡桑德拉真怕她的乳房要被拽下来,乳头刮擦金属洞的边沿,但是那两个女人熟悉这套设备,她的两只奶子是一刻得不到安宁了。卡桑德拉所能做的,只是躺在那里,感觉到她柔软的皮肉在有限的范围内移动,不断的运动摩擦她的性道,下面的 又迫使她另外的唇分开,不由得她不抬高屁股,等着那两个女人返回,她勾起头看她俩从门里走进来。她俩怀里都抱着东西,不知道是什么,用毛巾裹得严严实实的。

“我希望能帮助你平静下来,”凯蒂亚甜甜地说,关掉了机器,“来,给你一个欣喜。”卡桑德拉紧张了,呼吸急促,弄得乳房在凯蒂亚和弗朗索瓦兹眼前撩人地乱颤。他们看到她奶头上的粉红色的小圆瓣,相视一笑。凯蒂亚打开了一只圆罐的盖,一股热气冒了出来,她飞快地捏着一块法兰绒放进罐里,再手腕“突”一抖,就将这块滚烫的布料裹过了卡桑德拉右边的奶头,拖着布头仔细地绕着那极度敏感的奶头再继续一圈圈向下绕着小小的、松软的奶子。

卡桑德拉完全没有料到,骇地一动也不敢动,她的易感的乳房像被烧灼似的,她不由得咬着嘴唇,忍住这最初的疼痛。凯蒂亚等了一会,观察另一只乳房怎样恐惧地缩了回去,欣赏着她的对手柔弱的性曲线在她的打击下扭曲。

布条凉了,卡桑德拉略略放平了呼吸,凯蒂亚飞快地拿走布条,弗朗索瓦兹从她带来的冰桶里抓出一把冰块,用两手按着,盖在那只红一块,紫一块的乳房上。

这次更让卡桑德拉震动,气都喘不出,好不容易才吐出一口气。强烈对比的温差实实在在刺激她的敏感的、倍受折磨的皮肉,她的乳头竟戏剧化地硬了起来,弗朗索瓦兹放开手,由那溶解的冰块落下地去。她亲眼看见她用这种方法使原先粉红的花蕾变成了岩石般坚硬的血红点。她伸出舌头舔去冰块化在乳头上的水,从卡桑德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里,她知道她的身体有什么反应。

那两个女人又坐下去聊天,而卡桑德拉则在她们上方神情紧张地等待着。她知道最终也不会放过她的另一只乳房,她怕那可怕的热布,却渴望冰块的凉意,还有随后殷勤的舌头。

热布又来,似乎比前次更烫,她晓得那是因为有先一只乳房冰冷畏缩作反衬,这一只肉球也受烧灼似的膨胀起来,这次疼痛倒是不怎么明显了。因为她脑子里在指望下一步,这一回是凯蒂亚按冰块,她的动作比弗朗索瓦兹重,紧紧地罩住那火冒冒的皮肤,好象有一股欢乐的电流击穿那奶头,凯蒂亚也拿舌头去触击奶头,卡桑德拉感激地叹了一口气。她搞错了,凯蒂亚突地锐利地拿牙咬住了那小小的、倍受虐待的肉骨朵,疼得她象是被针扎似的。眼泪又盈满眼框,但疼苦之后又是愉悦,让她觉得羞辱的愉悦。

那两个女人向她下身处靠了过去,弗朗索瓦兹的手指很容易就放进她的阴道口里去,在里面来来回回拨弄。这动作不伤人也引不起快感,然后这动作使她阴部张得更大,渗出粘液,好让凯蒂亚的下一种小玩具发挥作用。

凯蒂亚想卡桑德拉看看清楚,弗朗索瓦兹一只手仍在卡桑德拉的阴道里不住拨弄,同时欠起身来,另一只手放到卡桑德拉的下巴,托起她的头,让他看清她的施虐人手里拿的是什么。那是一只大大的大理滑石做的阴茎,光滑冰凉,粗壮得不可思议,如此粗大,一想到要把这只假阴茎塞进她的阴道,就吓得卡桑德拉毛骨悚然。

“也许用过这玩意,你就不会那么紧而讨得底埃特的欢心了。”凯蒂亚阴沉沉地笑道。她用那冰凉的大理石碰卡桑德拉的滚烫的面颊,看到她脸颊上印上的泪痕,“我希望这一回你不会哭了,这家里不允许哭,你知道。”

卡桑德拉没有回答,她忙于打消想到被插入的念头。“快了。”凯蒂亚让大理石阴茎滚到她脖颈,又朝她微微一笑,离开了她的视线。卡桑德拉的屁股无望地想从台子上挪开,不让那个女人碰她的阴部。

“她已经有所准备了,”弗朗索瓦兹说,伸长脖子让舌头代替手指伸淮阴部拨弄,卡桑德拉的肌肉颤抖起来,使她哈哈大笑,“她当真喜欢舌头,底埃特的舌头对那里是最内行了,不是吗?”

听这话,凯蒂亚火了。她推开她的朋友,拖过假阴茎头,对着卡桑德拉开着的阴部,她捋了捋阴唇皱折的黑阴毛,拿她的冰凉的手按住神经勃动的阴部,“准备好了吗,凯茜?”

在她上方,卡桑德拉吓得一动不敢动,她的肚皮一点不敢松懈,她知道她自己把这事弄得更糟,如果让凯蒂亚发现这粗大的工具已经让她激动起来,凯蒂亚就不可能帮助她的肉体去接受它。磨人的缓慢,凯蒂亚用那圆头靠上去,往里点点推进,她知道很清楚,士桑德拉的阴道逐步撑大。不但在肉体上,而且在精神上搅得她的对头卡桑德拉不得安宁。

正如她所料,一开头卡桑德拉眼里的神情欺骗了她,那大理石阴茎不象她所惧怕的那样粗,但是她立即让自己相信就是这么回事,她猛地一堆,那粗粗的龟头又戳进去一寸。这次卡桑德拉叫出声来,因为她不曾兴奋,那个宽度是够她受了。她觉得插入再继续下去,她肯定会哭出来。

然而,凯蒂亚知道,最好是从生理方面怎样打击卡桑德拉,虽然她算计过,在心理这方面也肯定会限制住她的反应,她对那天晚上那个男人的任何程度的插入的反应,她生理上会觉得稍许有点疼,而精神上她会惧怕如此快地再被男人操辱。

她熟练地在卡桑德拉的阴道里转动大理石阴茎,不断地压迫卡桑德拉松开的阴道。这样又入进半寸深,让卡桑德拉稍许休息,这样她还以为完事了,可接下去又再从头来过。

那根阴茎约有六寸长,凯蒂亚花了半小时才把它整个戳进去,与此同时,弗朗索瓦兹一直不断地忙着玩弄那两只畏畏缩缩,无力抵挡的小奶子,一会儿用法绒布热敷,一会儿又换冰块冷袭,一会儿吮吸冰水,一会儿又吮吸奶头,还不时地轻拍那倒送的奶子,看着它们颤颤颠颠,不论凯蒂亚正在怎样对待卡桑德拉的别的地方,两个奶子蓬蓬勃勃激动的样子真叫她高兴。

对于卡桑德拉,她所能做的只是闪避。弗朗索瓦兹的注意,让她对那粗粗的大理石阴茎的不适分了点心,但不时地,她希望她会排尿出来,冲淡凯蒂亚的戏法。

然而,凯蒂亚对于这一点真是聪明绝顶的,最后,整个假阴茎插入后,凯蒂亚让弗朗索瓦兹稳住它,她自己站起来,按了一下机器的放松键,这样使下半部台子掉了下来。卡桑德拉惊讶地大叫一声,她的下体一动,她的手臂被拉得大开,差点要断掉,现在她几乎是足点地,她的腿足踝处被绑着,上肢展开又与地面平行,她的乳房仍旧搁在洞里朝下挂着。

凯蒂亚快结束她的小游戏,她走到健身房那头,回过来带来一根粗皮带,她让她的被吓得战战兢兢、心力交瘁的牺牲品看,“你会喜欢的,卡丝,我认为在以前你不会体会到皮带所带来的欢愉。但是多数姑娘发现这是无法抗拒的,特别是当她们的阴道被堵满,你的很满了,是吗?”就在那时,弗朗索瓦兹轻地压了压大理石把。卡桑德拉叹了口气。“是的,我想是的,”凯蒂亚喃喃地说,她的一只手滑到她脊椎骨的间隔处,“你的脊椎多动人啊,底埃特喜欢是吧?”

卡桑德拉想起前晚男爵舔她那里的那份温柔,热泪充满她的眼窝,“记住,不许哭,”凯蒂亚警告说,她走开了,站在那个大字体的姑娘身后,拿她的那付样子取乐,卡桑德拉的身体齐腰那里硬性弯折,她的屁股片微微分开,那道沟全暴露了出来。

她站了一会,研究着那折着的身体,她抬起骼膊,把那条皮带从卡桑德拉的大腿后捏了上去。

卡桑德拉尖叫起来,她的头后仰,屁股紧贴桌子却不成功。凯蒂亚可以随意地消磨她的时候,她一道一道地捆扎卡桑德拉的腿肚子,每绕一圈,都火辣辣地疼,弄得她想尖叫。被捆绑的地方滚烫,异常敏感。慢慢地,她的肛肠的肌肉也开始作出反应。这种反应就是自动绷紧,这是大理石阴茎被弗朗索瓦兹紧紧握住、不让伸缩,造成的压迫的放大。

卡桑德拉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她的每部分似乎不是火灼似,就是沉沉的、胀胀的。慢慢地她忘记了疼痛,那不是疼痛了,而是一种奇怪的,邪门的欢愉,不由得她变了调,呻吟着,她不是乞求怜悯,而是乞求性发泄。凯蒂亚听出叫声的变化,她立即去叫露兹,露兹一直在健身房外候着。她迅速赶了过来。凯蒂亚朝她做了个手势,她扒开卡桑德拉小小的硬勃勃的阴眼,这样那条黑幽幽的小道显示了出来。

等了一回,凯蒂亚转过皮带的边,接到女仆扒开的豁口上,卡桑德拉猛吐一口气,凯蒂亚和露兹都看到那紧紧的阴眼兴奋地跳动起来。台下,弗朗索瓦兹听到喘息,她更紧地顶住大理石阴茎,另一只手的手指伸上去,通过平榻上部的洞,沿着现在大开着的阴户沟两片内阴唇之间,去探触先前一直没碰过的阴蒂。

最后一刻终于到了,她抡起手臂,让皮带嵌她的股沟,给了那个黑洞烧灼的记号,最后这一阵疼痛,卡桑德拉被虐待悸动的身体膨胀起来,她以为她会像过熟的柿子一样裂开,如果她再不设法放松。弗朗索瓦兹知道这情形,迅速地用她的长手指甲弹击暴露的阴蒂,并且转动阴茎。

卡桑德拉发出刺耳的尖叫,她终于暴发了,身体每部分似乎都是热血翻滚,烈焰熊熊,痛苦伴和着愉快,是她前所未有的感受。终于释放了,她的狂颠乱倒的身体瘫软在平榻上部,她抽泣着这种让她颜面丢尽的发泄,知道到此以后是愈发不可收拾了。凯蒂亚和弗朗索瓦兹领她走上了一条崎岖小道,她从来不会选择的,伴随着痛苦和羞辱一起,她还发现了完美的欢愉,一种苦甜渗合的、有待她自己日后品尝的内心感受。

一声不吭,凯蒂亚弗朗索瓦兹拣起她们的所有物,消失了,留下露兹去解开卡桑德拉。她递给她一件毛巾浴衣,指导她去冲澡,在莲蓬头下,她可以洗去下午的一身污垢,但是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关于她自己,她又了解了许多,凯蒂亚所希望的惧怕,还留在她的记忆里,卡桑德拉还不知道惧怕晚上才会显示出来,就在男爵设置的、可能是最糟糕的游戏里。

第九章

男爵躺在只有他一人独住房间窄窄的单人床上,一声不吭观看着健身房里的全部过程。他压根就没打算去射击。罗伯特与前任情人有约,男爵很想知道凯蒂亚怎样为了他与卡桑德拉在一起过夜而惩罚卡桑德拉。

惩罚结束,卡桑德拉终于离开淋浴器,低着头走向她自己的房间。他关掉电视机,凝视远处。凯蒂亚老谋深算,既有痛苦和惩罚,又不致于惹他生气,对卡桑德拉还不失为一种愉悦,一种新的愉悦,会弄得她沉迷。但是他也很清楚,下午游戏的效果,晚上还会显示出来,晚上她要被他们四个人玩弄。她会害怕男人,怕他们弄疼她,在那精致秘密之处现在被凯蒂亚的大理石淫具弄得还疼着咧。

他的视线越过窗户,落在庭院里,弗朗索瓦兹已经躺在阳光里,让露兹给她按摩,涂防晒霜。她从一只长杯里吸可口可乐,却没有凯蒂亚的身影,罗伯特一两个小时之内还回不来。男爵知道他肯定是在他们的房间里操他的情妇咧。

他从未发现罗伯特的妻子特别地动人,她的喂不饱的性欲虽然总是叫他激动。

而凯蒂亚也曾经吸引过他,他欣赏她的显而易见的、美妙绝伦的形体曲线。他也喜欢她为他所蕴藏的疯狂的热情。现在她则开始让他生厌了。如果是她赢了这场游戏,他是最失望的,但是他接受这项事实,否则就玩不到一块去了。另一方面,规则是他定的。这样可能会好些,那就是,偶而他打打卡桑德拉这张牌。打桥牌时他总是设骗局,只要不经常性发生也没什么异样。

这样决定,他的心安逸一些了,他静静地关上他卧室的门,走到他和凯蒂亚合住的房间去。她正从三温暖浴室里出来,一条毛巾裹着头发,象是阿拉伯人的头巾,突然显示它的猫眼,那双猫眼在她的三角形的脸上显得很特别、很重要。看见他进来,她满意地笑了。

“你还是及时去看了一盘精彩的录影带吧,亲爱的,弗朗索瓦兹和我今天下午在健身房里玩得真开心,但是我恐怕卡桑德拉表现得不太好,她哭了好几次。”

他没告诉她,他一直都在看着那里发生的一切,知道她可能会去检查磁带,对她省略的感兴趣。

“多么有趣哇,”他拖沓地走过去,脱掉他的夹克,睑朝下躺倒在床上。

“射击好玩?你赢了吗?”凯蒂亚对射击不感兴趣,但她知道底埃特总是喜欢赢。

“我们没去射击,罗伯特碰到一个老朋友,我逛了一圈伦敦,看看穿超短裙夏装的所有漂亮姑娘。”他朝她笑笑。

凯蒂亚的眼睛眯了起来。她不相信他的话,如果他没去射击,那么他有可能跟另一个女人在一起,虽然很象是一个旧情人,或者谢天谢地已死去的玛格丽特的朋友,她仍然 妒,“你并不是老得只能拿眼去看公园里的姑娘啊!”她尖 地说。

他看了她一眼,“男人没有女人老得快,”他简快的说。她满脸飞红,“啊,这样吧,磁带在哪里,”他接口说,“我对看卡桑德拉哭很感兴趣。”

凯蒂亚插进一盘磁带,然而使走开去,找晚餐的外穿衣服了。当她回过身来,看他还原样躺着,手臂放在床上,下巴忱在手背上。

“她哭过了吗?”凯蒂亚急切地问,贴近他,体会一下放松悠然的感觉,他用手臂温存地搂住她赤裸裸的腰肢。

“是的,第一次,那块热布似乎惊了她!”

“她的奶子真小,”凯蒂亚说。

男爵大笑起来,挪过一只手摸住她的,“我不认为这两只就是巨大啊,亲爱的!”

“至少这是女人的乳房,而她的象是小孩的奶子。”

“我知道,”他声音很动听,但他的手指正忙于捏弄凯蒂亚的奶头,她蠕动身体更贴他近点,她压住他的一侧身体,他转了过来,手从上身摸到下腹和腰侧,眼睛却仍旧没离开屏幕,她知道她只是他半心半意的玩物。

出现了大理石阴茎,凯蒂亚决定去掉她把那玩意给卡桑德拉看的镜头,她认为她是男人可能会不乐意它的粗大,放出来的镜头是插了进去,卡桑德拉涕泗横流,而插进去的东西被台子挡住了,屏幕上看不见。

“你看那,她又哭了!”凯蒂亚嘟嚷着,“一个女家庭教师难得这样行为乖僻,不象我们,真的伤着她了吗?”

“你使用的是什么,”底埃特佣懒地问,他的手仍旧不停抚摩着她的光身子。

“蓝色的振荡器啊,”

“她似乎不象是震荡得很厉害嘛!”

凯蒂亚暗自诅咒她的愚笨,“不,不是振荡器,是蓝色的阴茎,我认为她那地方太紧了,女人们都似乎不合她的口味,她无疑喜欢男人。”

“我希望如此。那么你喜欢女人罗?”他忽地一转身,拿眼睛瞪着她,他的棕色的眼睛明显不怎么友好。

“当然不!”凯蒂亚说,“我只是喜欢换换花样,或者你不在家时。”

“你希望她们年轻、没经验,你还喜欢伤害她们,那是你从男人那里得不到的东西。我应该很快觉得多馀,”男爵说。

凯蒂亚还未回答,录影就到了下半截台子折下,把卡桑德拉齐腰处弄弯,她发出受惊了的尖叫,把男爵的眼睛又拉回屏幕,他一声不吭地观看下面的镜头,但凯蒂亚可以看到他脖子的青筋“突突”跳,知道他为此而激动了。

“看啦,是不是晚餐前的一盘开胃菜啊?”她揶揄地问。

“对我,还是对卡桑德拉?”

“我没有开胃菜给佣人,”

他大笑起来,“不,你有,你总是过于注意露兹,她不也是佣人吗?”

“但她不是游戏的参加者,”凯蒂亚语气生硬地说,“我还不至于笨到送对手一份礼物。”

“我可是认为蓝色的阴茎适宜作为礼物,”男爵干涩地说,他紧盯他情妇的脸看,让他知道,他晓得她在撒谎。

“今晚我打算穿那套红色裤装!”她大声说,跳下床,坐在梳妆台前,“我得让露兹把我的头发流高点,让我看上去高一点,我认为喇叭裤对于高个女人看上去要好一点。”

男爵按掉了录影机,把跟踪摄影调到对准卡桑德拉的房间,她正睑朝下躺在床上,明显是在休息,但是他有她在无声她哭泣的感觉。他又给了个信号,对准罗伯特的房间,他的朋友还没回来,弗朗索瓦兹蹲在一张椅子前,克拉拉光着上身坐在椅子上,她的主人正在用热绒布和泠冰块,象录影带上演示的那样,在小姑娘的奶子上如法泡制。

克拉拉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她好象是不喜欢既疼又凉的滋味,几次想从椅子上站起来逃走,弗朗索瓦兹把她推回椅子上,同时轻拍那天生的大奶子。

这种把戏玩腻之后,她又从针线盒里拿出两段细带,结成套圈,套住克拉拉的奶子,象是小喇叭狗被带上领圈,可以牵住兜圈,其结果,捏出两圈又红又肿的带圈,弗朗索瓦兹更容易对准这两个圈印去捏弄她的靶子了。

男爵可以看到,弗朗索瓦兹开始精心地用一把貂皮刷子摩擦倒了霉的克拉拉的奶头,奶子胀得更大,带子捏得紧,克拉拉尽力头向前冲出以放松些,弗朗索瓦兹厉声让她坐直身体,仍旧不停地刷,克拉拉开始愉快地呻吟。就在这一刻,罗伯特跨进屋,立刻,弗朗索瓦兹丢下刷子,扑向她丈夫,深深地吻他的嘴唇,用屁股去撞他的阴茎,克拉拉的奶子翘得高高,等着进一步逗弄。

似乎他们不准备玩弄她了。因为罗伯特已伸手到他妻子的裙下,开始解他自己的腰带,底埃特关掉了机子。他在想,克拉拉看着这一对急不可耐、俗不堪言的交媾,会是多么喜欢。毫无疑间,她是要在场目睹的,可能不如她兴奋起来那么有看头。他笑了。

八点半之前,他们都下来吃晚餐,克拉拉也在,她看上去是如此地郁郁寡欢,男爵敢说,她的奶子随后没再被逗弄过。弗朗索瓦兹真的没有凯蒂亚那么残酷。她只单单有一点逗趣的空隙,如果罗伯特更对那段空隙感兴趣,她就会忘掉克拉拉,夫妻俩做爱差点都没时间梳妆打扮来用餐。

年轻姑娘的衣服真是差劲,一点没眼光,他认为,对她那种体型是太紧太花俏,但至少他能够看到她的大奶子很明显没有奶罩什么的。他想起了那把貂皮刷子,不由得朝她笑了。克拉拉的奶头仍就活勃勃地耸突着,没有得以满足,她望着他,眼里流露出欢欣。前晚他使她那么愉快,她禁不住希望今晚再让他那样操她一回,但男爵只是朝她笑而已,今晚没她参加的份。

卡桑德拉穿一身奶白底上有大朵红罂粟的裙装,显得安详镇静。她的黑发后梳,用一根发夹夹住,他忍不住伸手抽掉她的发夹,让头发披散在她的肩上,她是着意修饰了一下,但却有点多馀。然而凯蒂亚今晚才真是浓妆艳抹,环佩裙摇,满身带金缀玉,鲜红的喇叭裤君临一桌人,格外耀眼,因为连弗朗索瓦兹今晚也没穿那件多彩的外衣,而是一件咖啡色的坦领裙衫,边上开扣直到大腿处。

“你是怎么打发一下午的,卡桑德拉?”男爵问,桌上无一人吭声。卡桑德拉抬眼一瞥他,“我跟凯蒂亚和弗朗索瓦兹在健身房锻炼。”

“喜欢吗?”

“喜欢,那是┅┅”她顿住了,他等着,另外两个女人也等着她的回话∶“对我来说是一项新规定,”她下结语说,“我认为,叫我说实在的,我宁愿游泳。”

男爵想起那晚他和凯蒂亚在泳池里玩弄她的情形,他对她微笑了,这个回答真是聪明,“那么你就经常游游泳吧,我认为凯蒂亚宁愿用健身房,但就拿我自己说,泳池永远有吸引力。”

罗伯特领悟出话中有话,打定主意加入进去,“我也喜欢游泳,我们什么时候来个三人赛。弗朗索瓦兹只会在浅水里狗爬式,切瑞,是吧?”

“我不喜欢水,”弗朗索瓦兹回答,“如此阴冷潮湿。”

“当然潮湿,水嘛!”她的丈夫大笑,连克拉拉也笑了。

喝过咖啡和白两地,克拉拉被派去三楼看孩子,替换苏格兰保姆休息。五个大人去偏听谈论一会卡桑德拉从未听过的名人轶事。

最后,男爵瞥了一眼他的表,“我想我们都该上楼去了,今晚正好一场友好聚会,明晚我已决定来场比赛,但没确定比什么。”

“就知道你有安排,我几乎等不及听你说下去了。”弗朗索瓦兹大笑起来,滑下一只骼膊套住他的。“无论怎样,友好聚会听上去也精彩,不是吗,罗伯特?”

罗伯特没一点异议,他正渴望得到这苗条、推诿的姑娘,很明显,底埃特也叫她给迷住了。“我天生就是一个好交际的人!”他大笑,凯蒂亚也跟着咯咯笑。

“他确实是的,”她对不言不语的卡桑德拉说,“有一次我们在洛林的别墅过夜,他一夜就交了七个姑娘,当然那时候他年轻!”

“我想不起来有那回事,”弗朗索瓦兹说。

“我们还不认识咧,切瑞,否则我怎能那么有劲?”罗伯特露齿一笑,“那是我们在底埃特的别墅里最大的一次聚会。”

“是不是为玛瑞塔的生日?”凯蒂亚问。

卡桑德拉惊奇地看见男爵的眼睛升起阴影,似乎他正在掏出点太痛苦的回亿,“我确信是的,我们去吧,露兹要来收拾了。”

他们快步上楼去凯蒂亚和底埃特的大套间,他们穿过底埃特的换衣室进去,卡桑德拉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男爵在她后背使劲推了一掌,无声地催她进去。

弗朗索瓦兹看着她,“你有了张新床!甚至比上一次更大,上面还挂着响铃吗?”她东张西望,表示得很快乐,她能和铃儿在一块住着,“是呀,多么动人呀,你还记得那个女仆--苏珊娜的吧?--我们把她关了三天,只让罗伯特来看她要什么吃喝,你还保留那盘录影带吗?那是我们在这里度过的最美好的周末。”

“也许今晚的会更好,”男爵说,开始脱衣服,示意卡桑德拉也脱。她自动地照办了,虽然晚餐她喝了大量的葡萄酒和白兰地,她还是害怕。

她的腿裆里还隐隐作痛,兴奋不起来。但她脱衣时,她身上被皮带捏出来的轮廓依旧清淅,屋里其它四人都能看得很清楚。弗朗索瓦兹忙于宽衣解带,凯蒂亚看到了对她微微而笑,罗伯特也注意到了,以为是否是底埃特前晚作下的记号。他是否今夜也能亲吻这些印痕,得到额外的欢愉,正好与他朋友的残酷逗弄相映成趣了。

凯蒂亚脱下她的丝裤,下身赤裸着,她伸手下去摸摸耻骨,再摸摸屁股,作出挑逗。

罗伯特总是很欣赏凯蒂亚的身体,她的圆弧线从侧面看是美伦美奂、如此不可思议,她的性格没一点温柔,使得她女性的生理特征更为突出。另一件好事就是,你不要伤她太重。弗朗索瓦兹不喜欢被碰出印记、伤得太重,虽然她很乐意那样对人家,而和凯蒂亚在一起,他可以发泄他的全部欲望,留下痛苦,只是不要伤她的感情。

今晚痛苦不是他想到的第一件事,今晚他要逐渐了解卡桑德拉,让她享受一下相对她来说还没有经验的身体,给他一些新的体验,这样她就会记住他。

他们一全部脱光,就倒在了床上,卡桑德拉是被另两个女人推上去的,她的本能还在退缩,这样更撩起罗伯特的兴致,男爵狡黠的眼睛看着、估量着,作出对他们的判定。

对于卡桑德拉,这真是可怕的时刻,她已经设法通过了让人看着发泄性快乐的实验,还有一次被几个人玩弄的实验,但这次是她第二次得主动地参与群体交合,真难啊!

男爵没伸手帮忙,他让那两个女人开始逗惹她,观看着她们的手和嘴在卡桑德拉身上作恶,罗伯特开始揉捏卡桑德拉的屁股,不时停下,伸进一指去她的肛门里抽动。趁她不注意,一下子插起去,但她总是感觉到他在干什么,同时分开一点,让进入得以容易些。对那些老手世故的女人,要占这点便宜不容易,他想,她们知道所有的花招。

纠缠了一会,三个女人分开了,男爵和罗伯特比一般作爱更为积极主动。男爵知道弗朗索瓦兹喜欢被咬,他很快就忙去进攻她的耳垂和颈下部,大部分是细致地轻琢,偶尔突然狠劲咬上一大口,在她的皮肉上留下牙印,跟罗伯特一样,他也知道她不喜欢留下印记,她的身体愉快地哆嗦着,这告诉他,她只是讨厌早晨玩这种把戏,弄得白天很长时间消不下去。

最后,罗伯特发现他能够动手搞卡桑德拉。底埃特搂住弗朗索瓦兹不放,凯蒂亚在吮吸她男人的阴茎和睾丸,轮流着含到嘴里去,弄得那根阴茎肿胀地直竖起来。这就由得罗伯特和卡桑德拉爱干什么干什么。他迅速把她拉过来,还不等她弄清怎么回事,他就洒了点粉到她的乳头上。

她不知道白粉是什么玩意,可是那粉使她的乳头勃了起来,便勃勃地,热血开始升腾到那两处峰巅,这样那里是忍耐不住地冲动,比罗伯特用手摸还要激动。他看着那小小的肉蕾绽开,乳皮纤维绷直,乳头成了僵硬的肉疙瘩,然后用手内腕刮摸它们,奶头如此地硬,似乎是顽强不屈地迎着他的皮肉。卡桑德拉无法形容地冲动,呻吟起来,都是他的触摸触发出来的。

罗伯特看到她眼里闪烁着愉快的光芒,嘴隙开着,他低下头,用自己的嘴罩了上去,用他的舌头在她的唇里面轻柔地移动,轻轻地 弄她的上唇,再滑向牙齿,更急切地向腔内插,她的舌头用同样的热情迎合他。

她的鼓胀的、火烧火撩的奶头仍然过于冲动,在体内“崩崩”跳动的声音她自觉能听见。知道乳头该膨胀到什么程度,罗伯特勉强挪开嘴,挪到她的奶子上,他贪婪地舔那奶子,做着他喜好的拽拉吮吸动作,她如此过于兴奋,觉得他正在全力以赴。她的呻吟增加了,奶子也进一步胀起来;更加冲动,太叫她感到突然,她的整个身体都渴求发泄,粘液沾湿了她的阴毛。

罗伯特仍在吮吸可卡固粉,欣赏她的舌头颤抖的滋味,后来他又将舌头缠绕到乳房下面,甚至就在那时,她仍在为她的性欲到来而战栗。她的皮肉对他来说馨香无比,女人味十足。

卡桑德拉漂浮在欢海欲湖里,她身子周围浪声淫语不绝于耳。弗朗索瓦兹的声音特别响。这些声音也不算对她骚扰,倒是增加了她自己的激动,她正在想,她为什么会这样神经质。罗伯特的手开始探入她的腿,打了楞,她又恢复了理智,她的身体回忆起大理石阴茎就在这天下午强迫她接受的,她拼拢了腿,不想让他进入。

罗伯特惊讶了,开头他以为她是在跟他忸怩作态,抵抗使得被俘者格外有价值,但她的大腿拒绝分开,任他粗暴地推拉。他的阴茎已经硬得不行,他用力去掰她的腿。

卡桑德拉知道不能惹火他,肯定不能拒绝他做这屋里别的人正在做的事,她自己跟男爵干过,但她的身体拒绝服从她要 开腿的打算,他的手已经强行进入紧绷的大腿裆,开始探索她脉脉含情的阴唇,她听到她自己小声地叫着抗拒他。

男爵也听到了,他迅速而小心地从弗朗索瓦兹身上滚下来,同时把凯蒂亚的头从他腿裆拨开,他绕过圆形床,朝卡桑德拉这边来,“都变了!”他直言,虽然弗朗索瓦兹声明罗伯特没有不悦。

“她那会不是在开玩笑,”他呐呐地嘟嚷,把她推还给他的朋友。

“再试一回,”男爵小声地说,愉快地看见凯蒂亚的头钻到了弗朗索瓦兹的腿裆里,“你可能需这个,”他递过一只小清凉盒。

“对这对屁股肯定不会合适!”罗伯特大笑起来,他好性子的幽默减少了一些尴尬,之后他忙着对付凯蒂亚去了。分开她的膝,她骑趴在弗朗索瓦兹身上,趁她不注意,塞进去一只振荡器,这样让她的身体惊讶地抖动起来。

卡桑德拉觉得男爵的长臂圈着她,希望停上抖动。她知道他很生气,那也不是原来就想那样表现的,然而她不能告诉她关于下午,因为凯蒂亚将会斥责她的。

“安静点,”他柔声说,让他有力的手向下摸她的脊椎,他感觉到她的奶子在他厚厚的胸毛中蹭擦,她还在抖,他的手从旁边过去,来回摸抚她的腰下部,手指从一恨盆骨缠摸到另一根盆骨上,这样把她的光上身紧贴在他胸前,让他感觉到夹在他俩腹部之间勃起的阴茎的全部。

她终于平静了下来,他让她仰面躺在床上,从枕头下抽出一只大盒子。卡桑德拉朝他看,她的眼睛一闭,好奇地让他的手指在盒子沾了沾,然而举到她眼前让她看,“知道吗,只是一点冷霜,让你方便些。”

她知道他就要来摸罗伯特刚才摸的地方了。虽然仍旧在心里畏惧,她也不敢并拢腿了,无论怎样,或多或少,他似乎出奇地知道她的惧怕,他的手指仔细地分开她的外阴唇,冷霜冰凉的感觉奇妙地安抚她的肉体,打从那几个女人把她从桌子上弄下来,那地方就一直像烧灼似的。

他的右手精心地涂冷霜,深入口处,所有细小的折皱,还有仍旧藏着阴蒂的部位,他的手指在干活,他的舌头也不得闲,缠绕着她的肚脐眼,穿着她的斑马线到达腰眼,他晓得那里也是高度敏感。

直到他感觉到那个小肉苞开始膨胀,从阴庭盖下露出来,他才让他的手指继续向下,他又在冷霜盒里浸浸手指,随后用小指轻易地触到她的阴道口,她立即试图退缩,他必须用嘴去平息她的叫喊,旁边人才不至于知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事发生了。

“让我操你吧,卡桑德拉,”他在她耳边小声地,“忍耐住,把你的口子对准我,我可以容易地戳进去。”

她深咽了一口唾沫,他可以看见她颈部蹦跳的青筋,好象她是被套住的动物,他惊奇地感到了顽强的抵抗,特别是她奋力服从他,他的手找到了她的宫口,她听话地蹶着屁股,现在他能更方便地给她涂冷霜了,激动不已。

现在他的小指可以自由进出她的宫口,她甚至没感觉到,他又开始吻她的嘴。

正常情况他不在意这种吻法,但虽然他开始吻她,是不想叫她知道他正在干什么,他忍不住继续下去。她的嘴是甜的,两人的唾液混合一起,他用牙齿咬她的下唇,他自己的兴奋涨起,他不得不提起一点身体,让压迫减弱些。

他结束吻她后,设法插进三根手指,冷霜里里外外的涂满,他迅速地爬上她身,两腿放在她的两腿里,把他的阴茎滑进了那柔软、易感的信道里,那里下午曾遭到摧残。冷霜让她受益了,他觉得这次那里头特别凉,就象往常他发现那里头特暖一样形成显明对比。卡桑德拉末发现他的已经在她里面了,他闭住气以防性高潮来得太快,不能尽兴。

“用你的腿裹住我的屁股,”他指导她,卡桑德拉圈起腿,但并不觉疼痛,只是有点奇怪的凉意伴随着他悸动的根把,她便他戳进得更深了些她的新鲜的、兴奋的、又热又凉、又松又紧的复杂构造里去,只戳了几下,他就觉得他的睾丸沈忍不住了,他在她的体内喷泄了,他的手捏着她的肩,他“嗦嗦”颤抖,在他快活着的时候。

他知道她还没到牲高潮,但至少她已通过了凯蒂亚在健身房里给她设下的障碍,他萎了,从她身上滑下来,他看见罗伯特准备着接他的班,罗伯特显然是下决心,非逗到她发泄不可了。

他的阴茎上套了一个收缩环。一下子罗伯特将他饱胀的阴茎滑入她的洞里去了。阴茎像鼓胀的球似的会激起性欲,撩拨卡桑德拉的阴蒂。

弗朗索瓦兹自己喜欢这种器具,帮助惊讶的卡桑德拉坐起,等着罗伯特仰面躺下,然后让这懵懵懂懂的姑娘弄得趴在他身上。

“你在上面更好,”弗朗索瓦兹解释说,“这样你要多激动就有多激动,如果罗伯特完成得过快,那就要多难受就多难受。”

卡桑德拉不喜欢这性帮手的表情,但男爵的注意力已转向凯蒂亚,她找不到替换,只得由罗伯特和他的妻子来指手划脚,这是第一次,她发现她趴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让弗朗索瓦兹好笑的是她遇到了麻烦;位置对不准。最后那个巴西女人只得蹲下身来,帮助她丈夫把阴茎放进那姑娘的开口里去。她手指碰到卡桑德拉肚皮的感觉是激动人的。腹部绷得紧紧,弗朗索瓦兹笑了,等着帮忙。

罗伯特开始顶起他的身体,用力向上戳,扭动着他的屁股,这样收缩环隆起的地方在阴蒂区蠕动,阴蒂本身被拨拉出来,轻微的升缩碰到高度敏感的肉块,使得卡桑德拉的神经激动地活蹦乱跳。

里面的冷霜令罗伯特惊奇,虽然一开始他也搞不清他是否喜欢,这就意味着卡桑德拉的阴道不象他所期望的那样紧了,这样能使他更好地控制他自己的性高潮。

很长时间他玩弄着他身上的女人,他让她抬起屁股,这样他只有一点阴茎头在宫口里,然后再放下屁股,自己用力把阴蒂和内阴唇紧抵他的“喷壶把”。她的呼吸开始加快,睑上升起红云。他又叫她抬屁股,命令她保持镇定,让那剧烈加快的激动平息。只有到那时,他才让她放下屁股。有时候她必须坐在他身上一动不动,等着他移动她的屁股,他拖延时间,直到她忍不住兴奋地尖叫出声。

因为他手上没其它事好干,他就玩弄她的奶子,也用手紧紧地按她的肚子,捏绷紧的肌肉,欣赏着最初愉快的悸动,那样他套住的兴奋圈就跟着弹跳。

他继续跟她玩着“猫抓老鼠”的游戏,弗朗索瓦兹加了进来,她用头发撩卡桑德拉的后背,象刷子似把她自己的头从一边向另一边来回晃悠,她让她的发梢碰着卡桑德拉的屁眼,轻轻地分开她的两片圆 的屁股片,用舌头去击弹两片屁股,弄得罗伯特不时命令卡桑德拉安静地坐着。

卡桑德拉实难从命,她的身体“索索”抖动,使得他伸手上来拽她压向他,橡胶收缩环嵌进抽搐的皮肉几乎把她及早地推上发作的边缘。

最后罗伯特知道他也无法控制住自己了,他用手卡着卡桑德拉的腰,象骑马似的弄她上上下下压住他的利刃,不断增加速度,这样她的阴唇推扯着,阴蒂兴奋得勃起,弗朗索瓦兹转过来,用她的四根手指扣进卡桑德拉的腹部,就在耻骨上,转着圈揉以增加强度,卡桑德拉突然后倒,背椎弓着,极度兴奋,这绷紧的身体被富有性经验的丈夫和妻子把持住,难逃美妙无比的释放,她的发泄也把罗伯特推向了欢乐的边缘。他大喊一声,让精液直射进那迷人的姑娘的体内,这是第一次。

疲惫不堪,卡桑德拉发现自己离开了他,但,他们还不想放过她。凯蒂亚现在一直在享受着男爵难分难解的逗弄,突然坐起身来推倒她的对手,她低下头,开始用舌头伸进卡桑德拉的腿裆,一点一点舔净男爵涂上去的冷霜,再后让她的舌头像蛇一样蜿蜓向上,这样就又舔到了从卡桑德拉宫口里渗出来罗伯特的精液。

这样超过了卡桑德拉的身体承受能力。他们都希望继续下去,她的身体仍旧因为刚才的经历而悸动,凯蒂亚扒开她的外阴,其它的人都能看见那仍在勃勃跳的肉,这样让退隐下去的阴蒂又现了出来。

凯蒂亚朝弗朗索瓦兹看看,让她来帮忙。弗朗索瓦兹用手指缠绕卡桑德拉的阴毛,这样拉起皮肤,阴蒂盖自动退缩后去。两个男人一声不吭地看着,却保持距离没有近前。

卡桑德拉的疲倦的眼睛闭上了。凯蒂亚朝弗朗索瓦兹点点头,她手上的动作没变,但是手指更加有力地向下压,使得这一次顽固的阴蒂盖肯定退回去。

只一会儿功夫,凯蒂亚就看见了那块欢乐的按钮,现在正在渴望从这天的兴奋中恢复过来。她低下头,用舌头束住这敏感的神经中心,那肉块想退缩却无处躲避。

男爵走了过去,手里有一玻璃胺泡,他凑到她的鼻子下。她喘了口气,立即所有的痛苦都消失了,她整个身体克服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激动浪潮的冲刷,没等这药的效果开始减弱,她的心跳逐渐慢下来,恢复正常。

凯蒂亚望着她长期的性伙伴,眼里合着恨意,“你让她喜欢,你坏我的好事,这是我的快乐,不是她的。”

“我烦你的残酷,”他懒洋洋地说,从她湿漉漉的额头上拨掉头发,卡桑德拉愉快地呻吟着,药仍旧在发挥作用,让她过劳的敏感各归其位。

他不想要一幕悲剧,这一天的日子跟他原先设想的一样好,所以他走向凯蒂亚,转过她的肚子,让她跪下,头抵枕头,弗朗索瓦兹可以去吮她的奶子,而他拿来了一根模拟大阴茎,后面还有人造出大泡泡,算是睾丸,他在泡里灌上温和的肥皂水。他知道凯蒂亚喜欢拿这个大阴茎从她的肛门里擂进去,特别是如果有一个女人同时在玩弄她的阴蒂和奶子,但他想要看的是,她会多么喜欢那里面的肥皂水,水将从她的肛门里推进去。

弗朗索瓦兹正在忙于干她和凯蒂亚都喜欢干的事,很快凯蒂亚就催促男爵快用假阴茎,“耐心点,亲爱的,挨的时间越长越快乐。”他提醒她。罗伯特满怀兴趣地看着准备工作,想知道凯蒂亚到底能耐多久。

假阴茎的头细心地被戳进了她的屁眼里,她蹶着她的屁股,让插入来得容易些,后来她紧紧夹着它,那种感觉奇妙无比,加上弗朗索瓦兹对她的阴蒂的聪明的撩拨。

开头她相当喜欢,极象是有个男人在操她射精似的,虽然量更多些。但后来肥皂起了作用,使她浑身直打颤,她的盆子里泛起了可怕的泡沫,她不出去排解一下她就要失去控制,在各位面前丢丑了,但男爵仍旧握着阴茎不让她走,他继续把最后的肥皂液推挤进她的肛肠里来。

“憋住呀,亲爱的,”他的声音丝绸一样柔滑,“拿出你的自控能力出来,让发泄来得迟一点,”

弗朗索瓦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继续来手指旋转凯蒂亚满盈肥皂水的肚子,忽然,凯蒂亚避开她的手,旁过身子滚下床直冲洗盥间,她大叫起来,男爵才拔出阴茎,她怕她自己的直肠肌控制不了这场灾难。

她坐在马桶上无声地抽泣,凯蒂亚知道男爵设计的这场游戏与前大不一样了。

这次,分明是拿她作牺牲品的,她可不愿意,下回她可是要小心了,不能再打算伤害卡桑德拉了,她得用其它一切可能利用的武器来扞卫她的领地,这个入侵者,她一来,就把一切破坏了。

正当凯蒂亚哭着、密谋着,另三人冲了澡,穿好衣服,互致晚安,卡桑德拉睡得不醒人事,恶梦缠身。想是男爵把她抱去她的房间,给她拉上羽绒被,让温暖包裹她的。

他正盼望着明天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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