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乐园 - 第13章 皮草与香水

我努力不去睡觉,但没有用。我入梦一会儿又醒来,感觉到这种奇异的焦虑,紧盯着她的睡姿在起伏的帷幔的衬托下透露那种柔和的侧影。可爱的女人,近处看来完美无瑕,睡眠中一如清醒时一样具威胁性。

经过这事之后,她怎么能够睡觉呢?她怎么能够那么确定我不会跳起来,抓住她的头发,在房间拖着走?我有一种几乎无可抗拒的欲望,想要再度开始吻她、席她,然而,我想赶快离开这个房间。我把她抱在我身上,在一种无可避免的困倦中放弃了一切,轻轻地爱抚她的乳房与性器,然后进入梦乡,真的滑脱了,好像被击昏了。

醒过来时,房间一片黑暗,她正在叫我的名字。我脑中的微弱警讯响了起来。如果她现在叫我走,去它的,我会发疯的。

梳妆台上有一盏朦胧的灯,在雕刻品与面具的严酷而瘦削的五官上投下黄色的亮光,铜床也闪闪发亮。我平躺在光滑的棉质床单上,被单与枕头不见了,帷幔已系起。一种熟悉的感觉,是皮手铐束缚我左手腕那种熟悉感觉,我完全清醒过来。她已经扣紧环扣,现在她对着我倾身,膝盖捱着我,扣上我右边的手铐。

她要鞭打我了,我想着。她跟我没完没了。兴奋之情快速沸腾。我真的是自找的,不是吗?说了那些话,所以情况会很难挨的。如果我没有自找,她也会做的。我认为她会阻止她吗?受惊。缓缓的沸腾。

我拉一拉皮带,试试力量的大小,体认到也许无法挣脱。我的左脚很快被束缚在床柱上。然后是右脚。这种情况以前发生过,并不是最恶劣的。事实上,这是最舒服的那种鞭打。所以,为何内心惊慌呢?因为她吗?因为我以前不曾占有折磨我的一个人,不像我已经占有她的那种方式。美啊!尽管如此,我却只能想到一部有关罗马人和基督徒的差劲电影中的一句台词。在电影中,一名奴隶对颓废的贵族主人说∶“鞭打我吧,但不要把我送走。”

我扭动身体,扯着皮带,我的那话儿摩擦着床单,但是我甚至没有拉紧沉重的铜床架。

她正注视着我,站在我右边。

她背对着那盏灯,她的皮肤在阴影中看起来几乎是白热的,好像她身上的热气已经以魔术转变成亮光。

我想到她又在我下面,想到她的强轫及她的柔和,想到她要鞭打我,情绪沸腾着。我忽然想对她说什么,打破紧张的气氛。但是我不敢,我不确定自己想说什么。她手中握着一根黑色皮鞭,情况会很糟的。就算我真的对她讲了话,她为何要介意?我本来想讲什么呢?

她现在全身穿着黑色衣服,就像所有训练员所穿的那样,除了蕾丝短衣不是黑的。她看起来很刺激人心、很帅气,一件小小的紧身皮背心和裙子舒适地贴在身体上,高跟长统靴的鞋带系到膝盖。要是我见到她坐在人行道上的一间饭店中,看起来像那样,我会在短裤中射精。

事实上,我几乎抵着棉质床单射出来。

她走向我,右手边握着皮带。

现在,我要付出代价,因为我不只精明地尝试,并且也占有她。就是这样,不是吗?我几乎畏缩了。毕竟,鞭打从来不感觉起来很好受。无论你多么想要,或者多么喜爱,总是很疼痛的。她会知道怎么去做。她是老板。

她走得更近,弯下身子,短衣的绉边掠过我的肩膀。她吻我的脸颊。香水、如丝绸般的头发。我靠在床单上变换姿势,想着∶我不能因为她吻我,就像一个学童一样的射出来,那是发狂的行为。

“你是一个讨人厌的伶俐家伙,不是吗?”

她以几乎透露爱意的低沉声音说。“你有一张真的很伶俐的嘴。你并不在我的支配之下,也不在你自己的支配之下。”

我几乎要说∶是的,我真的是,我是如此。如果你让我走,我会吻你的脚。但是我什么都没有说。

她又吻我,使得我整个身体的小小毛发直立,因为那个吻是那么轻,令人疯狂。仅仅尝一口她的嘴儿。又飘来一阵她的香水。“我们要学几课,”

她说。“关于奴隶在‘俱乐部’中如何谈话与应答。”

“我真的学得很快,”

我说。我的头转离开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啊?这样做很糟。但我无法忍受——看到她,看到那件紧身背心,以及短上衣的下陷衣颈,我无法忍受。

“我希望如此,”

她轻声笑着。“如果不是的话,我就要把你鞭打得屁滚尿流。”

她的嘴唇又触碰我,舐着我的颈子。“这是怎么回事啊?已经手足无措了?在我鞭打你时,你要抵着床射出来,你认为我会对你做什么?猜一猜。”

我不敢说什么。

“现在,当我在惩罚你时,”

她还是一样轻声地说,把我前额的头发向后梳。“每次我称呼你,你都要很得体又尊敬地回答我,并且你要控制强烈的自傲冲动,无论受到什么刺激都要如此,了解吗?”

“是的,夫人。”

我说,转身,身体用力向前伸展,在她未能走开之前吻她。她又后退,全身松软了下来,双膝跪下,吻我,同样的炙人电流掠过身体,这个吻几乎触爆了炸弹。

“丽莎。”

我低语,我甚至不知道为何这样低语。

她静静待在那儿,很接近,看着我。我立刻感觉到为何这件事情是那么可怕,我感觉到∶他们以前在我的想像中总是戴着面具,就是那些鞭打我或制伏我的女人和男人。他们是谁呢?这个问题确实一点也不重要——只要他们说对了事情。但她并不是戴着面具。“幻想”并没有遮蔽着她。

“我怕死你了,”

我在低语。我可以听到自己的声音透露着惊奇。我说话的声音很低,自己都怀疑她是否能够听到我。“我是说我……这是很难的,这是……”她的脸色微微改变,表情有着轻微的变化。天啊,她很美。好像在这个时刻中,她的脸孔开放了,好像脸孔变成她的内心,而不是她想呈现给外在世界的样子。

“很好,”

她说,嘴儿形成一个吻,没有触碰我。她慢慢向后退。“你准备接受鞭打了吗?”

我微微叹了一口气,点点头。

“你必须表现得比那样更好。”

“是的,夫人。”

她摇摇头,正在端详着我。我稍微舐舐嘴唇,看看她的嘴。她稍微皱眉,眼睛向下看,然后回看我,睫毛像一种暗黑的流苏。“我喜欢你说‘丽莎’时的样子,”

她沉思地说,好像正在考虑着。“我们把它改变成‘是的,丽莎’吧!”

“是的,丽莎。”

我在颤抖。我对马丁总是那样子。是的,马丁。不,马丁。

“好男孩。”

她说。

她不见了,走到床脚那儿。开始时,她用力旋动着皮带,就像一位男性训练员。她鞭打的方式很有效率,每一鞭都有份量。

她开始工作了。那就像一种检视——她抽打的模样。那种痛苦慢慢地、奢侈地累积起来,就像她用假阳具搞我时,快感累积的方式。我能够感觉自己在崩溃,一种缓慢的兴奋在痛苦中累积,一切的防卫力量都变得脆弱。如果她更粗鲁地、快速地、喧嚣地攻击的话,这种防卫力量就会坚强地抗拒她。

然后,那种鞭挞真正开始了。我的肌肉紧张起来,踢掉床单。我无法保持安静。我努力要坚持下去,就像经常所表现的那样,不愿意放松,但是并没有用。我的整个身体在翻腾,再也无法忍受。皮带寻觅原来所忽视的小地方,我感到晕眩的刺痛。纵使我努力去阻挡,刺激的感觉还是汹涌而来,皮带再度逗弄严重的鞭痕。那个并不经常来临的珍贵时刻来临了,在这个时刻中,我知道自己不再能够控制,同时我也感觉到一切、一切。

“你知道你属于我?”

她说。

“是的,丽莎。”

我很自然地回答。

“你来这儿是要取悦我。”

“是的,丽莎。”

“不再说无礼的言词。”

“不再说,丽莎。”

“不再重复我今天下午听到你所说的无礼言词。”

“不再重复,丽莎。”

最后,我毫无保留地呻吟着,无法假装没有在呻吟。甚至当我回答她时,也是咬着牙齿。我又想到她的性器、她的两腿伸开,以及那热热的小小外鞘夹着我。我想要看到她。我有事情要对她说,是还没有形之于言词的事情。但我不敢说任何事情——除了说出适当的回答,我只在如雨般落下的鞭打中注意听每个问题。我准备去做她所会要求的任何事情。

最后她停下来了。

我的皮肤发出丝丝声,每个鞭痕和伤口都冒着蒸气,同时她那令人疯狂的柔弱又敏捷的小手指解开手铐,叫我站起来。

我下了床,像喝醉酒,在她前面跪下来,筋疲力尽,好像跑了好几哩路。由于在鞭打中紧绷又放松,我的肌肉很是疼痛。我亟想把她抱在怀中,于是就把头紧紧压在地板上,压抑着这种欲望。这种对她的感觉削弱了我的力量,像是吸食了毒品。

我弯身,吻她的小号长统靴的光滑皮革。我的手抓着她的左脚踝,脸孔在她身上摩擦。我不再介意世界上的任何事情,真的——除了她。已经在她身上经验所有的这些阶段。拥有她、恐惧她、遭她鞭打、把捉住她。

“不,”

她说,我把手抽回来,吻了几次她的脚。疼痛与欲望闪现。

“打得好,不是吗?”

她问。

“是的,丽莎。”

我点头,禁不住发出轻微的笑声。但愿你知道——“打得很好”——我想吞噬你。我……什么?

“你感受比较好吗?”

她问,用皮带轻触我的脸颊,我抬起头来。

有一会儿的时间,我无法很清晰地看到她。她整个人儿显得很温柔。然后,她的脸像是在燃烧。由于鞭打很费力,她有点流汗,涂上口红的嘴唇发出微光,眼睛透露天真的神色,充满暧昧的好奇。很像马丁的神色,真的,那种象征经常性的惊讶、探索、发现的神色。

“我问了你一个问题。你感受比较好吗?”

她很有礼貌地说,但也有一点不耐烦。“我想知道。”

“比较长久,比较热烈,”

我喃喃说。我知道我在对她微笑,几乎是讽刺的微笑。“并且比较用力,但没有比较好,丽莎。”

我说。

她俯身吻我,我想,我终于会射出,无法控制,她嘴的那种湿润的感觉,那种吻的方式不像我曾经历过的任何吻。

我开始要站起来。我本来会把她抱起来,用力压在自己身上。但是她很快就走开了,留下我跪在那儿发抖,又在四肢之中感觉到那种温暖的刺痛感觉,还有嘴中那种奇异的麻木感受。

“我本来可以活活剥你的皮,”

她说。“但是我只是要让你有点儿兴奋,你今晚会为我做事。”

我又抬头看她,惟恐她会叫我向下看。“请你……”我低声说。“可以让你的……可以让你的奴隶提出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她几乎冷冷地看了我一会。“好吧!”

“让我再吻你一次,丽莎,只要一次。”

她凝视着我。但是,不久她却弯身俯吮我,于是我的手向上伸,抱着她;就像她的热气喧嚣地涌进我的身体,又是粗鲁又是抒情。我只是一只需要她的动物,如此而已。

“放开,艾略特。”

她说,她的口气听起来严厉又像在非难,但是她的手指紧抓着我,然后放开我,好像是我要她放开,而不是她要我放开。

我低下头。

“是真正学习服从与礼貌的时候了,”

她说,但是她的声音有一点不安、惊惶。美妙的声音!“站起来。”

“是的,丽莎。”

“双手放在后面,抓着腰。”

我听命,而古老的周期开始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嗯,也许我现在真的应该走了——颤动着的低沉警讯。但你属于她,我想着。不要去想任何事。哦,是的,你真的属于她。属于一种思绪的某种片断正掠过我心中∶我们在寻觅终极的痛苦,而我的终极痛苦在欲求着她,为她而濒临垂死的境地,同时她在惩罚我,不只是惩罚,还有焦点中心、欲望。然而情况不完全如此。

她在我四周绕着小圈子,我的身体的每根神经警戒着。她穿着高跟长统靴,走起路来一派庄严,小腿在高跟长统靴的平滑小羊皮下紧绷着,短短的麂皮裙在小小的臀部上美妙地飘浮着。

她轻轻地捏我的脸。“你脸红时很美,”

她很真诚地说。“鞭痕在你身上很是好看,不会让你破相。你现在看起来就像应该看起来的模样。”

我感觉到那种模糊的微波,法国人所谓的“震颤”。我注视着她的眼睛。但是,我不敢要求再吻她。她会拒绝的。

“向下看,蓝眼睛,”

她说,但她没有表示责难。“现在,我不为你套上口衔,你的嘴太美了。但是,如果有一次闪失,我是说,如果今天下午我所见到的原来的艾略特脾气稍微发作,我就要为你套上口衔,把你绑起来,你了解吗?并且我还会对你生气。听进去了吗?”

“听进去了,夫人。”

我又看够她一眼,苦乐参半的一眼。

她笑着,就像其他几次一样,声音低沉,并且她又吻我的脸颊,我又看着她,有一种什么东西在闪动,比微笑更微妙。那就像以最狡猾的方式跟她调情。请再吻我。她没有吻我。

“现在,你要走在我前面,”

她说,“并微微偏向右边。再说一次,如果你再自作聪明,我就要为你套上口衔,还要你跪着。你了解吗?”

“了解,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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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内容简介 2. 前言 3. 第1章 我的名字叫丽莎 4. 第2章 新的一季 5. 第3章 入境 6. 第4章 一见钟情 7. 第5章 狂野的世界走一趟 8. 第6章 例行事务 9. 第7章 门厅验收处中的审判 10. 第8章 随便 11. 第9章 阴影中的访客 12. 第10章 美国妙龄小姐 13. 第11章 欢迎到豪门 14. 第12章 白棉 15. 第13章 皮草与香水 16. 第14章 运动骑楼 17. 第15章 鞭挞 18. 第16章 锁在外面 19. 第17章 着魔 20. 第18章 丽莎在我心头